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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莊辛延将喬哲拉攏過來合作。

是他最正确的做法。

他不多正式來了幾日, 所有生意的賬簿處理的是妥妥當當。

這日,喬哲将手中的冊子放到身邊,他對着房間裏的另一人說道:“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難得悠閑, 莊辛延對于這話,自然是滿口應下:“你說就是, 不說你就是看在吉瑕的份上, 我也會幫。”

吉瑕林其兩個雙兒, 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又因為同時有了身孕, 兩人這幾日仿佛是有說不完的話, 他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賬房,也完全就是因為被小夫郎給趕出來了。

喬哲也是知道這點。

他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

當初,從行城來到這裏,是他做過最為正确的選擇。

從而現在他仍舊有一個選擇, 喬哲心想, 這個選擇也将會是最為正确的。

他便道:“我打算将戶籍遷到溪山村, 只不過聽林村長說, 這段時間想要将戶籍轉過來, 單單憑借林村長一人并不能夠辦好,還需衙門那處準許才行?”

這事确實如此。

溪山村不比以往,以往想要在村子裏落戶,只需告知一下村長, 村長在衙門處登記一下即可。

可是現在,并不是所有人都眼瞎, 溪山村這段時間崛起的太快,早就引起了不少的關注,在前期,更是突然遷進了不少的村民,好在及時制止,不然溪山村現在恐怕是人滿為患。

現在來說,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溪山村沒有再多一戶。

只不過,在村子外面,漸漸多了一些商鋪和房屋,人數還不少,比得上一個小小的村莊。

莊辛延聽到喬哲的話,卻是笑了出來,他道:“這事你根本不用拜托我,直接透露一些給林村長,他絕對會大喜,将你這個秀才給請到我們村子裏,可不就是一件大好的事情麽。”

這事不假,如果是其他人,林村長也許會拒絕幫着去跑一趟。

可是喬哲不同。

有他在溪山村入戶,可以說溪山村将會是另外一種變化。

甚至,都會讓其他村子高看一眼。

這就是秀才的魅力所在。

他又道:“如果你真有這個打算,我等等便去與林村長說說,入籍的事你便放心吧。”

喬哲淺笑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是放心。

莊辛延反正無事,便去了一趟林村長家中,打算将這件事給辦了。

來到他們家的院子時,正好與坐在牛車上的林村長打了個照面。

林村長下了牛車,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腰身,他道:“到底老了哦,以前走着去鎮上都精神抖擻,現在倒好,坐着牛車去,還坐的腰酸背痛。”

莊辛延上前兩步,攙扶着林村長,他道:“林叔身子不适,就在家中好好歇着就是。”

林村長卻是擡頭瞧了瞧他,眼中帶着一絲的促狹,他道:“我說你小子,既然讓我好好歇着,那村子裏的事就由你來管可好?”

他的年紀到底大了些,雖說沒有力不從心,有的時候卻還是能夠感覺到疲倦。

他想着,這個時候将村子裏的重擔,選擇一人交出去,并不是不行。

而這個人選,自然是莊辛延無疑。

“林叔,您也知道我的性子,可別指望我。”莊辛延想都不想就回答。

如果他真的有大抱負,就不會安然的在一個村子裏面度過。

同時他也沒有那個心,去操縱者一個村子的是生死。

只不過,他說道:“與其是我,還不如是林寶成那小子,他性子跳脫些,卻也并不是辦不好事的人,這段時間您也看了,他多少還是有些能耐,而且有您在身邊帶着,也不怕出其他什麽事。”

林村長聽着,不免有些可惜。

只是,他這樣聽着,到也覺得是可行。

自家的兒子他怎麽還是知道一些,現在雖然不能夠完全的信服,可是有他在後邊慢慢的教導,并不是不行。

莊辛延瞧着林村長在思考,嘴角不由有些上浮。

在溪山村自然過的這般的自在,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林村長。

如果他的心但凡有一絲的嫉妒貪婪,他的日子就不會有這般的好過。

同樣,在林村長的下一任,莊辛延也希望有和林村長一樣的人,不求能夠幫得上大忙,卻也不希望他拖着後退。

而這人,林寶成恰恰合适。

兩人進了屋子。

林村長先是倒了一杯茶水灌下,才問道:“小莊你過來可是有什麽事不成?”

莊辛延便将喬哲的事說了下。

先前的疲倦仿佛立馬就消失,林村長臉上大喜,他連勝道:“好好好,喬秀才想要入村的戶籍,自然是可以的,等明日……不不,就等會兒,我便帶上他去衙門辦了手續。”

林村長搓着手,是真心高興。

不說溪山村,就是周邊其他幾個村子都沒有一個秀才。

現在有個秀才願意遷到他們村子裏,他自然樂意接受。

再說了,之所以對外說溪山村不搬離遷戶,衙門的人确實不同意,畢竟他們村子占地不大,可人口太多并不是好事,只不過,主要他這個村長開口,想要遷戶進來并不困難。

高興之後,林村長又有些擔憂,他道:“你可知道喬哲之前是哪個村子的?這麽大的事,他們村子那邊知曉了可會出什麽事?”

村子裏面出了個秀才,是多麽大的喜事。

反之,一個秀才居然要從村子裏面遷戶到另一個村子裏,那這就不是喜事,而是醜事了。

莊辛延卻直接說道:“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們又怎麽會放棄族根,來到溪山村中,自然是因為其中有些原由。”

有些事,喬哲兩夫夫沒有說,他也沒主動去問。

在他們從邊城那麽遠的地方來到溪山村。

又本為讀書人,還願意屈身來到他的工坊當一名算賬先生。

這一切,都能夠看的出來,喬哲與吉瑕兩人在以前的日子并不好。

林村長想着,好像還真是如此,而且人家秀才都已經開了口,是自願遷戶過來,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麽好擔憂,便幹脆着起身,直接就朝外面而去,邊走邊喊道:“小莊趕緊着起身,快帶我去見見喬秀才,我現在就帶他去鎮上。”

如此的風風火火。

莊辛延是搖頭無奈笑了笑。

将林村長帶去見了喬哲,又看着兩人坐上馬車離開,他頓時沒了事做,便朝着宅子走去。

剛進了宅子的大門,他便見到林其站在庭院中,臉上帶着古怪,瞧着自己挺着的肚子。

腳下的步子加速,莊辛延上前便問道:“怎麽了?可是祂又調皮了?”

林其順勢躺在莊辛延的懷中,他伸手摸了摸肚子,略顯的小聲問道:“我這段日子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莊辛延立馬就是搖了搖頭,“哪裏吃的多,你胃口不好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說還得多吃一些。”

林其看着他,微微一嘆,指着自己又有些鼓脹的肚子,他道:“你瞧瞧你孩子多大了,還要我多吃一些?”

莊辛延頓時将目光向下移,還真是不小。

其實,小夫郎就是不說,他心中都已經有了疑惑。

畢竟夜裏入睡,他将小夫郎帶入懷中,兩手放着的位置,就是他鼓鼓的肚皮,自然也是能夠感覺的出,小夫郎肚子大的有些不尋常。

他牽着林其的手,将他帶出去。

林其還當是去散散步,消消食。

可走着走着,兩人便來到老郎中的家中。

老郎中此時正躺在長椅上,頭靠在手臂上,兩腿一晃一晃,瞧着很是惬意。

他瞧到走過來的兩人,冷哼哼一聲,也不搭理。

莊辛延像是沒有發現,他走上前,直接開口就道:“老郎中,您可知道艾登心中有了人?”

本還裝做看不見的老郎中頓時就是直起了身子,他連忙就問道:“你知道是誰?”

“我當然知道,我不止知道他的名字還見過這人。”莊辛延笑着回應,可話到這裏,卻硬是沒說出是誰。

老郎中卻是急得不行。

他這段日子死命的去問那洋孫子,就是問不出一個名字來,可問不到名字,他如何能叫人上門提親呢。

可他同樣不傻,瞧着小莊這人陰險狡詐?的模樣,他繃着臉問道:“你要什麽。”

陰險狡詐?的莊辛延也沒說什麽,直接指了指身旁小夫郎的肚皮。

老郎中一張老臉頓時垮了下來,他還等着瞧熱鬧呢,一想到生出了兩個娃娃,小莊驚訝傻愣的模樣,他這段時間想想就能夠笑起來。

思量一會兒,他到底還是不耐煩的開了口:“兩個。”

說完,撅着嘴就是不高興。

“兩個?”林其重複着這兩個字,有些不明白。

莊辛延臉上先是閃過了一絲的愣然,愣然過後不是驚喜而是浮現出了一些些的擔憂,他問道:“可有礙?”

“你放心,有我老郎中在,報他們三人平平安安。”老郎中說完,又緊跟着催道:“你還沒說呢,那人到底是誰?!”

莊辛延心中安然了許多,老郎中的本事他自然是相信。

可聽到這句話問話,他嘴角帶着一絲笑。

這絲笑意到真的有些奸詐,老郎中頓時覺得不好。

果然,就在下一息他聽到的話,讓他氣得不行。

莊辛延說道:“是一個雙兒,哦,至于名字,老郎中別見怪,我一時太過高興居然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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