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潑水以後陸誠顯然沒記仇,再在公司見到連禮還跟以前一樣笑嘻嘻的打招呼,只不過的确沒有再去發微信和短信騷擾。倒不是他長了臉,而是最近有了一個新歡,實在勻不出時間給那個木頭。
這些都是他和王曼說的,但是王曼顯然不信。她跟陸誠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知道這就是打碎了牙和着血也要往肚子裏咽的那種人。
“我說你啊,就別管他們的事了。連禮好是好,可是你那些炮友哪個比他差?你何必總去他那找不痛快。更何況人家處的好好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的妹妹,你知道你最喜歡的那棵白菜讓豬拱了是什麽心情麽?雖然你不想吃那顆白菜,但是你也希望是個人摘走他,而不是頭公豬啊!”
陸誠說這話的時候正拿烤箱給他的新歡烤曲奇,那是個還在上大學的男孩子,純情的很,就是床上勇猛,一下床純屬就是陸誠奶的孩子。但是陸誠顯然挺喜歡他,不然他這種不打二炮的人不可能跟他膩膩歪歪了一周也沒找別人。
他自認自己還算有節操,一段時間只跟一個,不像容皓遠,吃着碗裏的惦記鍋裏的,家裏還養了個紅旗。
王曼原本是不信容皓遠能給連禮戴綠帽子的,因為上學的時候她也是人家的小迷妹。畢竟學生會主席、廣播站站長的光環再加上顏值聲線逆天這種設定,一般的女孩子都招架不住。
她一邊拿了陸誠烤好的曲奇放到嘴裏吃一邊在人身後轉悠。
“要我說啊,他們都這麽多年了,就算真的在外面偷吃,說不上也是連禮默許的。你就別摻和了,過好你的日子算了。”
“行了我的事你別管了。”
陸誠擦了擦滿是面粉的手,把做好的小曲奇餅一個一個放到精致的小盒子裏。還在上面系了一個粉色的小飄帶,轉頭跟還在吃的王曼招呼道。
“剩下這些都是你的,着什麽急。先陪我去給小奶狗送溫暖。”
結果小奶狗回報給陸誠的是一部GV,真人版的。
他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小奶狗正和一個小騷`貨在沙發上做活塞運動。顯然已經大戰了好幾回合,那小騷`貨嗓子都啞了,看到陸誠的那一瞬間更是破了音,小奶狗被這陣勢吓的一激靈,直接洩了。
陸誠嗤笑一聲,把那盒小曲奇扔到倆人面前,連帶着那串鑰匙一起。
“幹完了肯定餓了,來,湊合吃。冰箱裏有我前天買的酸奶,應該還沒過期,烤的有點幹,別噎着。”
那一對兒顯然被陸誠的反應下了個好歹,小奶狗直接跪下來抱住了陸誠的大腿,聲兒都變了。
“哥,我那個,我不是……”
陸誠嘆了口氣,費了挺大力氣才把腿掙出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沒事啊,乖,本來咱們就是炮友。既然你有了新的,以後就別聯系了。”
他前腳剛走,王曼就老佛爺一樣對着那兩個奸夫淫夫啐了一口,她本身就長得精致,再加上萬年不變的姨媽色口紅,活脫脫個慈禧。
“媽的,比陸誠還騷,吃屎去吧,狗男男。”
走在前面的陸誠一個趔趄,轉頭笑的特苦澀。
“大姐,你跟誰一夥的。”
兩個人出了門,陸誠也不惱,好像剛剛那事跟他沒關系一樣,王曼不樂意了,就算是炮友,也是說好了這段時間只能找一個,怎麽說跟別人上就跟別人上了,對此陸誠倒是很大度。
“這就是風氣。看着沒?不是我浪,而是官逼民浪,民不得不浪。”
陸誠擡手攔車,一邊無所謂的跟王曼打屁。
“本來我也覺得他挺煩的,磨磨唧唧像個沒斷奶的孩子,這回好,一拍即合。”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多少年沒看着你給別人烤餅幹了,還裝沒上心。”
陸誠坐進車裏,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燙壞的那塊皮膚,擡手捂住了臉。
“沒事兒,挺久沒烤了,随便玩玩。師傅,去雙鹿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