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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後盾

“有什麽收獲嗎?”申玖問道, 還是埋頭看着手裏的文件,在他的右手旁邊的通訊版還亮着藍光。

西沙幾步走到申玖的辦公桌旁, 默不作聲的看着。然後靠在了桌旁, 申玖的旁邊。說實話,每次看到這些黑科技,西沙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比如說這通訊板,聽說是用在固定的地方才可以, 還有那虛拟訓練倉。

“這接通的誰?”西沙問道,看着那藍光投影的一個小屋子,裏面卻沒再誰的存在, 不過看起來像是底下的房間。

“嗯?”申玖擡頭看着西沙,而西沙也微微低頭看向了申玖的方向。

白色長發垂下, 柔順得讓申玖忍不住在指間纏繞,而西沙也任由他的動作。

“是司虞。”好一會兒申玖才回了西沙的話, 西沙也一派悠閑的樣子, 一點兒也不覺得等急。

西沙從自己口袋裏将小黑球掏了出來, 然後放了一根頭發在小黑球的頭上,而它還是安安靜靜的,連豆豆眼都閉上了。

“嗨, 西沙。你找我?”司虞的聲音從通訊板穿了過來, 西沙看着那縮小的房間和小小的司虞,不由得有些好笑。現在也只有司虞現在還是一樣的在叫自己西沙,而不是什麽尊稱, 他喜歡。

“嗯。”西沙點頭,側身靠在了申玖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敲了敲桌子,“你看看可不可以查查這兩個有什麽聯系。”西沙可不相信巧合,總是有什麽東西才會吸引這小黑球的,讓小黑球有那特殊的反應。還有他的想法,不管是不是真的,還是先實驗一下也好。

“黑芝麻糯米團子還有,一根頭發?”司虞湊近了些看着投影在自己桌上的東西,“好吧!過幾天告訴你答案。”既然西沙這樣說了,也總不可能是在消遣他。

“不要傷了這個團子。”怎麽說,這個小東西還挺可愛的。

司虞笑着點點頭,滿是敷衍的樣子,西沙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眼睛,“等會兒有人給你送下來。”

看着西沙沒有要說的,申玖伸手關掉了通訊板。

司虞也沒有在意,戀愛中的男人嘛!總是會吃些醋的。嗯,他自己也會這樣,在面對李曉的時候。

“等會兒去玖爺的書房取個東西下來。”司虞點了一下桌旁的另一個按鈕說道。也沒有在乎另一邊的回答就徑直的離開了桌旁。這裏只是他的工作室而已。

西沙伸手戳了戳好像縮小了一大團的小黑團子,那小黑球還是一副已經昏迷的樣子,“這東西畢竟是從那個小黑人身上掉下來的,你說會不會它是吸血的。”他的大拇指在食指指尖劃了劃,像是要将自己的血液喂到小黑球嘴邊一樣。

“無論是不是,沒弄清楚前還是不要做什麽。”申玖一把握住了自己小蛇的手,然後将他拉到自己懷裏。下巴壓在西沙的肩上,将頭也側向了西沙的頸邊。

微暖的氣息其實并沒有多明顯,只是他們的感知都很強,而西沙也紅了耳尖。要知道即使是人形,西沙的血液也不是熱的,畢竟蛇可是冷血動物,而申玖,明明也是蛇,偏偏身體也夠暖和的,讓他忍不住的想靠的更近些。

如果申玖的精力沒有那麽旺盛的話,西沙就想整天的待在申玖身邊了。

西沙一把按住了申玖悄悄的伸進自己衣服裏的手,“你不是還有工作嗎?認真點。”

“我很認真。”申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潤的脖頸,輕輕的叼起一塊嫩肉,左手臂緊緊的将小蛇束縛在自己懷裏。

尖銳的疼痛猛的襲上西沙的頭皮讓他忍不住一僵,又放松了身體。

其實這樣并沒有多疼,只是伴随着疼痛,還有另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寧願挨一刀也不想被申玖這樣的咬着。

“好吃嗎?”西沙冷聲問道,白色長發被申玖攏到了另一邊的頸側。

“自然。”看着被自己咬得有些滲血的齒痕,申玖輕柔的貼了上去。

微暖的滑膩膩的東西在自己脖子上滑動,西沙不由的側身動了動,自然是躲不開的,反而讓抱着他的人的動作更緊了些,還有抵着自己的東西。

西沙黑着臉,覺得他應該一個閃現離開才是。雖然他是蛇,也和申玖有過幾次,不過對這事兒也并不熱衷,像個性冷淡一般。

冷淡就冷淡,西沙也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就是覺得申玖怎麽每天都這麽精力旺盛呢!

在西沙的脖子流連的申玖留下了一朵朵殷紅的小花,然後又向背後進發,左手也靈活的劃開了西沙白色的襯衫。幸好今天的小蛇穿的是普通衣服,而不是他幻化。

西沙一只手握住了申玖的手腕,卻并沒有阻止他在自己身上的動作,而按在申玖手背的手卻并沒有放開。

臉皮這種東西,其實也沒多大的必要是吧!這樣想着,輕柔的風在書房轉了一圈,關上了書房的燈,還有那窗簾。

神色的窗簾讓整個房間瞬間的陷入了黑暗,而透過窗簾的細微的光線卻讓兩人的視野并沒有被黑暗占據。

“呵。”真是可愛。

西沙側過頭任由申玖的唇舌在自己唇齒間流連,在這漆黑的房間,微眯着眼的西沙,金色的眼睛也格外的明顯,冷硬的金色也像是在陽光下一樣的慵懶。

而他身後的申玖,眸子卻變得暗紅。西沙反手在申玖的頭發上揉了揉,動作不輕不重卻讓申玖瞬間亮了眼睛,小蛇這是同意了。

……

簾外陽光悄悄的消失,又悄悄的升起。而屋內的人,還在沉浸他們自己的世界。

西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将窗簾拉開,而那放在桌上的小黑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也從桌上消失。他側頭看着還是将自己抱的嚴嚴實實的申玖,微暖的光在他的臉上打出溫柔的顏色。

不過西沙的好心情卻被自己身上時不時的難受遮蓋,特別是申玖的那東西,在他的身體裏好像更加明顯。

“起來。”西沙伸手拍了拍纏在自己身上的兩只手,動作自然是不輕的。而申玖好像沒感覺一般,對西沙可以一巴掌扇死人的力道不痛不癢。

這是在裝睡?

西沙黑着臉,長發被申玖壓着,他也沒辦法有什麽動作。他覺得自己以後沒法看這書房了。

黑色的眸子滿是溫柔的看着身側的人,連申玖從來都只有寒意和強勢的氣勢都柔和了下來,申玖輕輕的在西沙的唇上啄了一下,卻沒有放開自己的手。

寬大的沙發其實對兩個人來說還是有些勉強,誰讓邊沿兒的申玖一個勁兒的向西沙擠過去,讓西沙不由的悶哼。

“叮……”

和衣服一起被丢開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西沙左手越過申玖動了動,手機便忽然的出現在他的手裏。

【哥哥,我想你】

一條沒有署名的短訊。

或許是別人發錯了?西沙可不喜歡管閑事,他只是将手機放到了一邊,然後背着申玖反手推了推他的肩。

“可以放開我了。”

申玖輕笑,不過還是從西沙的身邊退開,然後随意拿過外套系在腰間,将西沙橫抱了起來。寬大的毯子将西沙包得嚴嚴實實的。

這點兒傷,也不算什麽的好吧!西沙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申玖,不過也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就是了。

申玖兩人徑直的去了浴池,西沙也被放在清亮的水裏,那水幹淨得什麽都遮不住。

無形的風屏将浴池遮了個遍,也将申玖擋在了外面。

終于吃飽了的申玖也不在意,就這樣站在浴池不遠的邊上淋浴,麥色的健壯的身體在西沙的目光下絲毫沒有遮掩。

瞎眼了,西沙往那邊一看,像是什麽都沒看到的一眼收回了眼神,直接滑下了水面。

銀灰色的長衣長褲将他的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白瓷的長發也在浴池白色的底部隐藏。

申玖洗澡的速度并沒有多快,只是小蛇的目光消失在了自己身上,而且還沉到了水底,他便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随意的套着浴袍的他幾步走到了浴池邊上,看着池底的人,金色的眼睛透過水波與他對視。

好吧!自己的小蛇願意呆在水下面,申玖也不能硬拉他上來。

申玖在浴池邊上停住了一會兒,披着浴袍出去。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将卧室映照的通亮,窗外的綠植也散發着生機。

穿着浴袍的申玖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也沒有在意自己大開的領口,棱角分明的肌肉讓現在的他比穿着風衣的他多了幾分野性。

申玖的注意裏放在腿上的電腦上,而那上面顯示的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

至于昨日沒有完成的工作,也只好今天加班,不過對于吃飽了的申玖,再多堆積的工作他也願意。

躺在浴池水底下的西沙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睡覺不是必須,在這個時候,睡覺也的确是放松的方式。

……

巫雲認真的看着貼在自己指尖紫條紋的小蟲子,顏色分明的小蟲子紫色薄翅時不時的扇了扇。

她在猶豫,要是這樣做了的話,她會解開迷惑,可是很多事也會改變。

另一只手放在矮桌上的巫雲敲了敲桌子,有的時候,光想是沒用的,而且不按自己的想法來,她怕後悔。

小蟲從巫雲的指尖飛起,在她的指尖繞了幾圈然後徑直的飛向了窗外。

問心蠱。應該可以讓她知道原因,她總覺得那白枭好像認識自己。

即使被蠱蟲所限制,白枭也并不是弱者,更何況那是他故意沒有躲開,而從窗口飛進來的那小蟲子。

白枭離開巫寨的時候也有十幾歲,該知道的那些蠱也都知道,而這個,很明顯了。

看來自己掩飾得并不好,白枭臉色莫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這次跟着巫頃回來,也只是想再看看自己的小夥伴而已,既然已經見到,他也該離開了。

紫色蠱蟲被無形的能量桎梏在空中,讓其無法飛出那片空間,而白枭放在自己頸後的手上也忽然出現了一片銀色的指尖刃。

銀色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向自己的後頸刺下,而白枭瘦削的臉上卻絲毫麽有感情,連眼裏都是平靜一片。

他們巫寨的孩子,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即使并不知道自己與他們的關系也對自己有些手軟。

這蠱蟲并沒有在他的腦子裏,而是在他的頸後并沒有多深的地方,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了。還真是可愛的家人們,白枭的臉上挂着溫柔的笑意。

不然,白枭還沒這麽容易剔除了他。

硬幣大小的一塊肉被白枭扔到了桌上,而那米粒大小的蟲子,正是被包在了肉裏。

血液從白枭的後頸向下,染濕了他的衣服,被挖下了一塊肉的後頸,血液迅速的凝固然後那并不算小的傷口邊開始愈合。

僅憑着自己身體的修複,正常情況下,即使是a級的能力者都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

而白枭,對于手上和自我修複,早已經習慣了,他也慶幸自己這樣的身體,不然,那個時候的他恐怕也會變成那一堆垃圾裏,随意丢棄的屍體之一。

被染紅的指尖刃消失在白枭的指尖,他站起身向屋內的衣櫃走去,随意的拿了套黑色的運動衣,換下了染血的衣服。

燦爛的藍色火焰從白枭的手掌突然出現,然後被他扔到了他換下的那堆衣服上,還有那些被滴在桌上或者沙發上的血液也被藍色的火焰吞噬。

而那被發現的蠱寶寶,白枭并沒有想對它們做什麽,畢竟那是巫頃和巫雲幸幸苦苦的養大的,他也舍不得讓兩人失望,特別是巫雲。

被控制的小蠱蟲和那團肉裏的小蟲子,也沒發現自己在鬼門關溜達了一圈,一只還在那裏向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而另一只,還是安靜的待在那肉裏。

沒有成功?巫雲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了身向門外走去,沒成功她的蠱蟲也沒回來,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小蟲子還沒死,也是會擔心的。而且還有那白枭,難道是發現了嗎?

只是那白枭有能力發現的話,又怎麽會被巫頃控制呢?

自問自答的巫雲自然是沒有答案的。

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的巫雲先敲了敲自己哥哥的門,得到了巫頃的回答才拿開了。

“怎麽了?”一打開門,巫頃随意的靠在門上說道。紫色開襟的民族服飾讓巫頃看起來很是誘人,更別說他漆黑的長發和手腕的幾個銀色手環。

巫雲的臉色凝重,“我讓問心蠱去了白枭的房間,結果還沒有回複傳來。”

沒有回複?巫頃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眯的眼裏滿是思索。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而看雲姐的說法,那小蟲應該還在,那就是被能量罩桎梏了。

畢竟小蟲那麽小,籠子也是關不住的,普通的東西都關不住它,除了能量。

空曠豪華的房間裏,紫色的小蟲子費力的扇着翅膀,始終沒法突破的他停在了桌上的那團被燒的焦黑後凉掉的肉塊上,而那肉塊裏面的黑色小蠱蟲也終于動了動翅膀,飛了出來。

巫頃的臉色有些黑了,這是挑釁,這是對他的挑釁。

什麽脫離了蠱蟲的控制還留下了這小蟲的命,不是挑釁是什麽。

巫頃的臉上沒有了魅惑的笑意,對于這件事他很有所謂。

別讓他再碰到那人,不然他可再也不會手軟了。

拿着門卡一刷,門一打開,兩人就看見裏面那矮桌上的情形。

“很明顯,那個男人自己破開了後頸,取出了你的蠱蟲。”巫雲站在沙發旁邊說道,幹幹淨淨的房間,絲毫看不出是住過人的。

其實巫雲的心情并沒有多急躁,離開的白枭也正說明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他和巫寨的确是有關系的。

普通人會不會躲開細小的蟲子不說,也不可能感受到蠱蟲的位置。就是能力者也不行,而白枭還剝離了他并且還沒有傷到那小蠱。

巫雲看了一眼站在桌旁黑着臉的巫頃,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你就不要在管這個人了,你姐我還得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呢!”他是巫寨被丢的小孩中的誰呢?畢竟即使在怎麽嚴密,總是會有些漏網之魚翻過了禁忌,拐了他們巫寨的孩子還想沒事兒,那是不可能的。

而在十多年前,是他們巫寨丢孩子最多的時候,畢竟那個時候,很多的實力都在洗牌。包括現在的玖爺。

生長環境的确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而他們巫寨的孩子,巫雲是相信的。而白枭的離開,無論是為了報複還是什麽,她會将他帶回去的,他們巫寨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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