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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出浴 首推求收求點擊啊

真是好香豔的場景,竟然是有人在下面洗澡!

百裏扶搖微怔,心中暗自琢磨,誰會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個時候跑來洗澡?

不過她不關心這個,畢竟是誰跟她都沒關系,她要的是逍遙王南宮諾的秘密,所以她決定就此離開,繼續去搜索別的屋子,卻突然發現庭院裏有人匆匆向這邊走來,她不由又停住了身子,隐進陰影裏。

看那人身形衣着,應該是個男子,他腳步雖急,卻落腳穩重,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那人手裏拿着一封信,來到門前,連敲了六聲門,三短三長,聲音雖不大,百裏扶搖卻看見下面木桶裏的那抹玉色忽然覆上一縷濕漉漉的黑發,顯然是底下那人扭頭導致的,他聽到了敲門聲,但是并沒有立刻穿衣出去開門。

而那敲門的人敲完門後也并未停留,轉身又離開了,只是她注意到,離開時,那人手裏已經沒了那封信。

他留下了那封信!那封信或許關系着逍遙王的秘密。

百裏扶搖不再猶豫,身形一躍,跳了下來,來到門前,貼着門縫往裏看,果然見那封信躺在門口的地面上,她四下環顧一番,見沒有任何動靜,這才蹑手蹑腳的推開門,小心翼翼的滑了進去。

撿起地上的信封,借着微弱的燭光細看,那信封上沒有只言片字,光潔一片,她本可以帶着信離開,回到客棧慢慢細讀,但是這樣一來,裏面沐浴的人,一定就會知道有人來過了,并拿走了信,這會引起逍遙王的戒備,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立刻決定在這裏把信看完。

她思緒百轉,太過專注,便沒有發現不知何時裏面那輕微的水聲沒了,而她身後氤氲的水汽似乎也比之前重了許多。

信封裏是一張薄薄的信紙,只有寥寥幾字:魚已上鈎。

她驀地心中一驚,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不是什麽逍遙王的秘密,倒像是專門為她設的餌,難道逍遙王早就知道會有人來夜探逍遙王府?他是如何發現她的?

她已經沒有心思再研究,手中的信一扔,便要奪門而出,卻忽覺腰間一緊,一只手臂攬住了她的腰,一抹濡濕的冷香伴随着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竄入她的鼻息,有濕漉漉的水珠滴在她肩膀,微熱,同時耳邊傳來熟悉的戲谑之聲:“又是你,看來你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再見到我嘛!”

百裏扶搖心中暗惱,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她怎麽也沒想到,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洗澡的,會是他!

從太史府初見,到月前兩次偶遇,再到今晚的誤撞,短時間內,他們已經交手四次,真不知道她上輩子造了什麽孽!

心中雖懊惱,行動卻不猶豫,她雙臂微曲,拐肘用力向後撞去,男子不得已松開扣住她蠻腰的手臂,身形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門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百裏扶搖身形一頓,握緊匕首,戒備的看着他,這一看,卻讓她心頭一震。

男子未着衣衫,腰間只圍了一塊藏青布巾,裸着大半個身子,肌膚緊致,而線條流暢,細膩如女子肌膚下,是掩蓋不住的男子力量,肩寬腰細,鎖骨精致,偶爾有未幹的水珠劃過,便勾出醉人的弧度。

這是百裏扶搖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見到一個成熟男人的身體,不由的面上微紅,不過她很快就恢複平靜,心中告誡自己,對方是個厲害角色,絕不能掉以輕心。

男子望着百裏扶搖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過,戲谑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贊許的弧度,還沒有女人見到他半裸的身子,能保持如此神色,夠鎮定,他喜歡!

“好歹咱們也是舊相識了,何必如此劍拔弩張,你看,我如此赤誠相待,根本沒打算對你怎樣,你何必這般緊張呢!”男子戲谑的聲音,微微有些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泡了太久的熱水澡所致,聽上去像窗外婆娑的枝葉在敲打着窗戶。

“為了引我上鈎,你竟不惜出賣色相,也是夠拼的了!”百裏扶搖冷笑一聲,眸中的戒備始終未退。

“呵,怎麽會?我并沒想到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或許我更願意邀你一起泡個熱水澡。”男子否認,卻不忘戲弄她,瀚海般的眸子,因為氤氲的水汽而越發的明亮,像熠熠生輝的夜明珠。

“哼,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不愧是南宮諾調教出來的,不過要想跟本小姐共浴,你,還不配!”百裏扶搖冷哼一聲,眸光刻意在他光滑的上半身掃過,刻意露出滿眼的鄙夷。

男子順着她的眸光,去看自己堪稱完美的身材,心中不由腹诽,這女人瞎嗎?這世上他若說身材第二,絕沒人敢自稱第一。

就在男子低頭的瞬間,雲歌已經迅速抛出了手裏的匕首,目标直奔他胯間某物,料定他絕對會躲,所以她立刻頭也不回的向裏奔去,這樣的房間一般都會有暗窗,只要用力撞開,她就能逃出去。

她轉身的瞬間,眼角瞥見那男子果然比較在意某物,身子一偏,堪堪躲過她的匕首,卻終因措不及防被匕首劃開了腰間的布巾,她心中得意,這下看你是要遮羞,還是要裸奔着繼續追我?

人生而知恥,遮羞是人的本能,她料定他必會先去遮住自己身體,可是,顯然她不夠了解身後的男子。

百裏扶搖只覺得腰間又是一緊,低頭一看,男子那圍在腰間的布巾,此刻正圈住自己的腰身,她不敢回頭,因為她知道,身後的男子,必定未着寸縷,此時此刻,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人至賤則無敵!

匕首在剛才已經丢了出去,她身上再沒帶利器,這布巾鎖住她的腰極緊,她掙不開。

男子在她身後洋洋自得的抓住布巾的另一端,語氣更加戲谑:“你說這是何苦呢?其實我只是想與你閑話家常而已。”

鬼才信你!百裏扶搖的柳眉已經擰了起來,她甚至已經打算用點下三濫的手段,比如冒着長針眼的危險,往某個極度不要臉的人身上,撒點癢身粉,保證叫他癢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正要動手,卻驀地聽到外面忽然吵嚷了起來,遠遠似有人焦灼的喊:“走水了,藏書閣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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