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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蠱女故事

姑娘們走後, 阿讓又偷偷的問呂夕:“阿姐的飯好不好吃呀?”

呂夕昧着良心說:“好吃。”

還真的,比不上聊清一點半點。

阿讓:“阿姐又能做飯又能幹活又長得漂亮, 她手機裏有你的電視。”

聊清已經聽出來這小孩想說什麽,這是明晃晃的推銷自己的姐姐,估計是想找個姐夫,現在是相中了呂夕。

聊清看着呂夕, 想看他怎麽回應,只見呂夕笑了笑:“是嗎,我給她簽個名。”

聊清稍稍放了心,這話說得很明顯了。

阿姣站在門口,端了盤山裏的水果, 對着呂夕笑了一下:“這個很好吃。”

呂夕沒有動, 微笑着說:“我們幾個迷路了, 山裏沒有信號,怎麽走出去?”

阿姣愣了一下, 呂夕繼續說:“我們在那邊拍電視, 我們幾個走錯路不小心進了山裏,再不回去要被導演罵了。”

阿讓冷冷地看着呂夕,細細地吐出兩個字:“騙子。”

阿姣訓低聲斥了她一句,又禮貌地說:“今天都快中午了,山裏遠,天黑也走不出去,要不你們住一晚,明天一早我讓阿讓領路, 她熟路。”

阿讓鬧起了別扭,死活不願意領路,阿姣兇巴巴的帶她出去說話。

張小機裝模作樣嘆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女孩子可真是視覺動物,這才剛見面……..要是我長成呂哥您這樣,指不定不用受苦和什麽蟲子野獸打架,說不定直接就成了蠱女的郎君了。”

呂夕冷森森地笑了一下:“你沒有發現這個村子沒有男人嗎?”

不僅沒有男人,連老人都沒有,假如成年人都去打工了,留下了孩子,肯定也有老人吧,可是這地方連老人都沒有。

中午吃飯的時候,呂夕随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阿姣說了挺多,她說:“幾十年前村子裏好多人都得了病,好像是傳染病,年紀越大的越容易傳染,小孩反而沒事,那些年許多小孩活不過成年,最近幾年好了許多。”

得了病?呂夕若有所思。

吳小機有些好奇:“為什麽沒看見什麽男人?”

阿姣笑道:“男孩子十四歲以後就會被趕出村子,我們這兒習俗如此。”她紅着臉看着呂夕,“孩子的父親多數是外來人。”

呂夕盡量無視她所有的眼神,他了解過一些偏僻的習俗,的确有這種習俗,男人不留駐,但是會帶成年的兒子出去磨煉,而男人會保護村子 這是很老的習俗,沒想到現代社會還有地方留着。

但是這個村子沒有男人保護的痕跡,村子周圍走屍倒是很多,多為男性。

阿姣家的房子不大,總共三間房,還有個小柴房,吳小機怕呂夕把他扔柴房,便事先和他說:“咱們三應該在一塊,你瞧瞧四面楚歌危險重重,外頭還有走屍虎視眈眈…….”

呂夕說:“今晚我們三人一間。”

吳小機總算稍微放心。

床收拾得十分幹淨,房間裏香噴噴的,還擺放着阿姣清晨采的鮮花,吳小機說:“山清水秀還有好姑娘,能留着也不錯呀呂夕。”

呂夕笑:“要不你留下來?”

吳小機打了個寒顫,見呂夕在窗口一動不動站了許久,便問:“呂夕你在看什麽?今晚我們怎麽睡?”

呂夕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我在看背着小孩在地裏幹活的姑娘。”

阿姣家的房子在地勢高的地方,而這間屋子打開窗口正好能将整個村落一覽無餘,勤勞的姑娘們有的還未歸家。

“姑娘那麽好看?”

“不,小孩好看。”呂夕說。

聊清也和呂夕一同站在窗口,吳小機不知道小孩有什麽好看,便想去看,但是那窗口太小,無法站下三人,容不得他插足,他晃了會兒終于說:“呂夕,也讓我看看!”

呂夕給他讓了個位置,聊清也跟随呂夕讓了位,仿佛是呂夕不在那裏,什麽都變得索然無味。

此時正值黃昏,天邊的晚霞美不勝收,吳小機往田地裏看去,只能看見姑娘們小小的人影,模糊的看見有幾個背着孩子,不怎麽清晰,臉都看不清,不知道呂夕說的好看在哪裏?

他伸長脖子又往外一看,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張人臉,吳小機“啊”地一聲吓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呂夕趕緊上前,瞧見窗外站着一個瘦小的女孩,女孩冷冰冰的盯着屋裏。

“阿姐叫你們吃飯。”

吳小機摸了摸胸口,吓道:“阿讓你要吓死我啊!”

阿讓彎起嘴角,莫名地露出了一個天真地笑臉,就仿佛把人吓到十分有趣。

呂夕打開門跟着她,呂夕突然問她:“阿讓,你的右手怎麽了?”

阿讓穿着長袖,兩只臂膀自然下垂,咋一看沒什麽問題,吳小機不知道呂夕為什麽要這麽問。

但阿讓卻回答了:“被狗咬了。”

吳小機說:“那得打疫苗啊。”

阿讓不說話,她像一個孤僻的孩子,并不怎麽喜歡和外人交流,冷冰冰的領着人去吃飯,然後就乖乖坐在姐姐的身旁。

阿姣端了飯菜過來,阿讓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碗,突然側過臉對着姐姐笑道:“阿姐,你還記得媽媽給我們說過的故事嗎?”

阿姣立刻變了臉色,低聲斥了她一句,誰知道今天晚上阿讓十分叛逆,她撐着下巴繼續說:“阿姐說我太膽小,現在好多哥哥在這裏,我給哥哥們說故事,媽媽說的——蠱女的故事。”

“在依山傍水的村莊裏,有一名美麗勤勞的姑娘,美麗的姑娘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她能歌善舞,是村裏小夥子們心目中的仰阿沙。

有一天姑娘在河邊救了一名男子,那男子奄奄一息,身體好多傷痕,善良美麗的姑娘日夜照顧男子,久而久之便暗生情愫,姑娘與男子已是相互愛慕,然而姑娘的村莊太小、太窄,比不上外邊的花花世界,男子重傷痊愈後執意要走,臨走前,姑娘給男子做了碗肉面。”阿讓敲了敲桌子上的那碗面,“很像這個。”

一瞬間屋子裏靜得可怕,三個男人一動不動盯着那碗面,阿讓用筷子夾了面碗裏的一塊肉,天真地笑:“這可是我和阿姐下午在村子周圍辛苦打的野豬肉。”

那塊肉煮的十分地軟,筋肉将連不連,煮在面裏是混亂的一團,看不出是什麽肉。

村子外并沒有什麽野豬,走屍但是很多。

阿姣伸出筷子“啪嗒”地打了阿讓一下,斥道:“發颠了!”

阿讓的手抽地一下縮了回來,小聲的吃疼,阿姣笑着對呂夕幾人說:“別聽小孩說什麽故事,吃面吃面,要不然就糊了。”

呂夕自然地夾了一筷子,吳小機雙手在桌子上發抖,他擡頭一看,見阿讓一直盯着他,呂夕瞥了他一眼,吳小機終于艱難的夾了一筷子,然後硬着頭皮吃了一口。

阿讓笑了起來:“男子十分信任姑娘,吃下了那碗面,姑娘最終讓人把那男子送了回去。原來那姑娘是名蠱女,男子也早就知道,但是從來十分信任姑娘,姑娘見此情此景便十分感動,于是備了許多珍寶送給了男子作為盤纏祝福他前程似錦平步青雲。”

吳小機尴尬的吃了一小口,回到房間後吳小機掐着脖子吐不出來,呂夕說:“別費勁了,吐不出來。”

吳小機焦急地問:“呂夕,那碗面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呂夕笑道:“裏邊放有蠱。”

吳小機哇哇哇的努力去吐,呂夕又說:“但是看起來死不了人,吃了也無妨。”

吳小機控訴:“那你們倆為什麽不吃!”

呂夕無辜地說:“看起來很不好吃,沒胃口。我不是使眼色讓你別吃嗎?”

吳小機欲哭無淚:“我以為你那眼神是告訴我沒問題,讓我吃!誰知道你什麽意思?為什麽她不盯着你!就盯我!明明這個故事是說給你聽的!她們倆老想留你了! ”

呂夕說:“別哭啊,今晚你睡,我和師哥給你守夜。”

吳小機:“那有什麽用,萬一我半夜毒死了!這兩姑娘真是蠱女嗎?”

呂夕說:“至少這房子下邊有許多蠱蟲,剛才那碗面裏有東西,後來阿姣給你倒了杯茶。”

“怎麽樣?”

“吃了後你的debuff沒了,她可能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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