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甜
散了聚會,因為大部分人都喝了酒,半熏半醉的,江許給他們都叫了代駕。
別墅外面,一排的汽車打着大燈,照亮了黑漆漆的夜空。
江許站在臺階上和那些男生寒暄道別,相互推诿了幾下,關了車門,車子一輛接一輛的駛出了別墅大門。
車影沒入盤山公路不見了,江許轉身剛好看到駱時饒從門口出來,手裏還抱着一個人。
他走過去,詫異的看了一眼。
他問:“這是怎麽了?”
駱時饒低頭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醉了。”
駱時饒也喝了酒,打電話給了自家司機過來接送,有幾個男生喝醉了,他和江許把人擡進車子裏。他的司機很快到了別墅,駱時饒回屋子去叫她。
在樓上找來找去沒發現人,傭人在收拾杯盤狼藉的餐桌,詢問一遍都說不知。下了樓,聽到放映室裏隐隐約約有歌聲傳來,他走過去推開門,結果發現她窩在沙發裏睡着了。
鞋子脫在地上,兩條小腿交疊蜷曲着縮在胸前,嘴巴張的大大的。她的手裏抱着一個黃色的大柚子,上面有牙印,皮還被剝了一些下來。
電視機裏絮絮響着黑貓警長的音樂:“啊哈哈啊哈哈~黑貓警長!啊哈哈啊哈哈~黑貓警長~森林公民向你致敬,向你致敬,向你致敬~”
走到沙發邊上,駱時饒就被她這個樣子給逗樂了,蹲下身子按着沙發墊腳在那顫笑,一邊笑還偷偷拿出手機咔嚓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臉頰泛着暈紅,嘴巴張的很大,呼啊呼的喘息聲很重,身上純粹的奶香味裏夾了一股酒精味道,一看就是喝醉了……
駱時饒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靜悄悄的把那顆慘遭□□的柚子給拿了出來,然後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着她的手。
扒過柚子皮的手爪子,沾上了黃色的汁水,指甲裏也嵌了些白色的皮瓤。輕輕捏着她的小爪子,放在手心一根根輕輕的擦。
白白嫩嫩的很小一只手,他的一半都不到,指甲剪的很幹淨,沒有多餘的突出部分,粉粉的自然色澤,像個小孩一樣。
給她擦好了手,駱時饒又拿着紙巾碰上了她的嘴巴。
都已經長的這麽大了,口水還流出來了……
看到有幾根頭發絲貼着臉頰粘在了她柔嫩的嘴巴上,他悄咪咪的伸手想給它啦出來。
結果南沁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吧唧了一下嘴巴,一口含住了他的食指。
脊背一緊,駱時饒身子猝然僵硬……
眸子裏閃過不穩,手裏的觸感那麽的真實別致。指節被貝齒咬着,溫暖濕潤的口腔空間狹小,她的每一次喘動,帶動着氣流侵蝕他指尖的每一處肌膚,偶爾觸碰到下方的軟弱。
她的氣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讓他不自覺的呼吸不穩。
回過神來,駱時饒輕輕動了動手指,試圖把手指伸出來,結果南沁一個用力,突然含住。
駱時饒睜大了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
軟軟的舌頭抵上去,将他的手指逼到上颚處,輕輕的開始翻動舔吮,像舔吮糖果一樣。
駱時饒的眸色漸深,烏漆漆的壓下來,喘息加重,危險的盯着她。
又濕又熱的軟舌突然停止攪動,吧唧了一下嘴巴,南沁皺了皺眉頭,把他給吐了出來。
“不……甜。”
喃喃低語,她翻了翻身,把腦袋埋在胳膊肘裏,呼啊呼的繼續睡過去了。
手指被吐出來了,上面沾的濕濕的,駱時饒頓在那,盯着手看了好久。
“好冷啊!”
突然,南沁又喃喃的喊了一聲,又蜷了蜷身子,往沙發角落裏靠。
“呵~”駱時饒看着她,無奈的笑笑出了聲。
……
***
江許看了眼窩在駱時饒懷裏的女孩,被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包裹,腦袋往裏面縮着,臉頰紅彤彤的睡的深沉。
駱時饒擡眸看了他一眼,順手啦了啦風衣的一角,蓋住了她的臉蛋。
江許詫異的擡頭……
駱時饒別過臉,輕咳一聲,抱着人繞過他,向一輛銀灰色的車子走去。
司機站在車子旁邊,看見他下來,恭敬的給開了後車座的門。
駱時饒抱着南沁輕輕的放在裏側,然後關了車門繞了一圈坐到了另外一邊。
開了窗和江許招手示意了一下。
“到家給我打電話啊……”
江許在外面喊了句,他應了下,搖上了車窗。
收回視線,将南沁調了下位置。結果她好像很不舒服一樣,一直皺着眉頭,閉着眼睛靠本能尋找舒适的角度。
她動了好幾次,終于找到一個位置後松懈下了眉毛,吧唧了幾下嘴巴,沉沉睡過去了。
駱時饒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身下。
大腿上趴着小小的一個腦袋,腰被兩只手給緊緊的環住。輕輕淺淺的呼吸,她的胸脯輕輕的上下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駱時饒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他啞着嗓子,對代駕開口問道。
“有水嗎?”
*****
車子開到了落嘉公寓,接近12點,夜色濃黑,整個小區都是靜悄悄的。
值班安保給他們開了門。
駱時饒抱着南沁下車,過季時期,日夜溫差很大,冷嗖嗖的涼風拂過來,他下意識的給她裹緊了懷裏的風衣。
摸索了一下她的小包,找到了鑰匙,駱時饒抱着她進了她的單元樓。
電梯門打開的推移聲在暮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響亮,到了那一層,她抱着南沁,擡腿出了電梯。
拐過角落,他低下頭探着她包裏的鑰匙,一只勾出圓環鑰匙圈,拿在手裏剛準備去開門。
視線掃過一處時,他眼睛眯了眯,停下了腳步。
門外牆邊黑漆漆的角落裏,靜靜的靠着一個人……
沈子城沒有多大的表情浮動,視線擡起掃了兩人一樣,擡起右手吸了口夾在指尖的煙,吐出煙霧,他緩緩挺起身。
丢了煙頭,走過去對駱時饒伸出手,他說:“把她給我。”
駱時饒眯了眯眼睛,淩冽的眼神掃視過去,直直的盯着沈子城。
“你喜歡她?”
“呵……”沈子城笑了,他依然維持着剛剛的動作,笑罷,他突然壓着眉頭沉下了聲。
“駱時饒,你想和誰玩我都管不着,我只說一句,別來招惹小沁。”
“你那種三分鐘熱度的戀愛,她談不起。如果你還有點心,放了她。”
“呵……”駱時饒也笑了,他擡起頭散漫的看了一眼沈子城,嘴角扯着笑,懶洋洋的道:“啧,果然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這副訓斥人的樣子倒是學的有模有樣的。”
笑罷,他語氣轉冷,壓着嗓子對他說到:“同樣,我的耳朵從小到大就沒有聽進過這樣的話,你又和我說做什麽?”
說罷,他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有些不悅。
她睡得倒是挺香的!
輕輕的将人遞歸去給他,沈子城接過。
南沁動了動,尋到一個舒适的位置,又睡了過去。
駱時饒插着兜,懶洋洋的轉身。按下電梯,他扭頭對沈子城喊了一句。
“喂,她喊你哥哥,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要喊你一聲哥啊!”
沈子城聽到這話,皺了下眉,轉過身,駱時饒擡腿踩進了電梯,門合上,他靠在一邊對着他肆無忌憚的笑。
……
***
第二天早晨,南沁悠悠轉醒,下意識的坐了起來,閉着眼睛坐了良久才慢慢回神。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往四周看。
腦袋有些疼,暈乎乎的很重。她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很是熟悉,這才發現她正坐在自己小房間的床上。
咦,她不是和駱時饒在那個小別墅裏玩嗎?什麽時候回來了?
回想了一下,記憶卡片在了晚上,他們好像是在玩游戲來着,好像又散了,她好像跑到小房間看電視來着。
《黑貓警長》,剛剛放到一只耳被打掉了耳朵……
後面她都不知道了……
下了床,她拖着棉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到客廳,接了一杯水喝。
屋子裏沒有人,她拿着水杯,踢踢踏踏的走到落地窗邊掀開了窗簾布,趴到欄杆上往駱時饒陽臺上看。
窗簾半拉着,不知道有沒有人。
“喂,駱時饒啊!”
“駱時饒!”
她趴在欄杆上,手卷起一個圈就對着對面喊。
“駱時饒!”
正喊着,樓上劃拉一聲,有落地門拉開的摩擦聲。
“小沁,你幹什麽?”
“嗯?”南沁聞聲一愣,她擡起頭,扭過身子朝上面看。
沈子城倚着欄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一臉的不悅。
“呀,子城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南沁看見沈子城,眼睛一亮,頓時驚喜的問道。
“昨天!”沈子城說。
“剛醒?”他問。
“嗯,剛剛起來哦。”南沁點點頭。
“洗漱一下,上來吃早飯吧。”沈子城說。
“好呀。”南沁笑眯眯的,用力點點頭。
這時候,對面虛掩的窗簾被拉開,劃拉一聲,落地門被暴力推開。
一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插着兜,懶洋洋的向上面吹了一聲口哨。
他說:“哥,我也沒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