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好多蟲子
剎那間無數的蟲子從地底鑽了出來, 成千上萬密密麻麻,但若是往遠處看, 竟是十分美麗。
七種顏色的蟲子以幾名人類為中心宛如七彩的潮水,瞬間湧了過來。
這一批蟲子沒有利長的口器,個體也不大,甚至閃耀着美麗的光澤, 但是身上不詳的氣比任何一種走屍、野獸都要重。
呂夕的臉頰被一只藍色的蟲子輕輕的擦蹭了一下,濃烈的香味立刻就侵染了過來,他的雙目在這一刻失了神,緊接着他拿出十二分警惕來對付這些蟲子。
所帶的符箓竟是不夠用,阿讓身上全部的白色的蠱蟲, 她彷佛被包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繭, 黑色的蝴蝶停留在她的左眼緩緩煽動翅膀, 十分的詭異。
呂夕拿起貼滿符的棍子将她身上的蠱蟲拍開,他看得出就是這些蟲子和蝴蝶在使壞, 他感覺到這駁雜的邪氣一陣一陣地、伴随這蟲子往聊清身上湧, 這樣下去聊清恐怕要失控。
“師哥!你躲到樹上去,這些東西我來對付!”
聊清這次并沒有聽呂夕的,因為蟲子實在太多了,呂夕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他看見呂夕拿着棍子往阿讓的身上去打,但是打死了一片,那些白色的蟲子居然順着呂夕貼滿符箓的棍子爬到了他手上,那些蟲子速度極快, 一下子就爬到了呂夕的脖子上。
不是靈氣也不是邪氣,白色的蟲子泛着藍光,晶瑩剔透十分好看。聊清伸手把呂夕身上的蟲子全部拍碎,那白色的蟲子,死亡後立刻化成了無色的黏液,呂夕稍微嗅了一下,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有的熬了。
聊清沒有嗅覺也不受什麽影響,并不知道呂夕怎麽了,在他眼裏,只需要把蟲子全部碾碎殺光就夠了。
那白色的蟲子一死亡,五顏六色的蟲子就如數海水一般,瞬間把兩人淹沒,聊清身上的煞氣瞬間爆發,周遭的蟲子全部被震裂死亡,他的視線恢複清明,他看見呂夕也被一堆蟲子埋沒得不見蹤影。
聊清周身的煞氣讓蟲子終于産生了膽怯,沒什麽不拍死的敢靠近他,他翻找了幾秒鐘,扒開一堆死了的蟲子,把呂夕挖了出來。
他一股腦的把呂夕身上的蟲子全部弄開碾死,此時呂夕身上的蟲子死了不少,大多數是死于符箓和呂夕攻擊,他身上還有好幾只彩色的活蟲,粉色的、紫色的、綠色的,都是些鮮豔顏色,個頭都很小,拇指大小,聊清把蟲子從他的臉上拍開,他望見呂夕雙目睜開,映不進光彩,已是失去了意識。
他探測到呂夕的嘴裏、衣服裏也有不少,有不少只已經爬進了食道,聊清立刻抵住他的食道部分,已靈氣隔絕,将其全部弄死,他又抵住他的胃部想把蟲子逼出。
正在這時,呂夕的雙目全然張開,他翻身壓住聊清,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
聊清已經感覺到呂夕并不對勁,他身上的煞氣半開,蟲子們已經死了不少,剩餘的四下逃竄,對于聊清來說,蟲子不再話下,他知道呂夕是擔心他不收斂氣場,可能會造成被人發現的後果,但是這些蟲子實在太多了。
沒有攻擊力,但是看人類的表現,蟲子致幻。
呂夕的力道很大,這個力道一瞬間能掐斷他的脖子,聊清并沒有反抗,只是在脖子的位置做了防禦,免得被呂夕掐死。
他看着呂夕的臉,還有閑情拍了拍他腦袋上的雜草,然後一根根地把他的手指掰開,這個過程堪稱溫柔,因為旁邊的阿讓已經被他順手就敲暈了,待遇和呂夕天差地別。
他用十幾分鐘才把呂夕的手指完全掰開,然後一只手扣住呂夕僵硬的雙手,低頭看着呂夕的臉,他在考慮用什麽辦法把呂夕弄暈最輕,最後終于想到,人類有個xue道可以讓他小睡一會兒,一點也不疼。
呂夕軟軟地倒在他手臂上,他将他的衣服弄了弄,把一些進了衣服裏的蟲子弄出來,又給他脫鞋。
“你、你們在幹什麽?”
在原地等了許久的吳小機實在擔心,就試探着過來探查一下情況,沒想到偷偷摸摸打出了個眼睛,居然看見了這種情形。
“呂呂呂夕他他他怎怎怎麽了?”在他眼裏強悍得像怪物一樣的呂夕,此時此刻昏迷不醒,軟軟地倒在男人的懷裏,被他上下其手??
聊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給呂夕脫鞋,然後倒出一鞋子色彩缤紛的小蟲子。
吳小機往周圍一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這成千上萬堆成小山的蟲子屍體和野獸走屍骨骸,這情形簡直是煉獄,難以想象剛才是如何慘烈的戰鬥。這樣一對比,他那邊不是放水,是放海!
哦,原來聊清在給呂夕清理蟲子…………
連呂夕都放倒了,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聊清清理完呂夕身上的蟲子,然後将他打橫抱起,從前方一條小路開始下坡。
吳小機莫名的有些不放心,就跟在了後頭。
為什麽聊清抱得如此自然,抱得還很蘇?閉着眼睛不冷不兇不無情的呂夕又漂亮又軟,讓人很有保護欲,聊清還輕輕地把呂夕的一縷頭發撥在了耳後,垂着頭看呂夕的時候像個癡漢,真是…….在這小樹林不得不讓人想歪……..
吳小機跟着走了大約五分鐘,便看見一口泉水,而聊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毛巾,正在給呂夕擦臉,然後撫摸着呂夕的背脊,讓他嘔吐。
“他怎麽了?”吳小機好奇地問。
聊清微微皺眉,呂夕沒吐出什麽,食道裏被他弄死的蟲子已經化作了液體,聊清探了探他的身體,用靈力将一些壞東西逼迫出他的體內,呂夕低頭吐了一下,只吐出一口藍色的液體。
聊清又仔細探了探他的體內,靈氣運轉得有條不紊,身體也沒有什麽問題,呂夕的氣色也很好,他稍微放心。他看着呂夕的臉猶豫了會兒,決定稍後才讓他醒來,萬一還想掐他怎麽辦?嗯…….好吧,其實想稍微多抱一會兒。
“呂夕什麽時候醒?”明明知道聊清不會回答,吳小機還是反射性問了一句。
聊清抱起呂夕往回走,路過阿讓的時候,他停留了一步,示意吳小機背阿讓,吳小機罵罵咧咧:“這個死小孩,不知道搞死多少人,好想把人扔了!”
聊清冷淡的看了阿讓一眼,他心裏想着主人現在還沒把人殺了,肯定是另有打算。
“我兄弟們都要我背呢,小孩不背了!”到了吳小機幾個同伴躺着的地方,吳小機把阿讓扔在了地上,不想背了。
吳小機一個三個同伴,萬幸全部還活着,這會兒雖然解了蠱,但是元氣大傷,身上多處是傷,估計走路也困難,這會兒只醒來了一個,躺在地上還是十分虛弱。
聊清把呂夕輕輕的放在幹淨的草上,用手托着呂夕的後背,在他xue道上輕輕一按,兩秒鐘後呂夕懵懵地醒了過來:“我怎麽了。”
這是他第一句話。
“我有沒有幹什麽糊塗事?”
這是他第二句話。
呂夕當時已經知道那玩意致幻,也許會狂躁會攻擊人,但是他對聊清很放心,只要不動契約,聊清可以輕易将他制服。
但是這個時長也太久了吧?
吳小機動了動嘴,瞧了眼聊清,什麽也沒說。
聊清乖乖地打字:[主人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蠱蟲進了你食道,我弄死了。]
呂夕大致感受了一下,身體并沒有異狀,不過要想知道具體,得細致的查,現在并不适合嗎,他們還有事要做。
呂夕讓聊清撈起阿讓,他觸蹙眉看着那些死去的蟲子,五彩斑斓的蟲子死去半個小時便化為液體融在土裏,讓人絲毫看不出來歷。
“不知道這小孩怎麽會這些,這個村子周圍死了許多人,不可能全部是小孩弄死的。”
呂夕偷偷的把人放回了家裏,不知道這女孩兒怎麽弄的,渾身傷痕累累,走屍、野獸、蟲子的咬痕十分駁雜,身體處于一種中毒很深,但是又很平衡的狀态,呂夕不信阿姣不知道。
呂夕在這個村子周圍悄悄布置了一個陣,這個陣能鎮邪也能适當隔絕邪氣,他把阿讓偷偷放回了家,然後和聊清偷偷監視阿姣,看她要做什麽。
阿姣的反應非常正常,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先是下了一跳,然後又擔驚受怕想辦法讓她醒來,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是這整個村子處處透着詭異。
因為吳小機一幹人等都受了傷,呂夕并沒有久留此地,當天就背着傷員下了山,他們并沒有沿着原路回到貴臺,在一個比較近的村莊落了腳,這個村莊是個旅游村莊,民宿相當多,如今恰巧是淡季也無假期,一行人打算在這裏過夜。
呂夕和聊清在這兒落腳,計劃兩人又連夜上山去瞧龍脈還有處理村莊一些後事,村莊的危險性高,尚且迷霧重重,并不好帶普通人,而龍脈事關他們家龍頭,人多口雜,也不能不謹慎。
蠱女一事原本以為将要平息,就等着查龍脈和事後對村莊的怪象探查或是報警,沒想到當天夜裏,呂夕的身體出了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聊清說話預警~最多兩章師哥要說話啦~
這章為什麽鎖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