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冥河佛塔
聊清快速前行飛出王府, 呂夕趴在聊清肩膀上觀察後邊的追兵,聊清一只手抱着他, 一只手按在他的後心給他輸送靈力。
呂夕:“別費靈力,我剛才是騙人的。”
因羅沒下什麽重手,呂夕被拍打的那一瞬間故意讓自己顯得傷了更重,他的□□淬煉得如鋼筋鐵骨, 這種程度的撞擊根本不算事,但是這個鏈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居然一時半會掙不開。
他雙手被束縛不便奔跑,又比聊清慢上許多,聊清抱着他能快。
“不是讓你走另外一條路嗎?怎麽又跟過來了?”
聊清抿着唇不做表示, 陰兵們早就堵了現世的口子, 兩人被追兵逼到了河邊, 阿煙帶着兵馬四處圍堵,呂夕左右看看已然沒了去路, 瞧見河岸上飄着一條小船。
呂夕搖擺不定, 陰地的河流絕對不是什麽善路,冥河裏只會有更強的惡鬼,冥河裏的惡鬼貪婪難纏,最喜歡活人的血肉,又愛吞食新魂,指不定會遇見什麽怪物。
然而聽命的陰兵仿佛永無止境,這前狼後虎的,那條路都不好走, 呂夕的思考還不到一秒,抉擇還沒出來,聊清已經為他做了選擇。
聊清跳上了小船,劃離了岸邊。
呂夕被放在船上,他操控這符箓開手上的鎖鏈,卻怎麽也截不斷。
“這鎖鏈是什麽玩意,怎麽弄也弄不斷?”
聊清幫忙去切鎖鏈,但是費了老勁,只破了個小缺口。
王府的陰兵不依不饒,已然撐船來追,鬼殿下仿佛勢必要把人抓回去報複今日恥辱。
冥河上霧霭重重,偶爾有靈碟飛過,呂夕坐在船頭讓聊清往霧深的地方劃,擾亂敵方視聽。
“前方好像有座廢舊佛塔?”
冥河裏的鬼怪蠢蠢欲動,聊清用船槳已然打死了十幾只,依舊有不要命的前仆後繼。
“裏頭沒有雜亂氣息,進去躲一躲。”
呂夕在船上貼了張符做标記,聊清把船劃的佛塔前方,呂夕跳上了佛塔的臺階,聊清下了船後将船轟到了其他方位迷惑追兵。
呂夕手上的鎖鏈依舊沒有解決,聊清牽着他的手幫他磨損,兩人小心翼翼地進了佛塔。這座廢舊的佛塔不知有多少層,擡頭望不見盡頭,進塔第一層,佛堂裏滿目塵埃,蜘蛛絲挂繞得跟白紗似的,佛堂裏青燈、香爐樣樣不缺,獨缺了供奉的佛像。
正堂上是兩個大大的漢字——誅惡。
下邊擺放着着一本晦澀難懂的焚文經書,呂夕在佛堂上轉了一圈,發現二樓被上了鎖,無法進二層。
不過這第一層就已經非常的大,呂夕沒有見過這樣格局的佛堂,除了供奉還分了好幾個大空間,修得十分奇怪,格局很像監獄,但是沒有門和鎖。
“師哥,你在看什麽?”
呂夕發現聊清站在正堂的經書前皺眉看了許久,呂夕湊過去看了看,一時半會并沒有看懂,只是艱難的解讀出幾個詞句。聊清搖了搖頭,又繞去了後堂。
後堂修得并不正式,但是背面龍飛鳳舞寫了兩個大字——揚善。
下邊同樣擺滿了梵文經書。
聊清翻開其中一本認真的看了看,呂夕跟在一旁解讀其中意義,突然間,也不知道是誰碰到了什麽東西,好像是有個什麽彈丸子往桌子上掉落了下來,聽聲音像是從案前掉落,聊清彎腰去看,只見案桌供奉之下,掉落了一顆魔佛舍利。
聊清心下一凜,伸手去揀,正在這時,佛堂裏轟隆震動,“楊善”的牆壁驟然間往後移動,直直朝兩人壓了過來。
聊清第一反應就是轉身護住呂夕,第二反應就是立刻從這裏出去。
聊清把呂夕護在懷裏,但是佛堂的機關并非等閑,兩人并沒有來得及出去,就已然被機關卡在了裏頭。
後堂瞬間合閉,聊清眼疾手快只來得及将擺放青燈的案桌踢過來卡住機關,那機關咯咯兩聲,被那不知是什麽材質的案桌艱難卡住,最終阻止了機關繼續碾壓,免了兩人被壓成肉餅的命運。
更倒黴的是,王府的追兵也進來了,正在佛堂裏四處搜索。
“明明應該在這裏,人呢?”隐隐約約傳來了阿煙的聲音,“別亂碰這裏的東西,這座佛堂此前是關押極惡的鬼怪魙希,機關重重,小心點!”
後堂只剩下剛好兩人的狹小空間,兩個人擠在一起,連轉個身都難,狹小的昏暗空間從心理上讓人不舒坦,不知道是不是陰地氣候原因,呂夕身上黏黏糊糊有點兒熱,之前還好,現在兩人擠在一塊更熱了。
呂夕擡眼看見聊清的臉,兩個人距離極近,他還穿着那件大紅婚袍,看起熱得不行,呂夕忍不住說:“師哥你過去一點點,我好熱。”
聊清聽命挪動,但是空間就那麽點兒,他一挪動還把呂夕卡住了,呂夕的雙手不能行動,這一卡,差點讓他被捆在身後的手指卡破了皮,呂夕“嘶”了一聲,聊立刻從兩旁攬住呂夕,伸出一只手去摸他被卡在後腰的手,又想着好好調整,讓呂夕舒服點兒。
“別動。”
呂夕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偏頭看見呂夕的臉上冒了細汗,幾縷頭發黏在側臉,臉頰微微的紅,看起來很熱,他的呼吸比平常重,頻率不似往常。
聊清的身體緊緊貼着呂夕的胸腔,他感受到呂夕心髒的跳動,是那麽近。
聊清到處摸了摸,看是不是呂夕哪裏不舒服,這次呂夕是更加焦急的呵斥:“讓你別動!”
聊清動作一僵,他看見呂夕的眼睛紅紅的,瞧着是特別兇,聊清不敢動彈,他把手從後頭收回來,再往後挪了點。
咦?他往後挪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個什麽?
他偏頭一看,看見呂夕臉全部紅了,紅到了耳根。
呂夕這會兒恨不得拿個被子把自己捂住,又或是打個地洞鑽進去把自己埋了,而聊清此時此刻這種好奇又認真探究的眼神簡直讓他自閉。
呂夕修煉多年,基本上是清心寡欲,又因守着元陽對修煉有異,所以少有碰qing .欲之事,就是少年人血氣方剛,也是皺着眉頭自己草草解決。
而如今,他已然修煉百年,血氣欲wang再也不可動他道心,現在,居然,欲.望起來了,好巧不巧,聊清還在這裏。
呂夕努力回想一下今天的細節,洞房之時,喜婆好像點了個是什麽奇怪的香說是助興,呂夕一邊暗暗把那喜婆罵了一通,一邊祈禱着聊清別再亂動,他只要默念清心經法,就一定能壓下去。
這個時候聊清偏偏很不聽話,他仿佛是特別好奇,一直盯着呂夕的臉想要探個根底,呂夕瞪了他一眼讓他老實點,然後閉着眼開始修心法。
呂夕努力靜心默念心法,正當要進入狀态,就感覺到聊清的手探下去,把他那個抓住了!
呂夕差點氣到吐血,破口罵了一句。
外頭的追兵大約聽見什麽聲響,疑惑道:“剛才好像聽見什麽聲音?”
呂夕立刻閉嘴,聊清完全沒有被他震懾到,他那只手居然開始了動作。他的手一動,呂夕幾乎被刺激到呼出聲來。
聊清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他聽着外頭追兵的疑惑私語,覺得不能讓呂夕出聲,要不然會被發現。
呂夕簡直被他這一系列舉動氣到懷疑人生,他的嘴被聊清捂住,雙手上的鎖鏈還沒解開,身上最脆弱之物被他用手随意亵,wang 。更讓呂夕崩潰的是,他居然…….被弄得十分舒服,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如果不是聊清捂住他的嘴,他必然要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聊清垂頭看着呂夕,他感受到呂夕的鼻息染在他的手背,呂夕首先是瞪着一雙漂亮的眼睛望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接着是惡狠狠的用眼神威脅他,但是他一動作,兇巴巴的主人就軟成了一灘水。
他眼尾微微的紅,眼眶裏含着淚花,睫毛濕濕的,一雙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初看時是兇狠的威脅,但是看着看着眼尾又垂了下來,随着他的動作忘卻了兇狠,只剩下一汪春水,如含情脈脈不可自拔。
聊清看見他微微仰起了頭,控制不住踮起了腳尖,胸腔貼在他胸膛,心髒跳動很快,片刻後竟然哭了出來。
要是平常,聊清看見他哭,覺得簡直要天塌了,但是現在他居然覺得主人哭得特別好看,讓人忍不住用更厲害的法子欺負他,聊清湊近他,輕輕地舔./舐他的眼淚,他垂眼觀望,就像是從呂夕的神情和動作裏汲取快樂,又想抱着他親吻他,他心裏想着若是一切皆如凡塵,如今兩人都拜堂成親了,現在還是大紅婚袍,按理就該洞房,做什麽也是理所當然的。
又過了些時間,呂夕身體緊繃,微微仰頭,已然是去了。
呂夕趴在聊清的肩頭喘了一會兒,擡起頭就是冷冷地盯住他。
佛堂外的追兵沒發現什麽,已經撐船走了,聊清把手放開,呂夕終于得以說話。
但是呂夕一言不發,眼神特別地冷。聊清別過臉不敢看他,他感覺到右手黏黏糊糊地,上面全是呂夕的液體。
聊清擡起手,舔了舔自己右手手指。
“你要是再敢舔一下,我弄死你。”
聊清識相的放下了手,把右手放在背後,然後暗暗的把上面的液體吸收。這個東西比呂夕的血、比與他親吻更好,這樣的好東西浪費實在可惜,聊清覺得這次吸收,大半年不要血都沒什麽問題。
呂夕耳尖紅紅的,他冷冷盯着聊清,心裏在想着回去用什麽法子來治這只膽大妄為的屍傀,但是聊清仿佛坦坦蕩蕩,不覺得自己做得哪裏不對,要不是他在生氣,聊清連心虛都沒有,就仿佛是涉世未深的孩童做了錯事,大人冷臉的時候才勉強認錯,可實際上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真不知道他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學來的,呂夕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教訓一下他。
剛才,簡直……..他簡直想把這個記憶沖腦子裏挖掉。
聊清低着頭沉默地幫呂夕解鎖鏈,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那鎖鏈才被解開,呂夕擡手擦了擦臉頰,他記得剛剛自己好像哭了,真是丢臉。
兩個人仔細觀察這個機關,最終還是找的了法子出了後堂。
呂夕沉默不語,聊清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呂夕驅動符箓把剛才的船召了過來,劃動了許久終于抵達了岸邊。
岸邊種了一排楊柳,長廊上頭是熱鬧的街道,呂夕終于說了一句話:“今天不帶熊貓了,先回去。”
聊清跟在後頭,望見昨日路過的小攤,他記得呂夕好像看過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