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游戲?
屋子裏靜悄悄的,外面嘻嘻哈哈的傳來一陣子腳步聲,門被突然的打開。
“嘿嘿嘿……我倒是看看,我來了他居然不出來,今天是在幹嘛呢!”陸凱摘了墨鏡,嬉笑着去推門。
他的手握在銀色的門把手上,将門往前用力一推,順口就喊。
“阿饒啊……你……”
聲音剛出,視線掃過去,剛剛冒到喉嚨的話給生生的卡住。
下一秒,陸凱給驚了個夠嗆。
“啊亞麻!”
嬉皮笑臉的表情僵住,他楞了半會兒,嘴巴撅起一個大圓,驚訝的斷斷續續道:“南……南……”
他懷疑的扭頭盯着後邊的李修齊,狐疑的目光,還是不太确定的開口問他。
“南……南沁?”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沒看錯吧?我是不是眼睛出了幻覺?”
“你說呢?”李修齊啪嗒一聲往他腦袋上狠狠的甩了一下,陸凱吃痛,捂着頭吼道。
“媽的,李修齊你找死啊?”
“你再看。”
緩緩扭頭,視線所及之處。
沙發椅子上,女孩子穿着杏粉色的薄針織毛衣,蜷曲的齊肩短發,烏溜溜的大眼睛珠子,小小一個。萌的要死。
那可不是國寶南沁嗎?
***
南沁跟在駱時饒身後出去。
剛剛還比較空的大廳,現在卻格外熱鬧。
沙發旁邊,于詩蕾坐在那,一左一右圍坐着兩個穿着短裙的女生,笑臉盈盈的在談笑讨論着什麽。
嚕嚕在她們前面站着,仰着頭狂搖尾巴。
陸凱驚呆呆的跟在他們後面。
真的吓的夠嗆的,他甚至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南沁啊天,今天居然看到大活人了,活生生一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還離得這麽近啊!
“哎呀,阿饒你們舍得出來了啊。”
于詩蕾看見他們從裏面出來,擡起頭沖着他們笑盈盈的喊道。
旁邊兩個女生本來都在逗狗,聽于詩蕾這麽講,下意識擡頭往那個方向看。
看見駱時饒,兩人臉上拂過羞澀的霞紅,眼神躲閃着,站起來和他打招呼。
“駱,駱前輩好!”
駱時饒看見她們愣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審視,然後看了眼于詩蕾。
“哦,忘了介紹了,我的兩個新朋友,許泛和楚澗。”于詩蕾看出了他的不解,目光躲閃了下,指着她們連忙開口解釋。
高山別墅一直是他們幾個死黨的聚集地,這裏隐蔽安全,礙于複雜的圈子關系,是極其适合私人活動的地方。空的時候大家都會過來聚一聚。
起初還是幾個玩,後來慢慢的也會帶幾個圈子裏熟的朋友過來,但是都是男生,沒有來過女生。
于詩蕾是唯一成員。
不能帶外面亂七八糟的女人進來好像成了大家默認的規定。只是今日,當她看到駱時饒帶着南沁踏入這裏的時候,心裏突然間有那麽一刻堵得慌。
雖然她早就知道,駱時饒對南沁有意思,但是當他把她帶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狠狠的沉了沉。
即使她也很喜歡南沁。
女生就是這樣,潛藏着一種占有欲,交心久了,友情、愛情也是能拿來比的。
可能耍了點小性子吧,破了特例,她想着那索性變成範例好了,李修齊叫了兄弟過來,那她也叫幾個來玩玩。
至于叫來的這兩個,都是拍戲時候認識的,合作過,還算投緣聊的上話。
其實她不只問了她們兩個,只是最想叫的朋友沒空來,而楚澗許泛在群裏聞言,自告奮勇說有空,沒想那麽多她就答應了。
“駱前輩,真沒想到您也在這啊!”
說這話的是楚澗,她擡着小臉,眼睛裏閃着訝異的光,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嗯。”
駱時饒撇了她一眼,不耐的點點頭後,轉身朝後看。
沒有人!
皺了眉,他狐疑的往後走了幾步。
越過遮擋視線的牆,“噗~”的一聲噴笑了出來。
“你趴在那幹嘛啊,過來啊!”他開口問道,聲音愉悅歡脫。
笑死了,他還想着人跑哪裏去了呢,結果一看,她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又跑回了屋裏,兩只手爪子按在門框上,睜着大眼睛朝着外面看,想出不敢出,像個可憐的小動物一樣。
南沁搖搖頭,身體往後縮了下,她伸出手往外面指了指:“有狗!”
“沒關系的,嚕嚕不會咬人的。”于詩蕾微微曲身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
南沁搖搖頭,把着門不出來。
駱時饒很無奈的扶額,扭頭,對于詩蕾說了句。
“你把它吊到外面去。”
于詩蕾楞了下,點點頭說:“好!”
她起身理了下裙子,喚了一聲嚕嚕,嚕嚕立刻搖着尾巴站起來蹭到了她身邊。
“陸凱,幫個忙。”
“啊?哦哦,好。”
陸凱走過去,喚了聲嚕嚕,和于詩蕾并排着往臺階下走。
“現在可以出來了吧,沒有狗了。”駱時饒雙手環胸,對着她道。
“哦。”南沁嘟了嘟嘴,從門後慢慢走出來,一步一步的,身子晃晃搖擺不定。
駱時饒縮起眸子,疑惑的走近了一些。視線下移,看到她腳上拖着一雙男式棉拖鞋,踢踢踏踏的,35碼的小腳丫子裝在四十多碼的鞋子裏,走起路來特別的滑稽。
他憋着笑,看着南沁要跌倒的樣子,連忙走過去攙着她的手:“穿這麽大的拖鞋,你的鞋子呢?”
“脫在那裏啊。”她指了屋子門口牆角處,一雙小白鞋整整齊齊的擺着。
駱時饒剛想說什麽,南沁幽怨的聲音絮絮叨叨的插了進來。
“你們家都好奇怪哦,為什麽家裏都不放拖鞋的呢,進門換鞋不是媽媽從小教的道理嗎?”
“那個家也沒有拖鞋,這個家也沒有拖鞋,不換鞋很髒啊……”
駱時饒:“……”
***
許泛和楚澗一直聽着駱時饒和裏面的人講話,有些好奇他的語氣怎麽會放的這麽軟?等他們出來,看到南沁那一刻,兩人生生的愣住了。
許泛啪的站了起來,手指着南沁,不可思議的叫出了聲:“啊!南……南沁。”
楚澗也是一臉呆愣。
啞然過後,眉頭蹙起,她不能理解的是南沁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怎麽會和駱時饒認識?這……這怎麽可能呢?
走的近了,她才看清楚兩人緊緊拉着的手,頓時間,腦袋哄的一聲,震的一瞬間喪失了知覺。
走到沙發邊上,南沁輕輕坐在她們身邊,像她們點點頭,說了聲你們好。
許泛像見了鬼一樣,捂着嘴巴,身子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給她留出來一大片位置。
她激動萬分,心裏默默組織語言想着該怎麽和她套話。
那可是她的女神啊,手機裏全是她的歌,只聞其聲少見其人的女神級人物,居然會和自己坐在同一張沙發上!
許是她的表現太過浮誇,南沁注意到有視線一直盯着她看,微微扭過頭,問她:“怎麽了?”
許泛楞了下,結結巴巴的說:“沒……沒什麽,我只是太開心了。我很喜歡你,我是你的歌迷。”
南沁微微驚訝,她看着許泛,笑的彎了彎眼睛,道:“謝謝你。”
許泛被驚呆了,因為南沁對着她笑了,而且她笑起來真的好好看,特別小一個,萌萌的特別可愛。
正想和她說什麽,楚澗拉了拉她腰間的衣服,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有些不耐:“哎,你悠着點,別太放低自己了。”
許泛楞了下,轉身,看到楚澗的臉色有些難看。
……
不一會兒,駱時饒走過來,他從屋子裏拿了一雙小白鞋。
“吶,換了,遲早摔跤。”他将鞋子整齊的放到她的地上。
“哦。”南沁點點頭。
等穿好鞋子,駱時饒彎下腰把那雙男士拖鞋拿起放到一邊。
“喂,阿饒,你們好過來了啊,菜都快燒好了。”
李修齊扶在樓梯欄杆上,往下面探頭,朝他喊道。
這時候,陸凱和于詩蕾剛好從下面上來,幾人陸續都往樓上走。
……
***
一個很大的房間,裝修的很是豪華精致,像是頂級娛樂場所的大包廂一般,房間裏有個臺球桌,有麻将桌,還有游戲機。牆壁上有電影放映的幕布,旁邊還有ktv的唱歌設備,一應俱全。
中間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了菜,紅酒、啤酒,好幾箱堆在那裏。還有人陸陸續續在上菜。
入門處放着幾張真皮沙發,背着門,可以看到上面坐了好幾個男生,嘻嘻哈哈不知道在說什麽。
幾人走入,江許停止和他們的講話,舉了舉手裏的高腳杯說:“來來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嗨啊!”
幾個男生忙扭頭往後瞧,剛剛聽李修齊說了,幾人不信硬是要去看,被江許給攔下了。
他說:“要看等下有時間看,你們現在去,怕是被阿饒分分鐘給送走。兄弟家家的,眼力見得有曉得不?”
雖說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實實在在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的震驚。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和她這麽近。
籁音公司把她保護的像國寶一樣,碰不得見不得,真是應了那句話叫什麽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一樣。
如今駱時饒居然光明正大的把人家的國寶給帶出來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佩服,阿饒真是好本事兒。
上了桌,李修齊敲着桌子大喊一聲:“來來來,今天人這麽全是吧,還有這麽多漂亮的小姐姐,我們來玩游戲。”
“哈哈哈,好啊,你說玩什麽?”陸凱贊同。
“玩個圈內八卦大爆料,輸的人向大家分享一個圈內人的秘密,怎麽樣?你們敢不敢玩?”
“有意思有意思,你說說怎麽玩兒?”
“這樣啊,我想想啊,我們玩UNO怎麽樣?”
****
UNO是一種紙牌游戲,風靡全球數十年,被譽為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紙牌游戲,UNO牌分三類:普通牌、功能牌和萬能牌。
普通牌由紅、黃、藍、綠4種顏色組成,每種顏色都擁有點數0-9的牌。
功能牌也由紅,黃、藍、綠4種顏色組成,其功能分為“跳過”、“翻轉”、“Draw2”。
打出“跳過”牌後,你的下家将停止出牌,輪到再下家出牌。
打出“翻轉”牌後,整個出牌順序将翻轉,如時針順序變為逆時針順序。
打出“Draw2”後,下家将被罰摸2張牌,并且不能出牌。
Draw2牌具有累積性,上家打出Draw2後,下家若有可繼續打,一直累積到沒有的玩家,如三家Draw2累積到第4家就等于Draw6了。
萬能牌又稱為黑牌,在UNO游戲中占很重要的地位,很多人也認為是王牌。
UNO游戲的基本準則是,誰先将自己手上的牌全部打出就是勝利。
游戲開始每人派7張牌,然後按順序一家接一家出牌。只要其中有一人勝出,其餘玩家都要開始結算,把手上未打出的牌計算出總點數,點數越多者則輸越多。
這個游戲最考驗的是集中和反應,還有相互間的思維較量。
****
“怎麽樣?”
“成啊!玩就玩。”
“李修齊,什麽叫爆圈內人一個料啊,你也太八卦了,和姑娘一樣。”
“什麽叫我八卦啊,我是看今天有女孩子來,總得找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吧。得得得,懶得和你扯,你就說玩不玩吧?”
“玩玩玩……”
“那個,阿饒,玩不?”李修齊像駱時饒示意了一下。
語氣帶着謙和,哪裏是真心問他的,明擺着是想問南沁玩不玩。
“想不想玩?”駱時饒低頭問她。
南沁擡起頭,眼珠子轉啊轉的,挺起身子笑着說道:“我玩啊。”
……
第一局,玩到最後,江許贏了,他的手在一圈子裏轉了轉,指向許泛說,那就最後一名爆料吧!
許泛一愣,剛剛自己是點數最多的。
“哈哈哈,江許,你一點也不紳士,怎麽一上來欺負人家女孩子呢?太不厚道了啊。”
他笑着,話鋒一轉問許泛:“哈哈哈,選擇喝酒還是爆料啊!”
“額……我想想。”許泛低下頭思索了片刻,她擡起頭道:“李茵茵和劉勁好像在一起了。”
酒席靜了一會兒,“qie~”的一聲,傳來一哄的笑。
“哈哈哈,這個……太沒有價值了吧,這都心照不宣的消息了,我們早就知道了,有沒有更猛一點的啊?”
許泛臉色羞紅,她低下頭搖了搖。
“那我喝酒好了。”說完,也不等李修齊說什麽,拿起桌子上的酒灌了下去。
在她喝酒的那一瞬間,楚澗掃了她一眼,眼神裏帶着嘲弄和不屑。
她笑許泛愚蠢,一個女生,在這種場合,男生會怎麽為難你,大多是開開玩笑的,她還當真的和人拼漢子,簡直愚蠢!
“啊,真喝啦?”
“好酒量啊,厲害厲害。”有男生帶頭鼓掌。
“繼續繼續……剩下手裏牌點數最多的爆料啊!”
又打了幾副牌,接連是幾個男生中招。
男生就沒有女生顧慮那麽多了,想說什麽就說,爆的幾個大料簡直了,說出來足夠吓死人。
經過這麽一弄,大家也都玩開了。
又玩了一輪,這一次有人想讓南沁爆料。
南沁剛剛玩的不亦樂乎,也很是上手,但是這一下大家好像說開了一樣,配合着弄她,她一直在沒的出、補牌的路上徘徊。
果不其然,到了最後,她手裏牌最多,厚厚一刀,都不用數點了。
“哈哈哈,終于啊天……”
“來來來,讓女神爆料。”
“可是我沒有什麽要爆料的啊!”她搖搖頭,真的,圈子裏認識的人很少,而且誰和誰結婚了、誰幹嘛了,這些事情,都是隐私,人家想說就說啊,為什麽要去關注呢?
“我不知道呢,我選喝酒好不好。”
駱時饒皺了下眉頭,他低下頭,戲谑的問:“你會喝嗎?”
李修齊看好戲的指着駱時饒起哄嚷嚷道:“喂喂喂,要代酒的話可是要加倍的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當然啊,三倍啊三倍,輸了喝一杯,代勞的話得喝三杯,不然不算啊!”
駱時饒挑了挑眉,壓下視線,卸了力氣癱靠在椅子上,嘴角勾着笑,等待着看她有什麽表現。
“你看我幹嘛啊,我不用你代啊!”
她看了駱時饒一眼,撅起嘴回了一句,還未等駱時饒說話,抓起剛剛大家都倒好的酒杯咕嚕咕嚕一頓狂喝。
那速度快的就和喝中藥一般。
座席上一片安靜……
李修齊張了張嘴巴,剛剛還在笑鬧的表情僵在臉上,驚呆了卧槽。
嘭~的一聲,喝完了酒,她将酒杯用力扣在桌子上,舔了舔嘴唇,說:“我喝完了哦。”
“咳咳……”有人出聲打破寂靜的氛圍。
駱時饒皺了皺眉,心情很是不悅。默默挺直腰杆,不聲不響的把一杯白開水放到了她面前,南沁拿起來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哎,你們女生這麽厲害,要男生幹什麽啊,對吧!”
“對啊對啊,這……沒用啊對吧!”
“咳……這個,機會有的是,大家接着玩啊。”
接下來幾次,幾個男生合起火來對付駱時饒,結果人家腦子聰明,好不容易厚起來的牌又慢慢變少,僵持不下,大家轉攻南沁。
就這樣,到了第三把,南沁呼了口氣,把牌擱在桌子上,撅了撅嘴巴狠狠的瞪了一圈酒席上的人,伸出手去拿酒。
搞什麽,為什麽都欺負她呢?
“阿饒,你幹嘛呢,感覺代一下啊,讓一個女孩子喝好意思嗎你?”
“就是啊,女神你別喝了,讓他給你喝啊,要是不代我也可以幫你啊,哈哈……”
南沁打了個嗝,她剛剛連輸了三把,一輸就喝一杯酒,逞強的連喝了三杯。
沒怎麽喝過酒的人,酒精下肚,臉慢慢的浮起暈紅,腦袋好像也有些暈了,搖搖晃晃的。
她甩了甩頭,嘟着嘴可憐兮兮的看着駱時饒。
“喝不下了。”她說。
“哦,所以呢?”駱時饒環着胸,饒有興趣的看着她,挑眉問道。
“嗯……不想喝了,你幫我喝好不好?”
南沁眨了眨眼睛,雙手捧着手裏的玻璃杯,裏面裝了滿滿一杯酒,雪白色的酒花浮在杯口,絲絲作響。
“呵呵。”駱時饒低笑一聲,接過她手裏的酒,笑道:“不是很能喝嗎?早知道幹嘛去了?”
早不知道求我嗎?蠢丫頭,還賊逞強。
駱時饒手拿着酒杯,仰起頭就着杯口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一杯啤酒很快見底。
“三杯啊三杯。”李修齊在那喊。
有人遞了一個啤酒瓶過來,他擱下了玻璃杯,拿着啤酒瓶往桌子邊角一磕,啪嗒一聲,瓶蓋飛了出去,拉開椅子站起來頭一仰,就這啤酒瓶直接吹。
“啊呀,好……”
“我靠,哦哦哦……”
“繼續繼續……”
幾個男生踢了椅子,嘩啦啦站起來鼓着掌喧鬧起哄,嘻嘻哈哈的很是熱鬧。
氣氛高潮,有男生拿着開瓶器起開了瓶蓋子,也開始吹。
一時間好不熱鬧。
南沁迷迷糊糊的盯了眼旁邊這人,喉結随着每一次吞咽,上上下下的滾動着,偶爾有幾滴酒漏出嘴巴,在修長的脖頸上滑下一條小河,沒入衣襟。
好帥哦!
她撐着頭,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在那傻笑。
楚澗盯着兩人,眸子裏滿是陰暗的痛楚。手裏的酒杯被她抓的很緊,舉過嘴邊,連着喝了兩三杯。
鬧騰完了,李修齊組織大家繼續玩。
“那個我們接着玩啊接着玩……”
很快一把結束,輸的人是楚澗。
她擡起眉頭,掃了眼大家準備聽好戲的模樣,有些膽怯的問:“是不是在場人的料也可以爆啊?”
“行啊,你說啊,随便啊哈!”
“哎……這個厲害了……”
“那……我……”她好似很為難。
“沒事,我們這裏都是很豁達的人,不會在意的,沒看見大家都很感興趣嗎?來啊e on!”
“呼……”她呼了一口氣。
眼神掃了眼對面的方向,咬了咬牙說出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我知道駱時饒前輩和詩蕾姐姐交往過。”
話一脫口,剛剛還在鬧騰的人頓時全部安靜了。
氣氛尴尬到了極點。
駱時饒猛的擡頭,淩厲的目光直直的刺向楚澗。
于詩蕾有些尴尬,她摸了摸頭發,看向楚澗的目光帶着濃濃的不悅,明顯是在指責她胡言亂語。
随後她又撇了眼駱時饒。
李修齊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話啞在喉嚨裏。
這件事他們幾個都是知道的。
高中的陳年往事,當時駱時饒、于詩蕾還有葉旭然都是在一個高中,大家私下玩的很好。
高中的時候也不懂事,挺叛逆,那種牽牽小手、等吃飯、一起走的假戀愛也談了不少。
有這麽一天,學校組織籃球賽來着。駱時饒作為主力的班級剛好和另一個班進行冠亞軍争奪戰。下午理科班的都沒上課紛紛跑去觀戰,旁邊圍了很多女生給他加油吶喊。
于詩蕾是文科班,僅有幾個男生種子的班級和這種賽事就沒什麽關系了。那天老師在上課,她從教室後面偷偷溜出來看他打球。
當時有一個挺狂的女孩子在狂追駱時饒,駱時饒沒怎麽理過她。她看見于詩蕾可以天天和他一起玩心裏很是不爽,醋的很。
那天她看見了人海裏的于詩蕾,故意扯着嗓子對那些女生說她壞話,就是什麽跟屁蟲啊,想喜歡明說啊還裝什麽朋友之類的,反正說的挺難聽,而且聲音又響,于詩蕾都給聽進去了。
于詩蕾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忍氣吞聲這種事情她可做不來,當下就沖過去扯着女生的衣袖嚷嚷着讓她有本事再說一句。
籃球場那邊打的如火如荼,場下已經亂成了一團。鬧的選手都分了神。
體育老師猛吹哨子喊暫停,兇神惡煞的往這邊走。
當時駱時饒把球猛的往人群裏一砸,一臉嚴肅的走過來,問于詩蕾怎麽了。
再怎麽兇怎麽裝硬氣,畢竟是小女生,她一下子眼淚稀裏嘩啦的就流了下來,抓着駱時饒一頓訴苦。
當時駱時饒看着她哭的那個樣子,笑了一下,然後對着那個女生說:“怎麽着,我喜歡和誰玩你管的着,你是我的誰?”
然後他轉身對于詩蕾說:“吶,我單着,談個戀愛呗。”
當時大家都驚呆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駱時饒拉着于詩蕾已經走遠了。
他們都知道,那是試着玩玩的。而且也只是談了一個月,和平時相處豪無差別,只是開玩笑似的稱呼變了一下。
但是不管怎樣,認真的也好玩也罷,于詩蕾也還是被不明所以的大衆給列入了駱時饒前女友的行列裏。
氣氛有些尴尬,李修齊咽了咽唾沫,出聲給他們解圍。
“那個,嗨……聽誰說的啊這是,沒有的事情好吧!那是我們玩游戲呢,他們兩個輸了,鬧着玩的呢?真是,你看到過前男女朋友能這樣相處的嗎?”
“對對對,也是,我就沒有聽說過。”
“對對對,楚澗你聽哪個人說的啊,沒這事兒呢?”
一個個都出來替他辯駁,楚澗低着頭,垂在兩邊的手緊緊拽了拽衣服下擺,她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對大家說:“對不起啊,我也只是聽說,我看你們爆的挺狠的,沒想到……”
“真的很對不起前輩,都怪我,沒弄清楚真相就亂說,我……對不起……”
她低着頭,再擡起的時候瞳眸都是紅的,閃着水光。
“我自罰一杯成不?”
說完,舉起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哈哈哈……沒事沒事,游戲而已,得了翻篇,咋們接着玩啊。”
駱時饒很不悅,甚至有些慌亂,他連忙低下頭去看坐在身邊的人,結果看到她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交疊的胳膊上面,臉蛋紅撲撲的,眸子裏糊着水汽,傻傻呼呼的盯着他看,也不說話。
南沁沒有玩了,她說,她頭很暈。
這一局,駱時饒全程冷漠,好像是故意亂出牌,有牌也不出,只管補,到有一人出完所有牌的時候,他的手裏還有大大的一摞。
“呦,阿饒這是自爆啊。”
“這麽想爆料啊,行行行你來,你來……”
“喝酒還是爆料啊?”
“當然是爆料。”他說。
他支持着頭,視線往楚澗那個方向看去,意味不明。
楚澗接受到他的目光,身子狠狠的抖了抖。
他看了她良久,一字一句的說:“不巧,我要爆料的人也在這裏。”
“楚澗,我好像看你和劉導挺親密的,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
劉導,圈子裏出了名的花心,聽說他扶持的女演員都被他潛規則過,而且劉導家裏有老婆,兒子都工作了。
呵,貪戀愛,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