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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若我所深愛的,你們不能同樣深愛,要麽你們離開,要麽我離開。”

這算是他首次對我們的關系公開發聲,二十多個字卻傳達了一切。

他知道我來了,他知道我受委屈了,他站出來了。

并沒因在跟我冷戰而置我于不顧,擋在我面前不惜與摯愛他的粉絲們對立。

看着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我眼淚無聲墜下砸了上去。

他的第一句話是:“我錯了。”

他的第二句話是:“你在哪。”

他的第三句話是:“我去接你。”

在所有我看到或看不到的地方,他都陪着我。

在所有我知道或不知道的時刻,他都愛着我。

跟席卓見面每次都像地下黨碰頭,這次他卻異常的明目張膽。

過來機場接我,他連帽子口罩都沒帶,應是從家裏急着出來,沒有用心穿着和打扮,平時那梳理的根根順的頭發都張揚着。

穿着人字拖走起來特別滑稽,隔着車窗我就看到他帶着人過來了,手裏拎着個袋子,裏面不知道裝着什麽,随着他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車裏坐着的其他兩個人是第一次見席卓,明顯的激動,我打開車門站出來,向席卓揮了揮手。

他加速起來,許是鞋子不方便運動,不敢邁大步,只好小碎步挪動。

我将車門關上後從開着的車窗看進車裏,囑咐那兩個人不用再跟着我可以回去了。

席卓到了跟前帶上我按着原來的路線返回去,他什麽話也沒說,忙着将我轉移。

圍着我們的幾個安保面朝外的後退着走,一直護送到位才全部回到我們後面停着的那輛面包車上。

小高迅速鎖車門将車調頭,然後駛向正路。

整個過程沒用上一分鐘,我坐在那側頭看席卓,先跟他說了話:“來的挺快的。”

席卓将握着的袋子遞給我,臉卻是看向窗外的,我看了看裏面的東西,是創口貼酒精棉紙巾一類的。

我接過來放在一邊:“我沒事,沒受傷。”

他不輕不重的道:“我看見了。”

剛才還在電話裏跟我說對不起服軟的,怎麽一見面就變樣了,他擰巴的很恰到好處,我完全生不起來氣,反而覺得他很孩子氣。

中途換了兩輛車,最後成功回到了席卓家。

還是我走時候的樣子,一點都不誇張,他摔碎的那白瓷水杯還在客廳地上。

這都快一個月了,每天都得躲着碎片,他就不能收拾一下麽,萬一踩到紮傷自己怎麽辦,還是個晚上不愛開燈的主。

于是我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那些碎片掃起來。

我彎腰勞動時,他已去換衣間換了家居服出來,站在不遠處看着我。

氣氛有些尬,我用餘光瞅他,不知道他在想啥。

突然那個靜止的身影就快速朝着我來了,先是拿掉我手中的清掃工具,而後半蹲下身子,抱住我的雙腿就将我扛在了肩上。

天旋地轉,我倒空着拍拍他的背:“怎麽了?”

(和諧部分去讀者群492780548群文件自取

席卓總能看透我心思,更是拆穿了我的難為情,他正在用紙巾幫我清理着,還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勢,動作不停的讪讪道:“在床上我只是你男人,我幹什麽都正常。”

我拿開手臂,嘆氣:“行行行,你有理。”

他笑了:“舒服沒。”

我臉一紅,扭開頭,無聲勝有聲。

“為什麽放棄拍攝了。”我問道。

“當時之所以接,就是因為跟曾袁有對手戲,他離開還繼續的話,就沒什麽意義了。”

曾袁是席卓的師兄,實力演技派,席卓想跟其切磋演技不是一次兩次了,終于有機會共同參演一部戲,卻沒能如願以償。

不管是不是在這個圈子混,都絕對不能碰毒品,否則沒有回頭路。犯罪和犯錯是不一樣的。

這是席卓随後跟我說的,他還光着身子,不遮不掩,靠在床頭,語氣滄桑,仿佛他已經全都看透。

當他擰着身子去床頭櫃抽屜裏翻找東西的時候,靠着他的我看到了裏面的藥瓶,問道:“這藥還吃麽?”

他将藥瓶拿起來看,淺笑着說:“不記得什麽時候就開始忘記吃了,但我确定是我們在一起後。”

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腰,腦袋貼在他背上蹭:“以後都別吃了。”

席卓扭頭親了我一下:“你治愈了我的病,也填上了我的缺憾,你說我能放手麽,我能不害怕你走麽。”

他這是又繞到之前的吵架上去了,我跟哄小孩似的抱緊他:“我不走,以後你不讓我走我哪都不去。”

席卓挑眉道:“嚴億昀演唱會呢,還去麽。”

他竟然這麽快就來用我的話來将軍我,我是有點小失望的,但還是回道:“聽你的話,不去了。”

他摸摸我的頭:“乖。”

正傻笑着的我看清他遞過來的東西後笑容僵住,很意外,他修長手指捏着的是兩張億萬斯年的演唱會門票。

見我發愣,他摟我進懷,撫摸我的頭:“你那麽想去,我能不讓你去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用這兩張票。”

我吸了吸鼻子,空氣中有股老謀深算的味道。

席卓比我還要害怕再有類似扔水瓶事件的發生,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我出行,他就會叫人跟着,甚至還把最信任的賈骁派到了我身邊。

我問他,那你怎麽辦?

他嘴角勾起,滿臉寵溺:“我不覺得他們會舍得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這話我無法反駁,席卓但凡是裸露的肢體部分受傷,哪怕再微不足道的細小印記,都會有眼尖的滿天星看到并無限放大心疼。

席卓與滿天星向來是互寵模式,因為我倒是有點變了味道,他的那條為我撐腰的博文一發,三天掉了近十萬粉。

這麽多年來都是呈上升趨勢的數字突然大幅度下降,我很惶恐,他卻很淡定。

“你就不怕你那幾千萬的粉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的都掉沒了嗎?”

他搖頭:“将遲早要脫粉的人過濾掉,為什麽要怕?我從來都珍惜留下的,而不是憂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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