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給殺青吻
第二天這場戲聊清過了,由于孔宣上午還沒來, 聊清狀态不錯, 導演讓他把接下來的一塊拍了。
接下來聊清只有幾場戲, 狀态好的話一上午就能拍完。
蘇龐被姜博士綁架的這幾場戲最好是連貫的拍,因為妝容、血跡要一致,要不然容易穿幫。
姜博士每天取蘇龐420毫升的血,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他說:“你要是開口求我我就放過你。”
蘇龐三天滴水未進,他的身體差不多到了極限, 但是他仍然堅持:“我的隊友一定會來救我。”
姜博士低低嗤笑:“真是可笑, 你的隊友來為你收屍嗎?不, 也許連收屍也做不到, 你很合我的意, 我會把你的肢體切斷,做成标本,好好愛護保存, 每日觀賞, 你瞧,人類就是如此脆弱, 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他把手術刀放在蘇龐的動脈,“我只要稍微一用力……..你沒有自己想象的強大,知道嗎?”
蘇龐并不理會他,他自顧自的說話,依舊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你知道人類的生命有多短暫?幾十年, 上百年?我們繁衍生息,為了複刻DNA延續不斷的在做同樣的事,出生、成長、結婚生子、教育後代,而後又是一個輪回。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是有什麽力量在驅使我們這麽做?”他笑了一聲,“我是個無神論者,也不想被這種力量驅使,人類也應該能主宰自己的一切,無論是生命的長度還是寬度,你覺得呢?”
他頓了頓,拿了一個杯子放在蘇龐的嘴邊,輕輕的哄道,“很渴了吧?有沒有聞到氣味?很甜也很濃郁,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酒都要迷人,要不要嘗一嘗?”
他手裏是一杯血,420毫升,是今天取的蘇龐的血。
裏有喂血情節,但是畫面有些血腥暴力,劇本有所改動,喂的是一杯酒,但是蘇龐以為是血,掙紮反抗十分激烈,喂完之後姜博士才告訴觀衆這其實是一杯酒。
失血過多,又喝了酒,蘇龐的狀态非常不好,似乎是快死了,垂着腦袋一動不動,姜博士溫柔地為他擦拭酒漬。
導演看着攝影機裏的畫面,眼睛一眨不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一段真的是精彩絕倫、張力十足!無論是危險的氣氛、還是令人迷醉的情緒無一例外完美。還有就是,明明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觸碰,但是其中互動、交流、眼神、任何一個細節都顯得無比暧昧,就像走在鋼絲的邊緣一般,令人撓心抓肺、遐想連連,特別是喂酒那段,聊清一把抓起呂夕的頭發,導演差點吓死,以為聊清要吻呂夕,這個爆發力和張力怎麽說呢,很欲。
哎,這該死的氣氛,他剛才特別怕演得太過了然後過不了審。
“好!過了!下一場要等孔宣!”
他又看了眼聊清,突然間抖了一下,聊清這眼神實在是……..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想歪啊……..這個BOSS沒想到被他演出了這樣的感覺,他有點懷疑到時候播出時有CP粉要爬牆。
原本以為孔宣今天不會來,畢竟他可是氣沖沖的收拾東西說不演了,沒有理由這麽快就要到真香情節,沒想到他下午來了,真是感謝他全家。
他家經紀人跟在後頭謝天謝地,孔宣和呂夕說:“最近不安分啊,有許多壞東西好像要搞事,我可是為了天下蒼生、萬物生靈才沒來拍戲的,才不是鬧脾氣。”
他家經紀人默默的翻了個大白眼,孔宣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他就躺在家裏打游戲,他都要相信這個個中二理由了。
孔宣笑呵呵的說:“怎麽把我拉黑了?還不把我放出來,哥哥有什麽寶貝玩意怎麽跟你分享?”
別說,他分享的那個什麽雙修道法……..還真的挺厲害,呂夕懷疑他特別多這種亂七八糟的寶貝玩意。
孔宣正常起來還是挺敬業的,他既然來了,導演就決定拍姜博士的最後一場戲,這場戲是潘文來救蘇龐,這場戲完了聊清就殺青了。
這是一場比較重要的戲,導演和工作人員都做了準備,導演還和演員說了下戲才開拍,因為有難度,怕要拍很久,而且有長鏡頭。
但是出乎他意料,這場戲非常完美。
“你們仨這表演,啧啧,簡直能競獎了,這臺詞、這演技穩得一批恰到好處,我要是不好好拍真是對不起你們。”導演長籲短嘆,突然有些傷感,他一個名氣一般的導演,多是拍青春偶像小新人,大家的演技尬的一批,很少有演技這樣穩的演員,就是因為呂夕、孔宣、聊清的演技爆發力很強,他為了和幾位演員相匹配,每天都非常認真的琢磨鏡頭,分鏡和設計都有自己的思慮,也在好好的學習之中,這部劇他的進步也很大,一個導演能遇上好的演員也是幸運。
導演拍了拍聊清的肩膀,給他發個個殺青紅包給他:“你非常不錯,好好演,年輕人前途無量,我要是有好劇就聯系你。”
聊清禮貌的應着,心裏想着如果呂夕演他才演,其他的一律不管。
就是剛剛那場戲他也算是卯足了勁,因為他發現孔宣演技很好,為了不被孔宣比下去他必須要演好,當然呂夕演得更好,他覺得呂夕演得比他好是理所當然,可別人不行,特別是在呂夕面前。
聊清殺青後就在化妝室卸妝,又去更衣室換衣服,他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喊了呂夕。
呂夕耳朵紅紅的跟着他身後,然後一進門就把門鎖了。
更衣室很暗,這會兒剛好沒人,聊清在行李箱前等着呂夕,呂夕躊躇的走了兩步,然後突然湊近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後小聲的說:“給你的殺青吻,保佑你平平安安,快去換衣服吧。”
聊清彎着眼睛低低笑了一聲,然後快速地換好自己的衣服,他在原地等着,而後終于看見呂夕過來了。
呂夕用手微微按住他的後腦,聊清稍微低頭,呂夕仰頭就開始吻他。
和之前約定的一樣,要主動投食。
一開始聊清的一動不動,等着呂夕過來吻,他享受着呂夕這樣很輕的、生澀的、又似乎是有點害羞的親吻,躲躲藏藏,像是年少喜歡某個人,然後別扭的親近親昵,純粹生動得近乎美好,能讓人深深地藏在心底,每日回味這愛情的甜蜜。
漸漸地他忍不住回應他,聊清會比呂夕更強勢一些,他配合着這樣的溫柔節奏,但是又忍不住緊緊摟着他、貼近他、将他按在牆上,加深這個親吻。
呂夕被吻得迷迷糊糊,突然門口一陣大敲,跟敲鼓似的,呂夕吓得手忙腳亂,然後趕緊把聊清推開,接着迅速整理了渾身上下、生怕有什麽不規整,最後才去開門。
聊清滿臉怨念的跟在呂夕身後,打開門一開,是孔宣,這下更不高興了。
孔宣盯了他們倆一眼,語氣不善:“你們倆幹什麽呢!躲更衣室幹什麽?”他主要是對呂夕說,“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你悠着點啊!瞪什麽瞪,感情我打擾了你好事?你以為我想來吃狗糧嗎!還不是特意來叫你,你養的那個小鬼出事啦,我可真是如老父親一般為你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