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娛樂圈
不是錯覺吧, 難不成是整過容, 這在娛樂圈裏也不是什麽大新聞, 但如果是鐘墨的過去的話, 陸時年摸了摸下巴, 還是有必要找個私家偵探了解一下的,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陸時年站起來的身子微微一晃, 猛地扶住桌子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晃了晃腦袋保持清醒。
“前輩。”鐘墨跟着着急地站起來, 一揚手不小心打翻了陸時年面前的咖啡杯, 半杯咖啡順着桌子緩緩流淌,順着陸時年的襯衫流下去。
陸時年立刻後退還是沒來得及避開,甚至襯衫袖口都濺上了咖啡漬,前面更是不堪入目, 白色的襯衫幾乎全染成了咖啡色,瞬間臉色也有點不好了,只感覺腦袋的脹痛更難受了。
“對不起, 對不起,前輩, 我幫你擦擦。”鐘墨慌張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就往陸時年身上扣被他避開。
陸時年跨出一步從座位上走出來,臉色陰沉但還是保持了良好的修養, 冷靜地掃一眼聚焦過來的人。
壓低了腦袋上一直沒摘下來的鴨舌帽, 抿了抿唇沉默半晌後開口:“沒事, 你先擦擦你自己吧, 這麽髒要是不上相怎麽辦。”
鐘墨手一頓,面色比陸時年還要白了:“前輩,您說什麽呢,什麽上相不上相的?”
陸時年看着他緊張到幾乎要抽/搐的臉,唇角忽然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常年冰凍的臉竟然露出一抹笑容,猶如冰冷的冬天忽然開放一支豔/麗的臘梅,好看又嬌豔:“鐘墨,之前我對你的照顧如果讓你産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那我道歉,那是顧念的劇組,我跟顧念什麽關系圈子裏的人幾乎都知道,我認為我也有責任幫顧念省一部分的膠片錢,至于你說的什麽随時不随時的,對不起,我很忙,如果真有什麽必須要聯系的請您先跟我的經紀人接洽,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轉身就走。
看來季嘉是真的太好欺負了,什麽手段都敢往身上用,陸時年垮着一張臉磕磕絆絆的走出咖啡廳,後面的鐘墨趕忙追上來,但是也不敢上前攙扶,生怕被陸時年甩開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一直保持距離不遠不近地跟着。
陸時年走出咖啡廳腳就已經軟了,吹了兩下涼風還是沒能清楚,走了兩步只能站在路邊扶着一根路燈咬着舌尖試圖清醒點,在上出租車之前他都不能失去意識,否則......
他還真沒想到鐘墨竟然如此孤注一擲。
“左意,你怎麽在這兒?”後有追兵,陸時年不敢松懈,勉強撐着不放軟的身子想要招一輛出租車,沒想到擡臉就看見一輛破舊但無比熟悉的破舊甲殼蟲停在自己面前。
簡直就是天降福星,陸時年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茶色的玻璃緩緩落下,露出左意光滑飽滿的額頭以及剛毅俊逸的側臉。
“上車。”左意言簡意赅。
陸時年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四周,視線在身後的鐘墨身上停留一瞬,果斷拉開車門上去了——左意再晚來一會他就堅持不住了。
這麽長時間他也弄明白了,不是什麽古怪的藥,就是讓人昏昏欲睡的罷了。
“有狗仔。”陸時年斜斜倚靠在車門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後面低聲提醒。
從他到咖啡廳就有人偷偷摸/摸地拍照,到鐘墨刻意上手碰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确定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局,沒想到鐘墨還是個有周全計劃的,這人鐵定是專門來拍他和鐘墨之間的粉紅氣息的。
“不怕被在咖啡館捉奸,倒是害怕跟我這個正主傳緋聞了。”左意陰陽怪氣地看一眼前視鏡裏的人,眼底略微有些擔心,也知道這地方不宜久待,發洩似的一腳重重踩上油門出溜一聲車子絕塵而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陸時年深吸一口氣,晃晃腦袋倒是沒有可以保持清醒,幽幽嘆了一口氣:“左意,他是我的後輩,我要是今天不去坐一坐,明天就會有報紙媒體說我耍大牌。”
“你現在還有這個顧慮?”左意語氣裏的怒火不加掩飾,大狗的毛都要冒火了。
“那是因為之前從來都沒人敢邀請我,所以也就沒有類似的新聞。”陸時年很有耐心地解釋完,身子放軟攀着他的肩膀湊上去在他的嘴角安撫性質地親了親,疲累地坐回去,“我可能喝了點鎮定劑,先回去再說吧。”
左意愣怔片刻,又是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速滑了出去。
“你慢着點。”陸時年慌張抓/住車上的扶手,後腦勺還是不可避免地撞在了後座上,幸虧頸部有靠墊,只是來回一晃腦袋暈乎乎的。
左意開車期間抽空看她一眼,視線落在他白色襯衫上的咖啡漬上,抿着唇無言地提醒着剛剛他類似于爬牆的舉動,陸時年搔了搔腦袋閉上了嘴巴,若無其事地看前面。
并不是他願意去找鐘墨的啊,是有人親自送上門來的,再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是嗎,他還是懂一點成語的。
被公主抱直接扔到房間兩米寬雕花大床/上的時候,陸時年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他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即使在左意強勁氣勢的壓迫下,整個人都是昏昏欲睡的。
晃了晃腦袋努力保持清醒,還敬業地記得上次那個完之後身上的大半印記都沒有消除,再過幾天還有廣告,這次是說什麽都不能的了。
陸時年扁扁嘴巴,強撐着身子環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吻着左意的嘴角:“今天不行,後天我有個廣告,要穿露背裝,後天晚上可以嗎?”
左意視線不自然地飄開,落在床頭櫃上的歐式奶白色臺燈上,抿了抿唇開口:“要不要找醫生來看看。”
陸時年輕笑出聲,搖搖頭:“沒事,就只是渾身發軟,睡一覺就好了。”
左意鼻子冷哼一聲,居高臨下蔑視他:“你那個憨厚老實的鐘墨給你下/藥了?說不定是毒~藥。”
陸時年嘴角抽抽,抓了抓他的手握在手心随意把/玩,漫不經心地附和他:“就是,完全沒看出來他竟然是這種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那樣看起來憨厚的內心竟然那麽奸詐,陰謀詭計一條接一條,這個看起來殺手一樣冷酷的其實就是一只別扭的蠢萌大狗,果然人心隔肚皮。
左意:“......”
左意冷淡看他一眼,狠狠拽開胸前兩顆襯衫紐扣,露出緊致的蜜色肌肉,看得陸時年眼睛都直了,完全沒想到怎麽突然就變成色~誘了,但視線還是黏在他的身上下不來,嘴裏依舊說着拒絕的話:“今天真的不行,後天的廣告推不了。”
左意依舊不吭聲,半跪在床前圈禁着他。
陸時年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想要坐起來卻被猛地推倒,瞬間慌了,連忙用手去擋拽掉自己褲子的左意的手:“左意,別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左意攥着陸時年的皮帶,使勁一抽整條握在手裏,狠狠在床邊抽打發出啪的一聲響亮空響。
陸時年身子一個瑟縮,臉上浮現出害怕的神色,即使困頓但還是擋不住更多的從心底湧現上來的歡愉和渴望,聲音不規則地打着顫:“別這樣,左意,我受不了的。”受不了你的撩/撥。
左意沒想今天真的怎麽着他,就是吓唬吓唬,這會視線冷冷掃過他的臉,下腹一緊,心底暗罵一聲妖精,便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
陸時年松下一口氣,慢慢撐着已經軟了的身體坐起來:“我可以解釋的,我跟顧念之間沒什麽,跟鐘墨之間更不可能有什麽了。”眼眸暗了暗,陸時年繼續說,“要說一定有什麽的話,我讨厭鐘墨。”
“讨厭?是因為他不接受你的追求嗎?”左意張開口,語氣裏帶着冰碴子眼底帶着蔑視。
“......”他都已經給我下/藥了,你怎麽還沒更新你的數據庫認知?
陸時年被他一質問本能心虛垂下眼睛,忽然想到自己是真的什麽都還沒做,趕忙解釋:“你不要誤會,我什麽時候追他了?”
“季嘉。”
陸時年被他忽然正經的語氣震懾了一下,不自主地就擡臉眼光緊緊追随着他,眼底帶着深深的癡戀,他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不管他是什麽樣的長相,什麽樣的性格,什麽樣的出身,他都喜歡——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也是真心喜歡他,真心對他好,只要有這些,一切都足夠了。
左意被他充滿愛意的眼神弄得一個晃神,心髒忽然變得飛快,一下一下有力地撞擊着胸腔,幾乎要跳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親近他,靠近他,想要使勁将他抱在懷裏,揉進自己的血肉裏。
就在他擡手的剎那忽然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轉身,姿勢僵硬地走到沙發邊上,拿起剛胡亂扔在上面的包,掏出來一疊資料再氣勢洶洶地轉回來,站在床邊瞪了他一眼這才猛地一摔手裏的點東西。
紛紛揚揚的白色紙張幾乎是緊擦着陸時年的臉頰落下來,陸時年偏過腦袋,沒吭聲但明顯有些抵觸,最後還是忍住一口氣,太過分了,仗着自己喜歡他為所欲為,等到這個世界出去了得掐死,掐死一次還不夠,得很多次!!
掐的他死去活來。
為了轉移怒氣,陸時年慢慢撿起來幾張紙,放在面前擋住不自覺露出來的惡狠狠的表情。
陸時年:“......”這什麽鬼東西?
手上正好拿到一張帶有一個陌生男人一寸彩色照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左意抿了抿唇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好重新低頭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這人好像有點熟悉,之前在哪裏見過?
陸時年揉了揉太陽xue,死活都想不起來是誰,更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應該是公司裏的小明星吧,濃眉大眼,一副清秀的模樣,不過毫無特點,難怪自己記不住。
“怎麽,季大影帝貴人多忘事,剛見過面就不記得人家了?”左意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起來,陸時年刻意忽視他的語氣,捏着照片震驚不已,“你是說這是鐘墨?”
左意鼻子冷哼一聲偏過臉沒說話。
陸時年:“......”這麽別扭幹什麽?
仔細看看,眉眼間似乎還真的有點像,但是想想現在鐘墨那張忠犬臉,再看看照片,恐怕除了這雙大眼睛沒一個地方能對得上號,這是......大整了?
陸時年心底滿是疑惑,之前的長相雖說沒特點,但是只要開個眼角,墊個鼻子,削個骨還是勉強能入眼的,這孩子怎麽就想不開整的親媽都不認識了呢。
不過自己剛說要調查鐘墨,左意立刻就送來了全部資料,不愧是心有靈犀,陸時年眼角含/着笑擡頭看一眼左意,兩人對上視線陸時年正準備說話,左意忽然轉過臉只留給他一個高傲的下巴,陸時年:“.......”視線只好重新回到了鐘墨的資料上。
為什麽還有鐘墨小學時候的成績單?難不成是要證明他小時候就沒你聰明,陸時年偷偷瞄了一眼左意,發現對方也正在偷看自己,立即先收回視線,裝作一副認真看資料的模樣。
左意:“......”哼!
陸時年又挑了兩頁,費半天勁才找到關于他進入娛樂圈之後的消息,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仰着問:“這是真的?”
上面白紙黑字寫着鐘墨這麽長時間沒紅其實是有原因的,他是得罪了人,不是因為拒絕潛規則得罪了人,而是因為接受的太徹底所以被潛規則。
當年剛入圈的鐘墨在接了幾部青春偶像劇之後賺足了女粉的眼淚,隐隐有走紅的趨勢,雖說戲路都差不多,但是片約也算不斷,只是那時候的鐘墨心高氣傲,哪裏滿足,在一次劇組聚會中認識了圈子裏著名的陳導。
陳導這個人要比他的戲更要出名,葷素不忌,來者不拒,甚至還喜歡在床/上玩點小花樣。
鐘墨當年太過急躁,在中間人的搭橋下火速勾搭上了這個導演,可是當晚鐘墨就沒能從床/上下來,反倒是進了醫院,這件事情當然鬧得很兇,圈子裏大半人都知道了,全部都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陳導雖然玩得瘋,但都是地下的,現在被單獨拉出來自然不爽,更何況還鬧進了醫院,從那個時候開始,鐘墨就被全面徹底地封殺了。
怪不得整容了,怪不得演技還不錯但就是沒紅,也怪不得沒人敢潛規則他營造出他是一副良家處/男的模樣,季嘉還真是挺沒眼光的,大白菜一樣挑來撿去竟然挑中這麽一個坑貨。
左意語氣裏帶了酸意:“怎麽還看上瘾了,不過看來你的眼光不怎麽樣麽?”
陸時年看着他的臉幽幽地說:“是不怎麽樣?”
左意哽住,摸了摸鼻子氣急敗壞:“這就是鐘墨,你現在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陸時年慢吞吞放下手中的資料,輕挑眼角:“我要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做什麽?”
“那你......那你......”左意吭哧吭哧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時年爬到床/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床頭,饒有興趣地看他不停變幻的臉色,問:“我怎麽了?”
“你不是覺得他純情嗎,你不是要追他嗎,你不是想要他當你一輩子的伴嗎?”左意被他看得耳朵尖都是燙的。
“你怎麽知道的?”陸時年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左意心裏的不安忽然放大,他害怕,害怕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害怕季嘉真的愛上鐘墨了,害怕在可看過這一切真/相之後季嘉還是不願意放棄鐘墨,害怕......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季嘉,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背地裏卻一直在追別人?”左意眼底一片陰沉,漆黑的瞳孔幾乎都能滴出墨來,能瞬間将陸時年包裹起來,卷在其中沉淪。
陸時年輕笑出聲,半跪起來兩根手指捏着左意的下巴,迫使他跟自己對視:“左先生也說了,我口口聲聲說愛你,可是我愛了你這麽長時間左先生總是不給我回應,我年紀也不小了,總得找個伴吧。”
轟地一聲,全身的血液瞬間湧上腦袋,嗡嗡嗡嘈雜的聲音不斷沖擊着耳朵,頭暈眼花,天旋地轉,腦子裏除了一片空白幾乎不剩任何東西,左意只憑借本能一把攥/住陸時年的手腕,聲音狠厲露出一口白涔/涔的牙,幾乎要将陸時年咬碎吞入腹中:“你說什麽,找什麽伴?”
陸時年眼眸一暗,甩開他的手,盯着手腕上的紅痕慢慢笑道:“怎麽,左先生這也是太霸道了吧,我找什麽伴還要專門告知您一聲不成?”
“季嘉,我也是你的伴。”左意喘着粗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怕一開口就忍不住直接将面前這個笑得一臉賤兮兮模樣的人撕碎。
“是呀,是床/伴。”陸時年面無表情,聲音清淡,像極了電視裏那個一點煙火氣息都不帶的高冷影帝,虛無缥缈卻真真切切存在于半空之中,只是太過虛幻,一陣微風似乎都能将他吹散。
左意下意識地攥/住拳頭,死死咬住嘴唇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好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出不來,伴随着身體不斷地顫抖喉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陸時年一愣,立刻意識到是自己過分了,犯大少爺脾氣了。
趕緊抱住他,輕輕拍着他的肩膀語氣柔和:“左意不怕,左意我在。”
“季嘉。”
“我在,左意,不怕不怕。”陸時年額頭上滿是冷汗,嘴裏不住地出聲安慰着左意,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剛剛他真的是被左意的反應吓到了。
把着他的肩膀湊到他的面前,視線落在那張已經完全褪去血色還在哆嗦的唇上,輕輕在上面印上一吻,蜻蜓點水一般立即分開,陸時年深情地注視他,語氣裏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和溫柔:“你是床/伴,是我一輩子的床/伴,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你的。”
陸時年自認為開了一個還不錯的玩笑,聲線帶了三分笑意,又湊上去親了親左意的唇角:“現在滿意了吧,左先生。”
左意抓/住他的手腕。
陸時年不解看他。
“不要......這麽叫我。”左意眼眸全是哀痛,喉嚨裏傳來咕咚咕咚的聲音,就像是擠牙膏一般慢慢擠出來一句話,聽的人甚是別扭。
陸時年怔楞一瞬,立即接話:“好,你想聽什麽我就叫什麽,左意,小左,小意都行。”
“或者......老公也行?”陸時年聲調忽然一變,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還沒等他看左意的反應,整個人就被猛地撲倒在床/上,偏過腦袋看趴在自己身上卻久久不動作的某人,心底嘆一口氣:“又怎麽了?”
左意聲音止不住地顫抖,低聲道:“季嘉,我愛你,我愛你的,我真的愛你你的,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時年心尖一顫,抱着他的背輕輕拍拍:“嗯,你愛我,我也愛你,左意,我們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的。”
左意腦子裏亂亂的,甚至沒聽清楚他說什麽,滿腦子都是鐘墨,還有季嘉喜歡鐘墨的事情。
不可以,不能夠,鐘墨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鐘墨做不到的自己也能做到,季嘉紙條上列出的那幾條自己能做的比鐘墨還要好,更何況鐘墨還有那麽一樁醜聞,根本不是季嘉幻想中的那個人,他根本配不上季嘉。
只有他,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季嘉啊。
季嘉,我這麽愛你,為什麽你就不能愛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