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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結局 (3)

國的航班。

魏溪走那天,司洋甚至不敢去見他,他真的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直接将人抓了禁锢起來,他已經做錯了一次,不能再犯了,即便他到最後他依然得不到人,他也不想再讓魏溪恨他,因為被自己愛的人用仇視的目光看着,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魏溪走後,司洋便沒再出門,天天将自己關在家裏不停地喝酒。

江浩過來勸他,卻被他趕走了。

就這樣他喝了醒,醒了再喝,感覺整個人都要腐爛了。

這樣連着一個星期,這天醒來他還想再喝的時候,發現沒有酒了,只能搖晃着去買,只是打開門的時候就見魏溪提着行李正準備要開門進去。

他站在門口,許久都沒反應,他這些天經常會出現幻覺,看見魏溪站在他面前,可每次當他上前去的時候,這人就消失了,所以他都不敢肯定,這是真的還是幻覺。

“老老師——”他不确定地叫了一聲。

魏溪只是皺着眉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麽鬼模樣?”

此時的司洋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一臉的胡須,看着真的像鬼似的。

“老師你不是去美國了嗎?”

“是去了啊,可是又回來了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就是去參加了下秦風姐姐的婚禮而已,那玩的也差不多了,當然是要回來了。”原來那天秦風來找魏溪,只是轉達他姐姐的意思,想讓他去參加婚禮,魏溪因為秦風的原因,倒是跟他姐姐也是很熟悉了,加上沒出過外,所以就答應了。

司洋只聽到下半句他們的談話,自然是誤會了。

這時候他覺得自己無法消化這個消息,許久之後,他才不确定地問道:“那老師并不是要跟秦風一起,也并沒有要跟他去美國住了。”

“當然沒了,他的公司還在這邊,怎麽可能去美國住,你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了啊,總說這樣奇怪的話。”

魏溪教訓了下,便準備要回去了,誰知道司洋這時候整個人就撲過來了,“哈哈,老師不走了,老師不走了。”

司洋是興奮了,可是魏溪卻叫了,“司洋,你到底是有多久沒有洗澡了啊,你很臭你知道嗎?不要靠近我,你真是惡心死了。”

魏溪說着直接就将人推開了,司洋很想跟他進去,但是魏溪不讓他進去,“這麽臭,不準你進,待會把房間熏臭了。”

說着直接将門關上了,司洋着急地在門外敲,“老師,放我進去啊,我還有話要說的。”

“滾回去洗完再來,不然別讓我開門。”

于是司洋回去用着最快的速度洗澡,刷牙,刮了胡須。

二十分鐘不到,他便興奮地又來敲門了,“老師,好了啊,老師你開開門啊!”

幾分鐘之後,門開了。

“你到底洗幹淨沒有,怎麽還是臭的。”

“不會啊,我洗幹淨了,老師,你別趕我走。”

“你再回去洗幹淨了來。”

“才不要呢,老師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的。”

當司洋像個蒼蠅一樣說上一個好幾個小時之後,魏溪終于發飙了,“吵死了,你給我滾——”

番外:見家長(一)

司洋哄了魏溪将近兩年後,終于将人再次哄到手。

不過魏溪雖然同意再次交往,但是他顯然不像以前那樣,事事都以司洋為中心了,搞的司洋很多時候都患得患失的,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他終于不用跟老師分開了。

交往了近一年後,魏溪終于承認,司洋是真的對他好,所以漸漸地放下了心裏的擔憂。

他們兩個現在相處的很不錯,魏溪對于現在的生活也很滿意,不過很多時候,他心裏還是會有點不确定,像是卻了點什麽。

“真的打算就這麽放過那個家夥啦?”

當初魏溪被司洋軟禁的事情,童笙并不知道,還是過了許久之後,江浩無意間說漏了嘴,他才知道的,他就是不喜歡司洋,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喜歡魏溪跟司洋在一起,他覺得人家秦風好多了,可是這種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準呢,他不是魏溪,自然也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

“也許上輩子欠他的吧!”魏溪只能如此說道。

司洋跟魏溪在一起的事情,司家人是知道的。

當年的事情鬧的那麽大,司洋更是差點丢了性命,司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司父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小兒子走上同性戀這條路,可是他不同意能有什麽用呢,司洋現如今根本就不聽他的,司母一直最疼的就是司洋,哪裏舍得再讓自己的兒子受罪,所以後面是他愛怎麽樣,都随他了,更是阻止司父去破壞司洋跟魏溪的感情。

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年,魏溪雖然同意跟司洋交往,可是他沒有想過要去司家,當年他被司父弄進監獄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當作沒這回事那樣,直接算了的。

司洋也知道魏溪心裏的疙瘩,所以一直也沒在他的面前聊起他自己家的事情。

不過司洋為了跟魏溪在一起,常年的待在金陽,倒是讓司母很是接受不了。

她已經有一個兒子常年不回家了,這小兒子又這樣,雖然還有個大兒子吧,但是大兒子也已經搬出去了。

生了三個兒子,結果哪個都離着她遠遠的,怎麽能不讓她傷心?

最近她有些堅持不住,便一直給三個兒子打電話。

正好她的生日要到了,讓他們回去提前回去,陪陪她。

最近司洋每天都要接他媽的電話好幾遍,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麽樣,到後來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而這人又是自己的母親,沒有辦法拒絕,他也是心煩的很。

“哎呀,媽,我知道了啊,等到你生日的時候,我一定會回去的啊,你不要擔心啦!我這邊還有事情,就這樣,先挂掉了。”

司洋說着趕緊将電話挂掉了,挂完看着手機,忍不住嘆了口氣。

魏溪在旁邊看着,自然是聽到司洋的電話,原本他沒有想過要管他的事情,不過看他那煩躁的樣子,還是有些忍不住。

“你媽給你打電話了啊?”

“嗯,是啊!”司洋應着,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是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有什麽啦,那個她不是快要過生日了啊,讓我跟我二哥早點回去陪陪她,還有——”司洋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還有什麽?”魏溪追問着。

“沒,也沒什麽。”

司洋應着,連看都不看魏溪一眼,那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什麽的樣子。

“有什麽你就說,你瞞着我可沒有什麽好處。”

現在魏溪的态度可是便的很強硬,司洋可不敢對他隐瞞什麽,就怕自己又把人給惹生氣了,到後面苦的還是自己。

“真沒有什麽啦,那個就是剛才說的那個,我媽讓我回去的事情啦,不過呢,她不光光讓我回去,她也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去的。”

對于司母的這一要求,魏溪倒是沒顯得很驚訝,因為之前很多次,司母就有提議要司洋帶着他回去看看的,但是有當年的事情在,加上魏溪跟司父之間多少還是有些尴尬的,所以他便沒有答應,司洋亦沒有強迫。

其實司洋真的很想帶魏溪回去的,主要還是想讓他見見他媽的,可是實在是怕他不高興,便不敢提出來。

“那個別在意我媽的話,我跟她講講,她也是明白的。”

魏溪後來沒有應答,司洋就将事情給轉開了。

到了晚上,魏溪洗澡出來的時候,司洋還在跟她媽通電話。

“好了媽,你別勉強人家了,當初我爸做的那些破事,你讓我怎麽敢說的出口啊!”

魏溪回房間後,一直在想着剛才的事情。

他最初答應司洋再次一起的時候,他的态度就已經非常明确的表示了,他只跟他在一起,跟他的家庭沒關系,那時候他是真的沒想太多,他那時候是覺得,反正他的态度就這麽擺着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都是司洋該考慮的,跟他沒關系,可是現在想想,真的沒有關系嗎?

他挺煩的,這去了司家,難免會看到司父,可是他不想見到他,說他自私也好,說他記仇也罷,他就是不想見,可是最近看司洋看為難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一個人搞不定事情的時候,他就會想問問其他人的意見,童笙算是他最為信任的人了,雖然自己比對方大了将近十歲,可是有時候他卻覺得,童笙比他想的要更全面的多。

他一跟童笙說起這個事情,童笙的第一次話就是,“當初就叫你別跟他在一起的,你看,你那時候要是能聽我的,現在哪裏還會有這樣的煩惱啊!”

“好啦,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說這些有個屁用的啊,你趕緊給我出出主意吧,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啊?去還是不去?”

“如果是站在你的角度,不去是肯定的,當初他爸爸那麽堅決的要你坐牢,我就不信,你心裏會沒有半點的恨的,不過吧,如果是按照他爸的角度,把你關進監獄,那也是挺合理的,畢竟你把人家的兒子給掰彎了,以後他不僅要讓他被人嗤笑,而且還可能失去抱兒孫的機會,要是我啊,我覺得沒把你弄死,那都是輕的。”

“那你這個意思,是怎麽樣啊?到底是讓我原諒,還是不原諒啊?”魏溪都覺得自己有些被弄糊塗了。

“其實,當初你想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不是嗎?這戀愛本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情。也許你現在可以任性的說,你不用去管他的家庭,但是我覺得,這并不是長久之計,既然在一起了,這些事情你總要面對。

你會想跟他好,肯定也不希望他為難的是吧,既然如此,就只能去接受他的家庭,即便真的不想有過多的往來,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而且這次是他媽生日不是,你之前跟我說,他媽是一直都很支持你們的,那你就更該回去了。他嘴巴雖然不說,但是肯定還是希望你去的。”

跟童笙聊完之後,魏溪雖然沒有明說什麽,但是心裏卻也不能完全的否認。

晚上睡覺的時候,魏溪一直翻來覆去地睡不着,都把司洋給吵醒了。

“老師,怎麽了?睡不着嗎?”司洋揉了揉眼問道。

“沒事,你睡吧!”

司洋自然不可能真去睡,“老師你說吧,到底怎麽了,別跟我說沒事,我知道你有事。”

魏溪猶豫了下道:“那個,如果我一直無法面對你的家庭,你怎麽辦?”

“你是在煩今天我媽的那個事情嗎?沒事的老師,我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跟你在一起,是想讓你快樂,而不是讓你煩惱的,我家那邊的事情,由我自己來解決就好,你就不要擔心了,就算你一輩子不想去我家,我都不會勉強你的。”

司洋說的倒是真誠,魏溪聽了忍不住笑了,“我要是真那樣,一輩子不踏上你家一步,那你媽會不會把你煩死?”

司洋揉了揉頭發,有些無奈,“我媽那人就那樣,不過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她可比我爸好說話多了,其實我還是挺希望你能去見見她的,不是我的家族,就單單是我媽就好,她已經提出過很多次想見見你了,她那人特別好的,真的,并不是因為她是我媽,我就這麽向着她的,我也确實想讓她見見你,我就是想讓她知道,老師是真的我一輩子來對待的,當然,這一切都要老師你自己來決定,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的。”

魏溪沒說話,過了一會,這才對着司洋道:“睡吧!”

司洋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他既然不想說,他也不好再堅持什麽。

第二天,司洋下班的時候,魏溪突然說,“你媽平時都喜歡什麽?”

“啊?”司洋一時還有些不解。

“到時候回去慶祝她生日,總不好空手回去吧!”

司洋愣了許久,這才反應過來,“老師,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想我去嗎?”

“當然不是,我高興還來不及的,就怕老師你不願意的,哈哈,真好,老師你真好。”

司洋興奮地在魏溪的臉上親了一口。

魏溪看着他那高興勁,頓時也跟着笑了。

番外:見家長(二)

司母一接到司洋的電話,說是魏溪會跟他一起回去,那是特別的高興。

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有些睡不着。

相對于司母的興奮勁,司父的臉色可不是很好,一直沉着一張臉,随時發作的樣子。

不過其他人怕司父,司母可不怕,甚至多數時候還是司父怕的司母的。

只是因為這次司洋帶回去的人身份多少有些特殊,所以讓他很是不能釋懷。

當年小兒子小,他還能控制的住,但是現在孩子大了,他就算是威脅着要斷絕父子關系,大概司洋也不會怕了,加上上次司洋為了魏溪的事情,差點命都給丢了,他就更加不能對他怎麽樣了,但凡他對司洋以及魏溪的事情有一點點的意見,司母就要跟他拼命了,所以他只能憋屈地什麽都不說。

只是為什麽這人要是魏溪呢?他可以接受司洋喜歡男人,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接受這人是魏溪啊,當年的那些事情,怎麽讓他坦然面對呢?

這會看自己的的老婆就只知道自己高興,半點都不顧着他的意思,他心裏還是有些不爽的,所以很是難得的從床上起來,哼了一聲就想去書房了。

司母剛開始還愣了下,随即想到了什麽,抓着他直接炮轟,“我說你到現在都不能釋懷啊?”

司母的聲音有些尖,這麽一質問,司父本能地皺眉,“沒有,沒有,我沒有這麽想。”

可是司母顯然是不信的,“我不管你釋不釋懷,現在我兒子好不容易把他的對象給我帶回來了,你要是敢給我再做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讓他們不痛快,或者以後都不回來了,那我就讓你下半輩子都不痛快,哼!”

司父瞪着眼睛,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我可什麽都沒有說。”

“你那點破心思,還需要說啊?當初我就叫你不要那麽做,你就非要把人家關進去,現在好了吧,覺得虧欠人家了吧,我告訴你,這都是你活該。”

“那我不想讓我的兒子是同性戀,我這有錯啊?”

“同性戀怎麽了?喜歡男人怎麽了?又不是殺人放火的,至于這麽激動嗎?”司母說的可是比司父要兇的多。

“那要是老大将來也喜歡男人,你也樂意啊?”

“只要他喜歡,我都随便他,我不介意,就當多個兒子了。”司母說的倒是真心話,只是他沒有想到,将來有一天她這話會一語成谶。

“簡直不可理喻。”司父懶得說了。

……

魏溪答應跟司洋回去,也是想着生日前一天,自己坐飛機回去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坐飛機是沒錯,卻是司洋二哥專門的包機回去。

司洋的二哥他之前有見過一兩次的,總的來說,是比司瑾還讓他感到害怕的男人。

他原本是真的不想跟他們一起去的,但是安慕晨卻一直打電話說一起回去。

比起司睿,安慕晨是真的好說話的許多,對方又是那麽的熱情,讓他都不好拒絕。

不過慶幸的是,路程不會太短,又有跟他聊得來的安慕晨在,那些的擔心倒是可以先緩緩了。

快到司家的時候,魏溪明顯是緊張了,安慕晨看他這樣,忍不住笑着道:“你別緊張,媽媽她人很好的,第一次我見她的時候,我也緊張的,就怕不知道該怎麽跟她相處,可是後來才知道,根本就是我自己想多了,她半點的架子都沒有的,相處久了,你都會不自覺地當她是親媽的。”

雖然有了安慕晨的保證,但是畢竟是第一次見家長,總還是會忍不住緊張的。

車子剛使進司家,就遠遠地看見有幾個人站在門口。

等到魏溪下車的時候,一個看着還挺年輕的貴婦打扮的女人朝着他們走了走過。

魏溪還在疑惑着,司洋的媽媽竟然這麽年輕嗎?看着似乎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這時候就見安慕晨上前甜甜的叫了一聲,“媽!”

“哎呦呦,小晨啊,你是不是瘦了啊,小睿是不是不給你吃好啊,怎麽就瘦成這樣呢?”

安慕晨聽着司母的話,便忍不住笑了,“媽,跟上次比,我也沒瘦多少的,就是最近有鍛煉,這身上的肉結實了,所以看着會比較瘦,其實是更健康了啊!”

“是這樣嗎?不管怎麽樣,這次回來了,一定要多住幾天,媽給你補補。”

司母說着又将視線轉到魏溪這邊。

魏溪這才真的将人看清楚,他總算是知道司洋那張臉是哪裏來的了,完全就是遺傳了他媽啊!

在魏溪還在發呆的時候,司母就已經走到他面前了,笑吟吟地道:“魏溪啊,你今天能來媽真是高興。”

魏溪原本是想喊阿姨的,可是司母這麽一說,讓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紅着臉,将禮物遞上,有些結巴地道:“這個,這個送給您,希望您會喜歡。”

“人來了就好,還買什麽禮物啊,趕緊的,快進去吧,可以吃飯了。”

司母顯然對魏溪也是滿意的,伸手拉着人就往裏面走,順帶也拉上了安慕晨。

司洋站在後面,看着自己的母親一手拉一個很是高興地往裏面,免不得感嘆了下,“哎,二哥,我們兩個是媽撿回去的吧,有了媳婦就忘了兒子。”

“你習慣就好。”司睿很是淡定地說着。

他們是提前一天回來的,所以還不到司母的生日,不過知道他們會回來,早就提早做好了飯。

他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司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還時那副精神矍铄的沒有。

看到他們進來,一副笑呵呵的,“你們總算是舍得回來了啊!”

其他人都喊了爺爺,魏溪想着既然都回來了,那該有的禮貌總是要有,他有些挺不好意思的跟着喊了聲爺爺,孫子都回來了,他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很快便到了吃飯的時間,一大家子都坐上桌了,就是沒見司父下來。

司母叫傭人上去叫了一次,安慕晨後來也上去叫了一次,可是這人就是不下來。

魏溪是個敏感的人,頓覺得很是尴尬。

“別管他,我們吃我們的,趕緊吃,都涼了。”司母也不管了,直接招呼着大家一起吃了。

吃過晚飯後,司洋想着魏溪第一次來他家,便有打算帶着他到處轉轉,順便讓他不要去想那些不高興的事情。

他們沒有走遠,只是在自家的花園轉着。

司洋很怕魏溪難受,憋着久了,還是忍不住道:“老師,那個我爸的那個事情,你不要在意,反正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沒呢,我也沒有介意,當初答應你,這些事情,我早就想清楚了,要是真的不能釋懷,還答應你幹嘛,不是找罪受啊,既然現在我跟你在一起了,那麽有些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只是現在看來,你父親是真的不喜歡我。”不然不會一個晚上都不露臉。

“你管他那麽多幹嘛呢?反正住兩天就回去金陽了,他是否喜歡,對我們的關系真的不大。”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他能別再在意我跟你的事情。”

散步回來之後,都準備要睡覺去了,這時候司母突然來找魏溪。

她是想跟他好好聊聊的,司洋很擔心自己老媽會跟魏溪說些有的沒的,挺擔心的,剛開始都沒讓的。

“你看你,有了媳婦就忘娘,我這都沒怎麽着的,你就一副我要吃他的樣子,至于嗎?”

面對司母的控訴,司洋完全不在意,“那這是我的寶貝,我自然要看着緊點。”

最近司洋的臉皮越厚,這說起情話來,更是半點的不知羞的。

魏溪擔心他會說出跟過分的話,便不想他繼續留下來,而且他看的出來的,司母就是來找他的。

司洋打發着回了房間,魏溪便跟着司母坐在一樓上的沙發上。

“魏溪啊,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們司家挺對不起的,在這裏媽媽要跟你說聲抱歉。”

魏溪有些受寵若驚,“那個——”魏溪原本是想喊媽的,但是這嘴巴張了半天,就是喊不出口,不是他不想喊,就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用的,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還能跟司洋在一起,那就是放下以前的事情了,您不用擔心,我現在的心态挺好的,也已經想過這個問題,雖然還是有點小介懷,但是我明白的,事情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就是了。”

“好孩子,媽媽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的,司洋的話,媽媽以後就拜托你了,你可能要幫媽媽好好的照顧他啊!”

跟司母聊了一會,魏溪也确實是喜歡上這個年輕的婆婆。

只是後來慶祝了生日,又跟多住了幾天,他就是沒機會跟司父有任何單獨說話的空間。

雖然最後會不會得到司父的認可,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可是魏溪只要想着司洋,便忍不住想讓自己做到更好。

他跟司父的恩怨還真是有些深了,一年到頭确實是見不到幾次面,可是每次的見面機會,都不希望各自為難。

正當魏溪愁的要死的時候,司父終于松口要見他了。

番外:見家長(三)

對于魏溪來說,除了司父的問題外,司家在他看來是真的很不錯,特別是司母,他都有點羨慕司洋,有這麽好的母親了,不過現在這麽好的媽媽也是他的了,讓他很是開心。

在司家住了一個星期,住的還挺舒心,不過在金陽畢竟是有工作在的,沒法一直住下去。

跟司洋還有安慕晨他們商量過後,他們決定第二天就回去。

司母在聽說他們要回去之後,有些舍不得。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心情都不是很好,安慕晨看了有些不忍心,“媽媽,我們又不是回去了不來看你了,要是下個月有空,我們還是會回來的啊!”

“哎,媽媽這不是舍不得啊,就算是下個月,不是還有一個月的啊,這麽久看不到我們家小晨,媽媽實在高興不起來。”

別看司母已經五十幾歲的人,人看着年輕不說,還有點小女生的性子。

“那媽媽要不要跟我們去金陽住一段時間?”安慕晨實在看不得司母這般,所以便想也不想地提議了,可是才剛說完,旁邊的司睿直接就否決了,“不行。”

司母也并沒有那個打算,但是兒子直接這麽說,讓她很是傷心,“小晨你看看,我真是白生了這個混小子,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司母半真半假的哭着,安慕晨狠狠地剜了司睿一眼,然後安慰着道:“媽媽,你不要理他,我想你去就行了,咱不理他。”

“還是小晨對媽媽好。”

司睿看着自己母親那假模假樣的樣子,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我不是不讓你去,這不是家裏還有爸跟爺爺啊,你要去了,他們怎麽辦啊!”

要是只有司父,司母早就頂回去了,可是畢竟還有個老爺子在,她确實是不能不管的,“哼,反正你這個不孝子,我算是看透了。”

看司母這麽難過,安慕晨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将他跟司睿之前就決定好的事情跟司母說,“媽媽,有件事情,本來是想後面跟你說的,不過也差不多是時候了,還是跟你說了吧!”

“什麽事情?”

“那個,下個月,您可能就要當奶奶了。”

“啊?”司母顯然有些被吓到了,沒能反應過來安慕晨的意思。

“這個家裏總要有個孩子才算圓滿,但是司睿跟我一起,我也不可能給他生個,所以幾個月之前,我們就聯系了醫院,給弄了個試管嬰兒。這個孩子沒有生出來,也不好跟你們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孩子代孕母親的身體裏面很是健康,下個月應該就能出來跟我們見面了,到時候媽媽就能當奶奶了。”

這也是安慕晨說的,下個月要回來的原因,想着給司母他們一個驚喜的,但是後來又想了想,他們幾個大男人,對于新生嬰兒肯定是搞不定的,還不如早點說,這該準備的,花上一個月時間去準備,也差不多了。

“天啊,我要當奶奶了,哈哈,真的嗎?我要當奶奶了嗎?”司母激動的都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其他人剛才還在聊天,聽到這話,頓時也給停住了。

“老頭子,聽到沒有啊,我們有孫子了。”

司父這些天雖然也下來吃飯,不過多數時候他是不說話的,不過這時候聽說自己有孫子了,整個人也是高興的愣住了。

“不行,我要跟爸爸說這個事情,讓他也高興高興。”

老爺子今天去見他的那些老戰友不在家,司母卻是等不及,要跟他分享這個消息了。

原本還有些沉悶的司家,因為這個孩子的消息頓時就給活了一般,特別是司母的聲音,那真是高興壞了,雖然天色已經晚了,還忍不住拉着安慕晨給研究各種小寶寶的東西。

雖然這個孩子不是魏溪他們的,但是有些情緒是能感染的,魏溪也确實是為他們高興。

後來出來散步的時候,嘴角都是笑的。

“老師也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嗎?”司洋問道。

他們之前一直糾結着他們的感情問題,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孩子問題,可是現在聽二哥他們即将要有孩子後,猛然才想起來,老師已經三十多歲了,這個年紀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話,都該有個自己的孩子了。

其實魏溪以前是想過孩子的事情的,但是後來跟司洋扯了這麽多年,早就沒想了,現在猛然提起,倒是有些怔愣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要吧,要吧,回去後,我們也去了解下,等到明年,老師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怎麽樣?”

對于司洋這麽突然的決定,魏溪倒是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好了。

“那你呢?你想要嗎?”

“我無所謂啊,若是能有個老師的孩子,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光是這麽想着,我就有些等不及了。”

看着司洋那興奮勁,魏溪倒是忍不住想笑了,“那好,等回去了,我們就去了解下,順便也考慮下,畢竟養孩子不是養個阿貓阿狗的,再加上,我們這個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孩子這個問題,也是要慎重才是。”

“反正都聽老師的。”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這話題就又繞到了司父的身上。

“看來你父親是比較難接受我了,以後你可要難做了。”

“放心吧老師,我跟他從以前開始也沒有特別親的,沒事,你習慣了就好,別介意那個老頭,哎呀,提他幹嘛啊,特別掃興的。”

司洋是不想魏溪煩惱,所以幹脆就将話題繞開了。

因為第二天要回去了,所以有些東西該收拾的還是要收拾。

真等到他收拾完了,發現都九點多了,嘴巴有些渴,他便下樓去拿水喝。

只是在上樓的時候,那麽剛巧的就跟司父遇上了。

這些天不是沒遇上,但是那時候都是大家一起的,像這樣就他們兩個碰上的,還真是少數。

說實話,還真有點尴尬。

魏溪對這種突發狀況有些不知道怎麽辦,尴尬地待在了原地,許久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便打算上樓了,只是沒有想到司父會出聲叫他。

“有時間嗎?咱們聊聊吧!”

也不等魏溪反應過來,司父轉身上樓往書房走,瞧着魏溪沒跟上,又喊了聲,“跟上,愣着幹嘛?”

這些魏溪也不好真的不動了,反正都是要談的,跟去說清楚也好。

到了司父的書房,魏溪還有些尴尬地站着。

遲遲等不到司父的聲音,又怕司洋來找他,所以他只能硬着頭皮道:“您有話,就直說吧!如果你是想讓我離開司洋的話,那我覺得你去勸他還比較有效果點。”

若是司洋不纏着他,那他大概也不會再跟他好,所以這個問題從來不在他的身上。

“哼,我若是能拿他有辦法,你今天還想進這個家門嗎?”司父冷哼着。

魏溪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一時間倒是安靜了。

過了一會倒是司父自己有些沉不住開了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司家造孽了,明明生的是兒子,卻一個個還要跟男人搞在一起。當初他二哥就是,那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打斷他的腿,把他關上家裏,也不想他出去丢人現眼,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個二兒子能耐的很,我也根本就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後來他去了金陽,我就當眼不見為淨了,那時候我是想着,反正我還有兩個兒子沒關系,只是沒有想到,司洋到底還是跟他二哥語一樣走上了一條路。

你們總是說,這個喜歡誰是自己的事情,別人管不着,就算撇開司家吧,那別人就不嘲笑你們了嗎?你們在一起難道就不比跟個正常女人結婚要困難的多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是我是他們的父親,我想的肯定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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