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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呂夕醒來

林小王看了會, 說:“我晚點給了給他再弄一頓飯,我去買點藥,順帶簽個合同,對了,我給呂夕投了個電影, 如今來了通知, 下個星期試鏡,我現在得好好打探,這個劇他不能錯過。”

“悠着點兒, 看着雞湯。”他說完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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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五點的時候,他進來給呂夕做飯, 發現聊清站在廚房,已經有模有樣的煮了一鍋鲫魚粥。

林小王驚奇道:“你這水平可不像新手。”他拿個碗試了一小口,“啧啧, 簡直是複刻了我中午做的那個味道,我去,怎麽回事居然還更好吃, 你們這兒整得跟仙府似的自帶柔光,連煮東西都好吃。不會吧聊清,你該不會是那種一看就會的廚藝天才吧?我要是我爹見了你準要認你做幹兒子,把他十八班廚藝全部傳給你!”林小王出去又新買了個手機,他拿出手機說, “回頭讓呂夕給我報賬, 聊清你看, 這a裏許多美食做法,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學學,對了,呂夕怎麽樣了?”

聊清帶着他去了房間,盯着他的動作,林小王探了探呂夕的體溫,說:“臉色好多了,也不那麽冷冰冰的。”

林小王探完,聊清就把他隔開,不讓他挨着呂夕。

呂夕的臉幹幹淨淨,身上也沒有什麽污漬,看得出聊清不管喂食還是做什麽都小心翼翼,林小王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說:“年輕人,悠着點。”

聊清坐在呂夕的床頭不眨眼的看,時不時摸摸呂夕的頭發,林小王又翻了個白眼,總覺得自己一直被喂狗糧。

不過他還是覺得聊清算是不錯,既然自家老板是個gay,沒辦法改了,伴侶至少要找靠譜點的,相比起程勳,聊清可是靠譜一百倍。

林小王不知道聊清是什麽身份,從哪裏來,但是他自打出現都是守在呂夕身邊,呂夕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能不離開就一步也不離。如果聊清作為情人,這讓林小王很放心。

因為他的可控性很強,這個“可控性”是指呂夕對他的控制,聊清這麽乖,應該是甘願做地下情人的吧?而且又什麽事都聽呂夕的,對于呂夕的事業風險相對較低。雖然有像今天這樣的身體意外,但是啪啪啪的确是有風險呀,有時候也不能怪他………

林小王甚至想好了往後,往後萬一呂夕要分了,就聊清現在安分的表現來說,應該不會鬧什麽事。

沒錯,林小王假設的是呂夕将來說分手,因為他覺得呂夕好像沒那麽靠譜,還是天然撩,萬一遇見更感興趣的,說不準就要把聊清甩了……這樣想想他覺得聊清好像有點可憐……

這麽帥一男的,整天伺候呂夕,樂此不疲,他的眼睛總是忍不住朝着呂夕的方向,傻子都能看得出怎麽回事。

而呂夕似乎沒怎麽在意他,說不準只是把人當炮友,林小王漫無目的的想。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林小王看天色已晚,正準備要走,突然就感覺聊清動作很大,他回頭一看,望見聊清特別緊張的盯住呂夕。

那模樣全神貫注,仿佛要把他給盯醒。

緊接着他看見呂夕眉頭微皺,長長的睫毛動了動,似要醒來。

聊清一直認認真真注意這呂夕,他一根頭發絲被風吹亂了他都知道,呂夕呼吸、心髒的變化全部在他的注重範圍之內,呂夕的氣息一變,他立刻知道。

只看見呂夕睫毛微微顫了兩下,眼皮緩緩的睜了開來。

此時此刻已經臨近黃昏,今日天氣晴朗,黃昏的顏色豔麗,呂夕的臉被天邊的雲彩映照成暖色,他的皮膚非常的白,五官分布得相當的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如神造的精美人偶,脆弱又美麗。但他眉眼一動,眉頭微皺,鮮活的模樣讓他看起并不好惹。

呂夕慢慢的睜開了眼,他的眼睛如琉璃一般,天邊的晚霞映了進去,還有聊清的臉。

呂夕先是懵了兩秒,接着他猛地坐起來,一陣天旋地轉搖搖晃晃,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暈倒。

聊清眼疾手快趕緊過去扶他,呂夕不快的喊道:“滾一邊去!”

聊清并沒有滾,他還小心翼翼的扶着呂夕靠好,并且拿了一個軟軟的枕頭讓他舒服的墊着。

呂夕坐在那裏,自我調節了一分鐘,緊接着他掀開被子,一腳把聊清踢到了一旁。

“呂夕你幹嘛!?”林小王對他的行為嘆為觀止,呂夕看起來一點不像一個剛剛昏迷醒來的人,他絲毫不見虛弱,行動利落,力氣很大,氣勢洶洶,踢了一腳還不夠,甚至憤怒的朝聊清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不要命的揍他。

除了臉色蒼白,不敢想象他剛才還昏迷不醒。

“別打了別打了!”林小王手忙腳亂的過去勸架,“有什麽好好說啊!聊清一直為你忙前忙後的!”

“你不懂的!”呂夕說,“林小王你去隔壁房間拿幾條鏈子來,要不然聊清待會發瘋會把我弄死!”

“別啊呂夕,家暴可恥,有什麽好好說,你看聊清跟個包子似的,被你揍了這麽久都一聲不吭任打任挨,呂夕你別打了,聊清會被你打死的!”

呂夕冷笑一聲,放開了聊清:“放心,打不死的,打死了活該,他要弄死我你知道嗎?”

林小王心說,為什麽我腦補起來就這麽黃暴?他對“弄死”這個詞想入非非,感覺呂夕應該是那種床上嘤嘤嘤,床下暴躁小野貓類型,林小王甩了甩腦袋,覺得腦補是病,他覺得自己和呂夕待久了說不準會彎。

呂夕甩了甩手,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聊清随後跟着走了過來,就站在他身邊,一副可以接受任何懲罰的模樣。

聊清認為呂夕怎麽打他怎麽懲罰他都理所應當,因為他犯了非常嚴重的錯,如今想起來自己都後怕。

他難以想象呂夕醒不過來會怎麽樣。

林小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聊清給你煮了粥,還煮了雞湯。”

“怎麽可能?他怎麽會煮東西?”一只屍傀你說他做飯,打死他都不信,

林小王:“他現學的,但是做得特別好吃,特意為你做的,弄了好久。”林小王說,“有什麽好好說,別動手。”

呂夕說:“知道的,你怎麽來了?”

呂夕不想和林小王讨論聊清的事,他得轉移話題,等林小王走了才收拾聊清。

林小王說:“通知你試鏡,有個非常不錯的電影,回頭我了解好了把信息發給你。”

他說着從兜裏拿出一個手機:“對了,這是給你買的新手機,呂哥你得給我報賬。”

他不敢說聊清還把他的手機捏碎了,他怕聊清今晚會被揍死。

呂夕點了點頭,林小王又千叮咛萬囑咐讓呂夕不要再動手,還為聊清說了不少好話,得

到呂夕的承諾不動手後,才放心的回家。

呂夕當然不會遵守這個承諾,因為他可是差點被聊清弄死。

呂夕盤着腿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着聊清,說:“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聊清特別順從的脫了衣服。

“哎哎哎!褲子就不必了,穿上!”呂夕很是煩躁,失血過多依舊讓他很暈乎。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聊清,确認他的确成功煉制,氣息和身 體的構造都不屬兇屍,他又冷笑道:“我的血不錯吧,傷口都愈合了。”

除了心髒的傷口,其他都愈合了。

呂夕朝他招了招手,聊清乖乖地走過去。

一切都與第一階段成功後相差無異,甚至效果更好,聊清是如此的順從。

除了那天他兇性大發,差點把他吸幹。

呂夕依舊不知道哪裏出了錯,他把聊清按在沙發上,接着擋着聊清的面畫了三張符箓。

這三張符箓就是懲罰屍傀的基本手段,符箓作為媒介,引動屍傀體內的靈氣,克制他的氣脈,讓他痛苦與難受。

呂夕将三種符貼在聊清身上,神色十分冰冷:“這是給你的懲罰,你要記住這個感覺,不要違逆你的主人,不然會罰得更重。”

聊清在心裏說:所有的懲罰我都接受,也不會違逆你,除非你要離開我。

符貼在他的身上非常的痛苦,但是這個痛苦比不上煉屍之陣,有點兒像是恐吓,也比不上呂夕九天不知所蹤的恐慌與絕望帶來的痛苦的萬分之一。

撓癢癢似的。

他站在牆角邊一動不動,符箓施加在他身上讓他不可動彈,他動了動瞳眸,望見呂夕在看他。

他十分享受這樣的注目,甚至在內心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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