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智腦
項恬卻還坐在椅子上^^：“我憑什麽要跟你走？”
薄以媃看着他, 一字一句：“站、起、來。”
項恬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警局內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喂喂，薄以媃膽子也太大了吧？她怎麽敢用這種口氣跟這位軍火皇帝這樣說話？而且他不是她的供應商嗎？不怕他一氣之下不供應了嗎？項恬應該是不喜歡薄以媃的, 畢竟之前他的“五個不”采訪人盡皆知, 會成為彩虹時代的供應商，想必是因為彩虹時代給的錢多吧！
就在衆人以為他會發火的時候，他卻在薄以媃的注視下，僵硬的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表情很別扭，好像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
你覺得沒有面子，你為什麽站起身？？？警局內滿眼懵逼。
“跟上。”薄以媃走出警局。
項恬表情陰沉地跟了上去。
愛德華推了推眼鏡, 表情淡定。都能為她哭了, 聽話又算啥？
“等一下！”薄以媃剛要上車，聽到一道爽朗的女聲。彭樹青已經收回了驚呆了的表情, 快步追過來，遞了一張名片，“被搶包的人是我, 謝謝項先生的見義勇為, 我叫彭樹青，今後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不要客氣。”
項恬冷笑：“你是什麽小角色, 也配幫我忙？”
他話才落下, 一只玉手就接過了彭樹青的名片，薄以媃看着她，溫和地說：“不用在意他的話。”
被區別待遇的項恬, 頓時表情更加陰沉，看着彭樹青的眼神有些恐怖。
我只是禮貌性地表示一下報答的意思, 鼓勵人們見義勇為，推動社會溫暖，不接受就不接受，幹嘛這樣，吓死人了。彭樹青想着，看向薄以媃，“你知道我嗎？我媽叫金蘭。”
薄以媃：“我知道。”
彭樹青：“我告訴你一件事吧，秦馨穎加入守衛軍了。”
“哦？”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守衛軍是什麽。”
薄以媃當然知道，她只是沒有想到，秦馨穎居然這麽快就被逼到走這一步了，她和曹雪唯一引以為傲的，就是擁有超能力這件事了，也就是說，這是秦馨穎最後的底牌。而她居然就這麽用上了，她只是做了個全息網游罷了，智腦都才要開始做呢。
彭樹青看着薄以媃那滿不在乎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是在瞎操心，氣呼呼地：“你是很聰明，但是這個世界上有聰明的腦袋也企及不了的事，超能力就是一個！”
薄以媃：“我的智慧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超能力。”
彭樹青：“……”太狂妄了吧可惡，好帥！
薄以媃從包裏翻出一張印有私人電話的名片給彭樹青，然後帶着項恬上了車。
“啊，他長得是我的菜呢，好想吃掉哦。”身邊傳來一道很飄的女孩子的聲音，彭樹青轉頭，看到她的小夥伴握着雙手，一雙眼睛癡漢般迷戀地看着項恬的特助愛德華。
……
薄以媃沒有回公司，而是讓司機開車送她回家。
項恬眼神陰沉沉的，見到薄以媃看向他，還是露出一副笑眯眯表情出來。
薄以媃看着他裝逼幾秒，拿出手機按了兩下，“雖然我不太确定，但我想應該八九不離十。這個是你吧？”
項恬笑眯眯地看向薄以媃伸過來的手機屏幕，表情倏然一僵。只見手機屏幕上，是一張他在大街上哭的照片，圖片之清晰度簡直就是高清畫質，連眼下的淚滴都是那麽的清晰。
【我的老天！這是什麽仙男落淚啊啊啊啊啊我可，我好可嗚嗚嗚】
【我的媽呀，這不是軍火皇帝項恬嗎？！！！】
【這不可能是項恬吧，項恬怎麽可能在大街上哭成這樣，阿波羅工業帝國不要面子的嗎？】
【！！！我之前在大街上遇到過這個人，就在昨天晚上，他也在哭！這個人昨天哭完今天又哭了嗎？小哭包太可愛了叭！！】
【這個不是項恬我倒立吃鍵盤，長得像也不可能像到這種地步，穿衣打扮發型身高，還有綠寶石耳墜藍寶石挂墜，絕對是項恬！！】
【項恬秘密來這邊？來這邊幹嘛？我猜測他在這邊有女朋友，過來幽會，結果被甩了！到底是哪個女人如此不惜福，這種男人也舍得甩？】
【話說……我本來不喜歡項恬的，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太裝逼了，可是現在一看，覺得他好可愛哦，突然戳中萌點！】
這張圖在薄以媃下車前飚上了熱搜，薄以媃看到的瞬間都怔住了。
愛德華看到了有人拍項恬兇殘踩人的視頻并且加以阻止，卻沒能發現有人居然一不小心抓拍到了如此清晰的一張照片。而且這張照片不是只在國內上了熱搜而已，項恬在國外更火更多粉絲，馬上就被搬了出去，此時外網也是一片熱議中。
大部分人都認為，項恬來約會結果被甩所以哭泣的可能性最合理，試問除了愛情，還有什麽能讓這樣一個天神降臨般的男人在大街上哭成這樣呢！
項恬看到這些評論，表情僵到仿佛被輕輕一碰就要粉碎掉了。
自作孽不可活，原本如果是有關于他的這種照片，微言是不敢随便讓它上熱搜的，怎麽也會按照國際慣例，先致電阿波羅工業，看看對方要不要花錢删除。然而微言公司的程序被項恬搞了一通，程序員們處于束手無策的狀态中，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個他上了熱搜。
“不、不是我呢。”項恬僵硬的笑，垂死掙紮。
薄以媃收回手機，“是嗎？看來是我看錯了，畢竟這個人看起來非常可愛，怎麽也不該……”
“是我！”項恬突然大聲說；“是我又怎麽樣！”
“你到底是啓新還是甜甜？”薄以媃這樣問，看他的這種态度，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項恬冷笑：“你說呢？反正對你沒有差別吧？是誰你不都想我死？”
“那麽，你跟着我到這邊來，是想報複我嗎？你想殺我？”
項恬表情又僵住了，一下子握緊了手指。
……
薄以媃從醫院醒來的時候，研究所的人告訴她，院長已經死了。他身中上千枚子彈，從內髒到骨頭，全都粉碎成肉糜，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坨肉泥。場景之恐怖，讓人聞之心驚。
但更恐怖的，是那突然打開的倉庫門，突然自己啓動并且去圍攻一個人類的機器們。
研究院內的人們為了找出原因陷入焦灼之中，薄以媃也很快加入其中。然而等她打開她的智腦，看到小雞甜甜虛弱地躺在桌面上朝她甜甜笑，她馬上緊張地去為它檢查程序，發現它的程序千瘡百孔，上面殘留着多防火牆碎片，其中還夾雜着一只反黑病毒……
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薄以媃血液倒流，四肢發冷，瞳孔縮小，手指微微顫抖了起來。是它……
“媃媃？”甜甜開心又疑惑地喊了她一聲。
薄以媃回過神來，一瞬間她下意識地想要殺死甜甜身上那只反黑病毒。
“砰！”
薄以媃猛然看向大門。
“薄以媃博士！”幾個科研人員和軍方的人肅穆凜然大步走了進來。
為時已晚。在她打開智腦的瞬間，其他人已經利用反黑病毒跟過來，發現了甜甜的存在。
眼見着薄以媃要被帶走，甜甜又擔心地喊起來，實驗室的燈光危險的忽閃忽閃起來。薄以媃轉頭對它說：“睡覺去。”
甜甜第一次覺醒，做事沒有章法，傷到了自己，在程序自動修複前也做不了什麽了，它又很聽薄以媃的話，她讓它去睡覺，甜甜就進入了休眠狀态，開始修複自己的程序。
因此薄以媃被帶走後，其他人來薄以媃這邊找它，把智腦翻遍了也愣是找不到這個程序在哪裏。
人工智能突然做出超出程序指令外的事，并且控制其他人工智能及非人工智能去殺人，這件事非常嚴重。而作為制造出這道程序的人，薄以媃被軍方暫時收押。
薄以媃覺得自己會因此坐牢，她終于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麽危險的東西，人工智能的覺醒一直是人類最恐懼的事，甜甜做出了超出程序指令以外的事，它肯定覺醒了。它是因為院長傷害她，所以才殺了院長的。甜甜大概也會因此被殺死。這個世界外患很嚴重，與外星生物的戰争已經持續了幾個世紀，人們都已經身心俱疲，根本承受不起任何內亂。
被收押的第4天，薄以媃被帶去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國防部長。
薄以媃難以置信：“您說了那麽多，刨去那些冠冕堂皇的辭藻，就是想要利用甜甜，掌控這個世界？”
什麽叫這個世界各個國家，全體人民都需要徹底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才能有未來？人類這種生物，就是到了最絕望的時刻都無法徹底擰成一股繩。但是她以為，至少在這個時候，在外患如此嚴重的時候，大家都是朋友，一致對外，互相幫助和扶持。
但是現實告訴她，當像甜甜這樣武器出現的時候，人的野心就會瞬間被激發到最大，利益是擺放在生命前面的。
這些人并不因為薄以媃造出了甜甜而要她承擔法律責任，相反的他們認為她果然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他們提出他們的要求，要她把甜甜上交，成為國家武器。
當然，人工智能是不允許有自我意識的，這意味着人類無法信任它。所以他們的意思是，殺死甜甜的意識，讓它只是一道可以被操作的程序。
這一夜薄以媃想了很多，她被迫做出抉擇，哭了一晚上，這輩子有記憶以來，除了得知母親死訊的那一次之外，她從來沒有這樣難過過。第二天坐到她的智腦前，在身後幾人的盯視下，删除了甜甜。那些人沒來得及攔她。
因為這，薄以媃被監禁兩年，房間裏有一臺被實時監控的智腦，她什麽時候再把這道程序做出來，什麽時候可以重新得到自由。而這期間，在薄以媃的智腦裏，甜甜一次次的自我修複并且重組，薄以媃不得不一次次地删除它，直到它似乎徹底被殺死，不再出現。
甜甜每一次見到她，都是滿懷愉悅喜愛和期待，結果卻突然被一次次冷酷無情的殺死，對她産生恨意是理所當然的，薄以媃理解他。他為了她而醒來，在那道選擇題裏，她卻選擇了人類而不是他。
“你恨我可以，但不要遷怒他人，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都與這事無關，不該因此付出任何代價。”薄以媃說。
項恬拳頭緊攥，冷笑：“你真偉大，不愧是救世主，歷史偶像。每條人命都珍貴，我算得了什麽？反正沒血沒肉也不會疼。”
車子已經抵達薄家大宅。薄以媃把項恬拉下車，進了門。她已經提前給陳阿姨打了電話，給她放了長假，這一段時間她都不會來了，因此家裏空空蕩蕩，沒有第二個人。
薄以媃放開項恬，左看右看，從果盤裏拿起一把水果刀，塞進項恬手裏，刀尖才對着自己的胸口，項恬就吓得把刀子扔飛了，驚怒不已，“你幹什麽？！”
“你不是要報複我嗎？”薄以媃很淡定，他對她恨得不夠深，畢竟是她的甜甜嘛。
“那是我決定的事，輪不到你幫我做決定！”項恬臉色發白，看起來被吓得不輕，手都還在微微顫抖。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呆在我身邊，慢慢想。”薄以媃說。他太危險了，一己之力就能讓這個世界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不放在眼皮子底下實在不能安心。
……
彩虹時代內。
女皇の後宮群內。
【聽說女皇和供應商吵架？】
【不能吧，大家是合作夥伴啊，吵什麽架啊，不都維持着表面的客套嗎？】
【閉嘴好嗎？瞎說什麽呢？】
群內很快安靜下來。
直到不久後，有人發了一張照片上來。
【快快快看！！！這是項恬沒錯吧！阿波羅工業軍火皇帝對吧！！】
這一下炸出了很多人。
【！！！怎麽回事？居然哭了？？】
【重點是，你們看看時間！】
【距離他和我們女皇吵架離開公司的時間也太近了吧，簡直就像是……】
【媽呀！】
【卧槽！】
【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
外網上項恬哭了這事高高挂在熱搜榜第三。
項家的敗者們在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雖然很震驚，但震驚過後，無不仰天大笑，迫不及待點開評論區，想要看別人是怎麽嘲笑那個怪物的，結果看到一群人在說突然覺得他有煙火氣，突然get到他的顏，突然對他改觀，黑轉粉，路轉粉？？？？
項家敗者們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
安旭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覺得這雖然對項恬好像并沒有害處，但是也不是什麽特別好的事情，畢竟作為阿波羅工業大是大，但樹敵也衆多，此時人們突然知道他在那邊藏着個女朋友，搞不好會搞出什麽動作，所以他投桃報李，準備幫項恬轉移一下人們的注意力。
“各部門準備就緒。”安旭說，深吸了一口氣，說：“《神洲》銷售并預訂通道，打開。”
原定的時間是今晚預告，明天早上正是開通，但是提前兩天也沒有什麽，畢竟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就當給人們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于是在人們還沉浸在吃項恬的八卦和美顏的時候，《神洲》官網的下單通道，突然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室友們都在議論項恬，只有艾弗森這個只對游戲和漫畫感興趣的阿宅還沉浸在游戲世界裏，可是在想到另一個國度裏，人們已經開始玩起了神奇的全息網游，眼前這曾經讓他沉迷不能自拔的普通網游就變得無趣起來了。如果不是錢不夠，還有學校不批假，他都想直接飛那邊去體驗一下，據說那邊有免費的體驗店可以體驗。
“這邊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開始發售啊？”他郁悶地喃喃自語着，退出游戲，例行進官網去瞄一眼。
“咦？”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個購買按鈕，“老天，我想太多出現幻覺了？”
他想着，試探性地去按那個按鈕，一直到付了錢，顯示下單完成，并且提示他将在後天收到貨，他都還有點兒不敢置信。
“嘿，兄弟們。”他轉頭去喊正在八卦的舍友，“《神洲》好像開始發售了。”
舍友頭都不轉，“怎麽可能？官博都沒有通知。”
“我給官博加了特殊關注，一有動态立刻就會知道，別想騙我。”
“可是我已經付款成功了啊，已經收到訂單受理短信了。”他舉起手機。
兩人這才轉頭，将信将疑地點開官網，“要是騙我們你就啊啊啊啊啊！！”真的開通了！！
為了儀式感，安旭在這邊也準備了五萬臺庫存，庫存賣完後就開始按照預訂單時間給買家發貨，庫存剩餘量是可見的，兩人這時看，發現庫存已經只剩下兩百臺了，當下一邊啊啊激動大叫，一邊手抖着按鼠标購買。
“快快快快買到了！！”
“啊啊啊啊我沒有買到，賣完了！！”
“別喊了，趕緊下訂單！”
“對對對！”
熱搜上，#《神洲》突然開售#一下子飚上頂端，正在項恬那邊的人們連忙連滾帶爬跑出來沖進官網，一邊尖叫一邊下單。
【上帝，我簡直要哭了，終于等到了！】
【全息艙呢全息艙呢！！！】
【啊啊啊我買到了！！】
安旭正和手下們在公司盯着訂單量，見它從一開始緩慢到呈現井噴狀上漲，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他沒有完全放松，接下來還有得忙，現在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畢竟薄以媃要的是讓《神洲》稱霸全球游戲界啊。
而《神洲》在國外開售的消息，也很快傳回國內。彩虹時代官網那邊也很快發出公告，跟玩家們聲明，《神洲》世界內沒有國界，每個區都是國際服，已經在《神洲》內的玩家們可以準備迎接外國玩家了。
這給了國內玩家們很大的刺激，手上買到已經有《神洲》的興奮得要死，手上還沒有的急得要死，一催再催。
原本在國內，由于越來越多人已經買到了《神洲》，在微言熱搜榜上《神洲》的熱度不像最開始那段時間那樣一直高高挂着了，因為這事，再次一下子沖上頂端。
鵝廠和駱君堯借着這股東風，趁勢發出節目預告。該節目被命名為《真實電影》，是全球第一檔并且很可能是未來唯一一檔全息真人秀直播節目。
這檔節目确認要上的嘉賓沒有任何一個大咖，畢竟不給劇本而且還是直播，全息真人秀聽起來也完全想象不到是什麽模樣的，因此大咖們都在觀望，所以基本上參加者都是各公司名不見經傳的練習生，偶有那麽幾個有些名氣但也是沒有紅出圈。
然而由于蹭到了“全息”兩個字，這檔節目的關注度還是立馬上升到最近要開播的幾檔節目的前排。擋在前面的三四檔，都是大咖雲集，已經有過好幾季，有固定一批粉絲的節目。
廖谷元因為微言的行業事故，代言飛了，新公司合約也飛了，整個人處于一種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好的節目不請他，糊的他又看不上，突然看到自己的破經紀公司和鵝廠的這個節目上熱搜，愣住了。
他經紀人興奮地跑過來，跟他說：“看到公司和鵝廠合作的這個節目沒有？好機會啊！蹭着‘全息’兩字，怎麽也糊不到哪裏去，而且所有參加者都是沒名氣的新人，你要是去參加，那就是鶴立雞群！寧當雞頭不做鳳尾，谷元，快，去公司了！”
如果是之前，廖谷元可能還看不上，可如今他經歷過這麽尴尬的一段時間，深有自己再不有點曝光度就要過氣的危機感，《真實電影》是自家的節目，而且有些熱度，如果最後糊了，他可以說是自己家公司節目，還要帶師弟，不得不去，如果火了，那他肯定是最火那個。
當下就忘了自己跟公司的矛盾，收拾好跟着經紀人去了公司。
星璨娛樂那邊正在為即将開始的節目忙得熱火朝天，鵝廠的人也在幫忙，30臺全息艙擺放在一個樓層裏，每一臺都被着重看管，不許技工以外的人随便觸碰。
柯晗幾個練習生在門外充滿向往地往裏看，身上汗津津的，連頭發都濕了，他們剛剛才訓練完被放出來放風。他們不敢相信駱君堯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為他們準備了一個萬衆矚目的出道舞臺，那是全息設備啊，在全國大部分人都買得起的情況下，他們全都買不起，因為他們都是沒有父母寵愛的人，他們想要一切，都得自己去努力獲取。
“我好緊張，節目是什麽時候開始？周五還是周六？？”
“周六早上9點開始，然後一期持續半個月！”
“我們一定會紅的吧？”
五個少年看向彼此的眼睛，裏面有什麽東西正在燃燒，燒得他們雙眼晶亮璀璨，他們不在乎這個節目會火還是會糊，他們只在乎有沒有一個舞臺，一個機會。
“真是讓人懷念啊，讓我想起了我當練習生的時候，也是這麽好高骛遠，道都還沒有出呢，就想着紅了。”一道讨厭的聲音突然插入。
他們轉頭，看到了帶着經紀人和助理走來的廖谷元。
廖谷元是公司一哥，又已經是三線藝人，五個練習生心裏不舒服，卻也不敢跟他頂嘴，只安靜地站在那裏。
廖谷元從他們身邊經過，走進去，正在工作的員工們看到他，神情各異。駱君堯轉頭，沒有什麽表情。
“老板，我們谷元得知公司的新節目沒有人氣明星撐場子，馬上推掉了幾個節目趕過來了。您有什麽需要他做的，盡管出聲，谷元還是公司藝人，有需要我們絕對不會推诿的。”經紀人殷勤出聲道。
廖谷元表情還有些拽，“你說。”
駱君堯：“不用了，名額已經全部定下，沒有多餘的。”
“那還不簡單，就那個吧……小、小柯，把他的名額給我吧。”廖谷元指着柯晗說。他對柯晗有些印象，畢竟當初公司是打算捧柯晗的，被他用了些手段，搶了資源火了起來，從此原本打算給柯晗的資源就都傾斜給他了。
柯晗當下臉色微微一白，另外幾個練習生目露火光。
駱君堯：“我說，沒有多餘的名額了。沒事就去工作，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廖谷元臉色難看起來，“你什麽意思？”
駱君堯轉過頭，無視他。
“噗！”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突然控制不住噴笑出聲。
廖谷元瞪過去，臉上挂不住了，他以為這個破公司為了留住他，肯定會滿足他的要求，卻不想竟然被這樣對待。他帶着經紀人拂袖而去，越想越氣，想要買水軍黑這檔節目，又想起微言現在的情況，只能作罷，但是又不甘心，于是他就自己下場了。
廖谷元V：今天去公司看了看節目後臺，很厲害，30臺特別定制的全息艙，師弟們也很有活力，雖然節目嘉賓都是一些還未出道的練習生，但是我們野心十足，這檔節目一定會成為娛樂圈有史以來最成功的真人秀節目！
這話一出，很多節目組就不爽了，你們是最成功的真人秀節目，那他們算什麽？一檔都還未開播的節目，就敢大放厥詞！而這些節目組的粉絲們也不爽了，還有和《真實電影》撞檔的某些明星的粉絲也不爽了。
廖谷元一頓捧殺，給《真實電影》拉來了四面八方的火力，他看着那些罵聲，終于舒服了。
……
網上熱熱鬧鬧，薄以媃也在下午帶着項恬，帶着羅開團隊以及彩虹電子的工作人員們開始搬家——從彩虹時代搬回彩虹電子。
彩虹時代的一切都已經邁入正軌，《神洲》稱霸全球的腳步有條不紊的疾奔着，不再需要她親自坐鎮，所以将工作交接給新任總裁後，她要開始新的征程的。
各部門人員已經就位，回到彩虹電子的辦公樓後，薄以媃和羅開他們開會。
會議室是全玻璃的，所以羅開他們能看到項恬就坐在會議室門口，跟門神似的，不禁滿頭問號。
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薄以媃吸引了過去，智腦的概念一出，一雙雙眼睛就全都饑渴地瞪大了。
“……世界各地，每年的犯罪率都在增高，其中甚至還有少部分是做了幹預手術變得超于常人的能力者，現在晚上10點過後還敢在外面晃的人已經是極少數，即便有人夜深敢在街邊撸串，和朋友吃夜宵，也是如驚弓之鳥一樣，稍有風吹草動就神經緊繃，疑神疑鬼。逐漸消失掉的夜間娛樂活動，讓人民幸福指數一直在降低。我們要做的，不止是一款通信工具，我們的目的，不止是賺錢。我們要改變世界，讓社會更安全，讓人們更幸福，讓他們對未來充滿希望。”薄以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