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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我的女人誰敢看

季王後想了想,看向洛傾璃,道:“既是如此,離姬,你就讓申屠夫人看一看吧!為了不必要的誤會。”

洛傾璃笑了笑:“王後,若是今後人人都像申屠夫人這般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為此咄咄逼人幾番羞辱揭人隐私,那以後別國的女子怎麽敢嫁入信都?我無端被人懷疑,幾次三番被人羞辱,當真是令人絕望!”

季王後:“今天委曲了離姬了,不過你也不想繼續被人誣蔑吧?不如今天把所有事情揭開,以後看還有沒有人敢再懷疑你?如若再亂說一個字,本宮定讓她不得好死!離姬,好孩子,你就配合一下吧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名聲。”

洛傾璃氣得發抖:“王後,她們污蔑我便是在污蔑弦歌啊!”

季王後:“”

事情已然到了這個份上,再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了!申屠夫人繼續磕頭,将頭都磕破了,血很快流出來,沾在地板上,格外觸目:“王後,疤可以消,烙印是永遠不能消除的!王後,請相信我!如若我真的冤了離姬,我願意用我的性命賠給離姬!”

申屠姬黛早吓得只知道哭,此時見狀,也道:“我敢以性命擔保,她确是奴隸!”

兩人都這麽說了,季王後只得看向洛傾璃:“那麽,檢驗吧!”

洛傾璃合身顫抖,手指緊握成拳:“不!”

季王後:“這是證明你清白的唯一機會。”

洛傾璃揚頭:“我本來就是清白的,何須證明!”

奴隸,是最卑賤的存在,是比豬狗還要不如的存在。豬狗尚不需要在身上烙上烙印,而奴隸,卻得脫光了衣服,在屁股上烙上象征着疼痛與屈辱的烙印。

當年洛傾璃醒來的時候,人便已經在申屠府了。是屁股上的疼痛将她驚醒的。她伸手摸了摸,滿手的血泡,滿手的潰爛。

她看到過別人被烙印。

一個鐵模子,上面刻着“申屠”兩個字,在火中燒得通紅,落在奴隸們的屁股上。青煙滾滾,血肉模糊,焦味與血腥味沖滿屋子,混和在一起的,還有那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那一幕,她永遠不會忘記。

想到洛羽也是這般過來的,她便覺得難過。

那般屈辱地被人看光自己的隐私,已然有過一次了,她怎麽能夠容忍再被羞辱?

她是奴隸。

死沒有關系,可是一想到她将要被衆人看光,她便覺得不能忍受!

季王後也微微有些動怒了:“離姬,只此一次,我保證以後再沒有人敢質疑你了。”

“你們把我當成了什麽?!因為被質疑我就要脫光了衣服讓所有人看光嗎?”洛傾璃怒道,“那好,如若我懷疑雪音公主和申屠小姐是奴隸,那麽是不是她們兩個也要脫了衣服讓我看?!”

衆人:“”

季雪音怒道:“你也配?!”

季王後也怒了:“離姬,請注意你的措辭!”

洛傾璃毫不畏懼地看着季王後:“若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這麽被懷疑,那麽今天是我,明天保不準就是衆位當中的誰了。”

說到這裏,洛傾璃嘲諷般地看向衆人:“難道你們就不怕嗎?”

衆人看看季王後,又看看季雪音,默默地低下了頭。

只有公西夫人道:“申屠夫人和申屠小姐既然敢以性命擔保,說明此事十有八九是真,離姬若不想再被懷疑,驗證一下便可。我也相信從今往後再無人敢說離姬一個不字了。”

季王後也緩和了一下語氣:“去內室看。放心,人不多的。大家都是女子,沒什麽不妥。”

洛傾璃嘆了一口氣:“好,我應下了!不過如若我不是她們口中的奴隸,那麽申屠夫人和申屠二小姐的命,我便要了!”

申屠姬黛顫了顫,最終咬牙道:“好!”

申屠夫人則惡狠狠看向洛傾璃:“如若你是,你的命也沒有了!”

洛傾璃眸子眯了眯,沒有說話。

一直坐在席上沉默不語的洛傾顏,聞言,手指一緊,握成兩個拳頭。眸子縮了縮,看向對面的洛傾璃。

此時的洛傾璃臉色十分不好,她微微垂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洛傾顏眸子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舉目四顧,目光落在殿口,對小語眨了眨眼。

殿門口的小語對上洛傾顏的目光,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小語的身影飛快地消失。

洛傾顏松了一口氣,繼續低頭吃飯。

季王後從衆位夫人中選了十個人,加上申屠夫人和申屠姬黛和王後,總共十三個人看着洛傾璃。

“走吧。”申屠姬黛在一邊提醒着。

“去哪裏?”一記低沉的男聲傳來,衆人轉過頭,便看到金尊玉貴的季弦歌正大步而來。男子生得極好,俊美無雙、身形挺拔,那一雙如深井般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洛傾璃身上,目光中憐惜與寵溺意味明顯。

少女們看着這樣的季弦歌,心髒怦怦地跳個不停。再看向洛傾璃時,目光便多了幾分羨慕忌妒恨。

那是弦歌的女人啊!如果換成是自己,該是多好!

洛傾璃看向季弦歌,眸子瞬間一亮:“公子,公子你來得正好!她們,她們要我脫了衣服!”

季弦歌凝眸:“什麽?脫衣服?母後你這是什麽意思?”

季王後:“”

季雪音道:“申屠夫人與我懷疑離姬是申屠府出逃的奴隸,所以想要證實一下。”

季弦歌冷冷地笑了一下:“想要證實?怎麽證實?她的面具已經揭下來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季雪音被看得縮了縮身子:“呃,看看她的有沒有申屠府的标記。”

季弦歌:“這麽說,果然是要脫衣服了?”

季王後道:“是的,這些都是女子,看一眼也沒什麽。”

季弦歌笑得冷淡,一步步走過去,拉住洛傾璃的手,并輕輕捏了捏。掌心裏,她的手冰涼得厲害。季弦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悄聲道:“別擔心。”

轉頭看向衆人,季弦歌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我的女人,誰敢看?”

衆人瑟瑟,紛紛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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