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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方啓把筷子遞過去打斷他腦中的大戲,“你還沒給我鑰匙,我怕出去了就進不了門。”

方啓怕再也進不了的當然不是那扇防盜門。

謝以名聽者無心,嫌棄地戳弄碗裏的米飯,“你是我養的狗麽?”

方啓卻是很大方地應下來,剃光頭後顯得格外精神的雙眼望着謝以名,“我願意。”

“……願你媽個頭,吃飯。”

*** ***

謝以名陷在沙發裏,舉着小藥丸打量,放進水裏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命令方啓吃估計他也不會拒絕,可那樣就沒意思了。

廚房裏鍋碗瓢盆作響,方啓現在在刷碗,戰鬥力正弱,謝以名略加思忖後把小藥丸送進嘴裏,大步走進廚房。

“明天想吃什麽?”謝以名聽見腳步聲自然問道,“今天送貨上門的食材不算新鮮,我……”

謝以名二話不說扳過他的肩膀封住他的唇,趁方啓張着嘴把舌尖的小藥丸送進他嘴裏。方啓覺察到異物神色微動,藥丸落進方啓嘴裏就不受控制了,謝以名閉着眼舌頭笨拙地追着小藥丸往方啓口腔深處推,情急之下抓住方啓的後背貼得更近一步,急促的呼吸撲在方啓臉上。

方啓明白了他的意圖,很爽快地咽下藥丸,舌根留有一絲說不上的苦味。謝以名滿足地打算撤軍,卻被方啓按住頭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大肆進軍。他手上還有水,順着謝以名的後腦勺落進後衣領和白膩肌膚的間隙,謝以名被冷得一哆嗦,嘴上卻是火熱。方啓的舌頂着他上颚舔弄,逼得他合不上嘴,纏着他的舌打了個轉又突然抽離,吮着他的唇,沒等謝以名抓住這個喘息的機會又是新一輪掠奪,龍頭的水流聲都遮不住唇舌輾轉的癡纏聲音。

“就算是毒藥我也咽了。”方啓抵着他鼻尖細細摩挲,手滑到謝以名腰上箍着他。

“美得你,”謝以名急促地喘氣,“我才不會為了弄死你去坐牢。”

方啓的眼神已經帶上不一樣的味道,比昨天長發的樣子更帶侵略性,謝以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下達洗碗命令匆匆逃離現場,鎖上卧室門先行洗澡,坐等回去撿屍。

然而興沖沖出去只見方啓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在看電視,見他出來還笑着槽他,“班長你精神世界太荒了,怎麽電視上的存盤裏全是GV?”

“與你無關,”這不是重點,謝以名焦躁地舔了舔唇,“你就沒有感覺到……有哪裏不太舒服?”

“怎麽?”方啓困惑地眨了眨眼,“沾了不少油煙是有點不舒服,我想洗澡。”

謝以名見他還繃着自己那件可憐的白襯衫,轉身走回卧室,“我去找件不要的衣服給你。”

居然是個賣假藥的!謝以名在心裏狠狠鄙夷了那個伊甸園,自己居然真相信了。

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心頓時涼了大半,反攻之路急不得,他把衣服遞給方啓時交代他今晚睡客廳,金主乏了不想寵幸他。昨天晚上方啓雖然沒有太折磨他,但漫長的交纏和愛撫還是讓謝以名精疲力竭,撐到現在已經很累,聽着隔間水聲嘩嘩很快就睡了過去。

方啓抹了把臉,太陽xue發漲,咽下藥丸的時候他大概猜到是什麽,謝以名中午上班前那樣信誓旦旦要睡他,不采取小動作是不可能的。碗還沒洗完時他就發現眼前有點發暈,硬撐着和謝以名耗,在把他耗睡着前掐着掌心逼自己清醒。

又過了一會方啓伸手關了噴頭,浴室裏太熱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頭卻不暈了,還越發清醒。方啓咽了口唾沫,身子裏大火燎原,他看着勃起的胯下發現了不對勁,一把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看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謝以名。

方啓哭笑不得地嘆一口氣,也不擦幹身上的水直接爬上床壓住謝以名,謝以名不舒服地動了動,方啓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耳垂,“謝以名,看來你對我還不滿意?”

謝以名還沒清醒,半夢半醒地嘟囔着應付,“就不滿意,很不滿意。”

“那我得好好努力。”

謝以名極少做夢,但今天這個夢暧昧而潮濕,他看不到什麽影像,只感覺體內火熱,胸口酥麻一片,乳頭扯着疼,他想抗議,輕輕哼喊,“疼……”誰知體內的火熱應聲動了,竟是活的,抽出去又猛地撞回來,謝以名的感官又清醒了幾分,有溫軟的東西在身上游走。

謝以名睜眼時,那溫軟也到達他的唇邊,吻住了他。他不明所以地被親着,一時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乖,再叫兩聲。”方啓聲音低沉,像個誘奸犯,他身下猛烈抽插起來,謝以名像被推進欲海,溺水般的快感朝他撲打而來,他伸手去抓方啓的後背,卻因為薄薄一層細汗滑了下來,謝以名微微地呻吟,是隐忍的,更是風騷的。

他幾乎不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裏出來的聲音,方啓卻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思考,撈起他轉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赤身相帖他卻撒手不管。

“你說過今晚你在上。”

方啓這麽一刺激謝以名終于找回些理智,撐着他的胸膛緩緩起身,咬牙道:“方啓我沒同意,你這是強奸。”

“是麽?”方啓拉着他的手從胸膛滑到小腹,有黏膩的東西沾到謝以名的手上,他嫌惡地要甩手,卻被方啓死死扣着手腕,“這可都是你的,我還一次都沒射。”

謝以名頓時語塞腦袋裏又漿糊起來,方啓提胯頂了他一把,“你還想射就自己來。”

謝以名這才感覺到前面勃起的難耐,剛剛竟然只感覺到了後xue被撐大的酥麻。

“你聽話,這樣進得深,你會舒服的。”方啓淺淺地動,引誘着眼神迷離的謝以名,謝以名忍不住跟着他的節奏呼吸。謝以名的唇在窗口透進的月色下是水亮的,他咬住下唇,像是指責又像是癡癡地陳述,“你沒戴套。”

方啓供認不諱,他兩手握住謝以名細瘦的腰,帶着他加大幅度,謝以名越發大膽地動起來,閉上了眼,他知道自己得說點話,不然會像只母狗一樣浪叫。

“你是個混蛋。”謝以名喘息着呢喃,語氣像他的身子一樣軟了,反像是誘人欺負。

方啓的手向下滑到他緊致的屁股上揉捏,謝以名的後xue猛地一縮,兩人同時悶哼出聲。方啓的指尖滑進他潮濕溫暖的縫隙,輕輕揉搓會陰,謝以名的動作愈發激烈,忽得頂到某處腰間一軟,拖着哭腔呻吟出聲。他像食髓知味的小孩,對着那處拼命索求,鹹濕的汗從唇角滲到舌尖。

快感如潮水翻湧,方啓的呼吸也亂了,支起上半身像個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胡亂親吻他,從頸間到下巴。

“喊我的名字,”方啓咽了口唾沫,“以名,喊我。”

謝以名放肆地呻吟着,後xue的收縮與舒張伴随着肌肉的震顫和無邊無際的快感,在墜進海底前謝以名摟緊他的脖子一遍遍喊忘情地喊他,“方啓……方啓!”

謝以名渾身泛着she精後的高潮紅,屁股像是個欲墜的爛桃,顫巍巍地接住方啓的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ye,後xue吃不下的白濁從兩人的交合處黏答答地淌到床單上。

謝以名和方啓交纏着擁抱在一起,他的大腿還在不由自主地微顫。

這次的性愛不似昨晚那樣累人,謝以名像是吸了鴉片似的體內生出更多的欲求,他氣還沒喘勻就胡亂親方啓,“我還要,方啓,給我,我還要。”

拜小藥丸所賜方啓射完根本沒軟,他順勢壓倒謝以名,從他體內抽出勃起,聲音粘稠污穢,謝以名仰起頭嘆息,喉結上下滾動。

方啓握着他腳踝把他的雙腿架上肩頭,俯下身到他耳邊,嘴角挂着壞笑,“班長,你被操開了真的很騷。”

謝以名攥緊床單,水潤的眼直勾勾地望着方啓,勝過任何迷藥。

“那就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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