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競聘
因為暢春樓的老鸨無端被殺，導致勾欄第一大院沒了主心骨，一群莺莺燕燕也再無心思接客，關起樓門商量對策。
一樓大堂內，暢春樓內所有的姑娘、侍婢、打手、奴仆，全都一股腦的聚在一起，眼巴巴的望着二樓，二樓走廊上，立着一名年輕女子，豆蔻年華，桃夭之姿，玲珑身，水蛇腰，一身月色紗裙，裹不住噴薄欲出，掩不了婀娜多姿，風吹裙裾如散花，吐氣如蘭嬌若霞。
此女正是暢春樓的花魁——拂月姑娘。
拂月來暢春樓已經一年有餘，雖流落風塵，卻是個有主心骨的，凡事都有些原則，往日裏老鸨在時，就對她格外多幾分尊重，現在老鸨死了，他們這些人不由都将拂月當做了主事的，希望她能給他們一個好的出路。
拂月靜靜的望着樓下這一衆男男女女，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這老鸨雖死的不明不白，對她來說卻是件好事，從今往後，這暢春樓就歸她一人掌控了，有了暢春樓做依靠，他離王爺的萬千距離便又近了一步。
不過她不能明面上接手暢春樓，王爺的地盤上，怎麽會允許他人發展勢力，如此一來，她還得找一個容易掌控的傀儡才成，暢春樓邊上，有一家又小又沒名氣的歌舞坊，叫賞心苑，她正是暢春樓的趙媽媽從賞心苑花重金買過來的，那賞心苑的劉媽媽膽小懦弱，卻貪婪好財，最易掌控，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人見拂月長時間不說話，有些耐不住性子，不由問道：“拂月姑娘，趙媽媽不幸離世，走的突然，咱們大夥，全都仰仗姑娘給指條明路呢，您說到底要怎麽辦？”
有人率先問了，其他人也就按捺不住了，都紛紛附和道：“是啊，拂月姑娘，咱們暢春樓該如何自處，姑娘給個主意吧。”
風月場裏呆久了，最懂察言觀色，她等的就是這一問，她若主動出招，別人難免以為她要從中獲利，別人主動求她，那效果自然就不一樣了。
她美目一垂，頓時雙眸盈淚，神情哀婉，用手裏的帕子擦了擦腮邊的淚水，聲音更加哀戚道：“趙媽媽死的冤，拂月也是傷心欲絕，憤慨難言，可是如今官府也沒給出個結論，我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等結果，但是媽媽辛辛苦苦經營的暢春樓，是這天熙城的第一風月場，何等風光，咱們決不能讓它敗落了，否則難安趙媽媽在天之靈。”
衆人聽她說的情深意切，也全都深感悲憤，不由大聲應和她道：“對，決不能讓暢春樓落敗，否則難安趙媽媽在天之靈！”
拂月盈滿淚水的眼底，不由劃過一抹冷笑，心底暗道：趙媽媽，你早就該死，可惜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機會，現在可巧你死了，雖不是我下的手，卻正合我意，不過你大可放心，昔日你在世時，對我一向不錯，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打理這暢春樓，保證比你在世時還要風光百倍千倍，直到有一天，能入了他的眼。
見樓下衆人的情緒漸漸平複，她才繼續道：“可是拂月畢竟只是一介女子，不懂得這聲色場的明規暗矩，怕一不小心就要被其餘幾家暗算，到那時豈不對不起趙媽媽，所以拂月鬥膽有個提議，想說給大家聽聽，若能得大家首肯最好不過，若是不能，就當是拂月随口一說吧。”
她表現的越是謙遜，反倒越讓這暢春樓的人信任，只聽大家都異口同聲道：“願聽拂月姑娘安排。”
拂月眼底的笑意更重，卻很好的用淚水掩飾，繼續道：“如今咱們趙媽媽不在了，不如公開競聘一位管事媽媽如何？”
衆人先是一愣，似是在思索這個提議，随即便都贊同道：“這個主意好，只是不知要怎麽個競聘法？”
拂月略一沉吟，做出一副思考狀，然後才道：“咱們這暢春樓一向是風月場的第一家，這管事媽媽自然要與趙媽媽一般精明能幹，還得熟悉咱們這風月場的規矩，咱們先把公示貼出去，五日後在這暢春樓舉行一個競聘大會，擇出一位最優秀的管事媽媽，至于具體的競聘法子，還得跟衆位姐妹兄弟仔細斟酌，列出一個可行完善的方法才行，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人群裏有許多都是拂月的擁趸，此刻立刻高聲贊同道：“好，我們這就去找先生拟個公示。”其他人多是沒有主意的人，習慣了随大流，見多數人都表示了贊同，也就順從了。
拂月冷眼瞧着，心中得意，柔聲道：“如此，接下來幾日，還請大家踴躍發言，提出可行的建議，拂月也先行告退，好仔細斟酌方法。”
衆人恭恭敬敬的道一聲：“是。”拂月便扭身往自己的閨房走去，接下來幾日，怕是有的忙了，她除了要制定一套競聘方案，還得暗中與賞心苑的媽媽籌劃好，這件事是關乎她以後發展的轉折點，絕不容有失。
很快，天熙城街頭巷尾貼滿了暢春樓的管事媽媽競聘告示，這件事也很快傳遍了天熙城，傳到了百裏扶搖和南宮諾耳中。
百裏扶搖一邊聽着紅袖的彙報，一邊将一粒飽滿水潤的葡萄丢進口中，滿足的咂咂嘴，不由笑道：“不錯，不錯。”
紅袖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說這葡萄不錯，還是說事情的發展不錯。
“其他人什麽反應？”百裏扶搖又丢了一顆葡萄問道。
“那還用說，都沸騰了，全都等着五日後去圍觀這一場獨特的競聘大會呢，我還聽說，其他幾個風月場的老鸨，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似乎對暢春樓勢在必得。”紅袖如實禀報道。
“南宮諾呢？他什麽反應？”百裏扶搖忽然問道。
紅袖愣了愣，這妓院競聘管事媽媽，跟逍遙王有什麽關系？不過她相信小姐這麽問，一定是有道理的，便回道：“不清楚，不過這消息逍遙王肯定知道了。”
百裏扶搖眸色一轉，若有所思，過了一會才吩咐道：“你這幾日，好好留心各妓院舞坊的動靜，對了，綠央怎麽樣了？”
“那丫頭是個靈活孩子，學東西很快，又機靈，很會察言觀色，還不錯。”紅袖說起綠央，不由有些寵溺，那神情好似在說自己的妹妹。
雲歌看在眼裏，聽了綠央的情況，不禁也有些欣慰，收下她，純粹是無意之舉，不過紅袖畢竟是她的貼身侍女，許多人對她還是認識的，接下來，有些紅袖不便出面的事，她只能帶着綠央去處理了。
“你幫她熟悉一下風月場的規矩，四日後的晚上我會去見她一面，這次的競聘大會，便帶她去吧！哈哈，管事媽媽，雖然稱呼難聽了點，不過，本小姐志在必得！”百裏扶搖吩咐着，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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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戳手指……）弱弱的問一句，若是夢笙開新坑，親們會去支持新坑麽？雖然目前還沒有開新文的打算，但是夢笙也想知道，會有多少妞會繼續追随捏，哎呀呀，好不好意思，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