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磨菜刀
楊陽心中暗罵司徒域扮豬吃老虎,面上可不敢有絲毫不滿,連忙露出讨好的笑道:“那什麽,司徒域……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是嗎?開玩笑?”
司徒域低聲笑着,指腹從楊陽的唇上撤開,替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道:“羊羊,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會去婚禮現場嗎?”
楊陽愣愣搖頭,道:“之前問你,你也不肯說,我哪裏知道。”
司徒域擡眼看他,道:“那我現在告訴你。”
“不,別!”楊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襲來,連忙阻止,“你別說了,我、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不行,”司徒域輕輕搖了搖頭,“羊羊,你穿這一身衣裳,就像喜服一樣,真好看,好看到……讓我一看到你發過來的照片,就按耐不住去找你。”
楊陽沒想到,竟然只是因為一張照片,見他瞪大眼一臉吃驚的模樣,司徒域笑的有些妖豔道:“你大概不知道,皇家大婚,穿的也是這種傳統服裝,大紅嫁衣、紅蓋頭,就像你現在……穿的這樣,我原以為,我會是第一個看到你穿的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不聽話……”
司徒域說着,看着楊陽一臉不贊同的模樣。
楊陽真想大叫:我冤枉啊!這衣服是陳愛準備的,是陳愛逼着穿上的,跟他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啊!
楊陽張嘴剛想解釋,司徒域豁然一笑,楊陽瞬間被他一張臉弄得五迷三道,哪裏還記得自己要說什麽。
耳邊就聽司徒域說:“真不乖,必須要懲罰你才可以……”
楊陽呆呆看着人,估計這會兒根本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光對着司徒域一張臉流口水了。
司徒域對楊陽的此刻的表情,還是十分滿意的,伸手摸着楊陽的臉頰道:“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與我洞房花燭夜,那接下來一直到我們成親,我都陪你先練習着,可好?”
楊陽完全陷入自己的花癡中,就覺得面前這張臉好看的要命,傻乎乎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司徒域臉上的笑容更加妖孽,一雙眼睛水光潋滟的看着楊陽,見楊陽這幅樣子實在可愛,手心貼着他的臉頰,偏頭朝他靠近。
楊陽感覺到司徒域的臉在即面前放大,雙唇上都是司徒域熾熱的呼吸,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唇角,心中竟然如此期待司徒域的觸碰。
然而眼看着就要親上的時候,司徒域忽然又撤了回來。
“等等,還欠一樣,乖,等我一下。”
司徒域摸了摸楊陽的臉,轉身下了床,楊陽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他覺得自己的唇,幹涸的厲害,它需要被滋潤。
而司徒域下床之後,徑自走到衣櫃前,打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裏面抽出了一條方形絲巾,那條絲巾雖然不是紅色,但上面開着的粉色花朵還是非常喜慶呢。
司徒域拿着圍巾走到楊陽面前,展開之後将他蓋在了楊陽的頭上。
楊陽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再加上頭上蓋上的蓋頭,坐在古色古香的木床上,像極了一個即将出嫁的新娘子。
司徒域眯眼看了半晌,忍不住贊嘆道:“很漂亮。”
楊陽聽了,伸手想将頭上的“蓋頭”掀掉,卻被司徒域一把抓住了手腕。
“做什麽?蓋頭只有夫君可以掀,哪有新娘子自己掀的,嗯?”
楊陽臉上有些燥熱,也許是蓋頭的緣故,他的臉頰紅的都快燒起來了,臉上蓋着東西,他看不到司徒域,但是他能感覺到司徒域一直在看着他,從上到下的看着。
司徒域再次欺身壓上去,楊陽感覺到司徒域的手,沿着他的腳踝往上推,衣袍被撩起,司徒域的手貼着亵褲摸上他的腿。
“連褲子都換了嗎?風景不錯……穿內褲了嗎?”
楊陽咕咚咽了口口水,道:“穿……穿了。”
楊陽說完,就聽司徒域一本正經的語氣道:“怎麽可以,既然穿這一身,當然不可以穿內衣,古代人可沒有這個,羊羊……我幫你脫掉,嗯?”
楊陽膝蓋微微一顫,司徒域的手已經到達他的腰上,楊陽還沒來得及開口,下身就是一涼方巾下的睫毛一下子顫抖的厲害,司徒域的聲音帶着蠱惑道:“這樣似乎也很好,羊羊,不如我們……不要穿了吧。”
楊陽顫着聲音道:“不……不行……”
楊陽豁然倒吸一口氣,司徒域再親他的腿,牙齒咬上細嫩的皮肉時,又癢又痛。
楊陽又想掀臉上的“蓋頭”,司徒域發現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道:“你想做什麽?不是說了,蓋頭只有夫君可以掀,自己不可以碰。”
楊陽不喜歡這種被擋住視線的感覺,與其說不喜歡,道不如說因為看不到,楊陽感覺自己一直在受到“驚訝”,以至于他渾身都忍不住戒備起來,接着司徒域一碰,他就更敏感了。
聽司徒域這麽說,楊陽忍不住催促道:“那……那你幫我掀掉。”
司徒域卻說:“羊羊,你說的不對,你應該說,請夫君幫我掀掉才是。”
楊陽叫不出口,牙齒晈着唇不肯說。
他不說,司徒域就不替他掀,楊陽企圖自己來,司徒域幹脆将他的雙手綁了起來,用他的腰帶。
“司、司徒域,你別……”
楊陽雙手被綁在床頭,臉上的“蓋頭”還在,下生兩條腿若隐若現。
他掙紮着想蹭掉臉上的“蓋頭”,可那“蓋頭”就更成了精似的,怎麽蹭都蹭不掉,倒是身上的衣裳,因為沒了腰帶,這樣一磨蹭,領口松散開來,衣帶還系着的,倒不至于完全敞開,就是胸口和肩膀露出好大一遍,兩條細長的腿也露了出來。
楊陽并不知道,自己這幅半遮半掩的模樣躺在床上,關鍵雙手還被綁了,只能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有多誘人。
司徒域的眼神明顯比平時沉了好幾個色調,他看着楊陽幾乎是目不轉睛,忍不住低下頭,在楊陽的胸口上留下一朵朵綻放的紅梅,隔着面紗重重吻上楊陽的唇。
陳愛的事,第二天毫無疑問地上了頭版頭條,激烈的場面被各家媒體播放報道。
陳昭是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的新聞,早餐是首相大人做的,白米粥加自制雞蛋蔥油餅,聞起來特別香。
這段日子,作為讓廖坤乾住下的條件,家中一切家務事,都是廖坤乾在負責,上到修理房屋,下到掃地洗碗,都是廖坤乾在負責,連馬桶的生活起居,也是廖坤乾負責,陳昭告訴自己,就當是找了個不花錢的保姆了。
廖坤乾在院子裏給馬桶洗澡,馬桶昨天去地裏逛了一圈,充分體驗了一把由馬到牛的過程,馬桶開心的差點兒跑去牛棚不回來了。
這會兒因為太髒了,廖坤乾一大早就用水管接了水給他洗刷刷,就見原本應該在吃飯的陳昭忽然一臉驚悚地從屋裏跑了出來。
廖坤乾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着他問道:“怎麽了?早飯不好吃嗎?不好吃一會兒我給你重做。”
陳昭呆呆看了廖坤乾一眼,張了張嘴道:“我……我好像看到我兒子了。”
“陽陽?”廖坤乾一愣,“你在哪兒看到的?”
陳昭愣愣道:“電視上,新聞裏面說陳江秋的女兒結婚,他也在……”
陳昭說着,忽然看向廖坤乾道:“陳家是不是知道楊陽的身份了?他們找到他了?陳松有沒有欺負他?那個老東西,鬼主意特別多,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楊陽,混蛋,當初讓他不要去帝都,他偏要去,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明明小時候那麽乖,怎麽長大了一點不聽話……”
廖坤乾見他嘴上噼裏啪啦說個不停,之前明明還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結果現在還不是擔心的要命。
嘆了口氣,廖坤乾摘了手套,走到陳昭面前道:“好了,別擔心了,陳江秋那個女兒叫陳愛,因為喜歡同性,很早就被趕出了陳家,陽陽跟她,也算是緣分了,前段時間楊陽的小說出書了,陳愛幫着拍了幾張硬照,兩人似乎很是合得來。”
“那姑娘喜歡姑娘?”陳昭撇撇嘴,臉上帶着譏諷道,“陳松沒被氣死嗎?”
廖坤乾看着陳昭搖了搖頭:“沒有……”
陳昭想了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道:“陳松那老東西精的跟鬼似的,如果讓他看到楊陽,他一定會起疑心,沒準這會兒就開始讓人調查楊陽的身世。”
陳昭說着,瞥了一眼廖坤乾道:“你不是首相嗎?想辦法阻止,別讓他查到!”
廖坤乾道:“這點你放心,就算我不阻止,也有人會阻止。”
陳昭覺得廖坤乾這話,話裏有話,他蹙眉看着人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說清楚。”
廖坤乾道:“看來你還真是什麽都不知道,陽陽的兒子暖暖,你知道他的另一個父親是誰嗎?”
陳昭顯然不太想提這件事,不過陳松的事,還是讓陳昭心有餘悸,掙紮了一會兒,陳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是誰?”
廖坤乾看着他,一字一字說出一個名字:“司徒域。”
“司徒……”陳昭整個人都愣住了,好一會兒豁然瞪大眼道:“司徒元良的兒子?”廖坤乾點點頭:“是的。”
點完頭,廖坤乾就見陳昭臉色驟然一變,接着一言不發,轉身進了屋。
“這家夥……”
廖坤乾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準備繼續給馬桶洗澡,忽然聽見屋裏傳來磨刀的聲音。廖坤乾臉色一僵,連忙進了屋,果然就見廚房裏,陳昭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也不知道這人從哪兒摸出來的一個磨刀石,旁邊擺着一碗水,自己正在奮力磨菜刀。
廖坤乾一臉無語地問他:“你磨刀做什麽?”
陳昭頭也不擡,咬牙切齒道:“殺了司徒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