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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快上馬。跑。”頭目運氣一聲大喝,一個利落的動作,翻身上馬,連鞭子都沒有揮,直接對着馬屁屁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随後,他一摸腰間,向後甩出剩下的四把小刀。為手下争取逃命的時間。

在這生死關頭的緊急時刻,把這幫馬匪的真實底子洩了個一幹二淨。

聽到老大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自己的馬,翻身上馬,學着老大一般,對着馬屁屁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緊接着,身上有暗器的馬匪,迅速甩出自己的暗器,頭也不回的緊追老大。

六十多匹馬轟轟隆隆,奔踏出一陣陣黃塵滾滾。

并非所有的馬匪都成功逃離,未到村口就打起來的馬匪們,因距離有些遠,有四個速度很敏捷的,倒是險險的逃之夭夭了,剩下的近十個,被毒蛇包圍。

劃破虛空,洶洶襲來的暗器,兩只狗狗以及老虎和狼都麻溜的躲開了。

明明有機會閃開,瞎熊子卻沒有任何動靜。

四柄小刀近在咫尺,眼瞧着都要傷着它們了,觀看的村民,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都顧不得害怕,出聲提醒着。

如果不是實在來不及,估摸着還有人想跑過去推開它們。

卻在這時,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共有四只熊瞎子,每只熊瞎子的肩膀上,蹲着一只小巧的小猴子。

只見,四只小猴子,一躍跳到了熊瞎子的懷裏,熊瞎子的前肢牢牢的圈住小猴子。

距離越來越近,依着小刀這股沖擊力,眨眼間就會傷到熊瞎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猴子那長長的尾巴,動作特別的靈活,飛快的卷住小刀的刀柄。

小刀帶來的強烈沖擊波,那股子力量卻不及熊瞎子的力量。

這下子,大夥都明白了,這熊瞎子跟小猴子的關系了。

這配合打的,太夠勁了!

至于其它雜七雜八的暗器,也不多,有些被謝七王小二他們險險的擊落了,還有些被狼和老虎擊落了。

見敵人跑了,大黃和小黃甩着尾巴,樂颠樂颠的朝着季安逸他們跑去。

那邊,跟毒蛇們對戰的馬匪,沒堅持多久,被咬傷了,中了劇毒,沒兩下就咽氣了。

馬匪們跑的跑死的死,河溪村算是暫時的安全了。

這群突降救兵們,如來時般,轟轟隆隆的奔進了猛虎峰。

猛虎峰最深處最危險的茂密森林裏,一棵巨大的古樹,其樹的分枝上,躺着一支遠遠一看,像極了村民們種的白蘿蔔,白白胖胖,須子細細長長的,在風中飄來蕩去,頭頂有着綠枝條,枝條上卷着好幾株,罕見的稀世珍貴藥材,那藥材的根還帶着泥,泥土帶着濕潤,顯然是剛剛挖出來沒多久的,散發着藥材獨有的香氣,沁人心脾很是迷人。

估摸着剛剛過兩刻鐘,一只大貓一頭野狼,熊瞎子的肩膀上蹲着一只小猴子,一條蛇爬行在最面前,用着最快的速度沖向古樹。

這幾只野生動物,一看就可以知道,應該是領頭的,氣勢明顯要大些,雙目透着靈性。

它們走近後,都眼巴巴的看着,躺分枝上的千年人參精。

視線裏,千年人參精的須子,在風中飄來蕩去的。

這老不死的大精怪,故意眼饞它們。

千年人參精的須子大補之物,能吞食一根,靈性就可以通透一分,若有一朝一日悟出了靈智,一躍成為山中精怪,何等美哉。

這幾只能當上領頭,就是稍有靈性。

大黃和小黃來找千年人參精,跨着種族能夠交流,便是因為大黃和小黃喝了靈泉水,靈性大開。

千年人參精靈性大開悟出了靈智,那都是一千年前的老黃歷了,說它是幾百年的人參,也忒沒眼力勁了。

它已經活了快兩千個年頭了,見的事兒多了去了。

在深山裏的日子過的甚為無聊,意外碰見了小黃這只靈性稍開的狗,日子總算有點樂趣了。

上回出了事,大黃和小黃過來找它,想着平日裏,它們仨也常常掩護着,讓它能夠沾點靈泉水喝,增增靈智。這回就扯它幾根須子,也沒什麽大事。

于是,它就同意了。

沒想到,就此跟那戶人家結了塵緣。

精怪是不允許參與凡間瑣事,至于是為什麽,千年人參精也不知道,在它悟出靈智的瞬間,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這件事。

大黃和小黃來找它,說村裏出大事了,要它出手幫忙。

這事可不同于上回的事,這次是結結實實的算參與凡間瑣事了。

想着那個小胖子,那可是它出手相救的小孩,千年人參精特別喜歡跟小胖子玩,小胖子很好玩,應該是它救了他的原因,倆人結了塵緣。

還有常常給他喝靈泉水的季哥兒,因為他的靈泉水,它靈智大開,不久後就可以化形了。

千年人參精是只知恩圖報的好精怪,明知道這事不可違,卻還是出手了。

它喚來靈性稍開的領頭們,讓它們出山趕走馬匪,事成後,它會找一株罕見藥材做回報。

在毒蛇咬死馬匪的瞬間,千年人參精遭了天懲。

一道天雷悄無聲息的砸中它,抽走了它十分之一的修為。

本來近在眼前的化形,又變的遙遙無期。

罷了,河溪村的村民沒事就好。

馬匪走了,救兵也走了。

好半響,村民們才回過神來,慌慌忙忙的趕緊把屬于自家的糧食和財物都撿回家。

見場面亂成這樣,有愛財的村民心裏就想着,銀子上又沒有刻着誰的名字,誰也不知道自家有多少銀子,就說這些都是自家被劫走的銀子。

多好的機會,不趁着現在搶些銀子,才是真正的傻瓜。

有這想法的顯然不止一個人,好些村民很快反應過來了,厚道的村民,嘴裏開始嚷嚷。“趕緊撿回自家的銀子,有人想趁亂多拿銀子。”

“全都給我住手。”村長大喝一聲,緊皺着雙眉,眼裏帶着寒氣,冰冷冷的看着都已經撕打起來的兩個村民。

心裏頭的失望,他已經不知道怎麽來表達了。

“大禍未熄,你們就開始起內亂,眼皮子這麽淺,還想趁亂撈錢。今個撈着了錢,明個有沒有命花還是個未知數。馬匪在我們村吃了釘子,你們就這麽肯定他們不會再回來?通通都給我站一邊。”村長今個很生氣,這一輩子,頭一回這麽生氣。

還真是,不出事就看不出真性情來。

被村長的震怒給吓着了,村民們紛紛站到一邊去了。

村長瞧見他們一個個手裏仍捏着銀子,氣的都想笑了。“銀子給我放回原處。”語氣比剛剛要平靜些了,卻更顯的可怕。

被牢牢盯上的村民,很快就受不住了,飛快的把銀子扔回了原處。

有幾個邊扔邊嘴裏碎碎念,聲音特別的小,小到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見。

村長耳朵足,視線掃過那幾人,把他們記在了心裏。

其實村長也挺讷悶的,他清楚自個的身體,怎麽暈倒後,身體就大變樣了?不僅風寒好了,身體像是年輕了幾歲,精神氣特別充足。

眼下事情太多,他不好多琢磨只得壓心裏。待過了這大禍,他再來細究,畢竟是好事。

他以為自己撐不過這次大禍,現在他身體好了,他有信心,可以帶領河溪村度過這次大禍,慢慢的恢複元氣。

就他現在的狀态,他還可以活個十來年,完全沒問題。

“把屬于自家的糧食領走,錢財物件不許動,速度麻溜點。”說完,村長對着劉阿麽招了招手。“你帶着幾個人,整鍋大鍋菜煮足夠的飯。”又看了看旁邊的劉阿叔。“那幾個馬匪的屍體,你帶一些人挖個坑好好埋了。”然後,看向李大夫。“李大夫受了傷的人,你給看看,包劄好傷口後,家人把人擡回自己的屋,好好養着。”

忙完這兩樁事情後,空氣裏飄出濃濃的飯香。

吃過午飯,全村老老少少都集合在老槐樹下,他們的銀子值錢的物件,被堆成兩座小山,擱在老槐樹下,村長就坐在兩張桌子的中間。

“吃過飯了,也有力氣了,現在聽我說。家裏的糧食,放五分之四擱着,拿五分之一妥當的藏進山裏。記住是五分之一,誰敢擅自多藏,屬于他們家的錢財我就不歸還了。你們相互看着,尤其是有那麽幾戶人家,我不說,大夥心裏也清楚,都給我盯死了,再出什麽岔子,我這把老骨頭也不太中用了,我就帶着我家老伴奔我兩兒子去,好好的安享晚年,你們的死活我也懶的管了。”村長面無表情,語氣特淡。

不少人聽了這話,心裏頭慌了,在他們心裏,村長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村長若不管他們了,整個河溪村就得散了。

“村長,我們會認認真真盯着某些人,決不會再出岔子。”有人開始出言,緊接着,好多聲音開始說話了。

聽了這些話,村長這心才算稍稍有些欣慰了。

好歹村裏大半的人還是好的,剩下的極小部分,唉。

這事做完後,村民們再一次聚集在了老槐樹下,眼巴巴的看着村長。

“現在把屬于自家的錢財領回家,別藏,錢財沒了可以再掙回來。忍不住就是想藏點,就別太貪心,找個隐蔽的地方,好好的藏起來,不準超過一兩銀子。五個五個來,先挑屬于自家的值錢物件,若有人挑走了,大夥就喊出來,這人家裏的值錢物件我就不歸還了。”

村長的話剛說完,就有五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急切的伸手正準備拿着桌上值錢的物件,村長涼涼的出聲了。“站這邊來,讓大夥都好好的看着。記着,挑錯了,東西我就不歸還了。”

這話說的他們心頭一顫一顫的,這拿回自家的物件,倒是沒有出差錯,都老老實實的沒起心思。

接下來就是拿回銀子了。

村長目光犀利的發現了,有那麽兩個人,眼裏帶着笑意,他在心裏輕哼一聲,面上不顯,開口道。“我點名,點到誰誰就過來拿銀子。”

點的人都是他心裏有數的,忠厚老實的人家。那些私心重愛財的人家,全都留在了最後。

大部分人的銀子都領走了,剩下的幾家,眼巴巴的看着村長,等着他點名,不料,村長卻笑着說。“你們估摸着也說不清自個家有多少銀子,我也就不讓你們來領了,索性就平分得了。”

“不成。我家足足有十一兩銀子,七百六十四個銅錢。”有人立即就跳腳了,生怕自家的銀子被拿走,趕緊出聲。

如此一來,銀子算是一一落實好了。

“萬一馬匪真的來了,誰的嘴巴再關不緊,就拿上他家的那點糧食和錢財滾出河溪村。大禍面前,就知道想自個,連累了整個村的人,這樣的人不要也罷。還有。躲進山裏不出來的,連累全村的村民,下回再出這事,也一樣滾出河溪村。我自認,當了這麽多年村長,在大夥心裏還是有點地位的。真出了事我才看清,感情我以前的事都白做了。”

頓了頓,村長繼續說道。“早知道你們是這種性情,我就不該,帶着你們掙錢,就你們這樣的人,就該拼死活累的在地裏刨食,就該過苦窮日子。但凡村裏有個什麽事,只要找上我了,我哪回不是妥妥當當的給你們處理好了。平日裏你們鄰裏鄰居之間,是怎麽相處的,我不管。我說過,出了大事,都得腦子給我放清醒點,都給我拎清點。他媽的,全當我的話是在放屁啊?”

村長最後的一聲怒吼,把全村的村民都給吓着了。

想着村長暈倒那事,大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硬着頭皮出言安撫。

“今天我把話放這,都給我整明白點。回頭再出類似的事情,馬匪留了你的命,你也得受我三拳才能滾出村子。”深吸一口氣,怒火平息點了,沉默了好一會,村長又說。“你們該相信我,知道消息時,我和我老伴留在這裏,沒有匆匆忙忙的投奔我兩兒子,就是想着咱河溪村,想着咱大夥兒。咱河溪村遭了劫,我兩兒子也算是條後路,不會讓你們真正的挨不過這個冬天。”

“散了吧。”該說的都說完了,村長覺的很疲憊,揮了揮手,往自個家的院子走。

村長走後,老槐樹下靜默的許久,大夥默默的看着某些人,也沒說什麽,默默的和自家人走了。

那眼神,就想一把利劍,割的人心口疼。

看着無聲流淚的村民,季安逸嘆了口氣,握緊了王小二的手往家裏走。

錯和對,真的沒法說的清。

怕死人之常情,唉……

這些話村長在馬匪來前就說出來,這樣的情況可能就不會有了。

可惜當時情況太過突然,誰能料到,馬匪說來就來了。

回家後,回到自個屋裏,季安逸把王小二拉進了空間裏,讓他喝了杯靈泉水,猶豫一下說道。“咱們端點出去,大夥都多少受了些傷。”

“成。”王小二想了想,點頭應了。

出了空間,王小二打掩護,季安逸拎着桶到了廚房,倒好幾杯水,把人喊了過來,讓他們都喝上一杯。

想找小人參出來提供點藥材,卻發現喊了兩聲,不見它出來,看來是沒在村裏了。

季安逸想起那群救兵,說是大黃和小黃喊過來的,他更相信這裏頭有小人參的功勞。

大黃和小黃雖通了靈性,到底也只是兩只狗狗,那些救兵有幾只,看着比大黃和小黃還要靈性些。

小人參是不是在山裏有事給絆住了?晚上再試試能不能喊出來。

出了這事,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聚在一起,也不像平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都靜靜的坐着,在自己的思緒裏游神。

小胖子睡着了,王寶兒不敢讓他睡床上,只有抱在懷裏,他才踏實安心點。

他特意在衣服上添縫了兩個口袋,一左一右平衡着,讓季阿強趕緊用竹子,制了兩個小巧的竹筒出來裝水,一個裝吃的。

“我想回趟雨字村。”張三哥兒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出了這事,他實在不放心阿麽和阿爹,得過去看看。

謝七聽了這話,立即說。“我跟一起過去。”

“把張阿麽和張阿爹接過來吧。”想了想,季安逸說了句。

河溪村過去就是雨字村,馬匪被趕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前往雨字村。

張三哥兒擡頭看着季安逸,握緊了他的手,過了一會,才特別認真的說兩個字。“謝謝。”

除了這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麽大的恩情,日後他會好好還的,努力做事幹活。

張三哥兒和謝七前腳剛走,後腳阿源就過來了。“村長讓大夥過去一趟。”

“怎麽了?”王寶兒讷悶的問了句。

“不知道。村長只說讓大夥過去。”阿源飛快的答着。

帶着一肚子的疑問,幾人同阿源去了村長的家。

不等他們說話,村長就開口了。“坐着。我讓你們過來,是想跟你們說說話。關于那群馬匪,我覺的來路不簡單。”

來路不簡單……

這五個字重重的落在了季安逸的心上,他愣了愣,想起蘇錦明說機密消息。

這是我得到的機密消息,下半年咱們這邊,鬧了較為嚴重的幹旱,敵人準備從咱們這邊着手找着突破口,引起所謂的馬匪事件,上面兩黨争的厲害,王爺是想趁火打劫了。

心跳突然的加快了好多,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浮現。

這些馬匪,是不是某王爺派過來的?還是說這是敵國派過來的?

“那些馬匪,就單單說那個頭目,身手很好,內功深厚。再者,他們逃跑時,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反應,特別的敏迅,這根本就不可能是真正的馬匪,反而像是正規軍才有的反應。而且,那個頭目一再強調,只傷人不要命,我還以為是他們規矩,現在看來,卻更像是另有陰謀。他們存着何種目的?”村長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他們。

季安逸看向王小二,眼裏明顯的透露出一種尋問。要不要把這個機密消息告訴村長。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大禍已經發生,現在說出消息,應該不會給蘇錦明帶來什麽災難吧。

“村長,我們得到一個機密消息。”王小二的聲音,壓低了不少。“說某王爺為了争皇位和敵國聯手,知道我們這邊今年鬧了較為嚴重的幹旱,便把視線放在我們這邊,準備從這邊尋找突破口,這個突破口是什麽,目前不知道。”

村長一聽這話,驚着了。“安王爺竟然跟敵國聯手!”一會後,他反應過來,又道。“這些馬匪是安王爺的手筆。他想幹什麽?想在這邊找什麽突破口。”

反複思索着,想着,卻完全沒有頭緒。

“我們也猜不着,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讓正規軍假扮馬匪,搶劫農家,安王爺想幹什麽?這可是激起民憤的事情,他想要皇位,卻幹些激起民憤的事,這完全說不通。

季安逸把想法說了出來。“安王爺想要皇位,卻幹些激起民憤的事情,這跟他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頓了頓,他試探的又說了句。“會不會不是安王爺幹的?那消息……會不會是放出來的迷煙?”

朝堂裏那些勾心鬥角的他還真是想不通,完全摸不着他們的心思。

“不清楚。不管怎麽樣,卻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這些馬匪不是真正的馬匪,他們肯定帶有目的,這次被吓走了,估摸着,過不了多久又會回來。我們得想個好對策。”說着,村長看了一眼屋裏的人。“那些野物是不是大黃和小黃帶出來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的不太像大黃和小黃能做到的事情。”季安逸應了句。

村長聽着,也點了點頭。“我也覺的不可能。那些野物是怎麽出來的?”

“會不會是純陽真君顯靈了?”王小二興致勃勃的問了句。

純陽真君就是河溪村供奉的神靈。

王寶兒本來讷着悶,聽着弟弟的話,他眼睛一亮。“村長,我覺的應該是的。不然,就那些兇物,誰敢指揮的動它們,瞧瞧那個頭大的,而且,它們都沒有傷人,馬匪趕走了,它們立即就走了。”

“純陽真君還是很靈的。”季阿強也說話了。“咱周邊的村,不也常常過來拜着。幹旱的時候,咱們好不容易把純陽真君喚下凡間,他沒回天上,這會馬匪過來了,他就又一次顯靈了。”

幾人正說着話,就隐約聽見,噼哩啪啦的炮竹聲,仔細一聽,方向就是寺廟裏。

看來,有這想法的不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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