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五章 白水之禍(2) (45)

曉得我們有了女兒。”

“倒也有道理,女兒理應多和母親親近。我這就寫信給雲大人,要她帶人在碼頭接你回府。你們一家人正好……”

“就這麽回去,我倒覺得沒什麽意思。”司空襲傾忽然止了聲,低頭盯着那只抓着自己胸膛不放的小手,略微皺起了眉頭。

無奈地嘆了口氣,司空襲傾将女孩的小手塞進了襁褓中,盯着她便道:“你娘親都沒你這麽随便,二狗,也不知你跟誰學壞了!”

噗嗤一笑,白滿捂着臉道:“估計是二狗她餓了,司空哥哥還是不要多想,快些回屋伺候二狗進膳罷。”

“也罷,晾了她一上午,是該去喂喂她了。小滿,且替我飛鴿給張丞相,要她帶人來碼頭接應,莫要與妻主提及。我先回屋了,這小家夥!”司空襲傾口中雖是責備語氣,雙眸間卻是無盡的憐愛。

白滿搗蒜似的點頭,便向外面跑去。

一個月後——

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屋裏,已然束冠的亭蕖倒是添了幾絲氣韻。他透過一道珠簾,隐約瞧見一個高瘦的身影正左右搖晃着,也不知那人在作甚。

“公子……”小聲地喚道,亭蕖仍探着身子四處尋摸着。

茫然轉過身來,司空襲傾抱着二狗看向亭蕖,愣了愣,他且笑道:“你小子,嫁了人後出落得越發俊逸了。”

面上一紅,亭蕖入了屋,卻一眼瞧見了司空襲傾懷中的小女孩。

“喲,這是張相家的孫女嗎?想不到公子這般心善,還幫着人家帶孩子。”亭蕖隔了一年沒見到司空襲傾,本有道不盡的話想要說。可是驟然入了相府,來到司空襲傾的身側,他卻也曉得該說哪一句了。

司空襲傾沒有言語,只是示意他過來,且道:“你瞧瞧,這孩子生得好看嗎?”

憨笑着游移到了司空襲傾身側,低頭瞧瞧這小女孩,亭蕖随手擺了擺,極為不屑地道:“張丞相她女兒本就生得不妥,她孫女也入不得眼嘛。看着小鼻子小嘴的,也不知道她爹是個什麽樣的醜……”

“聽說她娘姓雲。”司空襲傾冷不丁甩出了一句。

“大美人,大美人啊!她生得這麽好,她爹爹一定是大美人啊!嗯,她娘親一定是人中之傑,有大作為,人上人啊……”幾乎是含淚說出了這些話,亭蕖恨不得立刻自挂東南枝。

白了亭蕖一眼,司空襲傾繼續哄着孩子,轉而問道:“外面的壽宴張羅得如何了?”

拂袖擦去額角的冷汗,亭蕖定了定神,擠出了笑意,“張大人一直等着公子到場,雲大人此番已然到了,正吃酒呢。”

聽見雲平此刻就在相府,足足一年未曾與她相見,司空襲傾雖面上清冷,心間卻微微顫了一下。

“襲傾,你怎麽還沒換吉服?”白瑰端着米糊入了屋,見桌上疊好的華服未動,便問道。

走到桌前,司空襲傾見白瑰忙得眼周青黑,只得尴尬地道:“師姐,這一年勞你費心了。你且先擱下,如今亭蕖回來省親,且交由他幫幫手罷,畢竟都是自家人。”

“白姑娘,你歇歇,交由我便是了。照顧我們家公子,我可最在行了。”亭蕖樂呵呵地接過米糊,且擱在了桌上,“公子,您快些更衣梳妝,去人前給雲大人撐個大場面罷!也讓那些官員們瞧瞧,安元公主的王君的容……”

“我不想在那麽多的人面前露臉。”司空襲傾別過了身子,将桌上的衣裳推了推,“師姐,替我辦件事,可好?”

白瑰茫然地點着頭,卻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

持着燭臺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穿着昔日裏在楊碧光府中相同款式的長褂,他試探性地跨入屋中,接着黯淡的燭光,見到了那身熟悉的官服。

她沉沉地睡着,朱唇緊閉,一切都是那樣安詳。

蹑手蹑腳地游移到了軟塌旁,一年沒有見到的她,竟比自己瘦消得還要吓人。她在睡夢中,眉頭竟也是緊蹙的。

輕輕地将燭臺擱在手旁的桌上,他收斂起了愁緒,稍稍屏息。

“放……放開我……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似是因為醉酒,那女子的嗓音無比沙啞無力。

回過神來,司空襲傾這才低頭發覺雲平手腳竟都被捆在了軟塌上。

師姐啊,果真做事匪夷所思。

不禁一笑,他湊近了雲平,俯身探出手觸上了她溫熱的面頰,“奴家名喚玉欽,特來伺候公主。”

感受到雲平的顫抖,司空襲傾且任由她奮力掙紮,轉而又伸手劃過了她的咽喉,瞬時搭上她的衣帶,輕輕一扯,便替她除去了外衫。

她如此害怕,莫非以為自己要殺她?

司空襲傾無奈地除去了自己的外衫,翻身上了軟塌,且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撐開自己的身子,低頭見雲平緊緊蹙眉,他覺得這模樣甚是有趣,便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附上了她的耳畔,司空襲傾忍着笑且道:“妻主,襲傾伺候得可好?”

猛然一震,瞬間張開了雙眼,雲平愣了半晌,久久未曾緩過神來。

雲平望着他,沉默許久,這才開口道:“公子,您……貴姓?”

“免貴司空。”他又想要吻她,可是卻被她伸手抵住了身子。

“本官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麽姓司空的小爺,對不住了公子。”雲平別過腦袋,仍伸手擋着他,面上極為嚴肅。

尴尬地白了雲平一眼,司空襲傾低頭直勾勾地盯着她道:“喂!妻主,你……能再無聊些嗎?難得為夫主動獻身一次!”

“似乎每次都是你主動獻身哦,司空公子。”滿意地環上了他的腰身,雲平抿了抿唇角,“夫君,為妻忍了一年沒有收下陛下送來的男寵們,已經很賣夫君大人您的面子了。”

見雲平不再抵着自己,司空襲傾重新彎下了身子,在她脖頸間落吻,湊近了她的耳畔,“那些子俊美小爺入府,可也得歸為夫一個人管着。到底為夫是正室,這長幼尊卑不能亂。那就一個月三十二天,為夫勉為其難伺候着妻主。剩下的日子,且由了他們,如何?”

覺得被他壓着很沒顏面,雲平一個翻身将他撲倒,緊緊貼上他的胸膛,且笑着道:“宮裏送來的都是正經男子,夫君怎能這般待人家。為了府裏的安寧,為妻還是莫要迎他們入府了,省得夫君日日自得其樂地欺負人家。”

扯開他的衣襟,雲平俯身吻上了他胸前,伸手劃過他的胸膛,順着小腹一路直下。聽見他細細的喃語,她心裏極為滿足。

面上已然紅透了半邊,司空襲傾側過了面頰,微微喘息着,“妻主,不……”

“襲傾,你小腹上怎麽會有這樣長的疤?”雲平茫然地止了動作。

腼腆地一笑,司空襲傾埋頭看向雲平,胸間起伏着道:“不然……我們的女兒,如何來到這人世……”

“女兒?”雲平愣了愣,恍然大悟。

已然羞得不忍去瞧她,司空襲傾再次別過了臉。

俯身吻上了那道長長的疤痕,雲平一時哽咽,熱淚驟然順着眼角滴落在了他的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自己竟然在那樣痛苦的時刻,也不在他的身側照看……

“襲傾,有生之年,得卿如此,只道上天厚待與我。舊日裏我所說的你皆不要理會,我對你的傷害也請你原諒。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半絲委屈。我會用我的性命護着你,心裏只允許容你一人,你亦是我唯一的夫君。襲傾,我愛……”

“公子啊!二狗的尿布在哪個櫃子啊!”亭蕖一聲高喊由門外傳來。

“……”雲平完全石化。

“公子啊,你們睡了嗎!”亭蕖又扯起嗓子喊道。

忍着一身的冷汗,司空襲傾的怒火一點點燃起。自己跟冰山的一樣的妻主千百年來難得這麽富有情趣一次,你小子究竟是想怎樣,怎樣啊!

“尿布在褐色櫃子裏上層的藍色包袱裏!”心裏倒也緊張着女兒,司空襲傾扯起嗓子絲毫不顧昔日儀态地喊道。

這嗓門震得雲平耳朵生痛,她打了個激靈連忙将身子縮進了被子。

好家夥,男人有了孩子竟就變了模樣。

本也想着去瞧瞧自己女兒,可是如今有些事情進行了一半,倒也不好收手。無奈,雲平重新支起了身子,除去剩下的衣物,便欲跨坐上他的身子。

“公子啊!尿布怎麽換啊!”

“用手換啊!不會的話就問別人,若你尋不到人,本官可以親自教你!”陰冷的聲音忽得由屋裏傳出,惹得亭蕖周身盡是寒意。

似是極為崇拜地看着雲平,司空襲傾托上了她的腰身,“二狗她娘,本公子越來越喜歡你了。”

“二……狗……咳……”

……

(本文正式收工,感謝各位收看)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點完結了,哦吼吼~(俺已然雙眼充滿血絲,接近喪心病狂狀态了)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