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內部擊破
“你就放我上去吧。你看,我有戒指的,我真的是他丈夫。”白羽指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解釋了第N次。
“這……魏總沒有吩咐過,我們真的不方便放您上樓。”前臺小姐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是心裏還是覺得眼前這個長相稚嫩的少年不可能是那個不茍言笑的魏總的丈夫。
“可是……”
“魏總會親自下來的。”她沒有說魏澤是來接人還是來轟人的,因為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白羽有點急了,扒着前臺的櫃臺可憐巴巴地說:“可是……可是他要是下來就不能算是驚喜了啊。我真的就是來送個午飯而已。送了就走!我保證不耽誤他工作!真的!”
“真的不行。”前臺小姐的表情有些hold不住了,“請您不要讓我為難好麽?”
白羽一聽“為難”終于不再争取,肩膀垂了下來,垂頭喪氣地坐到大堂的沙發上了,懷裏還抱着外賣的盒飯。本性愛為別人着想的他還是覺得不能為難那位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給了門口保安一個眼神,對方也對她點點頭。
這種事兒雖然不常見,但是有過一兩次大家就都有經驗了。基本原則就是:如果鬧事兒就扔出去,不能讓人看熱鬧。
白羽咬着下唇抱着懷裏的盒飯。
這根我設計的不一樣啊!為什麽不讓我上去啊?早知道就帶結婚證來了……一會兒菜都涼了,會不會影響味道啊?而且他下來看到我說不定會把我轟走呢……如果真的那樣我就更解釋不清楚了,那個前臺一定以為我是冒充的。這有什麽好冒充的?有很多人冒充麽?早上我給他準備的早飯一次都不吃,這會兒一定餓了吧?
白羽低着頭左思右想的時候魏澤來到了前臺,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低着頭的白羽。
“魏總……那……”前臺剛要解釋,卻被魏澤一擡手制止了。
“回去工作。我來處理。”魏澤說這話的時候依然目不斜視地看着白羽。
前臺小姐一怔,隐約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但也不好直接問,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偷偷觀察這個以後同事聚會的大八卦。
白羽低着頭正思考着下次來帶結婚證還是帶複印件,眼前出現了一雙熟悉的皮鞋。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魏澤的眼睛。白羽看不出魏澤的情緒,心裏難免有些忐忑。
“你怎麽來了?”魏澤說。
白羽站起身,“我來給你送午飯的!給!”說着把手裏的飯盒遞給魏澤,“宮保雞丁,蒜茸西蘭花,芹菜肉片,袋子裏還有口香糖和飲料。”
魏澤看了看袋子裏的兩大盒吃的,又看了看白羽微笑的臉,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白羽問他喜歡西蘭花還是菜花的問題。他把袋子拎在手裏,“謝謝。下次讓李哲去買吧,不用你跑一趟了。”
“沒事兒!我在追你嘛,這點兒事兒沒什麽。”
“……”
“啊,對了。那裏面有兩盒。其中一盒是給李哥的,你別都吃了啊。不過那個飲料是給你的,別給他了。”
“……”
魏澤突然明白了今天李哲反常的表現是怎麽回事兒了。
行啊白羽~都知道從內部擊破了?
白羽看魏澤不說話,強忍着不安,小心地拉着他走到前臺。前臺小姐正看熱鬧看得起勁,見他們走了過來趕緊收起偷拍的手機。
白羽握住魏澤的手對前臺小姐說:“我真的是他丈夫,不信你問他。不行我下次來就拿着結婚證來。”
“……”我去!怎麽問得出口啊!我還想要這個工作啊!!
“……”這孩子……倔起來真是……
三人僵持了幾秒後還是魏澤無奈地開了口, “這是白羽。我的……丈夫,以後他來了可以直接放行,不用通知我了。”
“啊、呃……是。”即使是本人承認了,前臺小姐還是難掩訝異的神情。
白羽很高興地點點頭,跟着魏澤走向電梯。
午休時間電梯上上下下的人還是挺多的,看到總經理身旁站着一個跟着他不放的少年大家紛紛偷偷側目。白羽這才開始後悔早上出門太急,沒有好好穿搭一下,現在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個學生,太不成熟了,哪兒像個合格的已婚人士?
他稍微離魏澤跨遠了一步,扽了扽灰色印花衛衣的下擺,抓抓一路跑過來有些亂的頭發。對着擦得很亮的電梯門看了又看,轉頭問:“還亂麽?不給你丢臉吧?”
魏澤看着他的小動作心裏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一下。
“不丢臉。很……好。”
魏澤硬生生地把“可愛”這個詞咽了回去。
從這天開始,白羽每次有時間就會來公司送飯。兩人的微信聯系也是呈指數增長。雖然內容都是比較簡單的:“我中午過去”、“嗯。”、“今天有會,下次吧。”、“照燒雞排和紅燒牛肉你要哪個?”、“雞排。”、“好。我12點前到!”。
時間一長,魏澤發現每次過了11點他就會下意識的注意手機,期待着看到白羽發來的信息。
我只是想吃東西而已。
魏澤這樣對自己解釋着。
今天白羽有課,趕不及來送飯,李哲去安排客戶住宿的問題,魏澤沒辦法只好這個月第一次踏進了公司附近的超市。走到之前一直去的窗口,看了看熟食和炒菜,他突然沒了食欲。最終還是只拿了個面包和一瓶軟飲料。
回到辦公室啃着面包喝着飲料,魏澤突然覺得自己今天過得特別悲劇。
靠!堂堂總經理中午就啃個面包,還TM是個打折的!
不過面包快過期了在打折的事兒是他交錢的時候才發現的。
魏澤一氣之下把面包扔了,猛灌了幾口飲料。
忙了一天又加了班而且沒吃午飯,魏澤一下午脾氣都不太好。回到家發現白羽不在,他更是郁悶。本來以為會有現成的飯菜吃,看來沒戲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進家門時候的期待意味着什麽。
魏澤只開了玄關的燈,扯掉領帶,随手把西服外套扔到椅子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閉上酸疼的眼睛。
艹!好像做愛!酣暢淋漓地做幾次,一身汗然後洗個澡肯定很爽。
魏澤已經很久沒做了。最近幾次有欲望都是自己動手解決的。雖說可以暫時緩解,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在這麽撸下去鐵杵也要磨成針了。
胃部的饑餓和身體的饑餓同時襲來,魏澤有些頭疼。
煩。餓。
現在這種時候最适合來一個奶油play,即填了肚子也爽了身子。魏澤自顧自的想着。
不過雖說有些精蟲上腦魏澤還是有些理性的。這會兒已經10點了,現在出去找個人解決一下再回來?明天還出不出差了?他沒有忘了下車時李哲告訴他的行程。魏澤給自己的成長點了個贊。
都一把年紀了,也該理性一些了。
魏澤現在回憶起年輕的時候簡直可以算是“喪心病狂”了。感覺沒有精盡人亡或是染上什麽病就應該燒高香了。3P什麽的都算小意思,各種亂七八糟的派對更是去過不少,現在想起來魏澤自己都有點兒後怕。可能是人越大越惜命,以前沒心沒肺沒有牽挂覺得做什麽都可以,現在的魏澤顧慮多了很多。父母、哥哥、侄子、公司,每樣他都放不下。本來貪圖享受和安逸把白羽領回家,沒想到現在還自己給自己添了一個新的念想。
魏澤深深嘆了口氣。
人怎麽越活越麻煩呢?
吧嗒。門鎖的聲音。
魏澤睜開眼,但沒有起身。
門口傳來鑰匙的聲音,随後是腳步聲。
燈開了,明亮的燈光晃得魏澤眯起眼。
“魏澤?”白羽的聲音依舊清亮,似乎擊穿了魏澤心裏的陰霾。
“回來了?這麽晚?”魏澤說。
“嗯,跟朋友出去吃了個飯。你吃了麽?”白羽不顧得放下手裏的東西,走近沙發看到魏澤的疲态擔心地問。
“我……沒吃。”魏澤本想逞強假裝吃過了,但看到白羽的臉莫名想說實話,想看他心疼自己。
白羽果不其然地緊張起來,“啊?不舒服麽?病了?”他伸手摸了摸魏澤的額頭。
白羽皮膚涼涼的讓魏澤覺得很舒服,他握住白羽的手按在額頭上。
“好像真的有點兒燙。我去拿體溫計。”
“不用。”魏澤沒有松手。
白羽用力抽出手,“怎麽不用?發燒了怎麽辦?”說完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轉身跑上樓去找體溫計了。
魏澤看白羽的身影消失在樓上,又閉上了眼。
過了幾分種,白羽跑了回來,抓了抓頭,“那個……體溫計在哪兒啊?我沒找到。”
魏澤睜開眼,“別找了。沒發燒。”
“你怎麽知道?”
“反正發沒發燒我明天都要出差。無所謂了。睡一覺就好了。而且比起發燒我現在倒是覺得挺餓的。家裏有吃的麽?”魏澤看了看白羽拎回來的袋子。根據長時間依賴外賣過活的經驗來看,袋子裏應該是食物。
白羽看了看袋子,猶豫着說:“生病能吃蛋糕麽?”
“蛋糕?”
“嗯。朋友帶我去的。挺好吃的我就買了一個想回頭當早飯的。”
“……不會是奶油的吧?”
“唉?你怎麽知道的?”
“……”魏澤按了按眉心。
老天爺,你逗我的吧?奶油play是我随便想的……
“要吃麽?”白羽歪歪頭看了看魏澤。
魏澤放下手,“……算了。胖。”
“一頓也吃不成胖子。吃點兒!”白羽轉身就去拿餐具了。
“剛才誰擔心生病不能吃蛋糕的……這會兒又積極上了……”
“你說什麽?”白羽在廚房沒有聽清魏澤的自言自語。
“我說如果好吃等悠悠過生日的時候給他買一個。扣臉上。”
白羽笑着拿了盤子過來,打開盒子,拿出裏面的奶油草莓蛋糕。
魏澤看着滿滿的奶油腦子裏不自覺地開始想像奶油play的過程。
白羽皮膚很白,配上草莓似乎也不錯。點綴在乳頭上吧,一點兒一點兒舔。他那麽敏感,肯定幾下就有感覺了,叫聲一定很勾人。
白羽專注地切着蛋糕,完全沒有看到魏澤滿是情欲的眼神。
“給。”白羽端了一塊蛋糕給魏澤,自己把沾在刀上的奶油用手指抹下來送進嘴裏。
魏澤看的有些發呆。
這樣也不錯啊~抹在我身上讓他來舔也挺好的。
白羽把蛋糕放回盒子裏才發現魏澤沒有吃一口。“你不吃麽?不是餓了麽?真的怕胖啊?”
“啊?”魏澤腦子裏正上演着R18的畫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白羽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燒壞了??”
“小羽。”
“嗯??”
魏澤在腦子裏已經不知道瘋狂的進入白羽多少次了。想操弄得他哭着求饒,想看他喊着舒服自己晃動腰肢,想射在他的身體上玷污那白嫩的皮膚,想看他舔幹淨自己身上沾到的體液……
魏澤按了按太陽xue,努力收回了狂野的想象。
“頭暈?”白羽看他按着太陽xue有些擔心。
“嗯……大概低血糖了。我吃了蛋糕就睡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你明天早上不是有課麽?”
“呃……嗯。”白羽聽了這話應了一聲就起身回屋了,因為魏澤這話裏就是透着讓他離開的意思。
魏澤聽到白羽關門的聲音長舒一口氣。猶豫了幾秒,在食欲和性欲間掙紮了一下,放下蛋糕去樓上洗手間解決了一下自己想象力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