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浣芝出場
與司徒元慶他們說了幾句,肖放從門外走了進來,楊陽看見了,卻沒有看到他身邊有林果楊陽愣了一下,司徒域發現了,轉頭朝肖放看了過去。
肖放直接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半路上那麽杯酒,走到司徒域面前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半路上堵車,恭喜啊,終于修成正果了。”
司徒域笑了一下,與他碰杯。
肖放抿了口酒,湊到司徒域耳邊跟他低語了幾句,司徒域神色淡定,肖放臉上挂着輕浮的淺笑,大家都知道,司徒域和肖放因為肖懷石的原因,從小是一起長大的,肖放不從政,但跟司徒域私下關系非常好。
這會兒他們倆耳語,其他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和司徒域說完,肖放就去找他爸去了,司徒域轉頭對身邊的楊陽道:“洛小霞不願進來,肖放帶着他們去了東宮,要去見見嗎?”
楊陽四周看了看,這裏這麽多人,而他今日可是主角,哪裏能就這麽走了,就朝司徒域搖了搖頭道:“不了,我給他打個電話就好。”
司徒域點點頭,朝不遠處的趙雲招了招手,趙雲走了過來,司徒域對她耳語了幾句,趙雲點點頭,離開了。
楊陽直到司徒域是讓趙蘭先回去照顧去了,感激的看了司徒域一眼,楊陽走到一邊去給林果打電話。
林果那邊很快就接了,林果先解釋道:“楊陽對不起啊,今天有個拍攝,導演臨時加場景,肖放一直等我收工,然後接了我媽才匆匆忙忙趕過來,沒能及時趕上你的訂婚禮,對不起。
I,楊陽道:“說什麽呢,我們之前還需要說這話嗎?”
林果笑了一下:“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楊陽笑了笑道:“對了,聽肖放說你們都到門口了,怎麽沒進來?”
林果嘆了口氣道:“是我媽,走到門口沒敢進去,怕給你丢人,我媽哪裏能想到,你訂個婚,對象居然是堂堂皇太子啊。”
楊陽扶了扶額:“是我考慮不周。”
林果道:“也沒有,羊羊,我明白你這麽做的意思,我媽雖然沒進去,但這件事還是給了她不小的觸動,剛剛我媽問了我半晌你跟太子的事情。”
楊陽道:“那就好,慢慢來吧,我覺得……你媽會理解你的。”
楊陽想起之前在林果公寓裏,洛小霞跟他說過的話,楊陽想了想,道:“果果……”楊陽原本想告訴林果,他覺得他媽對于他跟肖放之前的關系,似乎已經知道了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不該說才好。
林果那邊聽楊陽半天沒出聲,便問道:“怎麽了?”
楊陽眨眨眼道:“沒什麽,剛剛肖放說你們在東宮?我想着你們這會兒肯定沒吃晚飯就過來了,一會兒會有人去找你們,想吃什麽,你們跟她說就可以,我這邊忙完了就去找你們。”
林果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們一來,肖放就讓人準備了,估計一會兒就端上來了,羊羊,不管怎麽說,真的恭喜你啊,我……我真的特別為你開心,真的……”
林果說着都有些哽咽了,楊陽也有些動容道:“應該是我感謝你,林果,這三年多,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會變成什麽樣呢,不管怎麽樣,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救了我,這輩子,我都不會忘。”
林果道:“你還不是一樣,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是你一直陪着我,忍受我,不管我說什麽,你都沒有怪我,羊羊,我才應該謝謝你……”
楊陽聽林果聲音都啞了,連忙打住道:“好了好了,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你,你倒好,存心想讓我哭啊。”
林果噗嗤一笑道:“這叫喜極而泣好嗎?多應景啊。”
“是是是,”楊陽道,“先不跟你說了,等一會兒見了面再說。”
“行,你快去忙吧,太子妃殿下!”
楊陽“嘶”了一聲,林果那邊哈哈笑着挂了電話。
楊陽這邊也剛把電話收起來,司徒元慶忽然出聲叫他:“阿陽。”
楊陽擡頭看她,司徒元慶眉頭都蹙了起來,示意他往門口看。
這會兒門口忽然一陣騷動,楊陽循着聲轉頭去看,就見太後從正門走了進來,關鍵是太後身邊除了宮令女官之外,今天又多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一身白色抹胸禮服,勾勒出的身材凹凸有致,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紅唇如蜜,如百合花一般,清麗秀雅。
楊陽看着她,應該說,周圍不少人都在看她,竊竊議論着,也有人一邊看她,一邊朝着楊陽這邊看着。
楊陽抿着唇站在那兒,他想他已經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了,耳邊就聽司徒元慶低聲道:“她就是浣芝,阿域的前女友。”
“她就是浣芝啊!”陳愛也湊了上來,跟司徒元慶兩個人,簡直就是八卦二人組。
楊陽就聽她倆站在自己身後,嘀嘀咕咕個沒完。
“确實有點姿色,胸大腿細屁股翹,”陳愛語氣裏帶着嫉妒道,“怪不得能霸占太子女友的身份這麽多年。”
司徒元慶道:“我以前也這麽覺得,畢竟男人嘛,都喜歡身材好的美女,不過現在,我倒覺得未必了。”
陳愛一聽,連忙問:“怎麽說?怎麽說?姐姐你快給我講講。”
姐姐?楊陽心裏撇了撇嘴:陳愛你可是跟我同輩分,你叫她姐姐,平白占我便宜是吧?陳愛和司徒元慶自然聽不見楊陽的心聲,倆人正聊得開心呢。
就聽司徒元慶一幅“福爾摩斯發現真相”的模樣道:“阿域這個人吧,從小性格就比較寡淡薄情,當初他跟浣芝談戀愛的時候,是不錯,能經常看見他們倆同進同出,但是你知道嗎,我從來沒見他倆牽過手,小的時候,那會兒是太單純,可後來上了大學,還是那樣,你說奇不奇怪?關鍵是,如今他對阿陽,那占有欲,啧啧啧……”
陳愛點點頭:“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
司徒元慶道:“所以啊,在一起二十多年,連手都沒牽過的情侶,你覺得算是情侶嗎?”陳愛想了想道:“那也許是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呢?畢竟還是學生嗎,得注意影響不是?”司徒元慶下巴指了指司徒域道:“你覺得,他像是在意這些細節的人嗎?他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他說‘怕’過什麽。”
“……”這一點,陳愛覺得不可否認,“那……姐姐,你覺得,太子和那個女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司徒元慶眯了眯眼,摸着下巴唔了半天,道:“也許是……交易?總之絕對不是情侶,至少他們倆到現在絕對沒有發生過關系。”
陳愛驚訝道:“不會吧,姐姐你連這個都知道?”
楊陽也覺得好奇:是啊,司徒元慶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司徒元慶眯了眯眼,看着陳愛一臉高深莫測道:“小妹妹,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那個浣芝,一看就知道,至今還是個處女呢。”
陳愛捂嘴:“不會吧……”
司徒元慶語氣得意道:“我說她是,她就是,我告訴你,這方面,我還從來沒看走眼過。”
陳愛似乎對這個還挺感興趣,挽着司徒元慶就問:“姐姐你怎麽看出來的啊?教教我,教教我呗……”
楊陽有些聽不下去了,默默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這會兒浣芝和王後也已經走到了司徒域的面前,司徒域颔首叫了一聲:“祖母。”
說着,又朝浣芝點了下頭,浣芝張口,一個“域”字還沒說出口,司徒域卻已經将頭轉向了另一邊,朝不遠處的楊陽招了招手。
楊陽瞪了下眼,司徒域朝他輕輕一笑,楊陽這才朝着人走了過去。
等楊陽剛一靠近,司徒域朝他一伸手,将人拉了過來,伸手摟住楊陽的腰,道:“叫人。”
楊陽颔首叫了一聲:“太後……”
楊陽話音未落,司徒域便柔聲道:“羊羊,叫錯了。”
“叫錯了?”
楊陽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司徒域,他沒叫錯啊,一直都是叫的太後啊。
司徒域朝他靠了靠,笑的溫寵道:“叫祖母。”
楊陽一愣,太後也是一驚,看了眼身邊的浣芝,浣芝一張冷豔的臉,瞬間有些龜裂。太後笑了一下,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不能說自己不願意,就道:“不着急,這稱呼,還是等以後你們成了婚再改就是。”
司徒域語氣淡然道:“左右不幾個月的時間,楊陽之前對皇家有些陌生,如今讓他提前适應一下也好,而且我也是知道祖母心慈,對他人尚且如此,何況是羊羊?”
太後留浣芝在宮裏,而浣芝既不是皇室成員,也不是太子妃,太後心知肚明,司徒域口中的“他人”,說的可不就是浣芝嗎?司徒域這是明明白白告訴她,在他心裏,楊陽的地位可比}完芝局多了。
浣芝一張臉瞬間有些發白,而周圍的人,也因為司徒域那句“左右不過幾個月”而炸開了花,太子殿下這是剛訂了婚,就連結婚的日子都選好了嗎?難道太子殿下對浣芝,真的沒感情了嗎?
司徒域可不管自己一句話,到底引發了多少人的心思,見楊陽半晌不出聲,他又低頭喚了一句:“羊羊,快叫人。”
楊陽看了他一眼,轉頭看着太後,張了張嘴,叫了一聲:“祖母。”
太後愣在那兒,直到宮令女官提醒,這才不甘不願點了點頭,連聲都沒出。
浣芝沒想到,司徒域竟然真的打算跟一個男人結婚了,她原以為自己還有機會的,太後故意帶着精心打扮的她姍姍來遲,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到,她浣芝已經回來了,明明出場的方式很成功,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仔細打量着面前楊陽,在浣芝看來,楊陽雖然長得不錯,可他根本配不上司徒域,先不論別的,單憑他男子的身份,他就沒有資格站在司徒域身邊。
浣芝深吸一口氣,看着司徒域微微一笑道:“域,恭喜,不介紹一下嗎?”
浣芝直接叫的名字,她沒有稱呼太子,還和以前一樣,親呢的叫着“域”,然後,在司徒域開口前,她一幅恍然的姿态道:“哦,差點忘了,現在可不能這麽叫你了,應該叫你‘太子殿下’?我回來都好幾天,每次見到你都沒能改過來,真是抱歉。”
浣芝一臉無奈的樣子,那聲“太子殿下”從她嘴裏說出來,哪裏像是尊稱,依然像是昵稱的口氣,而後面那句,意思就更明顯了。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浣芝自從回國,就一直住在宮裏,她這會兒自己也說了,她和司徒域并不是今天第一次見面,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太子與浣芝在宮裏經常碰面,而浣芝卻一直沒有改過稱呼嗎?
司徒域眼底一沉,看着浣芝眼中帶着警告,浣芝知道,可她只是擡了擡下巴,并沒有退讓的意思。
楊陽也發現了,司徒域很不高興,笑了一下,朝浣芝開口道:“你是浣芝吧?太子跟我說過你們之前的事情,今天真的很感謝你能來參加我跟太子的訂婚禮,我叫楊陽,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浣芝笑了笑道:“還是叫太子妃吧,畢竟太子妃的名字哪裏是我能直呼的?”
楊陽心中暗道:太子妃的名諱不能直呼,太子卻能,是這個意思吧?
浣芝這會兒像是想起什麽,道:“對了,我聽說域……不是,是太子要訂婚了,特意從國外帶了禮物回來,希望你們會喜歡。”
浣芝從身後跟來的宮女手中接過,兩個盒子,分別遞給了楊陽和司徒域,既然是訂婚禮物,自然不能不收,楊陽和司徒域伸手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浣芝笑了笑,道:“打開看看吧,看看喜不喜歡。”
司徒域道:“還是回去再看吧。”
說着,從楊陽手中接過禮盒,随手遞給了身邊的宮女。
浣芝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擡頭看着司徒域道:“還是現在看吧。”
說着,她伸手就從宮女手中,又将禮物拿了回來,一用力,便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