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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兩章合一

柯蓓半彎下腰, 用手扶着膝蓋穩住身體。

然後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因為頭劇烈的疼痛導致眼睛裏都布滿了血絲。

屋外的打鬥更激烈了,顯然針刺進身體的疼痛徹底激怒了那只豚鼠, 讓它将程乾和杜河已經不當做獵物,而當成了仇敵!

它發出了很刺耳的尖叫聲,同時爪子在地板上用力的撓, 剮蹭聲聽得人心裏一陣陣發緊, 總忍不住擔心它把樓板給抓透, 将這層樓給弄塌。

程乾和杜河拼盡全力和它戰鬥着, 之前還有所克制使用的異能此刻全都拼命往這只豚鼠身上招呼。

剛才被柯蓓丢在地上的釘板,針刺栅欄再次被程乾召回, 如同大蒼蠅拍一樣從空中一下一下的往豚鼠身上拍打。

而杜河則将自己的電球附着在針板上, 讓這樣的拍打有更強的力量。

可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它應該這段時間一直是靠吃樓裏面的變異白皮鼠維生的, 所以它的異能進化的相當的快。

這除了讓它長成了變态一樣的體型外, 還将它的體質強化了很多。

那些針板打在它的身上很疼, 可除了讓它更加暴躁之外,并不能給它帶來致命的傷害。

程乾和杜河如今最大的優勢其實并不是那些武器,而是他們的靈活度。

這豚鼠長得太大了,估計站起來怎麽也得有三四米高。

這也就意味着走廊的空間根本盛不下它, 它無法靈活的跑動。

兩個人正是利用這一點, 邊打邊躲, 總算是還能夠有和這東西一戰的能力。

暫時沒有落于下風。

外面打成了一團, 可柯蓓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此刻她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 耳朵裏聽不見一點外界的聲音。

她又一次的盯向了第三個保險櫃。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試圖去看那個銀白色的盒子裏裝了什麽, 而是集中所有的精神力試圖将櫃子裏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她的頭劇烈的疼, 可她像是沒有感應, 心裏只是一遍遍描繪着那些物品的形狀。

很快,那疊紙不見了。

緊接着,文件袋以及裏面的那些小盒子也不見了蹤影。

那個銀色的盒子費了些勁,導致柯蓓的頭疼得要炸開一樣,但大概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後,它終于也和其他東西一樣,出現在了柯蓓的空間裏。

在确定保險櫃裏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後,柯蓓興奮的揮了一下拳頭,然後撲通一下攤在了地上。

她完全不顧形态的躺倒在那一堆垃圾裏,甚至都管不了髒臭。

直到頭疼的感覺稍稍緩解了一些之後,才再次爬了起來。

這一回,她連站都沒有站起,而是直接爬到了第四個保險櫃的跟前。

她将它抱在了懷裏。

柯蓓用雙手抱住了保險櫃,将臉貼在了櫃體上。

她不再試圖去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而是在心裏一遍遍的用意念試圖将它裝進去。

這一次她用的時間更長了一些,頭疼得她差點就不得不放棄。

好在到她堅持的極限之前,懷裏猛地一空,那保險櫃竟然連同後面固定在牆上的螺絲釘一起進入了空間。

這一次柯蓓終于笑出了聲。

她知道自己的異能晉級了!

她靠在牆上,手扶住牆體努力的爬起來。

而在終于站起的那一刻,目光被地上一個黑色的手機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上去應該是男人用的手機,後面卻帶了一個卡通的手機殼,殼子上是一個手繪的圖案,圖案上是一家三口和一只黑白色的小狗。

在看到手機的這一刻,柯蓓就篤定的知道,這是阿列爸爸的手機,他應該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将它塞到了保險櫃下面的縫隙裏。

他想必是想賭一下,賭有人能夠看到它。

或許,還有可能會把它交給自己的親人。

柯蓓的心裏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八年的末世生活已經讓她的心變得冷硬,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難過了。

就那種……忽然感受到了一個人臨死前的絕望還有心懷的微弱希望。

柯蓓将手機撿了起來,在身上擦了擦幹淨,然後很珍重的放進了空間裏。

柯蓓走到門口,将擋在門裏面的東西再次收了起來,然後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就在她跨出門口的那一刻,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她一驚,頓時加快了腳步。

那叫聲是豚鼠發出的。

柯蓓一出門遠遠的就看到在豚鼠與杜河之間隔着大概四五米的距離。

杜河站在它正對面的地方,一邊叫罵着吸引它的注意力,一邊不要命的動用異能,一串一串的往豚鼠身上砸電火球。

他的異能應該已經瀕臨耗盡,那些電火球的顏色已經變成了很淡的藍色。

可即便這樣,那些噼啪作響的火球還是讓豚鼠非常的暴躁!

它的身上紮滿了鋼針,還有很多的血洞,應該是之前往針板上沖造成的。

它半擡起身子,用一只爪子瘋狂的去抓那些電球,一邊一次又一次的往杜河的方向沖。

杜河一邊躲避,一邊有意識的将那豚鼠往靠近樓梯的位置引。

柯蓓在原處站定,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這時候自己過去并不能幫上什麽忙,那麽能做的就是不要添亂了。

果然,在杜河将豚鼠引到了一個早已經光禿禿了的窗框下時,早已經埋伏于此的程乾以窗框為支點,一下跳到了豚鼠的身上,然後一手抓住它面頰上的毛,一手拿着軍刺用力的紮進了它太陽xue的位置!

豚鼠發出凄慘的尖叫!

并死命的搖晃起了腦袋,試圖要将程乾從身上甩下來。

程乾被它甩的就像是在空中蕩秋千,半邊身子懸在空中左右搖擺。

柯蓓一驚,快步朝那邊跑,杜河的電火球更是如煙花般成片的朝豚鼠砸了過去!

而程乾則絲毫沒有慌亂,他一只手依然拽着豚鼠臉上的毛,另外一只手則伸向了窗框。

一根被他放在那裏的又長又薄的大刀忽然憑空躍起,直接落入了程乾的手中。

他揮舞着大刀,狠狠的砸向了豚鼠的腦袋!

随着一陣血花四濺,那畜生的一只耳朵硬是被片飛了出去!

豚鼠再次發出尖叫,然後整個身子仰倒在地。

它翻滾着,試圖将程乾甩下去,可程乾卻利用它摔倒的瞬??x?間就勢爬到了它的脖子上,手起刀落,将刀深深紮入它下颌處的頸總動脈裏。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四周的牆面,地面,然後順着地面四散開來。

很快柯蓓與杜河的鞋底全都沾染上了粘稠的血液。

“程哥,你好猛!”杜河也顧不得地上髒,呼出一口氣,貼着牆壁滑下來,癱倒在了血液裏。

他靠着牆,大口大口喘着氣,還不忘沖在程乾做出崇拜的手勢。

程哥從豚鼠的身上跳下來。

他的腳步踉跄了一下,可以看得出體力也已經超支了。

他沒有理會杜河,而是用征詢的目光望向柯蓓。

柯蓓沖他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程乾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然後二話沒說大踏步走過去用力的抱住了妻子。

他抱得很緊,将沒有防備的柯蓓抱得踉跄了一下,直直的貼在他的胸口。

柯蓓趴在程乾的懷裏,聽着他劇烈的心跳,深切地感受到了他想要表達的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看來在她收保險櫃的時候,外面應該險象環生,危險到連程乾都有點無法控制情緒。

柯蓓用力的回抱住丈夫,在他的背上就像是對着小天一樣拍了拍,給予他安慰。

杜河癱在在地上,望着他們兩個笑,還不忘伸出手沖着柯蓓調侃地說:“姐,我也要抱抱!”

聽得柯蓓忍不住輕笑出聲。

程乾很快就緩了過來,他松開柯蓓轉過頭毫不客氣的在杜河身上踹了一腳,說:“起來,這血髒不髒?你也不怕病毒!”

一句話說得杜河跟屁股底下安了彈簧一樣,蹭的就跳了起來。

“走吧。”程乾朝柯蓓示意了一下,然後再次走到了兩人的前面。

而柯蓓則在離開前先朝豚鼠走了過去。

她走到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都涼了的豚鼠跟前,将手放在了它的身體上。

然後那龐然大物就在衆人的面前消失不見,進入了她的空間裏。

因為又一次動用瀕臨耗盡的異能,柯蓓的身體控制不住又晃了晃。

程乾連忙一把扶住了她。

“姐,你要這東西幹什麽?臭死了,我不吃!”杜河眼看着柯蓓将那只豚鼠收起來,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不給你吃!”

程乾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彎腰站在了柯蓓的前面:“上來。”

“不用。”柯蓓朝後退了兩步:“我能行。”

剛才程乾從豚鼠身上下來時明顯已經體力不濟了,她看得清清楚楚。

“快點兒,一會兒那些老鼠又上來了。”程乾催促道。

聽丈夫這麽說,柯蓓咬了咬牙終于順從的趴到了他的背上。

杜河快速地站到了他們二人的前面。

他們下樓的時候還是遇到了很多白皮鼠。

不過比起樓上那滿地的豚鼠血,此時的他們已經不香了。

那些老鼠沒有攻擊他們,而是越過他們全都直往樓上竄。

三個人順利的離開了那棟大樓。

“等一下。”在走到空地上的時候,柯蓓示意程乾把她放下來。

“我想把這棟樓炸掉。”她回身望着那棟樓恨恨說道。

這個念頭在看到阿列爸爸留下的手機時就根植到了柯蓓的心裏。

讓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想起上輩子阿列送他們離開時那洞悉一切後解脫的眼神。

她的腦子裏控制不住的反複回響着一句話——

“如果沒有這群老鼠,如果阿列的爸爸媽媽沒有死于這場鼠災,那麽阿列的生活會不會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這樣的想法讓她頭一回對一群畜生恨之入骨!

“好。”程乾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任何一句反對的話,更沒有去探讨這樣的行為究竟有沒有意義。

當初政府費了那麽大的勁兒最終也只是把這群東西困在這裏,都沒有将它們完全滅絕。

現在靠他們三個人的能力,想要将它們完全燒死那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看到妻子那充滿了憎恨的眼神,程乾一下子領悟了她的心境。

“我和你一起。”他鄭重的說。

杜河站在旁邊,看着荒地上那還在四竄的老鼠,也跟着重重點了點頭:“一起,我也去!”

三人重新回到了大樓跟前,柯蓓從空間裏取出了四個手提的汽油桶,每一個桶都是十五升的,裏面放滿了汽油。

杜河和程乾一人提了兩個桶,同時再次沖進了樓裏。

很快,濃郁的汽油味從敞開的大廳處傳了出來。

在他們兩個人将樓道裏全部灑滿汽油出來之後,柯蓓又拿出了兩個煤氣罐,擰開口順着大門口丢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後三人快速的朝遠處跑去。

直跑到程乾異能範圍的最邊緣處,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飛針,在針頭的位置上裹了一塊沾滿了汽油的紙巾。

他将飛針丢了出去,杜河配合默契的沖着飛針抛出了今天能夠扔出的最後一個電火球。

飛針帶着火花順着大門飛了進去,然後就聽到一陣轟響,大樓裏火焰四起。

三個人轉過頭不要命的開始飛跑。

在他們馬上就要跑到鐵皮牆位置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後轟地一聲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其中還夾雜着各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程乾以最快的速度撕開了鐵皮牆,三個人跑了出去。

然後第二聲煤氣罐的爆炸聲也傳了出來。

三人沒有多留,順着原路朝着阿列小天他們所在的寫字樓走去。

在他們身後,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拿到U盤後就要立刻離開安朔。

可那時候他們并沒有想到會因此一戰三個人全都耗盡了能量。

所以,在阿列緊盯着表,準備到點兒就帶着小天與牧牧出發與他們彙合的時候,三個人再次回到了那棟廢棄的寫字樓。

看到他們,兩個孩子全都驚喜的跑了過來。

不等他們發問,程乾就沖他們擺了擺手,說:“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說罷,就與同樣精疲力盡的柯蓓還有杜河一起躺倒在了那些客用的沙發上。

阿列和小天望着他們,臉上全都是心疼的表情。

他們誰也沒有問今天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将U盤拿到手,而是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水,蹲在三個人的面前,試圖喂給他們喝。

“沒事兒,你哥好着呢!”杜河呵呵笑着接過阿列遞過來的礦泉水瓶,仰頭就灌了進去。

雖然很累,但他亢奮的很,今天這一仗對于杜河來說,真的是讓他脫胎換骨的戰役!

去之前他的心裏是怕的。

即便做出再多的自我建設,總還是忍不住的膽怯。

可現在,杜河覺得自己心裏豪氣萬丈!

只有說不出來的爽!

他躺在那裏,胳膊腿累得一動都不想動,胸口火辣辣的疼。

可卻沒有一點兒睡意。

他亢奮極了,憋不住的想同人分享。

他仰頭,看向躺在斜對面的程乾,激動的說:“程哥,我今天表現還行吧?”

程乾擡了擡眼皮,看向小夥子那亮晶晶的眼睛,然後笑了笑,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杜河頓時歡樂的要飛起。

他驕傲的擡了擡下巴,說:“我覺得也是!雖然開始吧,我是有點慫,可那不是沒有思想準備嘛。後來我就表現的不錯,然後我的異能也很厲害。哥,最後我跟你配合打那個豚鼠的時候,是不是可棒?”

程乾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

拿出哄小天的态度跟他說:“對,你可棒,可厲害了。要是沒有你杜河,我和你姐今天肯定沒有這麽順利。你是最棒,最厲害的。現在可以閉嘴了吧?”

杜河哈哈大笑。

他知道他程哥這是在敷衍自己呢,可還是覺得快樂。

他看出哥姐已經累得不行了,也不再煩他們,扯過一旁的小天和阿列,開始跟他們講自己今天的“豐功偉績”。

只可惜他也累得夠嗆,沒講一會兒聲音就越來越低,然後慢慢睡了過去。

而這時的程乾和柯蓓也都睡着了。

阿列拉了拉小天,兩個孩子靜悄悄的從三個大人身邊離開。

他們帶着牧牧輕手輕腳的走到寫字樓一樓大廳。

因為天已經快亮了,所以程乾這次回來并沒有再将大門徹底的封上。

這個寫字樓已經被廢棄了很久,大門一直是敞開的,如果忽然門被封,反倒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兩個人走到大門口的位置,然後就聽到了遠處的喧鬧聲,似乎有很多車還有很多人在往這個方向奔。

兩個孩子連忙走到門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遠處濃濃的黑煙,還有很多往那個方向奔跑的人。

“小姨他們把研究院炸了。”阿列了然地說道。

他挺直腰板,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濃煙滾滾的方向,臉上露出了笑,眼中卻有隐隐的淚光。

雖然他不能親手去殺光那些老鼠,可是小姨,小姨夫他們幫他給爸爸媽媽報仇了!

柯蓓他們這一覺一直睡到天色再次暗沉下來。

因為距離研究院近,這時候的這棟廢棄寫字樓裏也到處彌漫着那種煙熏的味道,嗆的人難受。

倆小孩兒一直乖乖的??x?守在門口給他們站崗,靜靜的等待着他們醒來。

連牧牧都乖得很,一整天都沒有吠叫一聲。

三個人起來後,先是取水出來各自沖洗了一下,然後柯蓓從空間裏取出了食物,大家一起飽餐了一頓。

連牧牧也不例外,得到了大半根公雞脖子。

吃飽喝足之後,天也已經黑透了。

那些趕去研究院救火的人也離開,外面再次恢複了寧靜。

五個人收拾好東西,帶着牧牧離開了這棟住了兩天的寫字樓。

他們沿着之前進城時的路線往城外走,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直到再次走到了最先攔着不讓他們進城的那個卡口,再次看到了坐在卡口前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還是同之前一樣,戴着口罩,穿着安保人員的衣服。離得遠也看不清是不是之前的那三個。

程乾率先停下了腳步,其他人也都站在了他的身邊。

阿列一只手松松的拉着牧牧脖子上的鐵鏈,安靜的站在柯蓓的右側,與他們一起朝着那幾個人凝望。

看到他們停了下來,那幾個人頓時慌了。

他們拼命朝着這邊揮手,示意幾人離開。

有兩個人還朝他們舉起了防爆叉,做出威脅的姿态,可那動作卻明顯帶着恐懼。

“走吧。”程乾輕笑,伸手拍了拍牧牧的狗頭,再次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一直到他們走出了好遠,阿列回頭看,還能看到那幾個人神情緊張的舉着防爆叉,對着他們這個方向。

他不由得也學着姨夫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神情裏是深深的自得和驕傲。

因為白天的時候休息的比較好,這天晚上他們多走了一些路,沿着公路一直走到了下一個救助點的附近。

帶着牧牧,想要去救助點投宿顯然已經不可能了,幾個人就找了一片相對安全和空曠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程乾搭起帳篷,讓兩個孩子進去睡覺,杜河主動提出要帶着牧牧去附近遛遛。

知道他還是小孩子,玩心重,這是想趁着沒人注意去和牧牧培養培養感情,沒準兒還想騎着牧牧溜一圈。

夫妻兩個人看透沒說透,誰都沒攔他。

反正現在天都快要亮了,周圍也沒有太大的危險。即便真有什麽變異獸,在看到牧牧的那一刻,估計也不敢輕易進攻。

想轉就讓他轉轉去。

杜河離開之後,程乾點燃了一堆火,然後坐在了柯蓓的旁邊,這才問出了惦記了很久的那個問題:“那U盤找到了吧?是什麽樣的,還能不能讀出來?”

聽他這麽問,柯蓓拍了拍腦袋,說:“對了,我本來也是想拿給你看的。”

說着,她将之前放入空間的第四個保險櫃拿了出來:“我當時打不開,就連東西帶櫃子一起搬出來了。這個應該是阿列爸爸的保險櫃,我在下面找到了他爸爸的手機。”

說完她又将那個早已耗盡電源,自動關機了的手機拿了出來。

程乾拿起手機看了看,在看到那個手機殼的時候,也沉默了很久。

他摸了摸,然後又将它還給了柯蓓,說:“你先收起來吧,回頭找個合适的機會拿給阿列看看。”

柯蓓接過手機,點了點頭,重新珍重的放回空間。

之後,程乾将目光投向了那個破爛不堪的保險櫃。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12-06 10:49:38~2022-12-06 23:46: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聽雨樓泡茶的阿貍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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