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原罪02
他又聞到了這人身上熟悉的香味,讓他有了性`欲的,香甜的氣息。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心照不宣,順理成章。
他将江敬白壓在畫室的玻璃上從後面進入,江敬白雖然說他被江烽華侵犯了很多年,但那地方依舊很緊,緊到他差點直接射了。江敬白低聲的呻吟着,拱起的腰臀弧線十分漂亮,甚至可以稱之為聖潔。他的長發掃的方崇有點癢,仰起脖子迎接方崇的進入,緊緊地皺着眉頭,唇邊發出不知是痛還是爽的嗚咽。他說。
“方崇,慢點……慢點……”
不知道在人體內射了幾次,方崇終于精疲力竭,江敬白更是渾身大汗,連根手指都懶得擡起來。他本就瘦弱,哪裏承受的住初經人事的男孩子如狼似虎。
退出人體內的那一瞬間,方崇突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醒悟。
他和男人做了。
江敬白再妩媚,再漂亮,他也是個男人。
背上的舊傷似乎開始隐隐作痛,方崇突然斂去了所有的情`欲,他從口袋裏拿出那根能夠折疊起來的帶着倒刺的鞭子,拍了拍還在微喘着的江敬白的臉。
“老師,跟我做爽麽?”
江敬白皺着眉看他,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遵從了身體本能的欲`望,點了點頭。
“還不錯。”
方崇一鞭子就甩了過去,打的江敬白猝不及防,雪白的身子上出現了一條血淋子,像是白娟上刺眼的紅痕,方崇突然覺得,太美了,這比他看過的所有的畫都要美。
江敬白顯然發現了事态不對,起身欲走,被方崇拽着頭發扯了回來,然後江敬白從這個禮貌,羞澀的孩子嘴裏聽見了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老師,你跑什麽。我們要被懲罰,違背陰陽相和,這是我們的原罪。”
江敬白還未來得及出言反駁,方崇一鞭子又抽了上去。後來的一個小時,整個房間都是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還夾雜着江敬白的痛呼,地獄一樣的場景,詭異到極點。
酷刑結束後,江敬白近乎于精疲力竭,他倒地上,将自己的事情娓娓道來。
“我老家在一個邊陲的農村,吃不飽飯賣兒賣女都是家常便飯。家裏我最大,但是身體最弱,不能幹活。江烽華是個賣畫為生的,不能稱之為畫家,但不至于餓死,好歹有點積蓄。老家雖然很窮,但平白有漂亮風景。江烽華過去寫生路過我家,我在門口喂雞,我永遠忘不了他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十幾歲的農村孩子,什麽都不懂,可是我看到了裏面的欲`望,黑色的。後來他就和我家裏人說,他想要收我做學生,會給我家裏幾千塊錢當作失去我這個勞動力的補償。我家裏人恨不得馬上用我換點錢,樂不可支。從我跟江烽華走的那天,我再也沒餓過肚子,可是我早接受他夜以繼日的強`奸,還有他那些酒肉朋友的輪暴。”
江敬白突然笑了,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傷一樣。
“我們有什麽罪,方崇。有罪的是他們,我從十五歲開始,被他們輪暴了将近十三年,我在每個夜裏都想要拿刀子把他們捅的血肉模糊。不過如果要說贖罪,我倒是應該的,畢竟是我讓你成了一個殺人犯。”
方崇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屍體,然後他看到了江敬白溫柔的臉。
“如果打我能讓你好受一點,就打吧。随你怎麽打,把我關起來也好,鎖住也罷,成為你一個人的東西我也同意,我受夠了被他們當妓子的日子,我真的受夠了。”
長發掃過方崇的臉,他緊緊的抱住了這個纖弱的人。
“敬白,我會保護你。”
屍體是江敬白處理的,但他并沒有告訴方崇是怎麽處理的,他的緘口不言卻讓方崇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江烽華死後的一個周五,他又聽見了江敬白低沉的呻吟。
那個在江敬白身上施暴的人他認識,溫伯仲,是他爸的狐朋狗友,也是強`暴他媽的罪魁禍首。
這次江敬白阻止了他。
“這個人我們惹不起,方崇。”
溫伯仲站對了隊,一路平步青雲,如果他沒了命,自然不會讓方崇好過。
“江烽華的失蹤和你們有關吧。”
溫伯仲爽完了還不忘坐在椅子上抽一根煙,他戲谑的看向摟着江敬白的方崇,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可以把這件事壓下去,但是我需要你替我扳倒一個人。”
“我一個學生,哪來那麽大的能耐。”
“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溫伯仲盯着他笑了,像一條吐了信子的毒蛇。
“方建業,我要他锒铛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