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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萱孜老實的住了幾天,身體漸漸恢複過來。一日他過來,道:“我想着,給你找個地方,你隐姓埋名安生過一輩子吧。”

她笑道:“我這輩子還能有安生嗎?”

“我知道,我……”

話沒說完,她把他撲倒在床,貼上嘴唇有些笨拙的吻起來。

“你這是做什麽?”

“你不是什麽都對我做過了嗎?現在又假正經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清白姑娘。我以為……”

“你以為我是人盡可夫的下賤人嗎?反正都要你算計了。”

她又不熟練的解他的衣服。

“你別這樣,我怕我克制不住。”

她仍舊亂動着。他心裏恨死了她,心癢難耐,翻身摟住,幹柴烈火燒起來。

雲收雨歇後,他倒在她身上,道:“這是你自己要的。”

她喘着氣,道:“你上次也是。”

“什麽?”

她調皮道:“你都是只能……一次嗎?”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着又緊緊摟住恣意癫狂起來。幾番颠鸾倒鳳後,他亂吻着她,氣喘籲籲問道:“還想要嗎?”

她羸弱道:“我不行了,我再也不敢那樣說了。”

他生平第一次聽到她說不敢兩個字,心裏很歡喜。這才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摟到懷裏,兩人很快睡去。從來到這裏,第一次她睡得安慰。也不只這一次,以後的幾夜裏,兩人春宵苦短,纏綿近死。她努力把自己最大的美好給他。

看着她在懷裏安靜的睡着,他想:她是我的人,若是她願意,我留她在身邊一輩子又如何?只是她的性子怕是不肯。萱孜夜裏醒來,月光照在他臉上。

實際上,他比肖恪貞要俊美,官也比他作的大,本事才情也比他高。第一次她想到這些沒有咬牙切齒。

這段日子好像隔了滄海桑田,細算算也不過三十幾天。在那之前,她作夢也不會想到她會和他睡在一張床上,要他取走她的貞操,和他恣意作那件事。過去他們一見面就要吵架,他好像很讨厭她。

七天之後她走了,他醒來身旁沒有人,書案上放着一張字條:即便你對我有恩,我也已經報答過你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最俗氣又才子佳人的故事。到了他這裏卻成了狹義江湖。

他心裏悵然道:她不過是不想欠人的。

萱孜還是又回了肖恪貞那裏,因為他抓住了她姨母家的表妹。表妹自幼由她母親養大的,兩人情同姐妹。她以為肖恪貞要斬草除根,原來是想要她祖傳的《毒鑒》。

“真的沒有,我只是精通黎薰毒理,家裏根本沒有那東西。”

他不信,面目猙獰。那時候他已經和甄家小姐成了婚,是皇上賜婚。

一日趁着夫人出門,大中午他闖進她房裏意圖不軌。她一腳踢出老遠。

他捂着胸口,惡狠狠道:“□□,你能和他睡,怎麽就不能和我睡。我還和你訂過親。”

萱孜不語,她生平第一次知道,厚顏無恥至極,是讓人無言以對的。

她心生一計,拔出根銀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合谷xue一刺。

他捂着手道:“你幹什麽?”

她媚笑道:“沒有解藥,不出十日,你定口眼流膿,全身潰爛而死。”

他掐住她脖子,大驚失色道:“賤*人,你敢害我!你有這手段,不趁床上殺了他,竟然用到我頭上。”

她媚态橫生道:“你夫人在,你到我房裏多有不便,夜裏三更以後,你到西屋去。我自然給你解藥。服過十日,就可痊愈。”

肖恪貞轉怒為喜,笑道:“一言為定。我定不辜負你。”

肖恪貞一出門,萱孜癱倒在地,難怪他瞧不上她,竟然看上這樣的禽獸不如之人,她自己都沒臉。

她在肖恪貞小姨子甄懷娥的晚飯裏下了藥,等甄懷娥暈的死狗一樣,從後面花園挪到西屋去。她收了屋子的火燭,量肖恪貞也不敢點燈,又潛回甄懷娥房裏假裝她睡下。

夜裏肖恪貞抹黑進到房裏,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床上有女子熟睡之聲。

“小娼婦,自己先睡了。”

說着迫不及待脫衣上床,胡亂輕薄起來。

任憑他如何行事,身下人就是昏睡不醒。肖恪貞自覺掃興,但想起已經先讓許荇芳嘗了滋味,心中不甘,又幾番亂弄才罷。

萱孜估摸那邊也該完了事,悄悄爬窗出去,聽屋裏沒了動靜,蹑手蹑腳進去,肖恪貞已然走了。她悄悄燃了根蠟燭,見甄懷娥赤身裸體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知道兩人定然成了事,依舊悄悄把人送回房去。第二日甄懷娥到快中午才醒,自覺身乏體倦,只是她雖然惡毒啧舌,卻是心智蠢笨,也不朝別處想。

肖恪貞到萱孜房裏,笑嘻嘻道:“你一直睡什麽?”

“我若清醒,也就沒有臉那樣做了。”

他涎皮賴臉道:“那解藥呢?說好了。”

她取出一枚丸藥給他,他看了看道:“你別騙我。”

她笑道:“騙你還要給你便宜嗎?”

他服下,靠近她道:“你睡了,什麽都不知道,有什麽意思。”

她“哼”了一聲道:“都給你一個人樂還不行?”

說完推出門去,開着一條縫道:“他可是……你別處處不及人。”

說着哐啷關了門。肖恪貞隔着房門道:“小賤人,你看我弄不死你。”

萱孜靠在門上,聽到這句心裏顫了一下。許荇芳也和她說過,感覺一點都不同。那家夥早忘了她吧,沒準正悠閑自在的和人攜妓游玩。

萱孜怕甄懷娥有所覺察,便改為隔幾日才叫肖恪貞去。肖恪貞連服了十丸她給的解藥,越發神清氣爽。她陰深的笑着看他吃下那斷子絕孫的補藥。

萱孜急于和表妹脫身,可她知道肖恪貞不可能給她活路。

想到此時此刻他正悠哉悠哉的不知道在哪個舞榭歌樓,擁着美人喝酒聽曲,要麽就是攜妓游湖,就生氣。雖然他沒有理由非要管她,她還是想再欠他一次。尤其現在她發現懷了他的孩子。

最後的機會就是不複存在的《毒鑒》。她以默寫《毒鑒》為由搬了出去,離了深宅大院,逃跑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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