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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娛樂圈

鐘墨在自己的小出租屋裏煩躁地走來走去, 眉頭擰緊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臉上全然沒有見陸時年表現出來的忠犬氣息, 反倒是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着陰霾, 陰沉的讓人無法接近。

他不明白, 之前面對自己眼底滿滿還都是情意的男人怎麽突然之間就換了目标, 難道是自己把控錯了他的喜好。

不會的,他若即若離地吊着季嘉半個多月, 為的就是給自己留夠能完全了解他的時間,季嘉那樣簡單的人咬得不就是一份真摯的愛情嗎, 這麽一個白/癡連演技都不需要就能騙過。

可是......就在他即将要收網的時候, 季嘉忽然拉開了兩個人的态度。

鐘墨打心底裏疑惑了,以季嘉的遲鈍是萬萬不可能看出來什麽的,那就只能說明是有人告訴他什麽了,接觸季嘉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确實有些冒險了, 賭坊是影帝,一個弄不好不僅沒有達到捆綁的目的,反而營造出自己的黑點那就不好了, 所以當初鐘墨拉開距離一直很徹底,為的就是季嘉對自己完全死心塌地, 這樣後來不管網絡上有任何傳言他都能敷衍過去。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季嘉竟然直接跟他斷了聯系,現在即使想要炒作也沒有資源, 萬不得已又不能幹等着, 所以鐘墨又去找了季嘉, 即使不能喚回季嘉對自己的半點感覺, 起碼也能拍點素材。

不過素材是拍到了,但是季嘉他......他幻想中的季嘉應該是對這些問題不屑的,或者是根本不會回答的,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發揮空間,誰知道季嘉竟然直接否定了,甚至還将髒水直接潑到了自己的身上。

鐘墨低低咒罵一聲,坐在電腦邊上,打開微博上面全是對自己的讨/伐,什麽試圖染指他們的男神,他大致掃了兩眼,正準備關上頁面也不見心不煩,突然一個短視頻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已經糊的甚至看不清楚封面的視頻,再看看其他的照片和評論,鐘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顫抖着手點開視頻,睚眦俱裂,一把将桌子上的所有物件掃到地上,半彎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随即挫敗的坐回到椅子上,鐘墨使勁按住發疼的心髒,電腦裏仍舊傳來當時記者熱切盤問的嘈雜聲,記憶似乎也回到了那個堪比噩夢的時間。

那件事情對于他而言無異于天要塌下來了,他的演藝之路就這樣簡簡單單走到了頭,不光是他,就連他的經紀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被爆出來拉皮條被原公司解蠱,并且從此再沒有任何一家公司願意接收他。

鐘墨不甘心,明明他演技那麽好,明明他.....所以他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名字打算重頭再來。

但他還是鐘離,真正意義上的鐘離,那個和公司已經簽了約的鐘離——即使換了一個身份,還是有人知道他是當年那件幾乎轟動整個娛樂圈笑話主角的鐘離,只是因為那個導演的關系,這件事情和他一樣被狠狠壓在了箱子低端罷了。

現在.......現在竟然這麽輕而易舉就被翻出來了,還是在他以為他又能出頭的時候被翻出來了。

難不成這次又要換一個身份嗎?

鐘墨,也可以說是鐘離狠狠咬住下嘴唇,淡淡的鹹腥味順着舌尖蔓延開來,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鐘墨看着上面的名字,皺了皺眉毛接起來。

“我廣告拍不了了。”陸時年呈大字形癱在床/上,頹然地望着天花板。

都是他的錯,就不應該相信左意,也不應該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明明說好的蹭蹭不進去,後來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地開始玩起了情趣,雖說身上的傷痕較淺,但現在也絕對不可能穿着露背裝去拍照了。

左意倒是沒考慮到廣告方面,攬着他的腰查看他身上的傷勢,輕輕碰了碰,聽到陸時年咧着嘴角的輕呼聲:“疼嗎”

“疼倒是不疼。”陸時年騰出來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頗有些頭疼,葉寧那邊還在等着自己招供呢,原本還想最近乖一點盡量不引起他的注意,誰知道這才第二天就闖這麽大一個禍。

陸時年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左意的手,原定的廣告拍攝應該是在今天晚上,這痕跡到明天晚上看可能都消不下去,只能找個理由跟葉寧好好道歉了。

“你又在想什麽呢?”左意最見不得他神思恍惚的模樣,好像......好像眼睛裏完全沒有自己似的。

陸時年咧嘴笑笑,照着他的腦門輕輕拍了一下:“還不都是因為你,你看看我今天晚上還要怎麽去拍戲?”掀開被子,露出青紫斑駁的身子,陸時年自己都驚訝了,昨天晚上真的有玩這麽嗨嗎,臉蛋一紅立即蓋上被子視線飄忽不定。

左意眼眸一暗,餓狼似的撲上來。

陸時年連忙推開他,急急說:“你夠了啊,待會我還要給葉哥打電話呢。”

“給他打電話做什麽?”左意發現只要一做出委屈的模樣,陸時年就不忍心跟他發火,所以現在表情操控可謂是神乎其神。

陸時年果然拿他沒辦法,聲音小了下來:“今天晚上的廣告肯定是不能去了,不過之前聽葉大哥說他們是大公司,好像是林氏銀行的下屬分公司還是什麽的,我也沒記住,也不知道那邊好不好說話,延遲幾天應該沒關系吧。”

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意外事故,只是他狀況較少,偶爾幾次也是因為不可抗因素,還沒有因為私人原因影響工作的,陸時年心裏盤算着找個什麽理由,只要能拖到明天,今天他就去抹點藥,明天擦點遮瑕膏什麽的應該就能遮蓋住。

左意雙眼一亮,兩只胳膊環住他的腰:“不用擔心,不都說了是大公司,這點人之常情肯定是有的。”

“嗯。”話雖如此說,但陸時年還是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葉寧那邊找什麽理由好。

左意掀開被子,長/腿一伸落在地上,俯下/身在他唇角印上一吻:“你再睡會,我去弄點吃的。”

陸時年面色紅紅視線在他筆直的大長/腿和結實的腹肌上轉了一圈收回來,轉過臉,大清早的這是誘/惑誰呢。

左意唇角勾起一抹笑,幫他蓋好被子走了出去。

熱氣全部集中在腦門上,陸時年伸出一只手來扇扇風,怎麽窗戶沒開嗎,屋裏這麽悶。

掙紮着正準備爬起來給房間通風,手機鈴聲響了。

這時候......還能是誰。

!!!!!!是葉寧!

陸時年反射性地一個哆嗦,緊緊抓着被子擋在自己的胸前,苦着臉輕咳一聲确保自己聲音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小心翼翼按了接聽鍵。

“季嘉,你在哪兒?”

陸時年渾身一頓,立刻坐直身體:“葉哥?我在家啊,還能在哪兒?”

“剛接到通知,今天晚上的廣告取消了。”葉寧那邊聲音嘈雜,似乎還在跟人争執。

“取消了?葉哥,是我們的原因還是.......”陸時年面上正經起來,雖說他今天确實拍不了,但是由公司通知取消了.......這原因可大可小。

“你......先出去,待會說。”葉寧那邊聲音慢慢平複下來,“哦,嘉嘉,不是我們的問題,是之前的那個品牌換負責人了,最近在忙交接,暫時顧不上我們。”

“交接?”陸時年很想問一句跟拍廣告有什麽關系,但是鑒于他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後還是沒出聲,弱弱地問,“葉哥,你那邊是不是很忙呀。”

葉寧深吸一口氣,陸時年似乎看到了他又在揉太陽xue:“還行,就是公司又給我三個藝人,之前都說好了不帶了又強行塞給我,真是......”

後面的陸時年沒聽清楚,想來應該是随口說的髒話:“你現在還要帶新人?”

千八百年前都不帶了吧,再說有了自己這個賺錢機器,還需要用其他人來轉獎金。

“當然不是,只是老板說這幾個是哪家的少爺進來玩票的,讓我幫忙看着點,一個比一個不省心,過兩個月就出專輯了,我剛還去酒吧抓人了。”這五年葉寧手下除了季嘉就是之前還沒交接幹淨的幾個老人,但是重心也都在季嘉身上,一個完全不用操心,一群只要稍微不注意就能把天捅下來,簡直天上地下的對比,葉寧一時之間有些招架不住。

“我說你們三個,站在這裏幹什麽,剛老師不是讓去鍛煉形體麽,還不快去......”

聽筒裏面傳來葉寧忍無可忍時才會發出的怒吼聲,陸時年猝不及防耳膜差點被震壞,痛苦地揉了揉耳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直接掐頭:“行了,季嘉,這段時間剛好沒工作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至于廣告的事情公司說等那邊好了之後會再聯系,賠償什麽的也會一起商議,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挂了,對了,你可千萬別給我惹事。”

最後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陸時年一個哆嗦連連點頭,又想起來他看不見連忙應聲。

挂斷電話之後陸時年松下一口氣,半癱在床頭目不轉睛地看着手裏的手機。

看來最近葉寧有的忙了,自己這邊他應該是顧不上了,廣告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巧?

“在這裏吃飯還是出來吃?”左意斜斜靠在門邊上,雙手環胸問他。

陸時年愛慘了他這幅性/感的模樣,當即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在這兒吃。”

左意點點頭,甩了甩身後的尾巴出去端飯。

陸時年突然叫住他:“左意,你......知道林氏嗎?”

左意轉身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複雜,沒有說話。

陸時年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就說他不會虧待自己的,現在虐渣的事情也不用那麽着急了,總算可以好好談戀愛了,揉了揉肚子咧着嘴角:“我餓了。”

左意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想到陸時年的思維跳脫這麽快,一時之間沒跟上。

陸時年抱怨道:“還不快去,怎麽還要壓榨我們出苦力的小老百姓呀。”

“誰出苦力呢。”左意高深莫測地看他一眼,轉身出去了。

陸時年臉蛋紅了一般,低頭揉着被子一角嘟嘟囔囔,完全沒注意左意轉身時嘴角抿出一個緊繃的直線。

狗,尤其是大狗都是認主人的,可是人類不一樣,養了一條狗興許還會養第二條狗,甚至是以丢棄第一條狗為代價。

左意雙拳緊握,雙眼瞪得極圓釋放出冰冷的視線,唇邊泛起一點冷冽的笑意。

從季嘉第一次開始出現在他面前,就一直沒問過關于他的任何信息,不管是個人的還是家庭的,這是不是就意味着在街道上撿到一條流浪狗,養兩天要是不喜歡了就又可以随便放回原地。

他絕對不能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季嘉這個主人他獨占定了。

左意承認自己一直很偏執,只要是認定了的事情不撞南牆是堅決不會回頭的,對待家人是,對待愛人更是。

他愛季嘉,所以嫉妒季嘉身邊的每一個人,嫉妒比他出現的早還一直陪在季嘉身邊的葉寧,嫉妒被季嘉一眼看中就想過一輩子的鐘墨,嫉妒的幾乎要發瘋,黑暗的種子在超市的心底慢慢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枝幹藤蔓攀岩着心髒擠壓折磨,無數次要将他拖入深淵沼澤,讓他瀕臨崩潰。

他愛季嘉,愛到骨子裏就已經變成了深沉的恨,他恨季嘉,恨他為什麽對其他人也那麽好,恨他為什麽要看中鐘墨那個人渣,恨他......為什麽只當自己是洩/欲工具。

季嘉不愛他,直視想找一個嘴巴嚴密可操控性強的床/伴掩飾自己身體的缺陷,這種想法從他和季嘉在一起之後的每一天都沒有放過他,甚至越演越烈。

回想到早上季嘉和鐘墨的親密照片,左意的眼睛裏釋放出滔天的怒火,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裏,顧念對他有知遇之恩,葉寧對他有照顧之情,這兩個人不管碰了誰季嘉都不會跟自己善罷甘休的,可是,鐘墨——他竟然試圖将季嘉推向風口浪尖從而利用季嘉,這樣的人,還有留下的必要嗎。

陸時年還不知道他跟自己想的完全重合,正心安理得地躺着接受某人的頭尾,腳趾頭抓了抓左意的衣服下擺,掀開眼皮眼神莫名帶了三分媚意:“這兩天有空嗎?”

左意喉結上下滾動兩分,低下頭問:“怎麽了?”

陸時年舀了一口粥呼嚕呼嚕吹涼了咽下去:“也沒什麽,就是最近不用工作,閑着也是閑着,我們要不要去哪兒逛逛?”

左意兩只眼睛瞬間亮起來,手中的雞蛋出溜一下差點滑下來,手疾眼快地正巧扔進陸時年的皮蛋瘦肉粥裏:“你想去哪兒?”

陸時年抿着唇笑:“随便都行,安靜一點的就行。”

他好歹也是大明星,雖說沒多少人一直盯着他,但難保不會被路人粉認出來,所以最好還是深山老林或者海邊比較安全鞋,更何況......陸時年斜着眼角看旁邊某個傻笑着的大型犬,勾着嘴角,這樣的地方也比較适合談戀愛不是嗎。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路線看好機票定好甚至連行禮也收拾好了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沒能走成。

因為顧念出事了。

網絡上漫天飛揚着顧念的黑歷史,以前也有過,可從來沒有這麽有理有據,條理清楚,甚至是圖文并茂。

陸時年捏着PAD的手都在顫抖,這不是他的感情,是季嘉的,顧念不僅僅是季嘉的朋友,還是對季嘉意義非凡的恩人,所以在得知顧念出事之後情緒出離地憤怒,甚至影響到了陸時年。

左意坐在一邊握着他的手,視線停留在PAD上清晰可見的顧念在各種場合左/擁/右/抱甚至是咳了搖/頭/丸一般瘋狂颠離的照片,看了一眼客廳裏并排的兩個行李箱,最後也只能也低了聲音說:“沒事的,顧念他......有後臺的。”

“......”陸時年沉默地搖了搖頭,“顧家很久之前就讓顧念回去,他不願意。”

左意楞了一下,伸手将他攬在懷裏:“顧家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

陸時年喃喃地說:“以顧念的妥協為條件?”

茶幾上的熱水從散發着袅袅蒸汽直到徹底冰冷,陸時年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在記憶裏瘋狂地搜索,原劇情中好像并沒有出現這件事情,不過在季嘉和鐘墨在一起之後,顧念确實回到了顧家,至于是為什麽陸時年就更不知道了。

一般情況下脫離原劇情的就是被他影響的,能被他影響到的也就只有和任務對象有關的事情了,所以說這個背後的爆料人是鐘墨?

陸時年想破頭皮也沒明白鐘墨跟顧念有什麽關系,鐘墨又是怎麽拿到顧念之前的黑歷史的。

實在忍不住只好自己找答案,陸時年摸出手機給顧念打電話,那邊卻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陸時年更擔心了,以至于坐都坐不住了。

左意抓着他的手,攔住起身就要沖出去的陸時年:“季嘉,你別急,說不定顧念現在正在哪個山下拍戲沒有信號呢,而且就算你現在出去找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陸時年也知道,可是他想冷靜季嘉冷靜不下來呀,身體裏沒有系統的幫忙他還不能完全調整好和原主停留感情寄托的關系,時不時地就會被影響,更何況他本人也不想顧念受到傷害。

左意眼眸一暗,摟着他先安慰:“先別急,只是一點黑歷史,而且顧念是導演不是演員,大衆對他的要求沒那麽高,更何況之前不是或多或少就已經爆出過他之前是富家子弟的消息麽,有錢人玩一玩沒什麽的,這頂多就是看個熱鬧,你覺得顧念是會在乎這個的人嗎?”

确實,顧念性格大大咧咧,玩得起放得開,這種黑歷史頂多一笑而過,說不定還會主動爆更多的料,只是他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太對勁.......緊蹙着眉毛窩在左意的懷裏,這件事情到底和鐘墨有什麽關系,目的又是為什麽呢。

此時此刻完全不接電話的顧念正躺在酒店賓館的大床/上,醉眼迷離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任由鐘墨擺着姿勢自拍,甚至還沖着鏡頭嘟嘴賣萌,照的不亦樂乎。

鐘墨看一眼攝像頭中衣衫齊整的顧念,想了想剛下手機胡亂扯開顧念的前襟,這才滿意地重新拿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片,動動手指頭發過去,順便編輯一條短信:“這樣可以嗎?”

“我要的是床照,這算嗎?”

鐘墨皺了皺眉毛,看被他推到一邊就已經睡得人事不省的顧念:“可是那樣後期你打算怎麽給我洗白,難不成真的要我頂着是因為和顧念睡過所以才拿到的角色的罵名,這怎麽看我都吃虧吧。”

“黑紅也是紅,更何況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你也就這麽一次參演電視劇的機會,可是如果你幫我的話,我手下的資源由你挑。”

鐘墨狐疑地看着手機,面上帶着三分不确定的神情:“我要怎麽相信你?”

“到現在你還在猶豫,當初你那點事情早就過去了,而且陳導在早就糊了,那還能掀地起什麽風浪,沒人用你也只是因為你這五年默默無聞沒有作品罷了,你還真當是因為大家不敢?”

“信不信自然由你,但是我話都已經放在這裏了,如果你幫我纏上顧念,我讓你一直有戲拍。”

鐘墨糾結地看一眼手機,再看看身後的顧念。

手機對面是和顧念同期,但卻一直被壓一頭的新晉導演——路名,顧念的名聲原本就不怎麽好,但是有一點,他從來不玩自己劇組的人,因為一旦開了先河,劇組就會變得魚龍混雜 ,影響劇的質量,這是顧念不能忍受的,所以鐘墨知道,路名這是要打顧念的臉。

你不是不屑于潛規則嗎,那我就爆出來你的新片男主是因為把你操的爽了所以才拿到的角色,以後你還能用那條定律來約束你的人嗎?

鐘墨深吸一口氣,反正自己不吃虧,聽說路名還是什麽集團公司老總包養的,顧念只是一個新晉導演罷了,即使出名也沒有到一呼百應的地步,難道要放棄這次的機會嗎?

搖了搖頭,鐘墨放下手機進了衛生間,不就是上床的視頻嗎,到時候只要拍清楚顧念的臉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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