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寂靜的巷子裏,一枚小石子從閣樓的窗子裏飛出,飛到了隔壁的院子裏,直直砸中了一個壇子。壇子裏似乎裝的是美酒,破裂後,酒香四溢。
「哈哈,楚大哥,我又砸中了。」
小樓的窗口前拿着石子正在瞄準的,正是東方盼兒。她身後的楚歡伯微微地笑着,像是在寵愛一個胡鬧的孩子。
「怎麽樣,心裏痛快了吧?」
看着院子裏佳釀橫流的慘狀,楚歡伯不由地在心裏苦笑了一下。東方盼兒砸得倒是開心,等下旺叔回來定要傷心了。
「呼,還好。」東方盼兒将手中的最後一顆石子扔掉,拍了拍小手,轉過頭打量了一下這間小小的閣樓。
「楚大哥,你去哪裏找到這麽好的地方?四周通透,格局雅致不說,最主要的是可以将街上的景色全都納入眼底,看着街上人來人往,似乎心情也平靜了許多。」東方盼兒倚着窗臺,臨窗眺望。
「這是我爹過世後留給我的,有時候,自己孤單一人無處可去,便會來這裏,看看風景,看看樓下的人們,有時你會發現,這小小的商街,也可以容納了人生百态。」楚歡伯踱到窗口,與東方盼兒一同望着同一片天地。
「哦,楚大哥怎麽看出來的?」東方盼兒歪着頭,一臉不解。
楚歡伯又上前靠近了幾步,半靠在窗邊,伸手指着街上林立的店鋪。
「喏,那邊的張老板,三年前得了一場大病,妻子便帶着兒子回了娘家,去年病好了,他立刻休了發妻,另娶了一個比他年少許多的嬌妻。還有,對面的孫掌櫃,前年老來又得一子,立刻高興地将鋪子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自己偶爾才來看兩眼。還有,樓下的劉伯,五年前發妻去世後,兒子便一直在外,至今還是孤身一人。」
「怎麽好像都很悲慘似的,難道就沒有幸福的嗎?」東方盼兒探頭探腦地又往外蹭了蹭。
「小心點。」楚歡伯一把拉住東方盼兒将她往回帶了帶,這樣一來,東方盼兒的鼻尖便貼在了楚歡伯的衣襟之上。
嗅着楚歡伯身上殘留的淡淡酒香,東方盼兒不覺有些醉了。她輕輕扭開發燙的小臉,小小地呼出了一口氣,「相愛的人,不是應該幸福的嗎?日後,我一定要嫁給我喜歡的人,然後好好對他,楚大哥,你也會嗎?」
「會。」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臉,楚歡伯堅定地回道。
兩人便這樣靜靜地站在窗前,癡癡地望着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郡主,你喜歡放孔明燈嗎?」
「喜歡,可是孔明燈不是要在過年許願時才能放嗎?楚大哥有什麽心願要許嗎?」
「有。所以,想問問郡主是否想要一起放燈?」楚歡伯從不相信孔明燈真的會讓願望成真,可是就在這一刻,他卻真的想要許個願,希望懷中的女子能夠得到幸福。
「好啊好啊!就明天好不好?」一想到要放孔明燈,東方盼兒就興奮了起來。
「好。那就明日,我在酒莊等你。天色不早了,我送郡主回宮吧!」雖然有些不舍,可是楚歡伯還是知道分寸的,郡主已經出宮一天了,再不回宮,恐怕就會被皇上責怪了。
「等等,楚大哥,你陪我去對面拜訪一下主人家可好?」東方盼兒指了指對面院子裏被砸得一塌胡塗的酒壇,「我砸了人家那麽多酒,總不能一走了之叩!」
「你要去賠償?」楚歡伯有一絲意外,素來刁蠻的郡主,怎麽會想到要去賠償?
東方盼兒似乎窺探了楚歡伯的心思,抿了抿嘴,似乎有一點委屈,「難道在楚大哥心中,我會刁蠻到恣意欺負窮苦百姓嗎?」
「這……」楚歡伯還記得當初好兄弟金不遺曾跟自己說過,他的心上人就是遇到東方盼兒欺負老人家才忍不住出手打劫了她。如今……這該讓他如何判斷?
「哼,你一定是聽了金不遺那個小氣鬼的話,當初我确實是當着笑笑的面兒欺負了一個老頭,可是那是有原因的,誰讓那個老頭是個大賭鬼,不僅搶走了家裏唯一的一點銀兩,還動手打自己的妻兒。他拿錢是要去賭錢,我當然要故意找麻煩幫她們把錢要回來了。」
一提到笑笑,東方盼兒還是覺得很惱火,堂堂怡和郡主居然被一個小毛賊打劫了,真是笑話!
「好了,好了,往事不提,郡主可是答應我要一筆勾銷的。」當初費了好大的勁,才讓東方盼兒放過笑笑,如今可不能再掀傷疤了。
「楚大哥,你放心,我既然答應放過笑笑,就不會再反悔了。再說,笑笑也是個好女孩。好了,快陪我去找人家賠禮吧,否則別怪我使性子,對你野蠻哦!」
她臉上飛揚起的笑容,像是春日裏堤邊最嬌豔的杜鵑,嬌豔明媚,讓楚歡伯也不由地笑出了聲,「郡主,不用去了,那是楚家酒莊。」
「什麽?」東方盼兒忙爬到窗前仔細地看了一番,那日她心中有事,并未好好打量楚家酒莊,如今楚歡伯一提,倒讓她覺得有幾分親切。
「好像是耶……楚大哥,你怎麽不早說呢?都怪我一時生氣沒看出來,這下旺叔會被我氣死了。」東方盼兒扭着帕子、一臉焦急的樣子,更讓楚歡伯覺得可愛。
「不會啦,別忘了,我還有這個。」楚歡伯拍了拍衣袋裏的合同,衷心地向東方盼兒道謝,「郡主,謝謝你。」
如此正式的道謝,反而讓東方盼兒覺得十分害羞,她搖了搖手中的帕子,小腦袋搖得跟博浪鼓一般。
「我不過是跟皇帝哥哥提了一句而已,楚大哥不用這麽客氣的。舉手之勞而已,楚大哥不要再提了。」
「那好,那明日我便紮個大點的孔明燈,定然讓郡主玩得開心。」
「好啊,那明日我早點出來。」
夕陽的光暈淺淺地照在閣樓的窗子上,靜靜地照着窗子裏嬉笑的兩人。
***
「郡主,郡主……」
一直到翠桃喚了三四聲,東方盼兒才如夢初醒。
「翠桃,怎麽了?」
「郡主出宮也不帶上翠桃,看郡主一直笑咪咪的,今日出宮定是碰到好玩的事兒了。翠桃不依,下次無論如何郡主都要帶翠桃一起去。」
宮裏人人都說郡主刁蠻,可是在郡主身邊待得久了,翠桃便摸清楚了郡主的脾氣。郡主不過是小孩子心性一點,愛玩愛鬧罷了,其實人很好相處的。
「好了好了,下次有機會吧!」東方盼兒敷衍着,當然,明日與楚大哥的約會,自然不能帶翠桃一起了。
約會?!
東方盼兒不由地笑得眼睛又眯了起來,自己怎麽會想到這個詞兒呢?
「郡主,你又在笑了,快給奴婢講講今天的趣事吧!」翠桃幫郡主換下了衣裳,又鋪好了被子,只等着一會兒聽郡主講故事了。
「是嗎?我又笑了?我怎麽沒覺得。」
東方盼兒縮進被子裏,看着翠桃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覺得十分有趣。
「其實也沒有什麽有趣的事兒,不過是我心情不好,楚大哥帶我去砸他們家的酒壇子罷了。」也不知道楚歡伯怎麽跟旺叔解釋的,不知道下次看到旺叔,旺叔還會不會那麽熱情地招待她?唔,她有點想吃九仙酥了。
「什麽?郡主砸了楚公子家的酒?還是楚公子帶您去的?啧啧,楚公子真是豪爽。」
「是啊,還有點傻乎乎的。」東方盼兒偷偷地笑着。
「傻?楚公子才不傻呢!我覺得楚公子對經商挺有一套的,而且又肯吃
苦,制酒坊那麽髒熱的地方,他都親自去,我覺得日後楚公子定然會有大作為的。」翠桃說完,還肯定自己般地點了點頭。
東方盼兒見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也認真地點了點頭,「楚大哥一定會有大作為的。」
在宮外玩了一天,東方盼兒終究還是有些累了,說了一會話,便恹恹地有些疲乏了。翠桃忙放下床帳,好讓郡主安睡。
東方盼兒的房間裏素日都燃着薔薇花制成的香料,連床帳裏都是濃郁的薔薇花香氣,甜甜的,伴她入夢。
可是今日也不知怎麽回事,東方盼兒只覺得鼻端總是飄蕩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讓人迷醉。
她不由地想起了在閣樓裏,依靠在楚歡伯懷中,她的鼻尖輕輕地掃過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支撐在她的頭側。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鼻尖上的汗珠,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連呼吸的節奏都一致。
一種微妙的感覺,在心頭慢慢地綻放,悄悄地,卻充滿了盛開的力量。
曹雩雪第二日,東方盼兒果然依言,天一亮就出宮,迫不及待地趕到了楚家酒莊,時間雖然早,但酒莊裏的夥計們已經開工了。
大夥兒都知道,楚家酒莊接了宮裏的訂單,一個個鬥志滿滿,連旺叔都喜氣洋洋的,壓根沒有提後院酒缸被砸的事情。
楚歡伯身為制酒坊的主人,自是親自坐鎮,一大早就在店裏指揮着,東方盼兒一反過去的任性,只是靜靜坐在角落,一雙眼怎麽也無法從楚歡伯的身上移開。
一直到天色微暗的時候,全心投入工作的楚歡伯這才想起東方盼兒,驚訝地發現她居然能像個文靜的小女人般坐在那裏一整天,俊臉不由自主地揚起了淡淡的笑。
楚歡伯回房迅速梳洗了一番,依照約定帶着東方盼兒到了河邊。
「楚大哥,你許的什麽願?」東方盼兒将早已寫好的心願條偷偷綁到了孔明燈上,又探頭探腦地想要看看楚歡伯寫些什麽。
楚歡伯倒是很大方,直接将自己的心願寫在了燈上。
「希望東方盼兒幸福。」她輕聲地念着,眼裏卻水光閃閃,「楚大哥,許願不是該為自己許嗎?你怎麽……」
「這就是我現在的心願。郡主,你也該把你的心願寫出來,這樣孔明燈才會幫你實現哦!」
昨夜,楚歡伯為了趕制孔明燈,幾乎徹夜未眠。可是一想到今日又能看到東方盼兒,整個人便又精神起來。他早已不是情窦初開的年紀,可是此刻卻偏偏雀躍得如同十幾歲的少年。
「那……我也寫一個吧!」東方盼兒接過楚歡伯手中的毛筆,一筆一劃,挨着楚歡伯的字,端正地寫着--希望楚大哥也能幸福。
「郡主……」楚歡伯笑了笑,卻有幾分感動。
「好了,我們該去放燈了,楚大哥,要放得高高的哦!這樣老天爺才會看到我們的心願,幫我們實現。」東方盼兒開心得如同孩子般。
熊熊的火苗點起,承載着兩人願望的孔明燈,冉冉升起,在漆黑的夜幕下展翅飛翔。
「楚大哥,你看,它飛得好高好高哦!」眼見着孔明燈越飛越高,東方盼兒興奮地追着孔明燈跑了起來。
「郡主小心啊!」楚歡伯看着如同孩子般的東方盼兒,只覺得自己也被感染了。他緩步走在後面,寵溺地看着蹦蹦跳跳的東方盼兒。
「啊呀……」夜色濃重,東方盼兒一個不小心,便被地上的坑洞絆倒在地,她揉着腳跌坐在地上,身後一道黑影飛快地撲到了她身邊。
「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裏?是腳嗎?都怪我,不該讓你亂跑的,快讓我看看。」
楚歡伯從未如此慌亂過,他不斷地說着、念着,可是一雙手卻抖得連東方盼兒的鞋子都脫不下。
心裏頓時暖暖的,一股暖流從心頭一直傳遍每一寸肌膚,東方盼兒的小手輕輕握住楚歡伯顫抖的大手,然後在他的注視中,緩緩地、慢慢地親吻上了他的唇。
「郡主……」
「叫我盼兒……」夜空下,東方盼兒的雙眸璀璨如星,「楚大哥,我喜歡你。」
原本就蠢蠢欲動的情愫,在這瞬間,膨脹、綻放,楚歡伯只覺得整顆心立刻被各種情緒塞得滿滿的,驚喜、興奮、激動,他想狂呼,可是所有的喜悅蜂擁而至,齊齊卡在嗓子眼裏,硬是無法出口。
「盼兒……」顫抖的大手輕輕地撫上她柔嫩的臉龐,下一刻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唔……」突如其來的熱吻,讓東方盼兒有些難以招架,白嫩的小手無措地緊抓着楚歡伯的衣襟,胸腔裏的所有氣息似乎都被他吸走了,心髒跳動得厲害。可是他的舌卻還是撬開了她緊閉的小嘴,瞬間便與她香軟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別……」東方盼兒無力地掙紮着,難以呼吸的感覺讓她難受至極,她輕輕地扭動着身子,雙眸因為難受而泛起了水霧。
楚歡伯終于停了下來,低頭輕輕抵住東方盼兒的額頭,大手溫柔地撫摸着東方盼兒的後背,意圖緩解她劇烈的喘息。
「別怕,盼兒,我只是太高興了。」他的拇指輕輕地撫摸着她紅豔豔的唇瓣,那都是他剛剛粗暴的罪證。
「你知道嗎,盼兒,昨夜我整整一夜未眠,我一邊做孔明燈,一邊回想着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也不明白,自己從何時對你動了情,只是一切似乎都是順其自然的,不知不覺我便喜歡上了你。以前,我以為自己不過是把你當成了朋友,頂多算是一個妹妹,可是直到我知道你有了未婚夫婿,而他又待你不好的時候,我心裏十分難受,恨不得将他痛打一頓,替你報仇。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喜歡上了你,可是,我們的身份……」
「楚大哥,我不在意身份,我只要你是愛我的。」雖然東方盼兒在情事上沒有任何經驗,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應該不顧一切去争取。
「我知道,我知道。」喃喃的話語,消失在兩人的唇邊,這一次,楚歡伯吻得極柔極輕,像是在疼愛一個絕世珍寶般,溫柔倍至。
粉嫩的唇瓣被他輕輕地含在嘴邊,輾轉舔弄,他的大舌毫不費力地便撬開了她微張的唇瓣,他下巴上的鬅須根短短的很是紮人,東方盼兒只覺得癢癢的,舌尖又傳來一陣酥麻,他居然含住了她的小舌。
「嗯……」那種酥麻感逐漸從舌尖遍布整個檀口,東方盼兒已無力思考,只能被動地感受着楚歡伯帶給她的全新體驗。
他的大舌溫柔地舔弄過她的每一顆貝齒,羞澀的小舌被他卷起,随着他的節奏一起在檀口中翩翩起舞,東方盼兒只覺得有些眩暈,她無力地喘息着,飽滿的胸脯貼着他的胸膛不斷起伏着。
「盼兒,你好甜。」楚歡伯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恨不得将所有屬于她的一切都吞到肚腹中,可是,還是有幾縷津液順着她無法閉攏的嘴角緩緩流下,沿着她的脖子一直蜿蜒到了衣衫內。
薔薇色的衣領內,隐約透着白嫩的肌膚,楚歡伯鳳眸微眯,一只大手隔着衣衫,沿着胸口圓潤的弧度,輕輕地打圈。
「嗯……楚大哥……」
東方盼兒渾身一顫,只覺得身子都變得酥麻起來,她驚恐地望着楚歡伯的眼睛,小小的手兒變得冰涼。
「別怕,我只會讓你歡愉的。」輕淺的吻落在她不斷顫抖的睫毛上,接着是圓挺的鼻尖、豐潤的臉頰、白皙的脖子……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閑着,隔着東方盼兒身上薔薇色的衣裙,溫柔地勾勒着豐滿的乳緣。
「唔……嗯……嗯……楚大哥,我……我好難受……」
東方盼兒只覺得自己彷佛置身在動蕩的湖面中央,一陣陣讓人暈眩的波浪不斷侵襲着自己,整個人都酥麻了起來,尤其是被他撫摸的敏感地帶,更是傳出一陣陣顫栗,直達乳尖。她似乎能感覺到,素來柔軟的櫻紅,正在漸漸變硬,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想要伸手去抓揉。
「叫我的名字,嗯?」不滿意她不變的稱呼,楚歡伯故意在她的胸口用力抓了一把,立刻引得東方盼兒發出一聲驚呼。
「別……別……歡、歡伯……」東方盼兒羞紅着臉,小聲輕喚着,長長的睫毛不斷地眨着,像是一只楚楚可憐的小兔子般,讓人心生憐惜。
「盼兒,我的好盼兒,想不想要?」
東方盼兒搖了搖頭,随即又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楚歡伯說的「想要」是指什麽,卻被他低沈的嗓音所迷惑,覺得似乎只要聽他的便好。
「乖……」楚歡伯輕輕揉着她的頭,隔着衣衫,一口便咬上了她的乳尖。
「呀……」東方盼兒輕啼出聲,她半仰着頭,睜大的雙眼死死盯着天上的滿天星鬥,感受着一陣激蕩從乳尖一直擴散到全身,最後又收攏在小腹處的私密處,化成了一股清泉,瞬間便打濕了私處。
「不……歡伯……不要了……」東方盼兒只覺得好羞、好丢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可是卻也記得嬷嬷曾經說過,只有在與夫君同房時,才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她真的好不害臊,居然想跟楚大哥同房,還在這種野外空曠之地……
「盼兒,你硬了呀!」
楚歡伯邪魅地吐出口中含着的乳尖,雖然隔着衣衫,可是她敏感的反應還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挺立的乳尖被津液打濕的衣衫緊緊包裹着,似乎随時都有可能破衫而出。
「沒,才有沒有……」東方盼兒紅着臉扭過頭去,不敢再看自己的身體。
「是嗎?那我們看看清楚吧!」
楚歡伯動作迅速地解開她的衣衫,直到露出裏面鵝黃色的肚兜,修長指尖探向她的頸後解開繩結,很快地,一對豐潤的雪乳便暴露在他面前。
「不要,好羞人……」東方盼兒掙紮着想要掩上衣襟,可是楚歡伯哪裏肯,僅用一只大手便将她的一雙小手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頭頂。
「盼兒,你真是太棒了……」身下的熱杵早已挺立,現在又因為這對巨大的雪乳更加腫痛,天知道楚歡伯此刻有多麽想要得到身下的嬌美人兒。
他将自己的臉埋在雪乳中,短促地喘息着。片刻後,他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才将體內奔騰的欲望死死壓了下去。
「歡伯,你怎麽了?」看着楚歡伯一臉痛苦、糾結的模樣,東方盼兒不由地想歪了--
是不是連楚大哥都覺得她過于「胖」了?
難掩的尴尬和委屈,讓她不由地紅了眼眶,手上掙紮的力度也加大了。
似乎猜到了她的誤解,楚歡伯擡起頭,輕輕地親吻着她的胸前,「盼兒,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誘人嗎?」
他的舌輕掃過她的乳尖,惹得東方盼兒發出貓兒般的嬌吟。
「你真美,盼兒,如果這是你所說的豐腴,那麽我愛死你的豐腴了!」
所有的愛意凝聚在指尖和舌尖,楚歡伯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
「真……真的?」乳尖被楚歡伯含在口中,不斷挑逗,豐盈在他的大掌中不斷被揉捏着,東方盼兒只覺得呼吸急促,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最要命的是,私處的那股暖流越來越洶湧,讓她只覺得難受至極,雙腿不住地糾纏着,互相擠壓着,試圖透過那輕微的擠壓減輕痛癢的難耐。
「盼兒,這裏難受嗎?」楚歡伯發現了她的難耐,大手輕輕地沿着曼妙的腰肢,緩緩而下。
「歡伯……別,別這樣……」他的大手彷佛一束火苗,在她的身上不斷地點火,灼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将體內原本就洶湧的欲潮,蒸騰得更加沸騰。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将她的裙子推到了腰間,略帶薄繭的手指隔着單薄的亵褲,輕輕勾畫着布料後的淺溝縫隙。
一股花液從微張的花縫中湧出,将早已濕潤的布料瞬間浸濕,嬌小的身子猛然蜷起,東方盼兒大口地喘息着,身子微微發顫,連說出口的話都帶着顫音。
「不,不要……」東方盼兒似在乞求,可似乎又帶着一絲期盼。
身子明明是期盼的,可是卻也是害怕的,據說,當女孩成為女人的那一刻,與鳳凰涅盤時所必經的痛楚不相上下。可是此刻,她卻有如置身火海般,被無處纡解的欲望灼燒着、燎烤着……
「盼兒,別怕,我說過,我會讓你歡愉的。」
因欲望變得低沈的嗓音自薄唇吐出的同時,他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粉嫩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