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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白粲和任素節、建令儀一家子熱熱乎乎過了一年餘。中間也風風火火的急着給素節找婆家。白、建兩人對女婿極為挑剔,總是不滿意。

一日晚間,三個人正吃飯,建令儀同白粲讨論這幾日說親的人選。

“那個還好,就是模樣差了點。”說着向素節道:“張的俊又當不得飯吃,你也就別挑了。”

素節低頭吃飯,也不言語。

白粲笑道:“我的女兒如此貌美,怎麽就配不得十全丈夫。挑個相貌醜陋萬萬不可的。”

建令儀道:“沒辦法了,你做主,你說不行就不行了。”

素節到這裏露出笑容來。老安國侯為人古板無趣,比不得白粲會讨女人喜歡。素節起初傷心換了個父親,不過住了一年,感到這個父親要比以前的好多了。過去的父親雖然也對她很好,但有弟弟在,自己總是可有可無。現今全家就只她一個,父親把她視作掌上明珠,百般寵愛,又是個有趣的父親。

飯吃到一半,有人過來道公子回來了。

白粲收了臉上的笑容,道:“這畜生回來了,可沒有死在外面。”

管家堆上笑道:“公子也知錯了,苦也受了不少。他若是個無足輕重的,死了也無妨。到底是老爺一條臂膀,收心了也就好了。”

白粲冷笑道:“他是什麽舉足輕重的東西,不是我早餓死了,我發慈悲養了兩條狗,現在反過來都要咬我。不信我一個個都了結了他們。”

建令儀道:“那個不識好歹的,要他娶雅規還嫌委屈了他。你還留着他,一條爛命。”

白粲道:“平時也就了結了他,如今非常時候,且再留幾年性命。”

管家一旁站在,心裏罵道:“禽獸不如,奸夫□□。”

羽莼因拒婚惹得白粲大怒,發配一年多,很是受了罪。管家見他回來,人只剩一身骨頭,面無血色。

“屋子都收拾好了,公子回房沐浴休息。”

羽莼笑着點點頭。聽見正房裏有歡笑聲。

“是誰啊?”

管家壓低聲道:“咱們府裏多了夫人小姐了。”說完鼻孔裏哼了一聲。

羽莼道:“天倫之樂,好啊。但願他也該知道要積點德了。”

管家道:“那不知太陽打夜裏出來多少遍才行。”

此刻羽莼站在燈影裏,一個俊削憔悴的側影。管家擡頭冷不丁看到,心裏一哆嗦,和白粲簡直一模一樣。

白粲快五十的人,更瘦了些。羽莼這次因為消瘦不少,比往昔更覺像了。

素節在府中的日子雖自在,但耽誤了這些年,到底年齡長了,還未出閣,心裏愁苦。

建令儀信佛,常要進寺廟拜佛留宿,一月少說也要四五次。但自從出了事,往日為座上賓的名寺都不肯要她再去。她也顧忌,若是去了,免不得要遇到熟人,受人指點取笑。但整日關在府裏,也着實難熬。

白府後面臨山,順着小路進山走個兩裏,巧在有座寺院。寺院雖不比那些名寺氣派,卻也幽靜雅致,且隔絕人煙。寺院裏兩個尼姑,有一個小尼姑服侍。建令儀時常要光顧,過去拜佛,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愛寺裏的快活。在這山裏小廟,又是不同往昔,是下裏巴人的快活,更刺激。要她隔三差五就忍不得要走。

因為怕白粲察覺,這人裏面的事最是門清的,便把素節帶上遮掩。說這幾年總是不順,帶着孩子去念幾天經,轉轉運。

素節不知道她母親的勾當,也樂不得出門走走。不想廟裏窩藏的兩個面首裏,一個叫範昌的,對素節動了賊心。

尼姑罵道:“她可不是你能惦記的,小心他父親活剮了你。”

範昌涎着臉道:“那莫不是就是德紹第一美人。”

尼姑冷笑道:“什麽第一美人,如今就是個雜種罷了,此一時彼一時。落架的鳳凰不如雞。”

廟裏的尼姑連建令儀,不是太老就是太小,難得遇到正值茂齡,又如花似玉的女子。過去又是太子都要垂涎三尺不得的天人。範昌如何肯放過?心想:太子都眼饞得不着的人,如今卻到了我嘴邊,這不是天意。把她吃到嘴裏,我豈不是比太子的福氣還大,若是如此,即刻死了也值了。

一次白粲外出公幹,總要一個月耽擱。建令儀喜不自勝,打點要住十天半月。

夏季天氣熱,坐了嬌子到寺裏身上已出了一層汗,素節進門就要沐浴。建令儀和素節講要和尼姑去廂房裏念經,不得打擾,她年紀小,坐不住,就在外面安生呆着。說着迫不及待進禪房去。

為掩人耳目,建令儀只帶了兩個丫鬟服侍。今日因為跑腿的香公不在,沒了出去采辦酒菜的人,建令儀就叫一個丫鬟服侍她洗澡,要跟着素節的丫鬟出去采買,等回來了再服侍素節沐浴。

素節在房裏坐着,身上黏膩急着要洗澡。見洗澡水已經放好,便脫了衣服自己進去沐浴。範昌那邊聽到素節房裏只她自己,心裏活動起立。捂着肚子說是着了病,先要左堅一人服侍建令儀,自己回房休息半天,夜裏再來共歡。

建令儀抱怨道:“好容易來了,你又掃興,晚上看你服侍不好我掀了你的皮。”

範昌笑嘻嘻道:“整日要牛耕地,也要牛打個盹啊。”

範昌假裝回房,悄悄奔到西院來。衆人都在東院,西院就只素節一個人。範昌一推,房門竟沒有鎖,心裏道天助我也。蹑手蹑腳進了房,聽浴室裏有水聲,朝門縫窺進去,一個沐浴美人。範昌口水快流到腳面,瞪大一雙色眼。顧不得別的,閃身進去,不等素節反應,跳進浴盆,捂住素節嘴不要她叫嚷,即刻淫樂起來。

素節起先抗拒,奈何體力不及他,後來也便半推半就從了。完了事,素節怒道:“你個奸賊,毀良人清白,我告訴我父親母親去。”

範昌跪在浴盆裏,央求道:“小姐饒命。小人自從見了小姐,便犯了相思病。不得小姐便要死了。今日承蒙小姐賞賜一夕歡愉,死也無憾。還請小姐見憐,繞我性命。若是小姐不肯,千刀萬剮,全憑小姐發落。”

素節見這人雖不算十分俊俏,卻也是個人樣,又能溫柔軟語,方才又一番歡愉,心下也軟了。只低頭不語。範昌見她有所動容,兩只手捧起她一只手道:“小人于小姐之心,天日可鑒。求小姐垂憐,落得長久才好。”

素節還是不言語。範昌便一把撈起來,抱到床上,又是一番同枕歡愉。

丫鬟買了東西回來,見門從裏面拴上,敲門詢問。聽裏面懶洋洋道:“我身上乏了,睡了。”

“姑娘不要沐浴嗎?”

“你不在,我自己将就洗了,不叫你別來吵我。”

丫鬟聽了樂不得清閑,自到外間歇着去。

素節向範昌道:“若是被父母知道,如何是好?”

範昌道:“小姐不必憂慮,老夫人樂不得常來,她自己有把柄在手,大不了大家吃個團圓宴。老天爺那邊,你們只說來寺院,他如何想得到。”

“你胡說,我娘如何會做這等事。”

對方笑道:“你娘若是規矩女子,如何有你了?不信,明日夜裏我帶你瞧去。你便知道真假了。”

素節聽了也覺有理,想起過去她母親幾次三番要進廟去,定然也是這事,她竟然一點不知道。

兩人歡愉後,約定夜裏再會。是夜建令儀勢必要和他們兩個玩到天亮,到了後半夜,範昌心裏記挂着素節,心早飛了。推脫有病在身抽身走了,好在有左

堅應酬這建令儀。

範昌由後窗潛進素節房裏,素節這邊早早就就寝等他,不想拖到後半夜還不來,已困倦睡着了。範昌進到帳子,見美人睡着,更心生愛慕,忙脫了衣服亂弄起來。素節很快讓他鬧醒了,緊緊抱住相就。

一番歡愉後,範昌道:“你娘正在東院快活,不信我帶你看去。”

兩人便穿了睡袍,範昌先跳過窗去,再把素節抱過去。兩人輕手輕腳到了東院,見屋裏燈燭大舉,透過窗戶縫,素節見到她母親和一個粗壯漢子在一處。那人沒有範昌斯文白淨,生的非常魁梧,裏面兩人正鬧得激烈。素節不由的滿臉通紅。

至此素節時不時同母親來寺院裏和範昌相會,白粲和建令儀毫無所知,仍舊一捧火的給她找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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