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章

夏夜,偏僻的小溪旁,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投射在草地上糾纏的兩道身影上。

華麗的薔薇水紗衣裳此刻如同破布一般堆在東方盼兒的腰間,東方盼兒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楚歡伯身前,他則衣衫不整地從後面擁着她,讓她白皙的雪背靠在自己精壯的胸膛上。

雖然同樣是跪姿,可是楚歡伯卻用自己有力的雙腿将東方盼兒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濕漉漉的花xue暴露在涼爽的夜風中,與花xue裏的灼熱形成強烈的對比,讓東方盼兒在冰火兩重天裏體會了從未有過的歡愉。

「歡伯……快,快一點……」

初次被造訪的花xue,早已在楚歡伯的指下綻放、盛開,清透的花液順着花xue裏的手指,滴答落下,将東方盼兒身下的草地染濕了一片,柔韌的小草,彷佛沾染了晨露般,互相依偎着,在東方盼兒的嬌喘呻吟聲中,羞澀地垂下了頭。

「別急,盼兒,別亂動……」楚歡伯甩了甩臉上的汗珠,一直強忍的欲望就像是數萬匹的野馬在他的身體裏恣意奔騰着,下身傳來陣陣被碾壓的脹痛,掩在衣衫下的分身不停跳着,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沖破禁锢,咆哮而出。

楚歡伯用力地甩了甩頭,将腦海裏奔騰的欲望暫時甩在腦後。

處子的花徑柔軟又細嫩,絲絨的甬道緊緊地含着他的指節,溫柔地包裹着它、吞吐着它。雖然很想得到懷中的小嬌娃,可是楚歡伯卻不想讓東方盼兒在這種簡陋的野外度過自己的第一次。所以,縱然他忍得很辛苦,可是卻還是記得,每每快接近那片薄膜的時候,都及時将手指撤回來,只在甬道中輕淺地勾弄着。

懷中的嬌娃兒又不滿地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雖然大張着雙腿,可是東方盼兒還是努力扭了扭身子,發洩着自己的不滿。

無奈之下,楚歡伯不得不又伸出一根手指,擠進了潮水泛濫的花xue中,指尖微微用力地在甬道中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唔……」被脹滿的感覺讓東方盼兒滿足地跌靠在楚歡伯的懷中,微閉的雙眸上也布滿了汗珠,沿着她的臉頰一直滑落到胸前。

胸前的一對雪乳更加脹麻,其中一只被楚歡伯抓握在手中,不斷地把玩着,粉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紅色的蓓蕾像是夜空下最璀璨的寶石。

「盼兒……盼兒……」楚歡伯伏在東方盼兒肩頭,輕輕地啃咬着她粉嫩的肩頭和頸窩,下身隔着層層衣料磨蹭着她的腿根,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洩火,以免欲火過熱燒壞了自己的寶貝。

「歡伯,歡伯……我,我好難受……」緊窒的甬道突然變得更加狹小,吞吐間,将手指吮吸得更緊了,東方盼兒只覺得脊背上一道酥麻,眼眶也湧起了水霧,似乎有什麽從小腹中湧了出來,卻又被卡在某處,無法纡解。

感覺到花xue裏越來越頻繁的收縮,楚歡伯用拇指挑撥開被花蜜打濕的軟毛,在花瓣的前端找到了腫脹發燙的花珠。

拇指輕輕在花珠上打着圈,每當花xue緊縮的時候,拇指便配合着節奏在花珠上用力按下,玩弄着雪乳的手指,此刻也輕捏起堅硬如小石子般的花蕾,輕輕扯拉着。

「歡伯,你、你在幹……呀……幹嘛……」三處敏感的地帶被同時玩弄着,東方盼兒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她無力地搖着頭,散亂的青絲輕輕搔癢着楚歡伯的面頰。

「我在讓你快樂……」

她甜膩的呻吟聲,讓楚歡伯更加血脈贲張,他再次加快了手指抽送的節奏,在收縮得越來越快的花徑中,大力地抽插了起來……

「啊……歡伯……呀呀……歡伯我不行了,啊……」

微閉的雙眸猛然睜開,染着情欲的雙眸大睜着,緊緊盯着璀璨的夜空,東方盼兒只覺得整個身子都麻酥酥的,脊背僵直,無法動彈,花xue裏,溫熱的花液汩汩地蜂擁而出,沿着她的大腿不斷流淌下來。

眼前閃過一大片一大片的流星,東方盼兒已經無法分辨是天上真的有流星,還是僅僅是自己的幻覺。

高潮過後的身子,一絲力氣也沒有,東方盼兒只能軟軟地癱在楚歡伯的懷中,胸前的花蕾随着胸口不斷地起伏,唯有還在抽搐的花徑仍在不斷擠壓着埋在體內的手指……

「盼兒……我真想馬上就要了你。」楚歡伯低低地喘着粗氣,身下早已漲得發麻,他已經都感覺到前端的小孔在緩緩地吐出滑膩的精ye。

修長的手指緩緩地一節一節退出了體內,直至完全離開。

「唔……」東方盼兒發出了一聲低喚,柔若無骨的小手害羞地擋住了迷人的三角地帶,不想讓楚歡伯看到那裏沖出的大量花液。

「真是個可愛的小嬌娃……」楚歡伯輕輕将東方盼兒轉了過來,當着她的面兒,将染滿花液的手指放到口中,邪魅地吮吸着。

「你……讨厭死了……」東方盼兒低呼一聲,忙用手摀住了小臉,下一刻卻被楚歡伯打橫抱在了懷中。

「讨厭?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嗯?」

沾染了花液的舌,再一次撬開了東方盼兒的紅唇,東方盼兒在眩暈中品嘗着自己的味道,心裏卻清楚地意識到--

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

「怎麽,盼兒又要一個人出宮去?」

東方顯下了朝,還沒回到禦書房,便在禦花園裏看到了一身常服的東方盼兒。換下了華麗衣裳的東方盼兒,此刻只穿着普通人家女兒常穿的粗布花衣,頭發簡單地绾起,看起來可愛又俏皮。

「又去找萬征玩嗎?」東方顯伸手理了理東方盼兒的衣領,上面用上好的絲線繡着她一貫喜歡的薔薇花。這個丫頭,還是這般執着,只要是喜歡上了的東西,便會一直喜歡下去-十幾年都不變。

「皇帝哥哥,你下朝了啊?」東方盼兒故意忽略掉萬征的名字,嬌笑着靠上前去,一臉谄媚。

東方顯也不開口,只是靜靜盯着東方盼兒盈滿嬌态的面容。

東方顯專注的目光搞得東方盼兒心裏直發慌,難道是皇上發現了什麽?

「皇帝哥哥,你總盯着盼兒做什麽嘛!莫非盼兒臉上有什麽髒東西?」東方盼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雙水眸卻偷偷打量着東方顯的神色。

「髒東西倒是沒有,不過嘛……朕發現,盼兒最近變漂亮了。」東方顯摸了摸東方盼兒的頭,「以前,朕總當你是個小孩子,今日一見,才發現盼兒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往日可愛的小臉如今一看,隐約添了幾分少女的嬌羞與風姿,眉眼間帶着幾分柔情,就像是原本還含苞待放的花朵一夜之間便絢爛地綻放了。看來,愛情果然會讓女子變得更加楚楚動人……東方顯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心尖上的那個人。

「皇帝哥哥,盼兒本就已經是大姑娘了嘛!是皇帝哥哥總把盼兒當小孩子。」東方盼兒嘟起小嘴,故作生氣。

「好了好了,朕也不妨礙你了,你記得早點回來,還有,別給朕又捅出什麽摟子。」

「才不會呢,盼兒可是很努力地為皇帝哥哥辦事的,不信的話,皇帝哥哥可以等到中秋節,便知道盼兒沒有貪玩了。」東方盼兒臉不紅、氣不喘地一臉正氣,反正她每次出宮都去酒莊,而且确實很賣力,已經賣力到跟酒莊的東家……

東方顯沒有把東方盼兒說的美酒一事放在心上,心裏惦記着愉妃,便忙打發了東方盼兒。

一出宮,東方盼兒便直奔楚家酒莊而去。

***

「郡主,您來了。」旺叔一見東方盼兒忙熱情地迎了上去,又照老規矩,把九仙酥端了上來。

「旺叔,都說了,你叫我盼兒就行了嘛!」東方盼兒不滿地努了努嘴。

「嘿嘿,老朽可不敢。您等等,我這就去請少爺。」旺叔雖然早已看出郡主與自家少爺之間不只是朋友這般簡單,可是不論如何,他是仆,少爺是主,如果日後這位小郡主真的成了少爺夫人,他理應更恭敬才對。

「盼兒,你來了。」剛從酒坊出來的楚歡伯僅披着一件汗衫,被汗水打濕的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窄的腰身和寬闊的胸膛。

東方盼兒臉上一紅,只覺得身子都變得熱了起來,像是又被他抱在懷中一般。

「怎麽了,熱嗎?旺叔,拿一碗酸梅湯來。」楚歡伯幾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東方盼兒小手輕輕一推,推開他的大手,臉更加紅了,「人家才沒有呢!對了,你在忙什麽?」

「我?我在制酒啊!上次你說的那種夷人的酒方,我有了一點想法,今天就親自試試。」

作為酒坊的老板,其實他可以不用親自去制酒這麽辛苦,可是誰讓他天生就愛酒呢?若是一天不聞到酒的味道,就心癢難耐,這亦是他「酒公子」名號的由來。

「制酒?歡伯,我也要跟你一起制酒,你帶我去好不好?好不好嘛?」東方盼兒早就想到制酒坊裏頭一探究竟了,可是每次楚歡伯都說裏面悶熱難耐,怕她受不住,不肯帶她進去。

這一次,東方盼兒是鐵了心要進去,一雙水眸不斷地朝楚歡伯眨呀眨地,簡直要把楚歡伯閃暈了。

楚歡伯也知道,若是再拒絕東方盼兒,恐怕東方盼兒會立刻爆發,于是他只好點了點頭,順便叮囑旺叔讓工人都放假半天,把鋪子也關了,休業一天。

「為什麽讓大家都放假呢?我不會給你們搗亂的啊?」東方盼兒不理解楚歡伯為何要這樣做,她最近都很乖很聽話,又沒惹出什麽亂子,難道楚歡伯還怕她把他的工人打了不成?

楚歡伯心想:雖然你不會搗亂,可是我也不願意讓他們看到你衣衫浸濕的樣子啊!不過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只是看到東方盼兒陰沈的小臉,便好言好語地哄了一番。

「大家這幾日也很累了,我讓他們休息半天也沒什麽。再說……」楚歡伯趴在東方盼兒耳畔小聲的說,「我只想單獨和你在一起。」

「讨厭!」東方盼兒輕咬唇瓣,心裏卻美得冒了泡,小手拉着楚歡伯的衣襟,「那還不快帶我去看看?」

楚歡伯簡直愛死了她這不做作的性子,當下便拉着她的小手,歡歡喜喜地去了制酒坊。

酒坊裏的工人們已經走得幹幹淨淨,旺叔貼心地在酒坊門口放了一壺酒,還體貼地準備了一大桶冰塊。

東方盼兒是第一次進入酒坊,身份又尊貴,說什麽也不能讓她熱着了。

「哇,好熱啊!」一進酒坊,東方盼兒便覺得一股熱浪襲來,混雜着制酒坊內酒糟的氣息迎面撲來,簡直讓她無法呼吸了。

「慢慢來,不能急的。」楚歡伯拉着東方盼兒往門口處退了退,讓東方盼兒先适應一下酒坊裏的溫度。

「盼兒,要不要先把外裳脫了?」楚歡伯指了指東方盼兒身上層層的衣物,「你穿的有點多。」

「不……不好吧?」東方盼兒下意識抓住自己的領口,那副樣子彷佛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無助又可愛。

想不到這個刁蠻的小郡主,私下裏竟然如此的可愛,楚歡伯偷偷地笑着,趴在她的耳畔,輕輕地咬着耳朵,「怕什麽?你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看到的嗎?」

從放孔明燈之後,他們之間也有過幾次偷偷的歡愉,只是每次楚歡伯都是淺嘗辄止,始終控制着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倒是東方盼兒還不太清楚,只以為自己早就是楚歡伯的人了。

東方盼兒臉上滾燙,咬着唇瓣,不知道該怎麽做。她也覺得很熱,而且楚歡伯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他們已經那個了,自己也是他的人了,又有什麽好顧忌的呢?可是,她這樣爽快的答應了,楚歡伯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放蕩的女子呢?

兩種想法在腦海裏不斷争鬥着,難分難解。

「小可愛,別想了,你穿的這麽多,等下會被熱死的。」只有在沒有人的地方,楚歡伯才會卸下穩重的面具,露出邪魅的自己。

他的大手從身後環住東方盼兒,将她腰身上的腰帶一下便扯開了。

粗布的外裳被扔到了地上,露出了裏面精致的白綢桃紅滾邊中衣,狹長的領口一直開到胸口,隐約露出裏面雪白的渾圓,上面還殘留着他印刻下的青紫痕跡。

「盼兒……」只一眼,楚歡伯便覺得身子都熱了起來。

以前,他覺得自己只對美酒有興趣,這一生恐怕要與美酒相伴一生了,可是,當東方盼兒出現了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對女人還有欲望,而且是很熱切的欲望。只消一眼,便足可讓他欲火焚身,化成灰飄散在蓮裙之下。

「別鬧。」水眸流轉,東方盼兒狠狠瞪了一眼楚歡伯,骨子裏的野蠻頓時顯露無疑。

為了不惹惱小刺媢,楚歡伯只好乖乖收回自己的爪子,恢複正人君子的模樣,領着東方盼兒參觀自己的制酒坊。

「這些是什麽?好難聞啊!」盼兒指着靠門口的筐子,不解地看着裏面像是不知名糧食的東西。

「這些就是酒糟了。」楚歡伯指了指旁邊的大鍋,「把這些蒸好的酒糟放在大鍋裏的竹篾上,輕撒勻鋪,再用緩火蒸,沿着竹筒流出來的便是酒了。」

「你是說,我們平時喝的那些佳釀都是從這些東西裏流出來的?」東方盼兒不可置信地上前用手指輕輕沾了沾竹筒裏緩緩滴落下來的酒,放在口中舔了舔。

「唔,真好喝。」她舔弄手指的動作,簡直讓楚歡伯快要燃燒了。

「呵,咱們去那邊看看。」楚歡伯強壓住心頭的欲火,拉着東方盼兒越過蒸酒的幾口大鍋,來到了他平時研制新酒的區域。

「這……這是磨盤?」東方盼兒歪着頭,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石墩子的名字了。

「嗯,算是吧!不過我把它改良了,不單純的只是磨盤了。」楚歡伯從旁邊的水桶裏舀了一瓢水從磨盤中央的小孔倒了進去,「我們傳統的方式是先制作酒糟,然後再蒸酒,反複的蒸煮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可是夷人的秘方裏,卻可以用磨盤直接将酒糟透過磨盤的碾壓,再兌以泉水或無根之水,直接釀出酒釀,在陰涼處放置幾日,便會得到美酒了。」

「真的嗎?」東方盼兒只覺得一切都好新奇,她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有些期待,「歡伯,那你成功了嗎?」

「還沒。」楚歡伯雙手一擡,将身上汗濕的汗衫脫下,随手扔在一旁,

「所以我還要試試。」

他精壯的手臂推動了磨杆,沈甸甸的磨盤便随着他的步伐轉動了起來。

「我幫你。」東方盼兒二話不說,小手挨在楚歡伯的大手旁,跟着楚歡伯的腳步,用力推了起來。

蒸騰的霧氣中,薔薇色的裙角一下一下地輕揚着,楚歡伯深情地凝望着身邊的小人兒,只覺得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東方盼兒也大膽地回望着楚歡伯,只見他白淨的臉上布滿了層層細汗,精壯的身子上也是汗水淋漓。

六塊腹肌,線條鮮明,在最歡愉的一刻,她的手指曾緊緊地扣在腹肌上,所以知道那幾塊肌肉有多麽的駭人。

怪不得他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可實際上卻如此健壯,原來都是平日制酒鍛煉得來的。

東方盼兒呆呆地想着,卻不料楚歡伯也在打量着她。

只見她圓潤的鼻尖上粉粉的,布滿了汗珠,發絲裏也隐藏着層層細汗,混合在一起沿着額角緩緩滑落,與臉頰上的汗水一同滾落下來,汗濕了柔軟的中衣。

綢白中衣緊緊地裹着她豐腴的身子,豐隆的胸在薔薇色的肚兜裏探出半個頭來,似乎一不小心便會擠破肚兜掉了出來。細軟的腰肢每次一用力,都會凹出一個美麗的弧度,讓楚歡伯只覺得額角一陣陣緊繃,更不要提那富有彈性的雪臀,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進出其中的美豔景象了。

「歡伯,你怎麽了?」東方盼兒回過神來,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麽了?沒、沒怎麽啊?」楚歡伯順着東方盼兒的眼神擡手一抹,便看到一抹鮮紅。

他居然流鼻血了……

東方盼兒想要拿帕子,這才想起自己的外裳剛剛脫在門口了,她忙擡手,也不顧髒不髒,便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楚歡伯臉上的血跡。

她踮着腳,緊靠着楚歡伯,這一下,透過大開的衣領,楚歡伯将那對豪乳看得一清二楚,頓時又有兩道血跡從鼻子裏留了下來。

「呀……歡伯,這可怎麽辦啊?」

見血越流越多,東方盼兒也有些急了。她突然想到了旺叔放在門口的冰桶和酒,便拎着裙角跑了過去。

今日她梳着坊間最普通的發式,只插了一只最不起眼的珠釵,連衣裳都是平日裏街上姑娘最常穿的款式。

可是,饒是如此,她的身上還是透露出與生倶來的氣質,讓人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她,然後被她所吸引。

楚歡伯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種錯覺,她似乎已在他身邊多年,是他相濡以沬的妻,關心他、愛護他。

多少年了,爹和娘過世後,似乎再也沒有人這般關心過自己。這種關心與旺叔的噓寒問暖不一樣,與三個義兄弟的吵吵鬧鬧也不一樣,他能感覺到,這份關心是來自于愛,來自男女之間的愛。

「歡伯,怎麽樣,好點沒有?」東方盼兒氣喘籲籲地拎着冰桶跑了回來,臉上已經汗如雨下,一片酡紅。

「我沒事。」楚歡伯忙接過冰桶,拿起冰桶裏的酒喝了幾口,之後遞給了東方盼兒,「你也嘗嘗。」

東方盼兒想了想,最終接過了酒壺,就着楚歡伯喝過的壺嘴,仰頭喝了一小口。

「咳咳……這酒好辣。」明明是冰涼徹骨的酒,可是一入喉卻燒得喉嚨裏火燒火燎的。

楚歡伯笑着輕拍着東方盼兒的背,将她手中的酒壺放回了冰桶中,又順手拿了兩小塊冰塊,放到她嘴邊。

「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多能喝,結果是只紙老虎,來吃兩塊冰,壓壓酒勁,這燒刀子的酒勁上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東方盼兒本還想反駁他幾句,可是嗓子裏實在是燒得厲害,便抓過冰塊塞到口中含着。

過了一會兒,她又嫌冰塊化得太慢,索性自己去抓了兩個冰塊貼在脖子上,想借助外力降低喉嚨裏的溫度。

冰塊挨着的一小片肌膚微微發紅,化了的冰水順着東方盼兒細長的脖子緩緩滑落,楚歡伯緊緊盯着那股水流,雙眼随着它們不斷向下、向下,一直延伸到那曲線畢露的肚兜裏。

「看什麽啦!」如此火辣辣的眼神,東方盼兒哪裏會感受不到?她轉了個身,避開了楚歡伯直勾勾的眼神,

東方盼兒撒嬌的時候,尾音總是拖得長長的,吳侬軟語一般地強調,彷佛秦淮河上的琵琶聲,瞬間便把人的魂兒給勾了出來。

楚歡伯只覺得渾身一震,腦海裏空白一片,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東方盼兒已經被他摟在懷中,緊緊地壓在磨盤上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