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戰鬥
阿波羅工業的大動靜, 自然引起了不少關注，界內議論紛紛，阿波羅工業的幾個老對頭還特地打電話過來, 把項家人嘲笑了一番。
項家一群人聚集在大廳內。
項華怒道：“難道我們什麽都不做嗎？任由那個怪物随便把公司搞得亂七八糟？”
項婷雙眼發亮地看着他：“那哥, 你去跟他說，讓他好好做軍火生意，別搞東搞西啊。”
項華怒道：“我們是做軍火的，跟多少政府和自由組織有合作, 他現在居然要抽出大半部門人員去做與軍火沒有關系的東西，拒絕那麽多生意！他難道以為空出來的市場能一直放在那等我們嗎？其他軍火販子立刻就會蜂擁上來瓜分得一幹二淨！他就是想毀掉我們，他就是個瘋子, 從他死而複生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他是回來複仇的！”
項婷：“沒錯, 哥，你去跟項恬說吧, 我們都靠你了！”
項華繼續怒道：“從超能力藥劑把我們從第一主流擠下來後，軍火市場就一直在萎縮，無論是政府還是其他組織也已經開始把錢大把大把的花在那上面, 我們早就該改變方向, 事實上在項恬醒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在準備進軍第一主流，結果他回來後，直接把我們的計劃書扔進垃圾桶裏！簡直豈有此理！”
項婷：“是是, 哥, 你是對的，你去跟項恬說！”
項華：“他現在為了個女人，居然不顧我們的死活, 要毀了我們的飯碗！”
項婷：“對，哥, 你去……”
項華表情扭曲歇斯底裏地咆哮：“你閉嘴，我敢跟項恬說我在這裏吼？”
項婷：“……”瞬間收回表情，一臉木然。不敢說你在這裏嚷嚷個啥！
其他項家人也是一臉麻木，嗑瓜子的嗑瓜子，欣賞珠寶的欣賞珠寶，反正他們現在就是項恬這座大山腳下的小綿羊，怎麽也翻不過去的，除了老老實實吃草之外還能幹什麽？
項華見他們這一副模樣，逐漸頹喪，“你們都不要面子的嗎？奧斯本、傑斯諾……都在嘲笑我們啊。”
阿波羅工業的幾個老對頭在聽說項恬的這些動靜後，全都歡欣鼓舞，尤其是項恬居然還願意花400億從他們手中收購一條他們以前挖出來，結果因為裏面的物質有劇毒且找不到用途而廢掉的礦脈，和一些他們難以處理的工業廢料，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人傻錢多的傻逼，立即把手上燙手的山芋扔給對方。
讓出那麽多軍火市場，還幫他們解決了手上這些麻煩東西，就為了跟薄以媃合作做某些科技産品，就算是轉行也該轉向第一主流吧，結果兜兜轉轉，轉到最末流去了，腦子有坑呢。
“面子和小命比算什麽？你還是歇歇別折騰了，給他惹生氣了，讓你一毛錢都沒有。”他們如此鹹魚地說。鬧也鬧過了，結果被摁在地上捶，而等去年的紅利到手後，他們看着錢，瞬間沒多少怨氣了，誰當老板有什麽關系，有錢就行了。
項華：“……”嗚……你們不要面子，我要面子啦！！
……
薄以媃從VIP通道出來，就看到了來接她的薄莉，她坐看右看，沒有看到項恬。
薄以媃：“他呢？”
薄莉：“車上呢。”
薄以媃有些摸不着頭腦，來都來了，不下來這裏接她，在車上做什麽呢？
薄莉表情有些奇怪，仿佛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在生什麽氣，從昨晚氣到現在呢。”
薄以媃猜想他可能是生昨晚那些人的氣。
“媃媃啊，項恬那孩子……”薄莉憋了半路，快到停車場的時候還是沒憋住，“他的精神狀況沒有問題嗎？”
薄以媃一愣：“您怎麽會這麽想？”
薄莉就跟她說昨晚她被項恬吓到的事。她就納悶了，一個人怎麽能情緒轉換這麽快，有時候羞羞澀澀可可愛愛的，有時候又突然這麽吓人，人格分裂嗎？昨晚吓得薄莉一晚上沒睡好覺，好不容易睡着，居然還夢見項恬毀滅了世界的噩夢。
薄以媃安撫她：“您放心吧，他健康着呢。沒事。”
不過經由這件事，薄以媃考慮到，項恬看來還是不适合長時間和其他人類一起生活的，他畢竟不是人類，總會有一些不太正常的地方顯露出來，所以等薄莉和文彥林結婚後，她可以和項恬搬出去住，雙方稍微保持一點距離會比較好。
到了停車場，果然看到車內坐着項恬，穿着薄以媃給他買的黑色大衣，搭配紫翡耳墜，看起來神秘又高貴。看到薄以媃，他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的充滿裝逼味道的笑眯眯表情，陰陽怪氣地說：“偉大的救世主小姐，歡迎回來。”
薄以媃：“……”還真氣着呢，而且看起來還氣得不輕。
“我坐後面的車。”薄莉見氣氛不太對這樣說道，轉頭走去坐另一臺車。
薄以媃看着薄莉上了車，也彎腰坐進車裏。因為不能準确抓住項恬生氣的點，所以無法對症下藥，一時不知道怎麽哄，于是選擇沉默，等項恬消氣了再跟他說話。
然而項恬并不需要她的回應，宛如一個怨婦一樣喋喋不休起來，還笑眯眯陰陽怪氣：“原來所謂的邀請是邀請你去受人欺負啊，那麽多人類都不在乎你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呢。就連邀請你的那個人，表面上對你客客氣氣，心裏其實根本對你沒有任何期待吧。”
薄以媃聽他這有些久違的陰陽怪氣，竟然有種懷念感，不過內容還是讓人不愛聽就是了：“你确定一見面就要跟我說這些？”
項恬^^：“真話總是不好聽。”
薄以媃：“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直接說出來，不用拐彎抹角。”
項恬^^：“我才沒有關心你呢，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很驚訝，就是為了這種人類，所以你才殺死我。”
薄以媃一怔，恍然大悟，原來他是還在在意她曾經删除他的事，他似乎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他确實該耿耿于懷，薄以媃想到也滿是憐惜與愧疚。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變了，她開始覺得項恬不應該耿耿于懷了，這件事她可以一直記着，但如果在項恬那裏一直過不去，時不時就要提起來算算賬，就讓人有些心煩了。
“所以你現在是在跟我算賬？”薄以媃皺起眉頭，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項恬的表情微微一僵。
“看來你在我這邊過得很不開心，心裏一直想着這事，所以無論怎麽樣都會覺得如鲠在喉。”薄以媃因為龍魂學院那邊的事心情不好，充滿憤怒和失望，此時被項恬火上澆油，或許也是心裏某種她自己也還沒有明确的感情促使，她有些沖動地說：“既然如此，你走吧。”
項恬的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着她，緊接着他猛地轉頭笑眯眯地對司機說：“停車。”
司機毛骨悚然，吓得一下子踩下了剎車。車子頓時停在了大馬路中間。
項恬推開車門，大概是忍無可忍，又轉頭對薄以媃說^^：“你真讓人讨厭，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說罷推開門就下去了。
薄以媃說完就有一些後悔了，見他真的下去，轉頭視線追過去，就見那人雙手插兜一點兒也不怕死，無視那些車子橫穿了馬路，吓得那些車子紛紛驟停，罵聲四起。
薄以媃有些生氣，轉過頭對司機說：“開車。”
薄莉打電話過來問怎麽了，薄以媃說：“吵架了。”
“那也不能把他一個人丢下啊。”薄莉說，看着那邊馬路邊上的項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在哭，女人可真是感性的動物，明明之前她還在想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不太想讓薄以媃跟他一起了，這會兒見他這樣又覺得好像有點兒可憐兮兮的……
薄以媃：“我給他的特助打電話了。”
愛德華已經開車趕過來了。
薄莉便不再說什麽了。
……
今天一早，彩虹電器的所有員工們就收到了他們翹首以盼的開會通知，當下所有人都歡呼出聲，“終于輪到我們了！”
彩虹時代的員工們也全都眼睛亮起來了。
“女皇要開發新産品了！！！”
“新的征程要開始了嗎？啊啊啊好激動哦！”
“可是我想象不出女皇會做出什麽高科技的家用電器耶……”
“不如說女皇得把電器做成什麽不可或缺的樣子，人們才會花錢去買。”電器這種東西，畢竟跟手機和游戲不一樣。手機和游戲年輕人大多只要看上眼就會買，電器就很困難了，再有吸引力，人們仍然會理智地去想他們到底需不需要的。尤其是侵入者再次出現，人們再次把目光投向超能力的現在。
所有人都好奇得要命，彩虹電器的員工們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從彩虹時代搬回彩虹電器了。
薄以媃來的時候，就被這一雙雙期待的目光迎接着，會議室內，高層人員見她過來立刻站起身，同樣滿目期待。
薄以媃走到主位，“現在發表關于彩虹電器的重大決定——公司将進行整改，不再進行民生電器的研發和生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薄以媃。
薄以媃：“我們将以科技力量，進擊主流圈。”
“什、什麽？”
“主、主流圈嗎？”
人們倒抽一口氣，震驚得面面相觑。他們千思萬想薄以媃會如何對待彩虹電器，彩虹電器這個最沒有出息最沒有發展空間的公司，能像它的兩個兄弟，彩虹時代和彩虹電子一樣，成為載入史冊的傳奇級的大公司嗎？然而任他們想破腦袋，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會要它進擊主流圈！這聽起來也太遙不可及了，那可是主流圈耶！
薄以媃的這一決定，震驚了公司上下，然後又震驚了正好奇着這邊的兩個兄弟公司，最後消息傳到外界，又震驚了行業內外的所有人們。人們在網上議論紛紛。
【震驚我全家，薄以媃要用家用電器進擊主流圈？】
【前面審題不認真，人家要整改方向，不是用家用電器。但是也震撼我全家】
【內部消息，薄以媃得罪了整個主流圈，主流圈大佬們要封殺她，她根本不可能能打進主流圈】
【我相信女皇可以的！】
【emmmm……雖然女皇很厲害，但是跟主流圈還是有很大差距啊】
【我是支持薄以媃的，C市的事件讓我意識到我們真的是處于一個很危險的時代，但是幹預手術技術和超能力藥劑技術全都掌控在主流圈那些人手上，從手術費到藥劑，貴到讓我懷疑普通人沒有活下去的資格，如果薄以媃真的能成功，也許能再次改變世界吧。】
【……】
主流圈周誠等人看到這些消息，冷笑，“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什麽來進擊主流圈。”
……
把各個任務派發給各個部門，彩虹電器開始運轉起來。不過忙裏偷閑，員工們還在群裏議論項恬的去向。
【天要下紅雨了嗎？軍火皇帝今天居然不在老板身邊】
【對哦，不說我都沒有發現！】
【是不是回去了？】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女皇心情好像不太好？會不會吵架了？】
【不會吧！】
薄莉中午還擔憂地過來看看項恬回到薄以媃身邊沒有，結果并沒有，轉頭又看到薄以媃工作狂似的埋頭工作，仿佛都忘記項恬這個人了。她又不好打擾薄以媃工作。她等啊等，等到天色暗下來，薄以媃下班回家了，都沒等到項恬回來。
“你要不給他打個電話？”薄莉有些擔憂地說。
薄以媃：“媽，這事你別管，多關心關心文叔叔吧。”
薄莉臉色微紅，“說你的事呢，扯媽媽這邊來做什麽。”
薄莉本來對文彥林感覺還沒到那程度，不過是女人都容易淪陷在英雄救美的情節裏，怪物入侵那晚上文彥林一直把她護在身後，自己受傷也沒讓她受傷，她躲在他寬厚溫暖的背後，怦然心動了。他和秦奕清不一樣，如果是秦奕清，恐怕不僅不會這樣護着她，還可能把她拉出來當擋箭牌吧，就像那個白眼狼曹雪一樣。他們好心放她上車，結果她竟然想把她當擋箭牌，好在老天有眼，讓她惡有惡報。
薄莉被薄以媃這麽一打岔，便不再說了。
夜色漸深，沒有公司的事物轉移注意力，薄以媃不免老是分神去想項恬，到上床睡覺的時間，在黑暗中亦是翻來覆去睡不着。是沒有必要擔心項恬的，他本來就不是人類，而且還是一己之力就能毀滅這個星球的病毒，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還能活着，或者說這顆星球爆炸了也與他無關，他能在宇宙随意游蕩，除非宇宙毀滅，否則他永存不死。
但是他仍舊是會受傷的吧。薄以媃想到他那難以置信的眼神，下車後肯定又哭了。她不由得反思自己一時沖動說了不該說的話，內心被後悔和一點憤怒啃噬，但他也有錯啊，如果不是他那種陰陽怪氣的态度說那種話，她也不會這樣，他明明知道她最讨厭他那種說話方式了。
翻來覆去，薄以媃還是給愛德華發了一條短信，問問項恬的情況。
愛德華很快回複了，回複了很長一段。給薄以媃詳細介紹了阿波羅工業的企業結構和在社會上的地位和周遭衆多虎視眈眈的敵人。以及他在昨晚的事情發生後就已經發布下去的一系列決策，他所面臨的壓力和各方的嘲笑。
在薄以媃還未出聲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在為全力支持她要做的事做準備了。
薄以媃怔住，她并不知道項恬做了這些。她對愛德華已經頗有了解，他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如今卻發來這麽長的文字，透露出為他的boss打抱不平的意味。從這也側面說明了，項恬一定真的非常傷心了。
這時，她的卧室門被打開了。
薄以媃側躺着，背對着門的方向，聽到動靜，心有所感，沒有動，黑暗中她的心跳卻逐漸加快起來。
身後的人走近到了床邊，薄以媃感覺到他的視線注視着她，久久沒有移動。然後他好像蹲下身，腦袋像小狗一樣貼到她的背上，“媃媃，”他的聲音悶悶的，還有點兒鼻音，“對不起，媃媃，不要生我的氣了。我一點兒也不讨厭你，我超喜歡你，全宇宙最喜歡你了，只喜歡你。”
他腦袋貼過來的瞬間，薄以媃的心髒就軟到化掉了，更別說他還這麽軟的道歉和告白。她翻過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輪廓。
項恬又說：“我沒有怪你，沒有對那件事念念不忘。我只是生氣，人類那麽惡劣，那麽容易對他人的付出習以為常，記仇比記恩更牢更久，你為他們做那麽多，稍有一點不夠好，人家就要反過來怪你，還有那麽多人一邊享受一邊視而不見。我想讓你自私冷漠一點，他們不值得。”
昨晚親眼看着薄以媃被欺負，項恬一晚上想了好多，似乎有更多的屬于人類的情緒情感被激發了。他突然回想起過去的很多事，人類這種生物，無論是哪個時空都是一樣的，在這個世界薄以媃所遭受到的質疑和欺負，在她原來的那個世界也許也曾經出現過，只是他不知道，就像當初副院長竊取薄以媃的成果，他眼睜睜看着，卻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幹什麽，對薄以媃又有什麽影響。
薄以媃為了他們，連他都殺死了，可是得到的是什麽樣的回報？載入史冊成為救世主這光輝的表面下，定然也有過很多不為人知的委屈和誤解吧。他就是想到就覺得心髒很痛很憤怒，但是又不知道怎麽發洩，最後生起了她的氣。她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人！
薄以媃靜靜聽他說着，伸手摸摸他擱在床邊的腦袋，柔聲道：“我也是人類哦。你說的缺點我身上也全都是有的，只是還沒有足夠程度的事件能夠将它激發出來罷了。就像這一次，我已經有了私心，我不會再為了任何人而殺死你了。”
項恬怔住，随即眼眸大亮。薄以媃黑暗中都能看到他亮晶晶的雙眼。
太好哄了，薄以媃憐愛不已，忍不住把被子掀開，示意他躺上來。項恬立刻就鑽進被子裏，緊緊抱住她的腰，埋首在她的胸口。他的心髒脹脹的，脹到要爆炸了，好開心，這一次在人類和他之間，薄以媃說會選擇他！
薄以媃撫摸胸前的腦袋，“以後說話要不要坦誠一點？”
“要。”他已經受到深刻教訓了。
真乖，好可愛。薄以媃親親他的額頭，抱緊了他。
……
薄莉早上醒來，去項恬的房間看了看，發現房間還是昨天那樣，項恬昨晚也沒有回來，連忙去薄以媃房間，想讓她給項恬打個電話。
“媃媃——”一推開門，就見到兩人抱在一塊睡覺，吓得連忙退出去，“哎喲喂……”年輕人真的是……
這一下把薄以媃驚醒了，她發現自己臉頰靠在項恬胸膛，腰被鎖得牢牢的，姿勢跟昨晚她抱他時完全反過來了。她回想昨晚，怎麽會做出讓項恬上床跟她一起睡的決定？想來想去，除了憐愛，還是受了《真實電影真人秀》第六期的影響，那期王子NPC和女王NPC一起睡太多次了，搞得她受到了一點兒影響，居然自然而然就讓他上床來了。
薄以媃臉頰有些發燙，渾身不自在，心想，這習慣不好，得改。
……
這天彩虹電器的員工們又看到項恬跟在薄以媃身邊了，于是群裏歡天喜地，大呼兩人和好了。
不過他們都很忙，歡呼幾聲就歇下去了。每個部門都感覺到了網上某些內部人員說的薄以媃被主流圈封殺的意思，他們感覺每一步前行都困難重重。
戰衣的制造精細程度和智腦相比弱一些，但要求仍然是高，且她要做的不止一套，要在六月份之前做出六套，是必須要有助手的。然而在招聘科研人員這件事上，再次遭到了狙擊，而這一次卻沒有羅開帶着團隊自投羅網那麽幸運了。
主流圈都是傲慢的，全球的主流圈都是一樣的，他們之間也有一些心照不宣的規矩，畢竟任何一個國家的主流圈出了問題，全世界主流圈的平衡都會被打破。所以薄以媃對立面站着的，并非是他們這個國家內的主流圈，而是全世界的主流圈。
而主流圈在各行各業內都具有話語權，人們天然畏懼他們這種有能力能改變他們命運的人，對薄以媃的offer再心動的人，都會畏懼地收回手，不敢去賭。
周誠他們已經跟其他國家的主流圈打過招呼了，倒也不是因為害怕薄以媃真的做出能夠進擊主流圈的東西，就是純粹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究竟是在跟什麽龐大的勢力為敵罷了。
阿波羅工業那邊當然不缺少人才，然而薄以媃卻不太願意讓項恬撥人過來，這就意味着主流圈當真一手遮天，薄以媃居然招不到一個敢于跟他們對抗的人才。薄以媃不信她招不到人。
然而，就在這時，薄以媃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安炎？”薄以媃很意外。她曾經的安管家，如今的得力下屬安旭的那位同父異母的兄弟，頂級獵頭公司覽越的老板，安炎。
安炎吊兒郎當的不是很正經的聲音傳過來：“需要幫助嗎薄總？我可以為你到世界的盡頭，找來所有有才華又讨厭現在的主流圈的人才哦。”
薄以媃：“你提出什麽條件我會拒絕，應該心知肚明了吧。”
“放心，我現在對安旭已經沒有興趣了。我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搞垮現在的主流圈。”安炎說到最後，咬牙切齒，頗有要殺人的意思。
薄以媃猜想，應該和他那個惡心的父親有關。
安炎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徹底掌控了覽越，還把它做到這麽大，卻仍然拿他那個父親沒有辦法，正是因為那個男人算得上是半個主流圈的人，即便沒有了覽越，他在主流圈的投資和人脈，依舊足夠讓他難以翻越。而且他做了幹預手術，是個超能力者，他參股的那家超能力藥劑研發中心專門為他做了一種藥劑，讓他變得很強，安炎要敢跟他來硬的，怕是會被弄死，所以他才一直以來按兵不動。
就在昨晚，遠在海外繼續建造《神洲》帝國的安旭給他打了電話，共同的敵人讓兩兄弟首次達成和解，于是便有了今天安炎給薄以媃打電話的事。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當初做智腦時因為薄以媃不願意解雇安旭，安炎讓她招不到需要的人才，如今為了打垮主流圈，他主動伸出橄榄枝了。
薄以媃嘴角微勾，“我接受這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