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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先侍寝700多天吧

洛傾璃心中冷笑着,聲音也透着寒冰一般的森寒:“王上可是眼睛也瞎了?連我這麽醜,還是個殘廢的人也不放過?!莫不是饑渴得厲害,都要饑不擇食了!怎麽,你那王後與你那蘭嫔都滿足不了你?”

季弦歌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随即越發無恥地探到了某處:“是,孤就是饑不擇食了怎麽樣?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換換蘿蔔青菜也不錯。”

洛傾璃将他不安分的手抓住,往邊上一扔:“出去!”

季弦歌嘴唇靠上洛傾璃耳邊,呼出的熱氣掃在她的頸側與耳朵裏,洛傾璃顫栗了一下,身子瞬間軟了。

“這裏是孤的王宮,這床也是孤的,孤為什麽不可以睡?你,也是孤的,孤想怎麽睡就怎麽睡。”季弦歌說着露骨的話,在洛傾璃身上上下其手。

洛傾璃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平靜與沉着瞬間皴裂,但是,不能!

她奮力推他,踢他,打他,罵他,但是,他紋絲不動,反而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打,打不過。推,推不動。踢,更是踢不到。

即便她如今眼睛能看得見,仍然不能将他推開分毫。

她覺得很失敗。

更覺得屈辱。

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眼角有些溫熱,她差點哭出來,不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了兩周,她突然間笑了一下,譏诮地道:“王上,你跟多少女人睡過?”

此時季弦歌正俯身在她胸前忙活,聞言,頓了一頓。

洛傾璃眼裏閃過一抹篤定,繼續道:“第一次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便察覺到了。技術那麽好,力度那般準,想來王上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吧?可是季弦歌,你不覺得惡心嗎?你這麽髒,不知被多少女人用過,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也會喜歡?我這人向來愛幹淨。所以,帶着你的髒東西,給我馬不停蹄地滾!有多遠滾多遠!我怕我會忍不住吐你一身!”

季弦歌:“”

滿腔的熱血如同被冷水澆過,季弦歌身子一僵,直直看向洛傾璃。

她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譏諷,她冷笑着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卑賤的奴隸。

突然之間就想起那些為奴的日子,季弦歌心中大恨,眯起危險的眸子,身下一沉,重重刺穿她的身體。

“嫌孤髒?嫌孤惡心?呵,只可惜,太晚了!孤就是要惡心給你看!孤就是要看你在孤的身下求饒,怎麽樣?你能耐我何?!”

洛傾璃回敬了他一個耳刮子。她長長的指甲狠命往他臉上撓去,一只手不夠,兩只手一齊上。

季弦歌大掌一揮,緊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兩只手抓在自己的左手中,右手則在她腰間按了一下。

洛傾璃如遭雷擊,身子一顫,随即拼命反抗。

季弦歌面上卻是一緊,瞳孔張大,喉中發出一聲低吼。極樂中,身體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洛傾璃:“”

季弦歌身體還在顫抖,幾個粗重的呼吸之後,他壓下來,臉頰貼在她的脖頸間,手指穿過她的發間,捏了一縷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纏啊纏。

洛傾璃臉色潮紅,正要開口罵,季弦歌卻一手捂住她的嘴巴,道:“小璃兒難道不想要洛羽他們的性命了嗎?”

洛傾璃哼了一聲:“難道我求你,你便會放了他們?”

季弦歌:“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會答應?”

洛傾璃:“”

季弦歌:“你這身子,倒是不錯。”

洛傾璃眼珠子轉了一圈,想到什麽,道:“大王,你真的可以放了他們嗎?”

季弦歌:“那要看你怎麽做了。”

洛傾璃:“你想要我怎麽做?”

季弦歌眸子眯了眯:“呃,700多人,對吧?”

洛傾璃:“是。”

“你預備救幾個?”

“全全部。”

季弦歌:“就這樣便要孤放了整整700多人,阿璃,你不覺得太荒誕太可笑了嗎?你縱使味道很好,可,也值不了這個數,對吧?就算是一天晚上一個,700人,至少也要700天。所以,你先侍寝700多天吧。”

洛傾璃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這真的是最原始的交易啊!簡單,粗暴,刺祼祼的侮辱!

看出她的掙紮與不甘,季弦歌這不留戀地翻身下床:“不願意麽?那就算了,搶着想要為孤侍寝的人多得是。”

季弦歌穿戴好了衣服,腳剛剛伸進鞋子裏,手臂突然被一只手攀住。季弦歌的目光默默地落在那只白皙的手上,然後,嘴唇一彎,得意地笑了。

重新坐回去,季弦歌重新摟着洛傾璃:“就從今天開始。現在,小璃兒,取悅孤!”

過了十來天,名醫扁氏與其師兄共同為洛傾璃請脈,師兄弟兩人下去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如下:

一,針對病人臉上的傷痕,他們除了用外敷的藥,又加了內服藥,以确保以前的肌膚與新長出的肌膚顏色色澤相同無二。

二,針對病人的眼盲之症,師兄弟讨論了數回,更改了眼藥水的配方,囑咐病人由以前的每天滴兩次變成每天只在睡前滴一次;另外,由扁氏師兄出手,給洛傾璃用針紮xue位,徹底清除其毒素殘留。

不過,這紮針雖然或可有效,但是因為紮的xue位特殊,稍有差池,便容易讓病人一命嗚呼。另外,其疼痛程度令人發指,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洛傾璃只沉思了一會兒,便笑着答應了。

施針之日,洛傾璃面上平靜,手指卻不自覺地有些抖。

季弦歌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目光先在洛傾璃面上掃過,再落到那長長的銀針上面,銀針很多,一排排整齊地擺在青色的布上,季弦歌的目光便不自覺地凝固了。額頭上莫名滲出了汗珠,季弦歌抿了抿唇,不十分肯定地道:“要不不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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