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44 章

安和在別處打點明日啓程事宜,有人過來道:“王爺那邊有事,您回去瞧瞧吧。”

“王爺怎麽了?”

小太監附耳小聲道:“王爺去湖邊散,把一個采蓮女抱回寝宮去了。好一會兒沒出來了。”

安和聽了,緩緩裂開一個難以置信的笑容。

“真的?”

“真的。不敢有人進去,您看?”

“進去幹什麽,王爺難得想開了。誰也不許擾了王爺的雅興。”

安和興沖沖的回到寝殿外面,笑問道:“王爺進去多少時候了?”

丫鬟回道:“快兩個時辰了,也不見出來。”

安和正笑着,見到石階上坐着只白狼,幾乎不曾暈過去。

“王爺進去多長時候了?”這回聲音裏帶着恐懼不安。

“快一個多時辰了。”

“誰進去……看看……”

誰都不做聲,沒人有膽子進去擾主子的正事。

“誰進去,我漲他一個月的饷錢。”

衆人靜默不語,默默的都在心裏說:你自己怎麽不進去?

安和挑了個最老實的宮女,硬逼着進去看情形。

丫鬟無奈,硬着頭皮,輕手輕腳走進去。扒門縫向裏看,床下衣衫淩亂,帳子已經拉上,床帳搖震,嬌啼顫語,淺吟深喘,翻雲覆雨之音不絕。

“怎麽了?”

“王爺……恐怕不想人打攪。”

見丫鬟羞紅了臉,安和猜到幾分。

看雪茸在那兒坐着,道:“快晌午了,我給你拿幾塊骨頭去吧。”

分別煎熬太久,相逢又太突然,兩人都有唯恐相逢是夢中之感。不知從什麽時候,不知道怎樣開始,已經意亂情迷纏綿糾纏起來。兩人緊緊箍着嵌着,恨不得彼此爛了化了,血肉模糊兩個融成一個。

飄了許久,她感到一股股濡濕溫熱噴薄而入,她整個人化成一汪清水,神志魂魄從腦子裏倏的出去,一片空白。

已經完了事,兩人還是不肯分開,身子不住的纏着,呼吸久久平複不去。兩具如玉般潔白身體,彼此緊緊抱住,枝枝蔓蔓糾纏不清的纏繞着。他癱軟在她身上,一只手撫摸着她的長發額頭,口中粗喘着氣。

她剛被他弄得洩了身子,還在qing欲的餘韻裏。星眸飄忽迷離,挂着兩行清淚,微微嬌喘,蒼白的身子籠罩着一層氤氲粉紅。一朵嬌嫩的白薔薇花,經過狂風驟雨,沾着水滴,花枝扔輕輕顫着。過去他愛死了她這時候的樣子,而今更愛,愛的心痛。

難以置信的失而複得,比第一次得到她還要讓他不能平複心緒。

她的神志漸漸游離回來,睜眼見他在她身上躺着,側着頭迷離看着他。

“你又要了我嗎?你信了我嗎?我沒有,是他冤枉我。”

“我知道。”他把她緊緊抱住,“都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都知道了。那天他說的我都知道。”邊說邊吻着她的眼淚。

她只是微微啜泣,好像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大哭都沒力氣。

他摟在懷裏,輕輕的安撫着。兩人靜默了一會兒,而今什麽話也想不出,說什麽也是多餘,就只想靜靜的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她從他懷裏出來,伏在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吻着他的眉間,眼睛,鼻梁,臉頰。又吻上嘴唇,和他口齒交纏。沒有欲望,只是要輕輕的吻他,只這樣,就要他如癡如醉。

“寶貝。”

騰地翻身死死抱住,癫狂起來。他被完完全全點燃了。

她不再哭鬧,只是忘情的和他魚水纏綿,給他欲*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雪兒……我的心肝寶貝,我的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

他的清心寡欲在和她肌膚相親的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恨不得即刻就死,死在她懷裏。

“芷郁,我又夢見你了。”

“不是夢,小家夥,你還感不到我在你懷裏嗎?

“我和你在一起,我是和你在一起。”她摟着他的脖子,貼上嘴唇忘情的吻他,一雙柔荑嫩手撫弄着。

“芷郁,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想的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你為什麽放我走,你要我死,要我死。”

“我舍不得你死。”

癫狂許久,兩人又到了時候,被他濡潤的身子癱軟如水,要從他懷裏流走一樣。他緊緊抱住,盡情亂吻着。

“大寶貝,我死了。”

“我不許。”她寵溺的頭蹭着他的頭。

幾次翻雲覆雨,她的身體早已溫暖柔潤,一雙手卻還是涼的,他吻着呵着。

“手怎麽還這麽冷啊。”

“有你在哪兒都不冷。”

“要我好好的給你暖身子。”

“嗯。”

受她的感染,他也懷疑是夢裏,深怕一醒來,她就不見了。只抵死纏綿,身子絞在一起,一時一刻也不要分開。直到筋疲力盡一點力氣也沒有,才疲憊的抱着睡去,身子還是絞着不肯分開。兩人總算安靜睡下,她睡不沉又要驚醒過來。

“芷郁,我愛你,我好愛你,你不要趕我走。”

“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要你走,我再也不要你走。你就是我的命,沒有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好好睡,我不走。”

“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沒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她們誣陷你。”

貼上去吻她,要她安心。安撫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他取出一粒安魂丹喂她吃下去。她不知道是什麽,只乖乖的吞下。這藥他實在睡不着的時候就吞一粒,可以睡上一會兒。

等她睡着了,他拿帕子給她擦拭幹淨,就靜靜的看着她睡,她吃了藥還是睡不安穩,睡夢中還是帶着淡淡哀愁。他又心疼了好一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