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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顏值魅力

吳小機當天晚上受到了呂夕一家子大大小小的一致排擠, 連塊水果都沒撈到,而後罵罵咧咧去睡了個覺, 不知到了何時,他感覺自己肚子重重的,迷迷糊糊睜眼一看,一只綠眼睛的黃鼠狼冷冰冰的盯着他。

“啊!”

吳小機驟然清醒, 黃鼠狼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就離開了他的肚子,他四處張望,瞧見呂夕正好從樹上跳了下來,他們的包囊已經幹淨利落收拾好了,呂夕淡淡的看着他:“醒了就吃點東西, 上路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剛好五點半。

山上的霧氣缭繞, 聊清從深霧裏走來,他肩膀上微濕, 手上拿了兩株連根拔起的花遞給呂夕。

不知道聊清從哪裏采來的, 這兩株花居然是一黑一白,一株靈氣極重,一株邪氣橫生,根系卻是相互纏繞,宛如一體。

這花顯然和聊清的氣場極合,聊清會本能的探尋些東西,就要人養料。呂夕用把花包好,讓黃鼠狼收起來。

吳小機看着兩人的互動打了個寒顫, 他從包裏拿出一塊幹糧快速的啃,一邊問:“走哪條路?”

“十點鐘方向。”呂夕說,“方圓十裏我都探過了,那個方向有村莊。”

吳小機愣了一下,“方圓十裏都探過”呂夕不用休息的嗎?真的跟個鐵人似的,行路速度快,還不休息,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他,呂夕和聊清兩個人就能連夜進村,指不定就把蠱女一舉拿下。

這麽一想呂夕算是挺有人性。

吳小機把幹糧塞進嘴裏,喝了一大口水,背着人解了手後就背起行囊跟上,聊清依舊走在前邊開路,他還是在最危險的後退,這一次呂夕比夜晚走得更慢了些,吳小機終于不用咬着牙跟着兩人的腳步了。

此時天還未大明,樹冠偶爾漏下幾束微光,呂夕和聊清一前一後的走在,默契十足,步伐一致,兩個人還長得好看,仿佛自成結界,沒有人說話,聲音只餘窸窸窣窣行路聲音,偶有野獸在草叢裏一陣大動。

“為免被發現我沒有接近村子,外邊有人放了蠱蟲,要小心。”

呂夕難得提醒了一句,這說明這裏的确危險。

村子并不遠,不到十裏路,但是越是走近,就越彰顯危險。鄰近村子的時候吳小機感覺到就好像有許多眼睛在看着他們,他上前一步,湊近呂夕小聲的說:“呂夕……不對勁啊………”

他話音未落,前邊猛跳出個什麽東西,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聊清一揮手就把東西打得粉碎。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具腐爛得不成樣子的屍首!

緊接着周遭的腳步聲起,他瞪大眼睛看去——不知何時,他們竟然被走屍包圍了!

吳小機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就是被養蠱的時候,走屍也是十分少,還是相互殘殺的那種,而這些玩意就死死盯着他們,等着把他們撕成碎片。

“別怕,他們不敢過來,你走中間。”呂夕也不等他動作,一把就将人拎到了他與聊清的中間。聊清一只究極體屍傀,這些養蠱做成的走屍,就算是有蠱蟲驅散,本能也會超過命令讓它們畏懼,而呂夕也很強,身上的符箓可以輕松應對這些玩意。

它們只針對吳小機。

按理說聊清在前面開路,就算有個弱雞在隊伍中間,也沒東西敢湊過來,可偏偏有不怕死的還沖了過來,呂夕琢磨着吳小機身上的确是有什麽東西能夠引起這些玩意過來厮殺。

他望了望這周圍,這個地方樹木遮天蔽日,陰氣重重,無數亡靈在樹林裏飄蕩,他們神情麻木無知無覺,就這麽悠閑地飄來飄去啥也不幹,讓呂夕驚訝的是他們沒一只恢複了神志,反而這裏屍變居多。

被呂夕拎在中間的吳小機瞬間安全感爆棚,正如呂夕所說,沒有一只走屍敢湊近,它們看起來很想過來,但是又慫又怕還不敢……吳小機第一次感覺到一個隊伍裏有強者是多麽的幸福,如果以後能活着,一定要想個辦法拉上呂夕和他們一塊接活,呂夕要大頭也沒關系。

沒想到不到一公裏就出了樹林,終于到了有人跡的地方,雖然路徑依舊難走,但是山頭露出了太陽的臉。

幾個人走了一會兒,看見了一片玉米地,裏邊有兩個穿着苗族服飾的小女孩背着竹簍在摘玉米。

兩個女孩兒正說說笑笑,突然看見呂夕幾個大男人從山裏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年紀小點的女孩都吓哭了,另外一個女孩子兇巴巴地抄起鐮刀盯着幾個人。

吳小機露出一張和善笑臉:“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是路過的旅人。”

女孩二話不說,抄起鐮刀就朝吳小機砍了過去,他吓得朝旁邊躲了一步,那鐮刀沖着呂夕沖了過來。

誰知道呂夕還沒躲,那鐮刀就收住了勢,女孩睜着眼睛圓溜溜地,支支吾吾老半天才吐出兩個字:“呂夕!!!”

………

呂夕、聊清、吳小機三人走在村落田徑的小路上,放眼望去是參差錯落的房屋,都是些木房,吊腳樓居多,年歲久遠,有些已快腐朽,田間偶爾能遇見一兩個人,見是生人來了,又立刻躲去了家裏。

呂夕看了一路,居然沒有看見一個成年男人,多是些女孩子,有的背着小孩,男孩子最大不超過十歲,那些女孩子都是瘦瘦小小十分單薄,最大也就二十幾歲,十分年輕。

給他們帶路的是剛才玉米地裏的兩個女孩,大的可能十七八歲,小的應該不超過十五,兩個人背着一簍玉米,也不讓人幫忙,一晃一晃地給呂夕帶路。

“我叫阿姣,她是我妹妹阿讓。”大女孩回頭對呂夕笑了一下,她嘴角有兩個小梨渦,笑起來十分靈動,從背簍裏大方地拿出三條玉米遞給呂夕,“我外出打了一年工。”她從包裏拿出個智能手機,還點開自己的微博告訴呂夕自己是他的粉絲。

吳小機小聲地說:“看來長得帥真能當飯吃。”

這個村落通了電,但是信號不太好,用不了4G,阿姣的手機1G信號慢慢悠悠也不好上網,裏邊下載了很多電視劇,其中就有呂夕那兩期《冒險之旅》的真人秀。

阿姣的家離村落稍微遠些,位置比較高,吊腳樓,但是裏邊幹幹淨淨打理得很舒服,兩個女孩看起來十分勤勞。

呂夕認真注意了一回兒,發現這些裝飾和擺設很女性化,這個家裏估摸沒有男人。

阿讓一米五幾的小個子,應該是還有點害怕,總是扯着姐姐的衣角不放,像是跟着阿姣的小狗,來來去去跟在姐姐身邊,呂夕幾個人在她家坐了大約一個小時她才放松下來,躲着門縫裏偷偷瞧幾個人許久。

阿姣在廚房準備飯菜,阿讓端了幾只大紅薯怯生生地給客人,然後又飛快的跑在門口有些敵意的盯着幾個人,像是怕壞人偷東西。

呂夕試探着和她搭話:“你家大人呢?”

阿讓的漢語一般,說話磕磕碰碰,她看了呂夕好幾眼,才說:“大人是姐姐。”

呂夕注意到她回到家換了一雙小兔子涼鞋,那涼鞋幹幹淨淨粉紅色,十分可愛,就誇她:“鞋子好看。”

阿讓有些得意:“姐姐買的。”

呂夕笑道:“阿姣眼光真好。”

阿讓看了呂夕一會兒,又從房間裏拿出一個叮叮當當的風鈴,搬了把凳子把風鈴挂在窗口,炫耀一般擺弄了會兒風鈴,外頭的風一吹,那風鈴一陣叮叮當當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阿讓笑了起來,她又從小口袋裏拿出了個破舊的智能機對着風鈴錄了段視頻。

她試探着走到呂夕身旁坐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她重複播放那段視頻,又拿了個大紅薯剝着吃。

呂夕剝了個紅薯,随意地問:“爸爸媽媽也去打工了嗎。”

阿讓咬了一口紅薯,一雙大眼睛張開看着呂夕,細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媽媽死了。”

爸爸呢?呂夕并沒有問這個問題,這個村子很古怪,幾乎全部是年輕的女孩。

呂夕拿出手機看看信號,這個地方信號更差,1G都沒有,還顯示無服務。呂夕的手機很新很好看,阿讓忍不住伸長脖子湊近他看他的手機,她小聲地問:“你沒有電視劇?”

呂夕的手機裏沒有下載視頻,聊清盯着她,見那小孩腦袋都伸到呂夕的手臂上了,就忍不住把凳子搬過去,呂夕見聊清過來,就說:“師哥你手機有沒有電視劇?”

聊清正好趁機把凳子搬到兩人中間,誰知道聊清一過來,阿讓就吓得躲到了呂夕身後發抖。

呂夕說:“師哥你別那麽兇。”

聊清一張臉冷冷地,瞧着兇的能吓哭小孩,吳小機搬了把凳子過去哄着說:“坐這兒,我這邊也有電視劇。”

阿讓一動不動,片刻後搬了把凳子坐在呂夕背後啃紅薯,離聊清和吳小機遠遠的。

吳小機攤手:“誰讓我長得沒呂夕帥呢,這個社會真的看臉,我原來以為自己長得挺好,哎!社會教我做人!”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阿姣端了菜粥過來,拿了腌菜,再加幾根大玉米,吳小機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孩子已經換了身好看的衣裳洗了臉梳了頭發,還偷偷去化了妝……..

阿姣一過來,阿讓又跟在她身後了,然後和姐姐說了一連串的苗語,時不時還瞥他們幾個一眼,那阿姣看了幾眼呂夕,一臉嬌癡,吳小機心說完了這姑娘恐怕看上呂夕了。

他心思已經飛到了天邊,心裏想着假如阿姣是蠱女,說不定呂夕犧牲一下能夠讓蠱女解蠱…….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們早飯沒有吃完,村裏的姑娘們已經開始一個一個過來串門了!

不僅如此,還都是盛裝打扮裝作若無其事在呂夕和聊清身邊晃悠!

吳小機嘴角抽搐,他發現帥哥的魅力果然巨大,呂夕說蠱女可能在這村子裏,說不定就是來串門的其中某位姑娘,他原本以為還得偷偷摸摸去探查,沒想到顏值的力量讓他們如此省事……..

吳小機偷偷問呂夕:“有沒有什麽發現?”

呂夕沒有說話,聊清很不開心,他在呂夕身邊晃悠着想擋住呂夕的臉不讓人看,阿讓也走來走去很不開心,兇巴巴的瞪着人,就好像家裏的寶貝被人觊觎了。

阿讓兇巴巴的擋在姑娘們面前:“我是家的,阿姐的!”

原本叽叽喳喳的姑娘們突然一靜,古怪的看了阿讓一眼,又說了些話,得知阿讓不歡迎人,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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