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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賣私鹽的!

……

酒過三巡,穆穗的膽子有些壯了。

元讓瞅見他的面色,适時地對他表達了對新政的不滿。

穆穗并沒有立刻上當,而是把新政狠狠誇贊一通,直道帝王的英明之後,故作疑惑地問:“兄臺可是哪裏有不滿?”

元讓其實這會兒已經有點虛了——畢竟自己不擅長當間諜一類的人。

見元讓愣住了,沈硯“從善如流”地一笑,意味深長道:“這政令……怕是罔顧民意啊。”

沈硯的語調自然而然放得悠長,聲音猶如春風附耳,卻絲毫不顯弱氣。

元讓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輕咳一聲——改革稅制那部分貌似是先生拟的吧。

自己說自己壞話什麽的……反正元讓是沒辦法像他那樣做到一點情緒都不外露,仿佛真的置身事外一般。

穆穗一拍大腿:“兄臺此話可當真?”

沈硯的食指輕輕一點銀杯,淡淡道:“自然是句句出自真心。”

他的坐姿并不像元讓一樣灑脫,而是透着一股閑适的雅致。君子端方這四個字被他體現的淋漓盡致,從容坦蕩的神色又使得沈硯看上去極其令人信服。

不管元讓信不信,反正穆穗是信了。

穆穗朝他們神秘一笑,把聲音壓到最低,卻依舊難掩激動:“當今血脈不純,偏信小人,暴.政施民,我等當替天行道,揭穿皇室血脈已亂的真相!”

元讓勉強維持着一臉贊同的表情,實際上他心裏面已經笑開了花。

大兄弟,你這智商要是能成功上位……還不如指望朱厚照主動下诏禪位給你呢。

也不怪穆穗相信他們相信得太輕易,事實上元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從搭話起,沈硯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引導和暗示穆穗的一舉一動。

鑒于朱厚照在某方面的種種神助攻,沈硯不介意幫他解決一些輕而易舉的小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元讓認真臉:“我對妻子極好。”

沈硯登時被他逗樂了:“該喚夫君。”

元讓叉腰:“不信你去問問楊廷和,讓他來判斷誰攻誰受!”

幾天前還被楊廷和微妙眼神掃過的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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