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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勝一籌

“時間差不多了,五班的同學都回教室去。改明有時間再來文科班玩。當然,也随時歡迎文科班的諸位同學随時回大本營看看!”眼見水俏兒的形象已經被敗光,董思詩随意的掃了掃腕上的手表,起身說道。

“知道了!”稀稀落落的應答聲此起彼伏,起身走出教室的不在少數,一時間煞是熱鬧,完全足以彰顯出原高一五班的深厚情誼。

羨煞旁人!沒來由的,文科班其他同學忽然就生出了這麽一個念頭。算不得強烈,但也絮繞心頭,難以揮散。起先的不屑和鄙視早已盡數消去,真正見識過五班相處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明白當初分班之時他們為何失态的真正原因。盡管不能感同身受,也确實讓大家都改觀了!

水俏兒沒有攔着董思詩等人的離開。五班向來是人多勢衆的,她巴不得這群礙眼的人全都立刻滾走!這樣她就能好好跟鄒茜算賬了!

算賬?鄒茜完全沒在意水俏兒射過來的冷刀,在她而言,水俏兒的大腦構造跟她不同,無法理解,也無需深究。不過是一個教室坐着上課的普通同學關系而已,出了這個教室便誰也不認識誰了!

“鄒茜!”然而水俏兒卻不是懷揣同樣的看法。大步走到鄒茜面前,雙手用力拍上了鄒茜的課桌,待到鄒茜愕然擡起頭,水俏兒神情猙獰的興師問罪了起來,“你跟韋柏赫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覺得呢?”鄒茜不認為她有義務跟水俏兒普及任何事,當然也包括她和韋柏赫的關系。班對兒也好,青梅竹馬也罷,都跟水俏兒無關不是嗎?

“鄒 茜!你到底憑什麽張狂?你不就是仗着比我先認識韋柏赫幾年嗎?瞧你這瘦弱小身板,拿什麽跟我争?搶班長之位,還要搶韋柏赫,你怎麽就那般厚臉皮呢?說句難 聽話,要點臉行嗎?”水俏兒說的很是義憤填膺,全然沒注意到班上望向她的視線盡數帶着莫名其妙和說不出的嘲諷。更有甚者,直接鄙視的撇撇嘴,扭頭竊竊私語 去了。

鄒茜倒沒有覺得莫名其妙,也不認為水俏兒的舉動有何值得嘲諷和不屑的。早在高一五班的時候,她就見識過呂夢嬌的蠻不講理, 而且當時的水俏兒亦不比現在好到哪裏去。于是,面對水俏兒的質問,鄒茜語氣冷淡的回道:“不是我想跟你搶班長一職,而是韋柏赫想要我當這個班的班長。”

“哎,水俏兒,聽你這意思,你還觊觎咱們班的小神童在?能不能趁早死心啊!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最要不得了!會遭人唾棄的!”

“瞧你這話說的!人家水俏兒還怕被人唾棄?只要她瞧上的,恨不得全扒拉到她的地盤上去!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的自信心?我覺得是狂妄自大還差不多!”

“不管是狂妄還是自大,既然喜歡韋柏赫,怎麽也不聽聽韋柏赫的意思,只管讓咱們茜茜當上班長?死皮賴臉的争來争去,難不成是故意想要吸引韋柏赫的注意力?這算盤打的可真夠精的!也不怕适得其反,更遭韋柏赫厭惡……”

“你 們這群三八全都閉嘴!你們是長舌婦嗎?怎麽哪都有你們的七嘴八舌?我跟韋柏赫的事,你們有資格評判嗎?我跟鄒茜的競争,你們連推舉權都沒有,瞎嚷嚷什麽 呢?誰在乎你們說什麽?誰在乎你們的諷刺和羞辱?我水俏兒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們的诽謗和诋毀!”怒不可遏的打斷一衆五班女生的幫腔聲,水俏兒先是斥責再 是怒罵,最後則是恢複了一貫的自信!

整個教室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随即就如同炸開了鍋一般,沸騰了!

“三八?想當班長的人也罵人?要不要這般嚣張?嚴重質疑這人的人品啊!”

“拜托!言論自由都沒有了?咱們不能參與推舉就不能說話了?哎你們這些能推選班長的同學,要不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當然要!我忍了一早上了好吧?早飯都差點憋屈的沒吃進去!水俏兒你能不能正常點?不管你是不是班長,都沒有權利對別人指手畫腳!”

“沒錯沒錯!大清早就強制我們只準讀這個,不準念那個,就算是老師也不會這樣做的!更何況你還只是個連班長都沒當上的普通同學!”

“第三者……好讨厭的感覺!我爸當年就是這樣抛棄了我跟我媽,我恨死小三了!水俏兒你要真是這種人,就算咱們之前是高一同班同學,我也不支持你當班長!”

“就是!就算咱們現在還小,但也必須有正确的道德觀和世界觀!當第三者是不對的,水俏兒你不能這樣幹!而且必須跟鄒茜道歉!”

……

水俏兒的舉動委實讓人難以接受,受到鼓動的一衆同學紛紛出聲讨伐了起來。從早自習的念書争執,轉到此刻的第三者問題上,性質截然不同,直接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你 們不要聽他們亂說好不好?本來就是我喜歡韋柏赫在先,鄒茜才是可恥的第三者!她才是該遭人唾棄的小三!”水俏兒當然也知道當第三者肯定要被罵。但她明明就 不是!當初她喜歡韋柏赫的時候,韋柏赫和鄒茜根本就清清白白的!鄒茜才是插足她跟韋柏赫之間的第三者,才應當遭到鄙視和唾棄!

“呵 呵!水俏兒,你說這話理不理虧?鄒茜和韋柏赫是什麽關系,別人不知道,你曾經身為咱們高一五班的一份子,能不清楚?要不要咱們把呂夢嬌喊過來再幫忙宣揚宣 揚鄒茜和韋柏赫的光榮事跡?再或者請班長和學習委員一塊過來證明證明鄒茜和韋柏赫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到底誰才是後來者,你自己心裏不是最清楚嗎?”

“哎呦,你這可都是廢話了!方才水俏兒罵茜茜的時候不是自己都說了嗎?茜茜是仗着早認識韋柏赫幾年,才恁嚣張的!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真是天大的笑話!”

此般前後矛盾的對話,有心人稍微注意點就能尋到蛛絲馬跡。更何況水俏兒此刻已經氣得口不擇言,無形間只差沒把全班同學都給得罪了。

便 是在此刻,鄒茜總算是出了聲:“我跟韋柏赫的事,雙方家裏打小都知道。不管我跟他今後會不會走到一起,都不可能頂上‘第三者’的名號!你若是不信,大可去 我和韋柏赫就讀的小學和初中打探打探!我跟韋柏赫一貫都是學校的名人,要想知道我們的事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我們家裏問問,親戚朋 友等一幹長輩都是明眼人,不會信口雌黃的!”

鄒茜的話語不夾雜任何的責問,也沒有所謂的怒氣,只是一臉冷淡的望着水俏兒。而水俏兒,則是面上青一片紫一片,早已不知道該如何挽回落敗的局面。在這一瞬間,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她會輸給鄒茜!

“再不然,你大可來問我本人!”涉及鄒茜的名聲,韋柏赫是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不知何時已經放下筆的他此刻正冷着臉望向這邊,眼中閃爍着鋒利的冷芒,“我跟茜茜是一定會在一起的!從小到大,從不曾分開過!”

教室裏壓抑不住的一片噓聲。此般一來,水俏兒便徹徹底底變成了笑話,而且還是個自鳴得意的大笑話!

來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實在太過刺人,水俏兒忍了又忍,還是紅着眼圈跑出了教室。這一走,便是一天!

面對水俏兒的缺席,問明情況之後的安濤沒有提出任何的質疑,轉身走出教室就給水俏兒的家長去了電話。彼時水俏兒已經回到家中,只當女兒受了委屈的水爸水媽正一肚子的火,二話不說就在電話裏指責起了安濤的不負責任,還揚言一定會請家長會出面跟學校對峙此事……

安濤皺皺眉,不過還是禮貌的跟水爸水媽解釋了具體經過。只不過很可惜,認定自家女兒最乖最好的水爸水媽堅決不相信安濤所說的話!于是乎,安濤被無情的挂了電話。而接下來等着他的,自然就是校長的召喚了。

被 請去會議室解釋此事的時候,鄒茜并未覺得緊張。身邊有韋柏赫跟着,她是任何事都不怕的。而當看到會議室裏坐着董思詩的媽媽時,鄒茜還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董 思詩說過,董媽媽在家長會的地位不低,鄒茜這才反應過來。接着,就看到董媽媽笑着沖她點了點頭。之後,鄒茜便越發不擔心了……

“你就是鄒茜?是不是你欺負了我家俏兒?我告訴你,我家俏兒現在提出轉學,全都是你的錯!你必須給我家俏兒道歉!還有,叫你家長過來,這事沒完!”市一中是最好的高中,水爸哪裏會答應女兒的要求?水俏兒轉學是不可能的,讓鄒茜退學倒是完全可以!

“嗯,我就是鄒茜。我家長正在過來的路上。”面對暴脾氣的水爸,鄒茜并未膽怯,亦未懼怕。淡定的點點頭,如是回答道。

“那麽我們就一塊等鄒茜同學的家長來,如何?”同時身為鄒茜和董思詩的班主任,安濤很明顯的偏向了鄒茜。至于水俏兒,他無能為力,不發表任何言論。

“等什麽等?誰知道她家長什麽時候來?拖拖拉拉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因着先入為主的觀念,水媽很是不喜歡鄒茜,斜睨過來的眼神也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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