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史魚之死(1)
殘陽如血,茫茫荒原。
季國大軍在此安營紮寨。
中軍帳內,季弦歌冷冷看着癱軟在地的一名官員,涼涼地道:“克扣糧草,不按時送到,這其中任何一樣罪名足以令你死上十次了。怎麽?你沒有什麽要交待的?”
那人神色一凜,臉色青白,嘴唇哆嗦:“下官下官不是故意的,奈何路上路到了賊人那些賊人好生厲害,搶了糧草下官自知是死罪,卻也不敢即刻赴死,茍延殘喘至今,不過是為了回來報信”
“賊人?!”季弦歌咀嚼着這兩個字,“哪裏來的?”
“下官下官也不知他們的身份”
見再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情況,季弦歌擺了擺手,那人很快被士兵拖走。
一旁的季中不太放心地道:“公子,這人不需要再審了嗎?他是百裏大夫舉薦的人,屬下覺得”
“不外乎就是洛姬。”季弦歌不屑地哼了一聲,“她那些伎倆,本公子還從未放在眼裏過。”
“可是她這次手伸得這麽長”
“一介婦孺,還不足為懼。”
季中不好再說什麽了。這次的事,公子弦歌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早早地囤積了不少糧草。
季弦歌卻發了一會兒呆,随後,看向季中,道:“對了,府裏有什麽情況?她沒惹什麽事吧?”
季中的臉抽了抽:“呃,除去申屠府和瑤華臺那兩件事,其餘的嘛小事,小事!”
“是嗎?夜流光與她見了幾次面?”
“這個我們的人已經盯得很緊了,只是人少,難免有些力不從心”眼見着季弦歌半眯起眸子,季中不敢打馬虎眼,老老實實答道,“只有四次。”
“只有四次?”
“嗯。”
“你覺得少?”
“嗯。”
季弦歌想了想,道:“這仗也打得差不多了,立馬召集将領們過來議事。”
已經三天了。
自傷好病好之後,洛芙終于成功堵倒了商荊。
“有什麽事?”見實在是躲不掉,商荊将洛芙請到自己的住處,開門見山地問道。
洛芙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原本不想來打攪你,可是角鬥場那天的事,我幫了你很大的忙。現在,我要求回報。”
商荊臉色陰沉了一分:“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洛芙道:“很簡單,我要見洛姬。”
商荊沉默了一陣,道:“這一段時間都不行,公子子文剛剛過完生辰,我找不出進宮的理由,洛姬也出不來你如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何不去找離姬?”
找她?!
不,她就是死,也不會去找洛傾璃!
她洛芙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因為洛傾璃,所以,她絕不求她。
洛芙渾渾噩噩走在街上,不料,撞上了一個熟人。
那人長得極矮,極瘦,一頭油亮的頭發仿佛有一年沒洗過一般,髒、亂、臭,上面長着白白黑黑的東西,白點的是頭皮屑,黑的是汗漬。他的臉更是醜得可以,臉不大,一張縱欲過度的黃皮包着的皮包骨,嘴又大又長,牙齒又稀又黑,左臉頰上長着一顆豌豆般大小的黑痣,痣上還長了兩根長黑毛!
史魚。
見着洛芙,史魚那死魚般的眼睛立馬睜大了,眼睛裏閃着猥瑣淫邪的光,盯着洛芙的胸使勁看,嘴角,已然流出了一長串的哈喇子。
“喲,喲,喲,這不是申屠家的那個美人嗎?怎麽出門了?”
洛芙拼命給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聲張。
史魚便笑得更猥瑣了。
“你是偷跑出門的?”史魚湊近洛芙,輕聲問道。
洛芙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所以請你不要聲張。”
“不聲張,不聲張嗯,這偷跑出門,罪責可大得很,輕則打死,重則剁手剁腳再打死。”史魚玩弄着自己黑痣上那兩根長毛,不懷好意地盯着洛芙的胸,淫笑道,“不過你可以求我,你求我我便不告發你。”
洛芙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過,轉瞬即逝。她微微低着頭,肩膀不停地顫抖着,顯得十分可憐。
“史公子”
美人楚楚可憐,語氣更是令人憐愛,史魚已完全被勾走了魂。一想到眼前這美人兒那雪白的身體,那起伏窈窕的身材,史魚下身立馬有了反應。色授魂與之下,他一把拉住洛芙的雪白手腕,撲上去抱了抱,恨不能立馬吃了她。
洛芙眼中殺意更甚,忍住作嘔的沖動,輕輕推了推史魚,道:“史公子別急嘛,這裏可是在街上呢”
“明白,明白!我只是快忍不住了!”史魚急切地在洛芙身上亂摸了一通,這才不甘心地放開,拉着美人走。
走了一段,史魚驚喜地發現不遠處便是一條無人的死胡同。原本打算找客棧去解決的他立馬忍不住了,拉着洛芙進了那胡同。
“來來來,這裏近。啊,真是憋壞了爺了。”
洛芙打量了一下四周,三面是牆壁,只有一面可以進來,不過入口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過。
史魚自進來後便急不可耐地脫褲子,脫完自己的,便要去脫洛芙的。洛芙不好意思地看着入口,害羞地道:“如若有人從外面經過可怎麽好?”
“不會的,這裏根本沒有人!”史魚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