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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浣芝惡心人

看着司徒元慶終于從陳愛身邊挪開,陳江秋立刻就朝這邊走了過來,站在陳愛面前道:“陳愛,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陳愛擡頭看着陳江秋,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啊,陳大人,我現在沒空。”

陳江秋被自己女兒拒絕,還被稱呼陳大人,臉一沉道:“陳愛!你現在是徹底要跟我斷絕關系了是吧?”

陳愛眨眨眼道:“陳大人這可誤會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兩天您可是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公開說了與我徹底斷絕父女關系了呢。”

陳江秋一聽這話就來氣,當即面色一沉,低呵道:“如果不是你利用自己的婚禮,設計陷害我跟你爺爺,我又怎麽會當着記者的面說那樣的話!”

陳愛嗤笑了一下,眼裏卻沒有半點笑意道:“陳大人這話說得我就不太明白了,難道幾年前,不是您先登報與我脫離的父女關系嗎?只是當年我還以為您是一時怄氣,如今話說明白了,也知道了彼此的态度,不是更好嗎?”

陳江秋道:“就算沒有父子關系,可你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給的,難道我還沒資格跟你說幾句話嗎?”

陳愛道:“不是不能說話,只是您這态度,我害怕啊,萬一您要是沒忍住,朝我動起手來,我可打不過您。”

陳江秋氣急,朝陳愛舉起手臂:“你……”

“江秋,”陳松這會兒朝這邊走了過來,朝陳江秋呵斥道,“當着肖公子的面,你這是要做什麽?”

肖放咧嘴一笑道:“陳老,您就當我是透明人就行。”

陳松是幾個大學士中,年紀最大的,也是在位時間最久的,大學士的位置并非世襲,很多人說,陳松撐着一口氣,就是想等陳江秋上位,不過從剛剛的情況看來,肖放覺得,陳松怕是沒辦法等到那一天了。

陳江秋今年也有五十了吧?結果往陳松面前一站,根本就像個巨嬰,就像他爸說的,父輩強勢不要緊,但不能一直獨攬大權,因為父輩強勢,子女自然就會養成軟虛的性子。

肖放覺得在這一點上,陳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陳松往那一站,連肖放都感覺到壓迫感,說完陳江秋,陳松看着陳愛道:“不知道老朽能不能有機會,邀陳小姐說幾句話呢?”

陳愛抿了抿唇,看着陳松,道:“不好意思,陳老,我現在比較忙,可能沒那個時間。”

陳松笑了笑道:“沒關系,既然這樣,那就等宴會結束,煩請陳小姐去家中做客?或者,我去陳小姐家中,希望不會給你造成不方便。”

不方便,非常不方便!陳愛晈了晈牙,從陳松開口那一刻起,那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從小到大,他爺爺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不成功的,如今反抗,不過是以卵擊石。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在這說清楚,好歹是在皇宮,料陳家也不敢做什麽。

陳愛深吸一口氣道:“那還是現在說清楚比較好。”

陳松擡了擡下巴,朝陳愛示意:“陳小姐,借一步說話吧。”

陳愛小心收起自己的相機,跟着陳江秋他們走了。

肖放摸了摸下巴,看着陳愛離開,朝趙蘭一招手,站在對面的趙蘭會意,轉身跟着陳愛的方向去了。

雖然肖放跟陳愛并不熟,不過楊陽的朋友,就是林果的朋友,林果的朋友,那就是他肖放的朋友,再說讓趙蘭去,沖的是太子的面子,他又沒損失,雖說這是在皇宮,倒也不用擔心陳家敢做什麽,可人家要是仗着倚老賣老的身份動手,陳愛最後還不是乖乖挨揍的份?

就當以防萬一吧。

喝了口杯子裏的酒,接下來估計這舞還得跳一會兒,今天陸雪兒不在,保不準一會兒有別的女人過來找他,肖放決定先溜掉,去看看林果,再回來。

結果剛放下酒杯,還沒來得及跑呢,就被人叫住了。

“肖放!”

肖放一聽這聲音,頭皮都發麻了,一抓頭,可不就是浣芝嗎?這人不去看司徒域撒狗糧,怎麽跑來找他了?

心裏千百個不願意,肖放還是沖來人笑了笑道:“浣芝,好久不見。”

浣芝走了過來,笑了笑道:“好久不見,聽說你訂婚了?怎麽沒看到你未婚妻?”

肖放張嘴道:“哦,她啊,忙着拍戲呢,怎麽說也是影後,敬業精神還是有的。”

“是嗎?”浣芝笑了笑,道,“肖放,從我認識域……太子開始,我們就認識了,那時候那我們三個除了睡覺,其他的時間幾乎都在一起,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

肖放朝浣芝擡了擡手:“浣芝,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有什麽話,直說行嗎?”浣芝輕笑了一聲:“好吧,差點忘了,你這人從小就沒什麽耐心,那我也就只說了,那個孩子……就是叫暖暖的那個孩子,他的母親……到底是誰?”

肖放愣了一下,看着浣芝眨眨眼道:“我以為……你會問我太子妃的事情。”

“太子妃?”浣芝一臉淡然道,“你是說楊陽?楊陽的事情我知道,他跟太子剛認識不到一年,對嗎?而他們之所以會認識,其實是因為那個孩子,在此之前,那個孩子一直都是楊陽在撫養,是嗎?暖暖的母親跟楊陽,是什麽關系?”

“楊陽……”這就開始直呼其名了?肖放偏頭笑了笑,轉頭看着浣芝道,“關于暖暖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恐怕你是問錯人了。”

浣芝蹙了蹙眉道:“肖放,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就是一場陰謀。”

“陰謀?”肖放看着浣芝疑惑道,“什麽陰謀?我怎麽沒看出來?”

浣芝道:“域被蒙蔽了,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應該提醒他才是,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域的孩子,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都是楊陽在養他?而域居然一點都不知情?這當中就有問題,也許這三年,根本就是那個叫楊陽蓄謀已久。”

“蓄……蓄謀?”肖放上下看了看浣芝,覺得有些好笑道,“垸芝,你會不是……想的有點多?”

浣芝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因為你跟域一樣,都被男人給迷惑了,楊陽也是,那個叫林果的也是,他們根本就是故意勾引你們!”

浣芝提到林果,明顯讓肖放眉眼一沉,看着浣芝冷下一聲道:“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他們到底在預謀什麽?”

浣芝道:“這不是很明顯嗎?楊陽想要太子妃之位,而那個林果想要肖家少奶奶的位置,他們身為男子,不踏踏實實娶妻生子過自己的日子,竟然藏着如此龌蹉的心思,簡直就是可恥”肖放冷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他們藏着什麽心思,我倒是比較好奇你藏着什麽心思。”“你……你不相信我?”浣芝有些憤怒道,“好,那你告訴我,暖暖的母親,她現在人在哪裏?”

肖放道:“這個不用你管,也不需要你管。”

浣芝晈了咬牙道:“好,你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只要你告訴我她是誰,我會證明給你看,你跟域都讓這兩個男人給騙了!”

肖放一笑道:“那我告訴你,我不知道她是誰,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浣芝有些激動道:“你在撒謊,你一直跟着域,他的事情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會證明給你看,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楊陽的蓄謀已久!”

肖放沉着眼看着浣芝道:“浣芝,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一句,一步錯,步步錯,趁一切還沒有發生,趁早回到你該回的位置,對誰都好。”

“我就是在拿回我的位置!”浣芝低聲呵斥,“那個位置,它本來就是……”

浣芝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即使收住了嘴。

抿了抿唇道:“既然你不願告訴我,總有一天我會查到的,我會讓她來拆穿楊陽的陰謀,到時候你跟域就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浣芝一轉身走掉了,然而看着她離去背影的肖放,臉色卻有些沉重,這個浣芝,非常不對勁!

那邊司徒域和楊陽的舞已經結束,一個女人走到肖放面前,笑的一臉嬌羞道:“肖少,可以請您跳一支舞嗎?”

肖放暗罵浣芝,耽擱自己逃跑的時間,朝着女人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我有點事,要去找太子,失陪了。”

尋了個借口,肖放連忙去找司徒域。

司徒域那邊正讓楊陽去吃點東西,今天一早忙到現在,見記者、參加晚宴,別說吃飯,能喝口茶就不錯了,這會兒趁着大家都在跳舞,司徒域就讓楊陽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肖放這會兒朝司徒域走了過來,一個勁兒給他使眼色道:“殿下,那什麽,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邀請肖放跳舞的女生不死心,居然跟着肖放一起過來了,肖放只能求助于司徒域,司徒域一看就知道什麽情況,顯然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點頭道:“可以,出去說。”

臨走時不忘在楊陽耳邊低聲道:“多吃點。”

楊陽瞪他:知道了!他都快餓死了好嗎?

司徒域“護送”肖放出門,楊陽見大家這會兒目标都在跳舞上,趕緊閃到一邊吃東西,他真的覺得很餓,以前還覺得可以忍受,今天真的,有點不太舒服。

楊陽這邊剛塞進去第三塊蛋糕,身邊一道女聲道:“太子妃,能請你跳支舞嗎?”

楊陽動作一頓,将口中的蛋糕咽下,一轉頭,就看到浣芝正對他笑的一臉友善。

對,友善,非常友善。

确定自己嘴裏已經沒有蛋糕的殘渣,楊陽這才開口道:“浣小姐叫錯人了吧?”

浣芝道:“怎麽會?我确實是想跟您跳一支舞,也希望借此來為我之前的無禮道歉,太子妃若不是不接受,那就是還不肯原諒浣芝了?”

楊陽眯了眯眼,浣芝想和他跳舞?怎麽可能,他又不是司徒域。

轉頭四下看了看,司徒域不在,好像剛剛和肖放一起出去了,楊陽暗道:我一個寫小說的,要是看不出來有貓膩,那我真是白寫了這麽多年。

楊陽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浣小姐,不是我不願意跟你跳,而是我……确實不太擅長,要不然等太子回來,你跟他一起跳?”

浣芝輕嘆一聲,道:“太子妃這是還沒原諒我呢。”

楊陽故作驚嘆道:“這真是天大的誤會,你又沒有做錯什麽,更何況我一直認為,美女怎麽會做錯事情呢?”

浣芝笑了一下:“太子妃可真會說話。”

楊陽抿唇一笑,我沒心思惹你,你也別來惹我。

原以為自己這麽簡直,浣芝也應該給彼此留點餘地,哪知道浣芝一擡頭,一雙眼睛閃過一絲輕蔑,沒等楊陽反應過來,浣芝一拉他的手,将他拉響舞臺中央。

楊陽沒想到浣芝會來硬的,臉色一沉,這會兒他們的舉動已經進來了周圍人的注視,這樣的情況,楊陽也不好甩開她的手,只能出聲警告道:“浣小姐,你想做什麽?”

浣芝拉着他在無恥中央停下,禮貌的朝他行禮,嘴裏道:“殿下誤會了,我是真的,想跟您跳一支舞而已。”

楊陽壓制着心中的怒火,這種情況,只能勉為其難接受了浣芝的邀請。

氺司徒域送肖放出了大廳,嘴裏不忘諷刺道:“這招用了這麽多年,你不膩嗎?”

肖放道:“我能有什麽辦法,現在的女人,一個個如狼似虎,我只能用你來當擋箭牌,不過……”

肖放停下腳步,司徒域也随之停了下來,肖放轉頭看向司徒域道:“我叫你出來,也确實是有話想跟你說。”

司徒域回視他道:“浣芝跟你說了什麽?”

“……靠!你怎麽知道?”肖放翻了個白眼,真是什麽都瞞不過這人,“域,你難道不覺得浣芝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了?從她一出現開始,就一直再對你暗送秋波,她早前要是這麽主動,你們倆至于這麽多年連手都沒牽過嗎?”

肖放朝司徒域湊近了一些,低聲道:“你知道她剛剛找我問什麽嗎?她問我暖暖的母親是誰,還說她懷疑這一切都是楊陽的陰謀,為了就是得到太子妃之位,甚至她連我和林果的事情都知道。”

司徒域一蹙眉,道:“她知道你和林果?”

肖放點點頭:“覺得意外吧?連我都吓了一跳,我跟林果的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連我爸都不知道,可她一回來就什麽都知道了,一個在國外待了三年的人,如果說她知道你,是因為放不下你,可沒道理她連我的私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域,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司徒域道:“從她送我那本書開始,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浣芝什麽性子你我都心知肚明,今晚的一切顯然不是她的作風,這樣,你明天派人去查,她這幾年在國外接觸過什麽人,與什麽人交往比較密切,那些又到底是什麽人,這些你都查清楚,如果不是我想太多,那麽浣芝這次回來,絕不只是因為我這一個原因。”

肖放一驚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操控浣芝?”

司徒域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目光有些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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