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拒當文官
事實上這回沈硯的實體也沒能撐多久。
元讓暗戳戳的問系統:“如果拿到了和氏璧,先生是不是就能一直維持着實體狀态了?”
【是的,但是這件事你也瞞不了他多久的。而且你現在連洛陽的城門都沒進。】
系統的聲音涼涼的。
元讓嘴角一抽,有些不服:“很快的!現在各地諸侯已經開始準備反董了,曹孟德也要去。”
【以你的實力你大可以直接潛入皇宮而不被發覺,為何要如此波折?】
系統表示了他十足的不解。
“第一,和氏璧不見的後果我不敢肯定。第二,我也想為這滿目瘡痍的亂世做一些事情。既然我蠢,我就要多聽聰明人的。”
系統默然。
他知道元讓雖然堪稱肆意妄為,卻仍舊牢牢堅守着自己的某條底線,并不是個貪圖一時爽快、為了一己私欲而不計後果的人。
如果元讓真的是能像他所說的方法的這樣做的人,那也就不是那個能與系統相交莫逆、得以受到系統如同老父親一般關懷備至的元讓了。
從系統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元讓也不再多說什麽,雇了輛車,親自把堆成了小山的竹簡運到了曹操那裏。
這曹孟德看着身材“嬌小”,竟能搬動如此多的竹簡,力氣着實不弱啊。
曹操并不知道元讓在腹诽他,見他過來,特意擡頭觀察了他一眼——精神抖擻滿面春風,十足的活力,怎麽看都不像熬了一夜的樣子。
年輕真好啊。
他随手抽了個竹簡,打開檢驗效果。
本來已經做好了看錯別字的準備,卻不曾想這事情倒是處理的一絲不茍,字體清隽秀雅,收尾處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潇灑,雖然稱不上名家,但也着實不錯了。
他抽的正是元讓處理的那部分。
曹操滿意的點點頭,毫不吝啬的把他贊賞了一番。
元讓的耳根肉眼可見的泛着微紅。
“不知明允可有興致轉職當文官……”
“不不不主公我這個樣子怎麽能當文官呢——”
元讓眼皮狠狠一跳,連忙開口制止了曹操這個堪稱可怕的想法。
自己那點斤兩他清楚的緊。
他寧肯去和夏侯惇夏侯淵那倆兄弟一塊兒耍大刀!
于是曹操的手往兩邊一攤:“內傷好了?”
元讓先是搖頭,後又點頭:“我無事了,您可盡管吩咐。”
曹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确認了臉上的蒼白已經褪去之後,便丢給他一塊印信。
“去同妙才(夏侯淵)一塊剿了陳留周邊的黃巾吧。”
元讓眼睛一亮,接過印信便唰的跑了,連個背影都沒舍得留給曹操。
曹操狀似感嘆的點點頭,又低下腦袋來繼續忙活了。
校場的人并不多,約摸也就一千上下,而且都是一群新兵蛋子,正在随着夏侯淵操練。
在漢代,除了被強制充軍,當兵其實在普通人家還是非常炙手可熱的。
東漢末年還沒有科舉制,除非遇到了那種惜才又不看重出身的主公,否則任是你文曲星下凡還是甘羅在世,身懷再好的才華基本上也毫無用處。
況且當時的書院都被世家大族把持,所謂的寒門學子事實上也并不如何“寒門”,至少都是小有家底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那時候底層的人們要是想出頭,當兵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能立下戰功,或是憑着武藝被賞識,都是能帶來極大好處的。
相應的,當兵也存在着極大風險,與眷屬分離不說,在戰場上的刀光劍影中能全須全尾的活下來,且立下功勞也絕非旁人想象的那般容易。
元讓上前出示了印信,夏侯淵便笑着往右一指——一看是幾百個在一旁歇息的,與其他士卒相較起來格外強壯一些的青壯。
“明允啊,剿匪之前,這些人的操練就交給你了。”
原來主公先前下令放任這些刺兒頭的不服管,是為了磨練這小子。
夏侯淵摩挲了下手指,虎目微眯,隙開一條小縫,眼珠子偷偷瞧向了元讓的方向,卻依舊維持着滿臉“我一點都不好奇”的作态。
元讓晃晃悠悠溜達過去,倒是與那群人的畫風有些詭異的相似。
而那群懶懶散散的人見了他卻少有站起身的,仍是我行我素。
“你,起來。”
元讓對着離他最近,也是态度最漫不經心的人笑眯眯地說道。
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在那些堪可稱為“目無軍紀”心氣兒最高也是身形最高大的青壯們眼中,就他那一副“小白臉”模樣的威懾力幾乎為零。
若是元讓板起臉倒還能吓唬吓唬人,但現在這一臉笑容的樣子,用來賞心悅目做個花瓶倒還合适,若是讓他來當上官,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麽?
因為這些天曹操對這群刺兒頭有意的放縱,導致他們産生了一種有恃無恐的錯覺。
卻不知,真正的煞星就在這裏對他們親切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筆名被基友槽了_(:зゝ∠)_說讀起來就是“郵費”。
于是現實中的蠢作者又多了一個綽號。
最近過年的快遞都是順豐到付導致蠢作者聽到郵費這個詞就頭疼。
順豐好貴QAQ
感覺之前那個封面不是太喜歡,我又去找另一家店做了一個~
各位讀者老爺們覺得是這個好看還是之前那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