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再現情敵
她對陳家人道:“我是帶着希望離開的陳家,這麽多年,我一直不甘心,我依然期待自己能與家人有一場久別重逢,但是現在,我決定放下了,可能對你們而言,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與我劃清界限,但我,是從今天開始,爺爺,爸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們了,從今往後,我陳愛與陳家,再沒有任何關系!從今天起,我陳愛無父無母,無根無歸處,但是我将擁有最完美的将來!”
陳愛說完,丢下話筒,雙手一把抱住艾米的脖子,彼此擁吻,陳愛最終雖然沒有給自己一場夢幻般的婚禮,但她給了自己一個傳奇。
現場的媒體立刻趕過去拍照,不少人都被陳愛最後的那番話說的莫名有些熱血沸騰,楊陽和卓子昌帶頭鼓的掌,其他人一臉懵的跟着開始鼓掌,一時間大廳內掌聲如鼓。
相對陳家這邊,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
這會兒門外府軍趕了過來,一群穿着藍衣的人沖了進來,氣勢洶洶的。
只是當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沒幾個記者立在那兒了,就看見自家家主臉色難看的立在那兒,尴尬得不行。
“大人……”
為首的人小心翼翼開口,陳松眼神冷厲的可怕,擡起頭,高昂着下巴離開了酒樓。
樓外是個豔陽天,太陽照在人身上曬的要命,府軍立刻拿來黑傘撐着,陳夫人羞憤道:“太過分了,這個陳愛太惡毒了,把我們叫來,竟然是為了當面羞辱我們,老公,我們陳家在京中是什麽地位?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那我以後跟那些夫人們在一起,還怎麽擡得起頭啊……陳江秋見自己父親臉一黑,連忙拉了自己老婆一把,呵斥道:“閉嘴!現在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陳家的面子重要?我還要問你呢,你說你怎麽就生出這麽個辱父辱母的混賬東西……”“我……我……”陳夫人無言以對,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陳江秋被她哭得心煩,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陳松只說了一句:“上車,回去。”
說着便先一步坐上了車,陳江秋估計也不想跟哭哭啼啼的妻子坐一起,就對陳夫人道:“爸心情不好,我陪他坐,你自己去後面那輛車。”
陳夫人心有抱怨,可看丈夫臉色不太好,就沒敢說話。
陳江秋剛要上車,陳菲出聲叫住了他。
“爸!”
陳江秋回頭看着是自己的小女兒:“怎麽了?”
陳菲眼珠子轉了轉道:“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們回去了,我回頭自己回家。”
知女莫若父,陳江秋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女兒心裏在想什麽,他看着陳菲道:“你想幹什麽?”
陳菲眼裏帶着一抹狠辣道:“那個瘋子這麽诋毀我們陳家,簡直太過分了,我決不能就這麽算了,就算不能把她怎麽樣,我也不想讓她結好這婚!”
陳江秋明知道陳菲想做什麽,卻沒有阻止,只低聲在女兒耳邊道:“注意點,別讓媒體抓到把柄。”
陳菲點點頭,眼裏帶着興奮道:“我明白,爸你放心。”
陳江秋神色緩和道:“行了,自己注意點分寸就好。”
陳菲點點頭,轉身興沖沖地走了。
陳江秋看着離去的小女兒,臉上露出一抹笑,只不過被他很快壓了下去,陳菲受不了,陳江秋更受不了,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活活打臉,這口氣怎麽可能咽的下去!
只是礙于身份,他不好做什麽,讓小女兒去做再适合不過!
心情愉悅地陳江秋坐上了車,看向陳松時,臉上的神情還是有所收斂的。
陳松坐在那兒,眉眼輕蹙,陳江秋以為陳松還在因為陳愛生氣,就勸道:“爸,您消消氣,可別為了那臭丫頭氣壞了身子,不值。”
陳松冷哼一聲,“還不是你養的種!”
陳江秋臉色一僵,低着頭不敢再多話。
陳松看了大兒子一眼,他可就這麽一個兒子,雖然覺得氣憤,可終究沒舍得多加責罵,收了冷厲低聲道:“江秋,你回頭幫為父查一人。”
陳江秋看了他爸一眼,低聲道:“爸,您說的是不是那個跟昭弟長得很像的那個人?”
“什麽昭弟!”陳松再次發難,臉色比剛剛更可怕,要吃人似的看着陳江秋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陳昭是你堂妹,你下次再這麽胡言亂語,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江秋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連忙低着頭對陳松顫着聲回道:“知……知道了,爸,我以後……會注意的。”
陳松盯着陳江秋,陳江秋額頭上的冷汗流到了眼睛裏,他都沒敢擡手去擦。
陳愛這邊,陳家人走了之後,陳愛便對媒體道:“接下來就單純只是我的個人婚禮,老掉牙的過程,各位媒體朋友今天也算是看夠本了,估計這趟你們也沒算白來,我就不留各位喝喜酒了,請便吧。”
那些媒體互相看了看對方,一個個朝陳愛不怎麽走心的說了聲恭喜,就轉身離開了。
陳愛又對現場的來賓道:“我知道各位現在心裏一定也挺矛盾的,不如我給大家縷縷思緒吧,我呢,從今往後,就只是個拍照的,而且還是個得罪了大人物的小攝影師,各位都是上層人士,以後不管跟陳家有沒有直接接觸,但多少也是要在上流社會繼續混的,要是有哪位擔心殃及池魚,現在就可以離開,我陳愛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各位的行為我都能理解,日後……要是還有機會合作的話,公是公,我陳愛也不會推辭工作,畢竟錢還是要賺的嘛。”
陳愛說得輕松幽默,可楊陽還是能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一抹心酸。
轉頭看向周圍,就見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起身離開,原本人滿為患的宴廳,這會兒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二三十張喜桌,留下的卻人卻沒有三十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現實吧。
陳愛臉上依然帶着笑,可眼睛卻紅了,說是不在意,可面對如此決絕的親人,陳愛的心裏,終究還是會痛的吧。
楊陽抿了抿唇,忽然站起身,對陳愛笑道:“可以開席了嗎?我這個伴郎可是一大早就趕來了,連早飯都沒吃呢。”
陳愛噗嗤一笑道:“行了,不會餓着你的,一會兒三十桌酒菜上來,你一人吃一桌,吃不完不準走!”
楊陽眨眨眼道:“那可以打包嗎?”
陳愛雙手一叉腰:“不行!”
楊陽嘆了口氣道:“看來我今天是要舍命陪女子了。”
陳愛哼哼道:“那你可要小心了,難道你沒聽過,這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
說着,陳愛找來服務員,告訴他們可以上菜了,還讓他們去跟老板說一聲,說她今天請酒店的工作人員吃大餐,人人有份,酒菜全免。
跟那些害怕得罪陳家人而離開的賓客不同,他們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員,生活在底層的勞動人民,別說是接觸陳家了,就是讓陳家對付他們,陳家都未必有那個閑心,有好吃的,他們當然不會介意,再說今天陳愛包了場,也不用擔心忙不過來沒時間。
結果陳愛的婚禮,除了一桌是自己的好友熟人之外,其他的全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連廚房、後勤也全都來了,到此,這場婚禮倒也算是賓主盡歡了。
如果不出現接下來的意外的話,一切都會圓滿結束。
正當陳愛他們吃得高興的時候,大廳的門,忽然讓人推開了,領頭的人就是去而複返的陳菲。
陳菲這會兒身後帶了不少人,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一個個都潮流的很,看着年紀不大,跟陳菲差不多,估計都還只是學生,其中甚至不乏有陳愛熟悉的面孔。
那些年,曾經對她欺辱謾罵的人,也在當中。
陳愛眉眼一沉,往前走了幾步,看着陳菲道:“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陳菲冷笑一聲,看着面前的陳愛道,“你剛剛不是還挺拽的嗎?明明是自己變态,陳愛,想你這種人,就該找個陰暗肮髒的角落乖乖躲起來自生自滅!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爺爺叫板?你還真以為自己多牛逼是吧?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攝影師而已,只要爺爺一句話,你以為你還能留在華夏嗎?你居然還明目張膽的結婚?簡直就是惡心!”
陳愛深吸一口氣道:“首先,我并不是什麽變态,我結婚是合情合法的,我跟艾米是領了結婚證的,就算是政府也管不着我結不結婚,更輪不到你這個臭丫頭來教訓我,至于我能不能留在華夏,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陳菲被陳愛的話氣的臉都紅了,指着陳愛吼道:“像你們就是有病!你也是,太子殿下那個情人也是!你們都有傳染病!否則英明的太子殿下,怎麽可能被一個男人蠱惑!那男人肯定是個狐貍精、不要臉,居然讓太子搞什麽同性婚姻合法化!我告訴你們,殿下總有一天會明白的,這種律法早晚會被廢除,到時候,像你們這種人,統統都要被絞死!”
陳愛看着陳菲眼神怪異道:“陳菲,你該不會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喜歡皇太子殿下吧?”
陳菲不光臉紅,眼睛都紅了,等着陳愛道:“我喜歡太子又怎麽樣!像太子那樣英俊的男子,我喜歡很正常,難道要向你一樣,惡心的喜歡女人嗎?我告訴你,本來我很快就要跟太子殿下相親的,要不是……要不是那個可惡的男人……最好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陳菲說得咬牙切齒,然而她這會兒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個所謂勾引了太子的“可惡的男人”,此刻就坐在陳愛旁邊,拿着酒杯一張臉很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