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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純情同桌幫我虐渣

看他震驚的表情, 蘇媽媽也是吓了一跳, 站起來:“蘇年, 你咋的了, 燙着了?沒事吧。”

蘇爸爸沒注意他的變化, 還在吃飯, 聽見蘇媽媽緊張的口吻也擡起臉,皺了皺眉毛:“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蘇年猛地站起來, 差點帶倒後面的椅子,抓起凳子上的背包急急忙忙:“爸媽, 我出去一下, 你們吃完先回酒店,我明天過來找你們。”

蘇爸爸眉毛皺的更緊了,明天他們就要回去了,還想着今天晚上再跟兒子呆一晚上在, 怎麽飯還沒吃完人就要走了。

自己的兒子怎麽會不了解,看他欣喜的眼神,蘇媽媽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了, 拽了一把孩子他爸:“你去吧,路上小心點, 記得早點回學校,知道嗎?”

蘇年已經走出去兩步, 轉過臉笑得開心:“我知道了, 媽。”

蘇爸爸滿臉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都多久沒在兒子臉上看見這種類似于開懷大笑的表情了, 當初即使知道被清大錄取也只是淡淡的一個哦字,轉臉看蘇媽媽臉上也是欣喜的笑容,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委屈,他們怎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蘇媽媽瞪他一眼,繼續招呼李越然吃菜。

李越然看着蘇年着急離開的背影,緊抿着嘴唇複又松開,連忙笑着推辭:“沒事沒事,阿姨,我自己來就好了。”

“越然呀,我們蘇年有時候就是不會照顧自己,之前也懶,以後還要拜托你照顧他。”蘇媽媽若無其事地說。

“我當然會了。”李越然笑着答應。

蘇媽媽裝作不經意,其實餘光全注意着李越然的臉色:“越然,剛剛給蘇年短信的人你是不是也認識呀。”

蘇年從小到大身邊都會有李越然的存在,要是蘇年戀愛了,恐怕李越然就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個,我不知道啊,是不是蘇年他自己的朋友也是在北京的?我之前倒是沒聽他說起過。”李越然語氣帶着為難,“要是我們班之前的同學的話,蘇年應該也會叫上我的。”

他怎麽可能讓蘇年的父母知道江寧的出現,這不是打亂了他以後和蘇年集體出櫃的計劃嗎。

他只想讓蘇家爸媽不接受江寧,但不想他們厭惡男男關系。李越然咬了咬牙壓制住心底的不快。

也确實是,蘇媽媽有些失落,但不管怎樣看那屁颠屁颠的表現肯定就是那個小姑娘了,總歸是有機會見面的,蘇媽媽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

李越然心不在焉地又吃了幾口菜。

蘇爸爸一臉的茫然,想要問問蘇媽媽,可是只換來幾記白眼,想要抗議又想想面前還有小輩,只好化好奇心為食量,先吃飽回去再問。

蘇媽媽:“......”兒媳婦出沒,竟然還沒心沒肺地吃,自己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爸。

只接受到蘇媽媽嫌棄眼神的蘇爸爸一口菜卡在喉嚨裏要上不下的:“......”又出什麽事情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臨近傍晚,路燈剛剛打開,陸時年站在路邊無聊地踢着石子跟系統解悶,風都是熱的,汗水順着額頭不停地往下掉。

樓上就有空調,原本陸時年也是想在屋裏等的,可是他害怕短信的地址說不清楚,蘇年找不到,到時候還是得下來——麻煩。

“江寧。”

身後通過空氣傳來的聲音都在顫抖,陸時年轉身就看見氣都喘不上來的蘇年。

黑了,高了,好像還壯實了一點。

還沒等陸時年咧嘴笑,猛地一把被沖過來的蘇年摟在懷裏。

周圍人不少,但都以為兩個人是許久不見面激動的李老同學,看了兩眼之後也就移開了視線。

陸時年半晌後手放在蘇年的背上,輕聲叫:“蘇年。”

“江寧,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想見我了。”

陸時年竟然在蘇年的聲音裏聽出了哭腔,他不知所措地拍了拍蘇年的背:“我這不是給你發短信了嗎,我中午到的學校,剛安排好就聯系你了。”

怪不得早上報道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看見江寧的名字,蘇年當時只想着來早一點不管江寧什麽時候到只要聯系他就在。

陸時年輕輕掙紮了兩分結果被抱得更緊了,腰上肋骨被他結實的肌肉硌得生疼:“蘇年,你弄疼我了。”

蘇年還是不想放手,只是胳膊上的力道松了松。

陸時年笑出聲音:“我們先上去吧,總不能在這裏被當成大熊貓一樣觀賞吧。”

蘇年不放手。

陸時年:“......”

終于,蘇年松了口:“好。”

陸時年:“......”那你先放開呀。

要是等他主動放開可能得到明天早上,陸時年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在重新被他禁锢之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我租的房子,先上來吧。”

蘇年手慢了一下,沒抱住,便被拉上去了。

僅僅就只是普通的單元樓,蘇年看着陸時年開門都還有點暈暈乎乎的,真的是江寧嗎,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進來呀?”陸時年看着怔楞在門口的蘇年,臉上全是笑意。

蘇年剛踏進來一步,整個人就被直接拽進房間裏,身後門彭地一聲關上,他背部抵靠住側面的牆,定定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本來是不想逗他的,但看他呆呆傻傻的模樣真的是可愛過分了。

陸時年摟着他的腰,踮着腳尖戳他胸前硬邦邦的肌肉,問:“怎麽,不認識我了?”

分開一年半,蘇年感覺他跟江寧好像幾輩子沒見過面似的,江寧現在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符號,一個信仰,一個努力的目标。

他幻想過無數次和江寧重逢的場面,有先打他一巴掌質問他為什麽不跟自己聯系的,有抱着他使勁痛哭訴說自己思念的,唯獨沒有面前人好像徹頭徹尾換了一個人的感覺。

陸時年看着他的眼睛嘆了一口氣:“蘇年,人是會變的,之前你也沒有多了解我。”

說着好像有點失落一般,松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你随便坐,我去開空調,你想喝什麽冰箱裏有,要是......你想走的話,手邊就是門。”

手腕被猛地拽住,轉身對上一副深沉的眼眸,陸時年莞爾:“蘇年,沒事。”

畢竟之前兩個人的感情就不見得有多深厚,更何況中間還空白了一年半多,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也不可能永遠都裝作那麽一副淡然的性子,那估計得累死,心理病也瞞不了多久,索性一見面就把自己的性格先展現出來再說。

蘇年要是能接受那就一切好說,要是不能接受的話自己就要另選手段了。

畢竟省事很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一切都要為任務服務,如果需要僞裝的話那也就只能繼續表演了——一切都只看蘇年的态度,看他到底喜歡的是江寧還是——陸時年。

“江寧。”蘇年感覺現在渾身上下都要被怒火燒成灰了,他不喜歡江寧這種滿不在乎的語氣,這種好像可以随便抛棄兩個人感情的态度。

陸時年微微皺眉,還沒開口整個人就被甩到客廳的沙發上。

“江寧,我......”蘇年太生氣了,等到自己恢複意識的時候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慌裏慌張就想要起來。

陸時年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蘇年瞪大眼睛看他。

陸時年挂在他的身上輕輕描繪着他的唇形,頂了頂膝蓋:“嗯,你還喜歡我吧。”

蘇年忽然想起來那個悶熱粘膩的中午,自己偷親江寧被發現,然後他無比鎮定地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一把按住他的腦袋不再滿足于剛剛的淺嘗辄止,舌尖瘋狂地攪拌着想要将這個人深深嵌在自己的懷裏,這樣他就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陸時年偏過臉大口大口地喘氣,捏着他的臉:“一年半不見技術見長啊,怎麽,練過了。”

蘇年冷着臉:“嗯。”

陸時年表情立刻變了,眼神冷淡就要推開他,被一把握住手腕。

看着蘇年慢慢張開嘴,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字:“做夢的時候想咬死你。”

陸時年瞬間笑了,摸摸自己的嘴唇輕聲說:“咬我就不給你親了。”

本來還想繼續冷臉的蘇年壓制不住體內的喜悅,終于還是笑出聲音,抱着陸時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

“江寧,江寧。”

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想一遍一遍地确認這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陸時年撥開他的腦袋:“別親了。”

不是剛剛的那種深入交流,就只是蜻蜓點水,但是太過頻繁弄得陸時年覺得就像是在跟一只大型犬玩鬧:“我去開空調,你抱着我都要熱死了。”

客廳角落裏立着一個奶白色的圓柱子,陸時年推開他走過去按了兩下抿着嘴唇轉身問從身後抱住他的蘇年:“多少度?”

“26吧,你怎麽又瘦了,是不是還不吃飯。”蘇年摸着陸時年的腰,只感覺到摸到的全是骨頭,沒有一絲肉,皺着眉毛就要掀開他的襯衫,“江寧,你怎麽瘦成這樣了,怎麽就不知道好好吃飯呢。”

陸時年轉過來臉上有些不自然,立刻遮掩好笑着拉自己的衣服:“你出息了啊,還知道主動脫衣服了?晚上再給你看。”

蘇年耳朵立刻紅了:“胡說八道什麽呢,我跟你說正事呢。”

陸時年推他坐到沙發上:“我跟你也有正事說。”

蘇年拉着他的胳膊不放,作出要抱他的姿勢,陸時年被他煩的不行,索性直接推倒坐在他的身上,一直不停用手撥拉着騷擾自己腰的手:“蘇年,我不跳舞了。”

蘇年的手頓了一下:“我知道。”

既然江寧選擇這個學校,那肯定就是放棄跳舞了。

他還沒意識到這句話有多重,陸時年也不提醒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你好,同學,我也是材化專業的,以後請多多指教。”

蘇年看看他的手,支起上半身一把抱住他,兩個人狠狠摔進沙發裏。

陸時年趴在蘇年的身上,聽他惡狠狠地說:“不指教,不認識。”

“這位同學 ,既然不認識的話你能不能不要抱得這麽緊。”完全沒想到蘇年還會這麽別扭,還真有點可愛。

蘇年沒松手:“真好。”

陸時年懶洋洋地說:“蘇年,你以後要好好對我。”

蘇年重重點點頭:“一定會的。”

陸時年點點他的下巴,笑:“這才多大,就敢做這種保證,也不怕做不到。”

蘇年也不着急,只是抱着他的腰:“我會一點一點做的。”

陸時年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抱着,像是要把前面沒見面的那段時間的擁抱都要補回來。

陸時年趴不住了,一個勁地往下面掉:“抱夠了沒?”

蘇年悶聲悶氣摟着他的腰向上扶了一把:“沒有。”

陸時年笑着說:“以後抱,先起來。”

蘇年收緊了手,縮小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陸時年嘴角一抽:“這麽喜歡我。”

蘇年不說話。

陸時年又問:“可是我變了好多。”

蘇年臉面埋在他的胸前:“沒變多少,而且這樣很好。”

“那還是喜歡我吧?”陸時年問的小心翼翼,生怕他否認似的。

蘇年猛地擡頭,眼睛直直看着他,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用眼睛細細描繪着他:“江寧,你別吓我,我真的喜歡你,很喜歡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喜歡你,江寧,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喜歡你。”

因為在看見你的那瞬間,心髒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充滿一般,你離開,那裏就變得空落落的,不管吃多少東西看多少書都填不滿,可是在剛剛重逢的剎那,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江寧,你說我還要怎麽喜歡你。

陸時年心裏高興,親親他的嘴角。

正準備說話就被一陣悠揚的手機鈴聲打擾,皺着眉毛看他。

蘇年湊上去親親他,摸到自己的手機:“可能是我爸媽,我剛才在跟他們吃飯。”

陸時年掙紮要從他身上下來,被蘇年一把按住,看他做了一個安靜的口型趴着不動了。

見他一看屏幕眉毛也皺起來了,眼睛裏帶着疑問看他。

蘇年頗為不耐煩地按了接通:“李越然?怎麽了?”

陸時年一聽更是不得勁了,冷冷看他一眼輕手輕腳就要站起來。

懷裏一空,蘇年沒抱夠,立即伸手撈他。

陸時年瞪他。

“別動。”蘇年壓低了聲音在他腰上使了點力道,陸時年被戳到了癢癢肉,一下子軟在他身上,眼底都帶了責怪。

“蘇年,你跟誰在一起?”

電話那邊聲音陡然放大,陸時年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到李越然說這話時臉上肯定是醬紫的顏色。

“江寧,以前咱們還一個宿舍的。”

“蘇年,你們怎麽......”

“對了,李越然,我爸媽都回酒店了吧。”蘇年忽然問。

“嗯,叔叔阿姨剛回去了,他們說讓你晚上早點回學校,你現在......”聽筒裏呼呼的風聲,李越然明顯是着急了。

蘇年直截了當說:“待會我給他們打電話,先挂了。”

陸時年挑着眼角:“我不喜歡他。”

“我知道。”蘇年放下手機手重新放在他的腰上,一刻都不想分開。

他喜歡江寧,江寧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微表情他都揣摩三天三夜,自然是知道他不太喜歡李越然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有時候喜歡和不喜歡就是這麽簡單,就像是自己第一眼看見江寧就喜歡到了骨子裏,也許江寧和李越然的磁場本來就不合吧。

所以高中的時候他都會盡量避免兩個人的接觸,甚至他自己都跟李越然疏遠不少。

陸時年看他眼睛半晌,什麽都沒看出來:“算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蘇年摟着他:“嗯,再讓我抱一會兒。”

推不動陸時年就只好由着他:“以後跟我住吧。”

蘇年眼睛一亮:“可以嗎?”

本來就是為了你才租的兩室一廳,陸時年點點頭:“我父母還在國外,之前一直照顧我的那個叔叔最近要有孫子了,可能也來不了。”

那些幫自己報名收拾的人今天下午也走了。

蘇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鼻端全是江寧身上好聞的薄荷味之後才說:“以後我照顧你。”

陸時年點點頭:“那你先去洗澡,剛才吃火鍋了吧,害得我也要重新洗。”

“好。”蘇年就是不撒手。

陸時年沒辦法,一直推他:“都十一點了,今天不累?”

本來還想再抱一會的,想到江寧也是今天剛到學校,還要忙前忙後報名,再摸摸他身上的骨頭,心疼地說:“嗯,你先去洗吧。”

陸時年爬起來在房間裏拿出兩套睡衣,同款不同型號,大的那套扔在沙發上:“給你買的。”

自己拿了一套進了衛生間。

蘇年的視線跟着他從房間到衛生間,這才拿起睡衣看了看,臉面埋在裏面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他身上的味道,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陸時年出來的時候對上蘇年目不轉睛地盯着衛生間門的模樣,差點被吓回去,擦着頭發走出來:“怎麽了?”

自己送到床上他都不吃的主應該不會想偷襲吧,果然湊近一看眼神裏三觀正的不得了,就只是觀察,完全沒有欲望。

蘇年看着他身上跟自己手裏一樣款式的衣服,站起來眉眼全是笑意 :“我去洗澡。”

手腳僵硬地走到衛生間,關門的時候還一直在轉頭看陸時年。

陸時年坐在沙發上,一年多不見,怎麽變得莫名其妙的。

蘇年進去還沒有十分鐘,衛生間的門就打開了。

陸時年疑惑:“忘了什麽東西?”浴室裏該有的都有,而且都準備的是兩份。

蘇年一陣風一樣地跑出來,穿着和他一樣的藍白格子睡衣帶着一身的水汽,一把抱住他:“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想你會不會又走了。”

懸在空中的手一頓,将推改為往自己懷裏壓了壓,陸時年輕聲說:“這次就算你掉進廁所裏我都不會走了。”

蘇年笑得有些哽咽:“我才不會掉廁所,你那麽愛幹淨,我怕你就不要我了。”

陸時年拍拍他的背,也不說讓他重新去洗:“那我們去睡覺?”

蘇年身上僵硬一瞬。

陸時年推開他,白他一眼:“你睡那邊,我睡這邊。”說罷指了指一邊的房子,自己先起身去了房間。

只是還沒掀開被子,床先凹下去一大塊,等擡頭看的時候果然看見一張笑眯眯的臉,陸時年裝作沒看到,自己也躺了上去。

腰上橫過來一只手,整個人被壓在身下,有點喘不過氣來。

陸時年動手推了推,就聽見那人略微顯得可憐的聲音:“抱一抱,我怕你又不見了,上次就是說跟我住一晚上,現在又說讓我留下來。”

陸時年:“......”老子真不走,你是要壓死我嗎。

心裏腹诽手上終究還是沒有推開。

蘇年埋下來的臉面上現出一絲笑容,這招看來還蠻好用的。

***

昨晚上睡得确實不太好,畢竟一個人睡了一年多的床墊,現在變成兩個人睡床有些不太習慣,好幾次都差點直接滾下去。

蘇年拍拍他的肩膀:“我待會要去送我爸媽,你再睡一會。”

陸時年眯起眼睛看他一眼翻過身又睡了。

蘇年掰過他的肩膀在他眼角印上一吻看着他的睡顏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半晌,這才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臉上挂着笑容穿衣服。

陸時年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到了正中間,又在床上玩了一會手機這才掙紮着爬起來。

“夏天本來就應該手機空調房。”陸時年嘴裏滿是泡沫有氣無力地跟系統抱怨。

系統:“你現在也差不多。”

陸時年舔着臉:“差多了好不好,我現在即使玩手機心裏都在挂念着任務,你看看我多敬業的,大腿,有沒有什麽獎勵?”

系統:“......沒有。”

陸時年:“......真小氣。”

看着蘇年刻意準備在桌子上的包子,陸時年扁了扁嘴坐下來:“我現在都不吃包子了。”

系統冷笑:“是呀,你現在什麽都不吃了。”

“也不知道是誰害的,那個時候你但凡給我點提示我也不會這樣惡性循環下去呀。”陸時年最後還是沒撐住用了之前的一個大禮包,雖說不能完全解決自己的暴飲暴食症,但總算讓他完全拜托了食物的支配——因為他現在除了活不下去時會喝點東西補充能量,其他時候一丁點熱量都不會攝入。

簡單來說就是從暴飲暴食症直接變成了厭食症——絕望.JPG。

陸時年看了一眼桌上的包子還是完全沒有食欲,癱軟在沙發上想給蘇年發短信,打開短信的界面又返回,他們一家人團圓自己還是不要湊熱鬧了。

蘇年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陸時年這樣一幅懶洋洋的模樣,在門口換拖鞋的時候都笑了出來:“你就在家窩了一整天?”

睜開惺忪的雙眼,還沒等看清門口的人影,自己已經被摟着腰扶起來,順勢倒在蘇年的懷裏,有氣無力:“嗯,手軟腳軟。”

掃到桌子上完全沒有被碰過的早餐,蘇年皺了皺眉毛:“早上沒吃?”

陸時年懶洋洋:“不餓,然後我就睡着了。”

蘇年無奈地拉拉他的衣服下擺,蓋住那幾乎已經凹進去的小肚子:“怎麽這麽困,要不我們下去走走?”

已經連着好幾天什麽東西都沒吃了,怎麽可能有力氣,陸時年睜開眼睛隐約記着周圍似乎有一家飲品店,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被拉離了舒服的沙發。

“走吧走吧,剛好我還沒吃下午飯呢,一起。”

陸時年白他一眼但是也沒有反對。

蘇年笑呵呵地幫他換了身上的睡衣,半拖着他走出了家門。

學校附近最不缺少的就是小攤小販和大大小小的食堂,蘇年倒是無所謂,轉過頭問:“你想吃什麽?”

“都行。”陸時年踢踏着腳上的拖鞋,對吃飯完全不感興趣 。

“石鍋拌飯吧。”

随便走進一家飯店,任由蘇年拉着自己靠窗坐下來,陸時年也不管大庭廣衆,沒骨頭一樣地癱坐在座位上,有一眼沒一眼地敲着外面來去匆匆的人影。

蘇年倒了一杯大麥茶遞了過去,順着他的視線看了兩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只是覺得能這樣跟他坐在一起吃飯已經很幸福了。

茶香很濃,陸時年淡淡看了一眼,金燦燦經過翻炒的谷物上下飄蕩,只是類似于食物的香氣讓陸時年沒什麽胃口。

“不想吃石鍋拌飯,想吃點什麽,我去給你買。”說着蘇年上上下下打量他,“就算現在不跳舞了,也不能少吃,你真的太瘦了,吃一點點沒關系的。”

正巧服務員端着一分石鍋拌飯送上來,漆黑的砂鍋趁着粒粒飽滿的大米飯,上面澆蓋着各式各樣的菜色,最上面還有一個黃岑岑的煎蛋,香氣撲鼻,看得人直流口水。

蘇年注意到他的視線立即盤子推過去:“吃一點。”

陸時年拿過他盤子裏的檸檬汁自顧自喝起來,蘇年無奈但是也沒辦法,只好站起來又去要了一杯溫的檸檬水,江寧的身體真的是很弱,需要好好養養,可是他也不願意吃東西,難不成是要自己做?

學做飯的想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蘇年看了一眼面前軟骨頭的人,忽然覺得這方法可行。

陸時年當然注意到了蘇年毫不掩飾的眼神,瞪他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轉頭就看見了出窗外正盯着二人的李越然,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好地掩飾住了。

“他是跟着蘇年過來的。”系統提醒道。

“蘇年。”

陸時年嘴裏的檸檬水差點噴出來,這聲音還真是......脆生生的。

還沒轉頭蘇年的眉毛就已經皺了起來,這會滿是歉意地看着陸時年,似乎在說這人真的不是我帶過來的。

陸時年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

“蘇年,真巧呀。”李越然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微妙氣氛,笑眯眯地湊過來打招呼,“這是江寧吧,好久不見,你也是這附近大學的?”

陸時年瞥他一眼:“嗯,跟蘇年約好的清大材化。”

李越然的嘴角不自在咧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轉身對蘇年說:“我剛剛去你們宿舍找你了,沒看見正準備回去呢,沒想到這麽巧。”

蘇年摸出手機:“你沒給我打電話?”

李越然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沒有啊,我就是找你吃飯來着。”

看了一眼蘇年桌子上的飯,雙眼亮晶晶:“這個好不好吃。”

“還行吧。”蘇年放下筷子,順手端起陸時年面前的大麥茶喝下去一大口,解決了喉嚨裏的甜辣味。

李越然抽過一雙筷子躍躍欲試:“我能不能試試。”

陸時年眼神一暗,盯着手裏的檸檬茶沒有擡頭,就聽見蘇年道歉的聲音:“這個我剛吃過了,要不那你重新要一份,正好我請客,你想吃什麽的,”

李越然撅起嘴巴:“要是不好吃怎麽辦?”

蘇年緊蹙眉心:“還行,甜辣口味的。”

李越然也不多話,不客氣的坐下來:“昨天叔叔阿姨請客,今天就是你請客,我這兩天算是有口福了。”

蘇年不着痕跡地靠了靠窗子:“沒事。”

陸時年只是看着兩人的親近,忽然說了一句:“蘇年,我想吃煎蛋。”

蘇年兩只眼睛亮晶晶,連忙推出去的自己的飯碗:“還要不要吃別的,黃瓜絲吧,沒有油,你要不要新的,我再去買一份?”

陸時年聽着他的唠叨,撿起筷子咬了一小口含在嘴裏還是有點咽不下去,又放回去搖搖頭:“不好吃 。”

蘇年看了一眼正巧來送飯的服務員:“......”我的小祖宗诶,回去再說不行嗎?

李越然有點尴尬,接過碗吃了兩口忽然開口問:“蘇年,我們宿舍沒有空調,太熱了也住不好,我打算搬出來,你呢?”

蘇年一愣:“我也不住宿舍。”

李越然臉上現出高興的表情:“那我們一起租房子吧,還能便宜點,剛好叔叔阿姨說讓咱倆互相照看點。”

陸時年吸吸溜溜喝着檸檬水。

蘇年說:“我跟江寧早都說好了,我們倆一起住。”

李越然臉上的嬰兒肥抖了一下,轉過臉看陸時年,眼底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瞬間掩飾住,笑着說:“江寧租的房子還是你啊?”

陸時年大了個哈欠,随便說:“我租的。”

李越然最近好像也瘦了,兩邊的蘋果肌更加突出了,一笑兩邊臉上的酒窩更明顯了:“是嗎,你在哪租的房子啊,剛好我還沒找呢。”

陸時年懶洋洋地說:“就在大學城後面。”

蘇年兩三口吃掉陸時年咬了一口的雞蛋:“如果要搬出來的話還是找學校附近的吧,外面容易吃虧。”

李越然臉上立刻揚起光彩,視線轉移到蘇年的身上:“那我住你們附近好不好,這樣安全些。”

陸時年擡臉就看見蘇年為難地看向自己,聳聳肩膀轉開臉全當沒看見。

忽的又突然開口,說:“也行,我記得咱們家隔壁的那棟房子也是空着的,要不你幫忙去問問。”

蘇年愣了愣,臉上現出為難的神色,苦惱着說:“房子不是我租的,我也沒有聯系方式怎麽去問呀?”

陸時年當即直接摸出手機,噼裏啪啦按了兩下,擡臉:“我有,待會發給你。”

蘇年囧:“......”祖宗,有這麽拆臺的嗎。他還是有些不太願意。但李越然已經笑呵呵的開始道謝了,只得把那點不自在壓了下去。

李越然去衛生間的時候蘇年站起來坐在陸時年那邊,戳戳他的腰:“怎麽,生氣了?”

陸時年轉過臉似笑非笑:“生什麽氣,我在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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