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結局 (4)
他們好,所以我不能理解,我只能阻止,我不想我的孩子被別人唾棄。
所以當年的事情,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依然會那麽做,我并不是針對你,換做任何人,我都會那麽做,我以為只要你們不見面那麽就能斷了一切的關系,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到底還是牽扯上了。
我以為我能堅持,能有能耐讓他放棄你,卻沒想過,他竟然能為你連命都丢掉的地步。不管是他那時候為了讓我同意,絕食的只剩下一口氣,還是後面真的差點死在西藏,我都不得不承認,我是真的後悔了。
跟生命比起來,那些的嗤笑算什麽呢?真的不算什麽,所以我也算是看開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我說這些,也并不是讓你為我當年的事情做出原諒還是什麽,我也并不覺得自己有錯,當然可能我的做法過于偏激了點,這點我确實該跟你說抱歉。
我也不會對你有過深的要求,只想說,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在一起,那麽有空的時候你們你們抽些時間回來看看你們的媽媽,她是真的想你們。”
司父一口氣說了這麽說,倒是讓魏溪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司父會跟他說這些的。
司父想着自己說了這麽多,魏溪不感動也應該有所表示才是,可是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臉上有些挂不住了,“行了,行了,我話都說完了,你回去吧!”
“哦,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魏溪剛走出書房,就看到司洋從樓上跑下來,看到從書房出來,有些緊張。
“怎麽了?我爸為難你了?我去找他。”
魏溪馬上将人拉住,“沒有啦,他沒為難我,你別亂說。”
“那他找你做什麽?”司洋不解。
“反正不是壞事。”魏溪說着笑了笑上樓了。
司洋在後面追着,“到底什麽啊老師,老頭子說什麽了啊?你怎麽不說啊?”
見魏溪還是不說,司洋只能使出絕招,将人直接抱了起來。
“司洋,你做什麽啊,放我下來,這被人家看見多不好。”魏溪有些慌張的說着。
“才不管,叫你不說。”
司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兩人抱在一起往上走,他老臉一紅,哼了聲,“半點也不知道羞,這都誰教的啊,真是——”
司父大概忘記了,這司洋是他的兒子這個事實——
番外:勉強及格
最近童笙跟他男人鬧別扭,很是煩惱,而司洋則是很郁悶,為什麽呢?因為童笙一不高興回國了,然後天天賴在他們住的地方不走了。
司洋是好不容易将人又追回來了,這才享受了沒幾天,童笙就跑來搗亂了,他怎麽能不郁悶。
開始的時候,司洋偷聽了他們聊天,知道童笙生氣要回國的時候,他心裏還在祈禱着,這人回來就回來,就算來他家老師出去慰問慰問也沒有什麽問題,只要不住到他們的房子裏來,那一切都沒有問題。
可是誰能想到啊,這怕啥就來啥。
童笙回來的那天,他們去機場接的人。
其實司洋并不喜歡童笙,不是說讨厭,主要還是魏溪對他的過于信任,讓司洋有點不爽,好吧,确切的說,是很大的不爽,他心裏有些小小的吃醋。
而他也知道童笙之前在私底下沒少叫魏溪放棄他,正因為這樣,他會喜歡這個人才有鬼了。
如果他沒有判斷錯的話,童笙對他也是不滿,總是覺得他跟老師不配一起。
總之,兩個人就沒對盤過。
不過不管怎麽樣,為了讓魏溪好做,他們倒是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太過敵對的一面。
“怎麽又跟雷先生吵架?”接到人後魏溪無奈地問道。
“別給我提他,提到他就煩,我警告你啊,他要是給你打電話,你不許跟他說,我跟你在一起啊!”
魏溪心裏則是想着,就算是他不說,那人肯定也知道,若不是對方的縱容,童笙可能根本就坐不了飛機回國。
不過他也知道,童笙這會正在氣頭上呢,自己還是別跟他說這些的好。
一般來說,童笙回來都是住酒店的,魏溪一直覺得童笙更喜歡酒店的自由,便沒有提出要讓他跟他們回去住的要求。
可是這次但魏溪問要去哪家酒店的時候,童笙突然來了句,“不是很想去酒店。”
“不想去酒店嗎?那要不要去我們住的地方,我收拾下客房,你就能住了。”
司洋聽到這話,心裏一驚,差點都踩剎車了,心裏想着,不是吧,讓童笙來住,那肯定是不行的啊,他們兩個會打架的,更何況,這人突然多一個,他想跟老師親熱怕是都有些困難。
原本是想着童笙應該不會答應的,但是下刻就聽到他說,“好啊,你們的新房子我還沒有去過的,這次剛好可以去參觀下。”
司洋聽到這話,直接踩剎車,還好後面沒有車子跟着,不然準得追尾。
不過他這一突發狀況,還是讓其他兩個吓了一跳。
童笙太清楚不過司洋心裏想的,所以陰陽怪氣地來了句,“司洋,該不會,你并不歡迎我去吧!”
這童笙在魏溪心裏的重要性,司洋又不是不知道,更何況是在魏溪的注視下,他能說個不字嗎?他只能笑的咬牙切齒地道:“當然,不會,歡迎還來不及的。”
就這樣,童笙便住了進去,開始了短暫的三人生活。
可是自從童笙住進來之後,司洋就後悔了,非常非常的後悔了。
以前就他們兩個住一起的時候,每次他想要了,只要耐心地多磨幾下魏溪準能答應,客廳廚房都不是問題。
而童笙來之後,這些福利全部都沒了,每次只要司洋多靠近魏溪近點,這都還沒有伸出去,這魏溪的眼睛就給瞪過來了,讓他只能硬生生地将手收回來,就是晚上會房了,也不給做,理由是,怕叫聲被聽見,這魏溪的臉皮并不随着年齡的增長而增厚,所以司洋還是只能忍。
最最關鍵的是,自從童笙住進來之後,魏溪明顯地把他放在了第一位,事事總是以他為中心。
往上兩人更是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很晚,還得司洋在房間裏咬着被子抓狂。
司洋有些忍不住的時候,也會向魏溪露出哀怨的小眼神,可是魏溪總是摸着他的頭道:“你要諒解,人家是客人,我們既然是主人就要有主人該有的待客之道的啊!”
司洋真想說,去他的待客之道,他才不稀罕的,他就想讓人趕緊跟他滾。
當然這種話,他除非瘋了才會當着魏溪的面說出來。
所以他只能繼續的憋屈。
童笙自然是知道司洋的不滿的,更喜歡看着他吃醋的樣子,所以很多時候故意跟魏溪特別親近,晚上更是将人拖到很晚。
當童笙住進來五天後,司洋終于是受不住了。
新一天的開始,看着窗外陽光明媚,想着真是個不錯天氣,開始一看到童笙那張欠揍的臉,真是什麽心情也沒有了。
似乎是連着好幾天都不能真正碰到老師,司洋憋着有些難受,這脾氣也沒法繼續控制了。
看魏溪在廚房忙活着,他在客廳裏面陰沉沉地看着童笙,許久才吐出一句,“我說你到底要住到什麽時候啊?”
看司洋終于沒有能忍住,童笙便跟着樂了,“這個問題啊,我暫時還沒有考慮,十天半個月,這個要是住的爽了,住上幾個月也不是沒可能的啊!”
童笙看他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滿臉的怒容,頓時覺得特別的有趣。
司洋則是覺得自己的腦子突然嗡了下,天都跟着黑暗了,幾個月?他要是讓他真的住上幾個月的話,那他的小弟弟大概就要廢了。
“哈,你也不怕的你的男人跟人家跑了啊?”
“這有什麽關系啊,要是真跑了,再找一個就是了,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了,魏溪就很不錯的啊?”
“你敢!”司洋有些惡狠狠地吼了一句,吼完就後悔了,就怕魏溪聽到,還好這人在廚房炒菜沒聽到。
“我有什麽不敢的,就允許你司洋敢啊,再說了,我這機會還不是你給的啊,當初你要是不做那缺德事,我也不會遇到老師啊,我真的感謝你。”
每次童笙都喜歡用這個理由來堵司洋,看他一副咬牙切齒的,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很是過瘾。
魏溪平時不喜歡逛街,司洋就更不喜歡了,不過童笙是個例外,其實他也不是特別喜歡逛,只是他距離上次回來都有大半年了,這麽久沒回來,總要出去好好轉轉。
魏溪怕就童笙一人有些寂寞,便主動請假陪着他。
司洋不想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自然要跟着去。
這天他們才從商場裏面出來,都準備要走了,童笙突然說很渴,魏溪看不遠處就有家飲品店,便主動提出要去給三人買飲料。
司洋想去的,但是魏溪不讓,他只能留下來狠狠地瞪着童笙,“老師是我的,你能別折騰他嗎?”
童笙看着司洋那妒夫的樣子,倒是覺得很有趣,“我樂意,你管得着嗎?”
司洋真覺得自己要七竅冒煙了,真想打人了,但是知道自己打不得,只能不去看他。
等他将目光轉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魏溪正朝着他們這邊過來,只是在他快過完馬路的時候,正好看見一輛像是失控一般朝着他沖了過來。
司洋看到這一幕,簡直傻了,他丢了東西,急忙朝着魏溪的方向跑過去,“老師,躲開,你快躲開。”
魏溪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危險,聽了司洋的話更是有些莫名其妙,等到人近了,他還想要問清楚來的,就被司洋用力一撲,整個人随着司洋摔在了地上。
車子直接撞到旁邊的護欄上,魏溪被司洋護着倒是沒有多大的事情,除了受了些驚吓,身上半點傷也沒有,可是這司洋就沒那麽好運了。
他為了護着魏溪不受傷,用身體幫他擋着,雖然身上穿着的衣服還算厚,但是着地時過于用力,後背還是很疼的。
魏溪擡頭看他的時候,瞧見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在看他的手,手背被擦到了,這會正不斷地流着血。
“司洋,你怎麽樣啊,司洋,你別吓我啊!”魏溪看他這樣簡直被吓壞了,就怕司洋被摔壞了。
司洋很疼,真的很疼,但是為了不讓魏溪難過,硬是忍着。
“沒事,就是擦掉點皮,真的沒事的。老師有沒有事情?”
魏溪搖着頭,還想再開口,童笙跑過來了,“不管怎麽樣,趕緊去醫院吧!”
後來他們等不及救護車,就自己去了,魏溪是真的沒事,司洋大事也沒有,可是身上的擦傷也還是要注意的,這傷至少要養一個星期才能好。
司洋都受傷了,童笙便決定要走了。
一來是他男人來接他了,第二個嘛,他是想着,這司洋都這樣了,自己要是再留下來,那真是有些缺德了,他可不幹這種事情。
臨走的時候,當着司洋的面,對魏溪道:“命豁出去不要,都要保護你,總算是有點男人的樣子,勉強及格吧!看來這次,我不得不承認,你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說完之後,他又對司洋道:“別太得意了,你要是敢對他不好,我就回來将人帶走。”
“哼,你永遠都沒這個機會。”
童笙終于走了,童笙松了口氣,想着終于可以跟老師親熱了,可是魏溪卻說,“傷沒好之前,這種事情你還是別想了。”
于是司洋只能仰天長嘯,“啊,為什麽這麽對我——”
番外:聚會
“你說我今天要穿什麽好呢?要不要把你上次給我買的西裝拿出來穿?”魏溪站在鏡子前,看着手上的兩套衣服,有些猶豫不決。
司洋看他這般緊張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老師穿什麽都好看,不必糾結,随便穿。”
魏溪非但沒有因為他的話開心,轉身過去還瞪了司洋一眼,“我跟你說真的,你怎麽這麽敷衍我。”
司洋真覺得冤枉,“哪裏啊,老師,我怎麽敢敷衍你,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老師是穿什麽都好看的嘛!老師你也別這麽緊張的啊,就是一個普通的聚會,去的人也就是那幾個,也不是什麽大人物,所以沒關系的,休閑點就好,要不就上周買的那身吧,絕對沒錯的。”
這兩天安慕晨打電話過來,說是請他們一起去參加一個普通的家庭聚會。
原本是想拒絕的,他就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聚會,難免會有些緊張,但是安慕晨一直讓他去。
自從上次一起回家之後,安慕晨經常給他打電話,撇開司洋跟司睿的那些關系,他們兩個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他也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所以只能答應。
只是答應歸答應了,心裏還是有些發愁,就怕那個聚會的人都太高貴,自己顯得太土鼈,被人笑。
後來還是司洋一再保證之後,這人才終于放心了。
隔天,他們到的時候,安慕晨請的人都來了,其實真就是那幾個熟悉的人,杜寧浩那一對,路子蕭那一對,莫靈一家,大哥司瑾也請了,只是他說要帶個人一起去,所以會晚點。
不過這些人跟司洋還比較熟點,魏溪認識的倒是沒幾個。
安慕晨看他來了,連忙拉着他進入人群。
“魏溪,給你介紹下,這是默然,這是莫靈,剛才我正跟他們說到你的。”
魏溪這才将視線轉到丁默然的身上,看着對方略顯羞澀的眸子,互相打了聲招呼。
他還想跟莫靈也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她正睜着大大的眸子看着他,“啧啧,原來就是你啊,你居然能将司洋也給搞定,真是不簡單啊!”
魏溪先是愣了下,倒是有些沒有想到,這司洋的壞脾氣,原來大家都知道了。
原先還有些拘謹的,但是後來發現,丁默然他們都是好相處的,聊着聊着,就熟悉了,再到後面魏溪小露了下他不錯的廚藝之後,這幾個人就更熟了。
他是知道丁默然是杜寧浩的伴侶,但是後來知道莫靈竟然還是丁默然的前妻,就有些不解了。
這離婚了感情還能這麽好,真是讓人不解了。
司睿的孩子已經出生,是個男孩,之前一直都是給司母帶着的,只是最近司母要去國外看一個老姐妹,所以這才将孩子抱回來給他們帶。
才不過四個月的小家夥,眼睛都有些睜得不是很開。
安慕晨抱出來的時候,一群人都圍了過去,不過很是難得的是,即便被這麽陌生的大人圍着,小家夥也沒有哭,只是睜開眼睛瞥了他們一眼,又睡過去了。
幾個人看着這小小的娃兒,很是高興,輪流逗弄着,最後當魏溪把小孩抱在手上的時候,倒是有些無措了。
主要還是其他人都已經有孩子,多少抱的時候都不陌生,但是魏溪卻是對此很是陌生的。
他有些僵硬地看着小孩,心裏竟有種莫名的感覺,特別是這時候,小家夥還睜開眼睛朝着他笑了笑,他心裏的感觸就更深了。
司洋一直離着他不遠,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激動,低下頭的時候,輕聲跟他說了句,“好可愛,回去我們也去弄一個吧!”
之前魏溪一直沒有做好準備,所以并沒有想過要孩子這點,可是這會他竟然有些心動了。
“好,你可以去了解了解。”
宴會上的人都是好相處的,安慕晨也是個愛說話的主,加上魏溪跟他還算是妯娌的關系,所以在場幾對具體都是什麽關系,也不瞞着他。
魏溪有些驚訝地看着周圍的人,心裏有些納悶了,怎麽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搞基了嗎?怎麽都是一對對的了?也許物以類聚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宴會中間的時候,魏溪接到了童笙的電話。
他以為這人又無聊了跟他打電話聊天的,沒想到這人不聲不響的已經在金陽了,想要找他吃飯。
可是這會哪裏有空出去跟童笙吃飯啊?
司洋看他犯愁的樣子,便問了緣由,魏溪說了之後,他直接來了句,“讓他也來呗,反正都是熟人,讓他一起過來吧,這樣你就不為難了。”
魏溪覺得有道理便問了安慕晨能不能請他的朋友也來坐坐。
安慕晨高興的答應了,“可以的啊,多個人也熱鬧啊!”
半小時之後,童笙便來了,不過還帶了另外一個人來。
“雷總,真是意外會在這裏遇到你。”
童笙才剛準備跟魏溪講話的,另外一邊幾個圍着在講着生意上的事情的男人,看見童笙身後跟着的人時,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雷瑾言看見司睿也是吃驚的很,“司睿,居然是你。”
“今天這個宴會是我愛人辦的,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不知道,老實說,來之前我還很猶豫的,不過現在看到司總你,我倒好欣慰了,看來這趟沒有來錯啊!”雷瑾言笑了笑便朝着司睿那邊走了過去。
童笙也懶得理他,拉着魏溪便去了另外一邊。
“怎麽樣,最近司洋沒欺負你吧!”
似乎在童笙的眼裏,司洋就是天天在欺負魏溪的。
魏溪都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在後面的司洋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來,“你不要每次總來挑撥我跟老師行不行。”
司洋表示很不滿,這個童笙真是讨厭,每次都來挑撥,他疼老師還來不及的,怎麽會欺負人呢,可是每次聽着童笙的話,就很不爽。
“哼,對于有前科的人,這話總是要大打折扣的。”
眼看着兩個人又要吵起來,魏溪趕緊将兩人拉開。
魏溪跟童笙聊了一會之後,司家的大哥司瑾才姍姍來遲,跟着他來的是個長的很是白淨的男生,眉宇間怯怯的,似乎很是緊張。
最讓魏溪感到意外的是,司瑾竟然很有耐性地拉着人,一直在說着什麽,過了好一會,這人才剛過來跟他們說話,只是多數的時候,都是他們在說,那男生靜靜地在旁邊聽着,眼睛還時不時地往司瑾那邊看。
魏溪雖然并沒跟那個男生過多的接觸,但是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魏溪覺得這人似乎有點異于常人,當然他并不是個喜歡多舌的人,所以奇怪歸奇怪,也沒有去深究。
過了一會,魏溪有些餓了,便去了食物區找些能吃的,這東西都還沒有塞進嘴巴,司瑾便有些焦急地跑了過來,“魏溪你看見可可嗎?”
魏溪知道,那個可可就是司睿帶來的男孩。
魏溪往四周看了看,還真沒有看到人,“我不知道啊,會不會去洗手間了啊?”
司瑾聽了這話便進了別墅,魏溪過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人出來,有些擔心,便也想進去看看。
司洋的目光時常落在他身上,看他走過去,也跟着過去了。
“老師怎麽了?”
看魏溪那樣,司洋就忍不住問道。
“是你大哥帶來的人好像不知道去哪裏了,你大哥進去找也沒有看到人出來,我想去看看。”
“不會丢的啦,這才多大的地方,也就大哥緊張的跟什麽似的。”
“還是去看看吧!”魏溪說着便進了別墅,司洋沒有辦法,也跟着進去了。
一樓的洗手間沒有人,這讓他更奇怪了,人不是進來了嗎?
司洋直接拉住了傭人,“有看到大少爺嗎?”
“大少爺嗎?好像是去樓上了。”
司洋直接拉着魏溪就往樓上去了,才剛到二樓客廳,便聽到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像是呻吟。
魏溪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勸着司洋趕緊下去,只是人已經被拉着往聲音那邊去了。
然後在拐角的地方便看到了兩個相擁吻的人。
他們的位置比較隐蔽,或者說比較忘我,根本就沒有發現魏溪他們。
魏溪真的沒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正驚訝着,旁邊的司洋卻摸着下巴在那邊笑道:“還以為我大哥多正經的,現在看來,不過就是假正經啊!”
擔心将人吵到,互相看着尴尬,魏溪趕緊将人拉着下樓了。
只是下樓的時候,他皺着眉似乎在想着什麽。
司洋看他這樣忍不住問道:“老師你怎麽了啊,不至于吧,你還怕張針眼不成。”
魏溪白了他眼,“我才不是想這個的,我是在想,剛才那個是你哥沒錯吧!”
“當然了啊,老師不是看清楚了嗎?”
“原先以為你大哥應該會喜歡女人的才是,沒想到,到最後也走上這條路了,你家三兄弟,怎麽都搞基了啊?”
司洋瞪着眼睛,看着魏溪顯然沒有想到他會來上這麽一句,“那個要不然我們怎麽可能會是兄弟呢,是吧!”
“你爸知道嗎?”魏溪要是沒有記錯,司洋的父親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司瑾身上了啊,這要是知道了自己最驕傲的大兒子最終還是喜歡上了男人,會怎麽樣?
“應該不知道吧,我媽沒說啊!也沒有聽說我爸有住院的消息啊!”司洋如實回答。
兩人相互看着,然後又往樓上看了看。
“我覺得你還是要跟你媽先通氣下,免得到時候你爸被氣吐血。”
“有道理,晚上回去就說。”
“要不還是在家備個醫生吧,以防萬一啊!”
“好,我讓人聯系個。”
“最近我們還是別回去了吧,我還是挺怕你爸的,而且我們回去,感覺更刺激他啊!”
“老師說的有道理,都聽老師了。”
至于我們司瑾大哥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