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格鬥場Ⅱ
02問：“庇佑？”
付寒星點頭：“我現在回不了付家，要回去，要通過他，臨淵要的那些資料，我才好翻找出來給他。”
當然有些資料不在付家就更需要關系了，02不會懂，付寒星也沒提這部分。
02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呀？”
黑發的青年笑笑：“先買一身衣服，然後去格鬥場下注。”
02黃桃吃完了，付寒星又塞了個蘋果在他手裏，02繼續啃蘋果，每一口下去都是滿眼的亮晶晶。吃蘋果的間隙，02問：“什麽是格鬥場？”
付寒星耐下性子一字一句給他解釋。
聯合區內的格鬥場，分公開的，和地下的。
公開的格鬥場，無非是人和人之間的決鬥，裏面大半部分是退役軍人，或者被革除軍籍的軍人。
地下的，則是人和獸的，獸類并不是選擇正常的獸類，專門挑那種走私的異化動物，态半是2區的試驗品流出，本該銷毀的那些動物被高價賣出，當做噱頭再次盈利。
這些開設地下格鬥場的，多半是和幾大家族有關系的。
付寒星要找的人，不止開格鬥場，但是現在若是要找他，那麽去格鬥場找是最容易，也是最不容易被盯上的。
02一路吃一路啧啧啧嘴，付寒星側頭看02，看起來吃水果可香。
付寒星問：“都喜歡？”
02使勁兒點頭。
付寒星好笑：“等和白霜他們相會後，實驗區域還有很多水果，産量不高，看到時候能不能給你買點。”
02：“還有什麽呢？”
付寒星想到小時候門前那棵樹，說：“櫻桃和琵琶吧，都是特供的，只有到時候去看看白家有沒有。”
02：“我看你給那個大叔劃掉的電子幣比我們住旅館貴很多，水果在聯合區算是稀有嗎？”
付寒星和02越走人越少，不時有車輛從他們身邊路過，02這時候才敢問出來這些常識性的東西，付寒星拉着吃了半籃子水果的02往公共用水池前走，斟酌着說：“看對什麽人。聯合區身份地位最高的幾大家族，水果對他們自然不算是什麽，但是像是普通的殷實人家，還是願意拿出來當做商品賣。”
他們是按籃子買的，但對正常聯合區居住的人來說，都是按個買的。付寒星不準備把這些告訴02，他只需要想吃的時候有就好。
讓02洗個手，把臉上沾染的果汁也洗掉，付寒星将籃子關了，遞給02：“快到了，吃不完等找了人再回去吃吧。”
02将籃子抱着，鄭重點頭。
付寒星帶着02往格鬥場去，一路上人越來越少，車卻越來越多，聯合區的車制式都很像，嚴格的控制着車輛和每臺車所使用的燃油量，一般車輛民用都選擇燃氣的，只有軍車有速度的需求會進行供油。
02提着籃子，說：“就我們走路會不會很怪？”
付寒星不在乎這些：“還行吧。”
又走了幾步，付寒星交代：“等會進門刷光腦的時候，賓客身份這一欄你設置成鑽石，其他的随機吧。”
02問：“你的呢？”
“一樣。”
“好。”
街道的盡頭，一幢大型建築物出現在邊緣，02和付寒星還在街道這邊安靜，但是建築物裏，02已經聽到了鼎沸喧嚣的聲音不斷在叫嚷什麽。這建築是聯合區少有的白色建築，聯合區內鉛灰色建築居多，以至于白色的讓人眼前一亮。
不斷有車輛停在門口，付寒星在遠處看了一分鐘，說：“走罷。”
小機器02點頭亦步亦趨。
走到門口離門廊有二十米處，02的眼睛開始變亮，相鄰十米了，付寒星問：“進去了嗎？”
02點頭：“侵入了。”
聯合區的大部分設備都是能用微波無線接駁和控制的，故而02也能順利侵入大部分的正常水平科技産物。
付寒星走上前去，在門廳前左側，迎賓臺也被做成科技感很重的白色，付寒星在版面上用光腦對着一劃拉，迎賓臺的下方屏幕顯示出一顆鑽石，大門打開。
付寒星對臺階下的02招手：“過來。”
02走上前去，付寒星握住他左手腕對着迎賓臺上的感應器也刷了一下，又顯示出一顆鑽石，門內的迎賓姑娘笑容熱情洋溢，做出迎客的手勢。
付寒星看02一眼，02眨巴眨巴眼睛回看他，付寒星：……
付寒星順勢牽着02往裏走，拽着吧，免得丢了。
迎賓的姑娘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其中一個在他們前面引路，另一位留置在原地繼續微笑等待接下來的客人。
一路上，02的眼睛直直盯着女性。
且，直直盯着女性的胸部。
小姐姐的笑在02直白的目光下都要維持不住了，輕咳幾聲。
付寒星思緒被打斷，才注意到眼前的情況。
付寒星有些窘迫，問02：“你在看什麽？”
02終于将視線撤回來，對着付寒星說：“這是女性。”
“對的。”
“活的！”眼睛大睜一瞬。
“……對，的。”付寒星艱難。
02指着迎賓的姑娘興奮說：“胸，好大！”
小姐姐：……
付寒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有那麽幾秒沉默，付寒星握拳在唇邊輕咳幾聲，脖頸因為不好意思泛紅，低聲：“這樣很不禮貌，給別人說對不起。”
02眨眼，又看那姑娘一眼，姑娘臉上大寫的尴尬，02又看付寒星，像是知錯的小孩般怯怯問：“是嗎？”付寒星點頭，02頭更低了。
迎賓的姑娘什麽客人沒見過，笑着打圓場說：“呵，貴客只是開玩笑罷了~”
02見付寒星久不開口，低低道了句對不起，姑娘被這麽鄭重對待倒是有些不尴不尬。
付寒星這才點了點頭，教誨道：“不要一直盯着陌生人看，不禮貌。”
02頭更低了：“好吧~”
就這樣沉默着快走到分岔口，迎賓的姑娘才開口問詢：“今天您是想選哪種格鬥規格呢，今晚格鬥的場次在刷光腦時已經交互傳輸到您的光腦，一路上您也沒問，現在需要我介紹嗎？”
黑發的青年眼睫下垂，迎賓的姑娘正準備報備，付寒星輕車熟路開口：“不用看了，A級包間，只看賭注最高的那一場就行。”
“好的，您跟我來，可能路途會有些遠，需要坐場內自備的通行車嗎？”
“不，走路。”
“好的，請跟我來。”
途中路過幾個大的格鬥場次，各圓形的格鬥場地外部用玻璃鑲嵌，在回廊中的付寒星和02能看到一些情況，他們的目力在格鬥場裏都很夠用了，付寒星将02推在身前，路過一些血腥的場次時，會用手擋一下02的眼睛。
他想他是真把02當少年對待了。
迎賓的姑娘早就注意到付寒星腰側挂着的那把刀，還有付寒星的身姿顯見是軍人的站姿和走路姿态，軍區的人員冗雜，姑娘在路上一言不發，只求将客人帶到既定的地點即可。
快臨近A級包廂了，姑娘滑動自己的光腦查看，輕聲說：“今天頂級的包廂還空一個，先生您想将自己的包廂升級嗎？”
“不了，就A級。”付寒星堅定回答。
“好的，這邊請。”
付寒星牽着02進入一個包廂，包廂內放了兩張躺椅，背後還有床和沙發，酒水飲料一應俱全，像是一個小型的起居室，姑娘還想多介紹幾句，付寒星打斷她：“這樣就行，籌碼和押注的規矩我都知道。”話音一頓，“有鮮榨的橙汁嗎？”
“有的。”
“先來兩紮，其他的不用了。”
“好的，祝您今晚愉快。”姑娘一躬身，微笑着退了下去。
在包廂的門口，體貼将門帶上。
終于是兩人共處了，付寒星這才問02：“你剛才在看她什麽？”他當然不會以為02在用男人的眼光看那姑娘。
02嘟嘟嘴巴，低聲說：“是異性吶~我沒見過呀~”
付寒星回憶起來，02的确是臨淵占了基地後才正式啓動使用的，所以對于女孩子這類異性，只在教科書和影像裏見過……
“哦~那你為什麽盯着人家的胸看呢？”付寒星尴尬再問。
02擡頭，分外正直說：“那不是第二性征嗎？就像男性的喉結一樣。”
付寒星：……
聽上去很有道理的樣子~
付寒星：“咳，可是，你也不用看那麽久呀~”
02眨眼間，整個人變得靈動起來，正要開口，付寒星瞬間預感不妙。
02說：
“那是因為，我沒想到過，真的那麽大呀~~~”
說完用雙手比出一個圓形的樣子。
一本正經道：“我觀察過了，除去衣服以外，它的內部真正體積也是很大了，所以她的胸真的很大，這和我學到的知識不符合呢~可是我看門口的另一個女性也是這樣的，是我被輸入的知識有問題嗎？”
付寒星：……
02只睜着眼睛看付寒星，面上一派天真的求知欲。
So，他該怎麽給02解釋一下女人有胸衣這種東西呢？
……
沉默有個三秒後。
去他媽的！他不會說的！
于是付寒星笑着轉移話題：“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抱緊夏末天使~~
對，這麽猥瑣的梗就是我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