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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無責任番外之元宵

【這個番外并不算劇情,是脫離整篇小說之外的,時間線定在了确定關系之後。】

大齊的正月十五,元宵。

這一日夜間,街上看燈會的人熙熙攘攘,就連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女子也半掩面孔,施施然加入了其中。這是一場舉國的歡欣。

四處燈籠高挂,亮如白晝,奪目的花燈極為繁複,恍如漫天的星。

元讓拉着沈硯擠過人群,來到了一處燈謎前。

邊上的燈籠閃着瑩瑩的光,元讓扯着紙片湊近端詳。

“身自端方,體自堅硬,雖不能言,有求必應……”他睜大雙眼,認真的把謎面念了出來。

沈硯則是鼓勵地看着他。

元讓皺眉思考了一陣,随即恍然大悟:“硯!”

耳邊傳來清脆如銀鈴般的嬌俏女聲:“答對了。”

那出謎的姑娘見二人十指相扣,氣度不似尋常人,便會意一笑,遞上了一對同心結,翹着眉毛小聲對他們祝福道:“百年之好。”

二人俱是相視一笑,對着姑娘道謝後便繼續逛着燈會。

人流極其紛雜,而兩人的手則是緊緊交握着,并未被沖散。

元讓忽然壯着膽子湊近沈硯,賊兮兮的沖他喊了一聲:“硯。”

沈硯用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腦袋,笑着應了。

元讓咧嘴,反過來蹭了蹭他的掌心。

燈會上有着不少手牽手的愛侶,是以這師徒二人在立其中并不顯突兀,而是十足的和諧。

萬家燈火闌珊。

……

元宵節自然是要吃元宵的。

回府後,一向遠離煙火的沈硯捋着袖子開始煮了起來。

雖然從未進過廚房,但在缜密的計算之下,盡管生澀至極,卻竟也像模像樣的煮了兩碗。

元讓的眼神亮晶晶的,寶貝似的捧住瓷碗,愣愣的看着沈硯已吞下了一個,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親手做予他,可元讓絕對是不舍得吃的。

須臾,他眼前出現了一柄勺子。

那勺子托着元宵,白白軟軟的,閃着晶瑩的水光,在元讓眼前晃着晃着,緩緩湊到他嘴邊,勾的他心癢癢。

元讓聽話的往前一咬,卻咬了個空,擡眼一看,勺子已經被沈硯狡猾的移到了一尺外。

正當他不解之時,耳垂上傳來一陣被牙齒輕咬而微微酥/癢的顫栗。

元讓下意識一縮。

原來是剛才湊近勺子時,他無意中把自己的耳垂送到了沈硯的唇邊。

沈硯絲毫不客氣地往前一叼,咬住了白皙瑩潤的耳垂,牙尖輕輕厮磨着這方柔軟。

耳垂可算是元讓最敏感的地兒,那一陣酥麻帶來的後果便是他整個耳朵肉眼可見的泛着微粉。

就在他愣神之時,灼熱的氣息鋪面而來,微張的薄唇上也受到了某人蜻蜓點水的一吻,似是引燃了導火線一般,漾開一陣烈火。

二人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元讓的腦內開始混沌,霍然間惡向膽邊生,伸手猛地扣住了沈硯的後腦勺,制住了他往回退的動作,惡狠狠地反親了回去。

而因着吻技實在太差的緣故,這并不像是一個吻,倒像是狼犬發現了頗合自己心意的骨頭似的亂啃。

沈硯內心頓覺好笑,耐心的等他亂啃一通、頗覺挫敗之時,緩緩探出了那溫軟的舌侵入其中,輾轉厮磨,破開牙關侵略着元讓的每一寸。

帶着不容違抗的意味,仿佛要與他抵死纏綿。

元讓被吻了個天昏地暗,待他從那暈暈乎乎的感覺中脫離出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沈硯一把抱起,送到了軟榻上。

而沈硯正注視着他,目光專注而溫柔。

見元讓清醒過來,沈硯笑了,問道:“如何?”

依照元讓如此乖順的反應,也不枉他早已在腦海中演練千遍萬遍,生怕在這方面輸給了自己的愛侶。

雖已經在內心模拟過多次,卻遠遠比不上這一次來的真實,來的纏綿。令他沉迷眷戀,乃至瘋魔如此,恨不能吻到天荒地老,死生不離。

可此時的他卻發現元讓低着頭,頗有些委屈的樣子。

沈硯關切問道:“怎麽了?”

元讓扁扁嘴,輕輕扯了扯沈硯的袖子,微弱着聲音:“徒兒聽聞大齊的世家子弟十餘歲時便要定親了……先生如此娴熟,是為何故?”

沈硯一口氣好險沒喘上來——這可真是千古奇冤了。

他這個傻徒弟還真是……意外的可愛。

盡管沈硯因為元讓的醋意而微有些歡喜,但這種極其冤枉的誤會還是有必要澄清的。

“親人故去之時我不過十歲,又何來親事之說。”

元讓聞言內心十足的愧疚,頭更低了。

他待人一向随心,可唯獨面對先生的時候卻是小心翼翼,唯恐觸怒他分毫。

沈硯一把扣住他的下巴,迫使元讓擡起頭來,直視他的目光。

元讓的眼睛很好看,而本該是侵略性極強的丹鳳眼,卻因為動情而迷蒙,顯得頗有一種——誘人的狎昵之感。

沈硯勾起一抹輕笑,微微彎下腰,湊在他的耳畔低聲道:“本是不會的……遇到了你,我便可無師自通。”

這一下子,元讓不僅耳根泛紅,而且整張臉都變得滾燙了。

沈硯一字一句,端的是極其認真——

“那姑娘祝福我們百年之好,而我不止想與你百年,還想與你千年,萬年,乃至生生世世。

若有一日你厭了我,我也絕不會允你離開我一絲一毫。”

古人深知身在情長在,而若身不在,吾之情思依舊永存。

作者有話要說:

燈謎的出處是《紅樓夢》。

各位讀者老爺們元宵快樂!!!今天去參加了走三橋的活動,好熱鬧~

謝謝 もし我說ない當初 的地雷~

明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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