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末世
“既然你有感知危險的能力, 那為什麽會掉進喪屍堆裏。”這關系着他以後要給寧遠多大的自由, 如果這異能不是那麽準确的話, 那他一秒鐘都不能容忍寧願消失在他的面前。
陸時年語氣低迷:“我的能力很準的, 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聞夜也沒有等到後續, 但他也不催, 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将熱量和勇氣通通傳遞過去, 微微低下頭,在那飽滿光滑的額頭處點上一個輕柔的吻。
“我當時只以為我是第六感比較準, 袁姐, 哦也就是袁娜。”
提到那個女人,陸時年的聲音和眼神都帶了兇狠,甚至連胳膊都在微微顫抖,這是氣急了的表現, 聞夜一把攥/住他的胳膊肘,輕輕安撫着。
“她說她是精神系異能,所以她什麽都知道, 我當時也覺得我蠻像的,所以我就去問她了, 但是她說不是,因為她問了我很多問題我都沒答上來, 後來我就想着不是就不是呗, 但其實還有有點不死心的, 畢竟精神系異能挺好的, 我還是挺期待的。”
陸時年臉蛋微紅,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似乎不好意思,又被聞夜扣住了腰,只好不動了,繼續說,“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就直接想要弄死我,當時我已經感覺到危險了,我說要走,但是她不願意,她說她感覺到那邊有生機,當時我想自己走來着但是被她拽住了,最後她又搬出來精神系異能那一套,說那邊一定有好東西,我還是不敢去。”陸時年說的磕磕絆絆,詞不達意,明顯是又回憶到了那天恐怖的場景,聲音都在顫抖。
“然後袁娜她就生氣了,說我竟然不信任她,氣呼呼地跟我吵了一架,然後就說讓我在那邊等着,她去找人過來,我想這也算是一個好辦法,沒什麽危險,然後我就蹲在那個臺階上,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聞夜,小隊裏人沒來,就來了一群喪屍,聞夜,我怕,我跑了,我跑不過他們,嗚嗚,聞夜,我怕的。”
陸時年緊緊摟住聞夜的腰,臉面埋在他的胸前不願意出來,自從戀愛之後他的演技都下降不少。
現在他感受着聞夜熟悉的溫度和氣味,完全掉不出眼淚,只能趴在臉面埋在他的懷裏,抽噎着說:“那天晚上我本來也很怕的,但是我強迫自己忘了,全忘了,只要不想起來我就不怕了,所以聞夜你是我的救星,你救了我,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能睡得着,聞夜,你以後不要離開我。”
聞夜拍着他的背,心疼地無以複加,恨不得現在就下去一刀捅死那個女人,可又想着現在直接弄死她好像真的有點太便宜她了,只好暫時先安撫着陸時年:“小遠,沒事,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是不會走的,就算你要離開我,我也不會讓你走的。”
陸時年擡臉對上聞夜認真的保證的目光,呼吸一滞心髒跳的迅速,這樣誓死保護自己的男人簡直太帥了,陸時年簡直完全忍不住,仰着臉湊上去親吻他的嘴角,手也不規矩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上硬茬似的頭發。
聞夜呼吸逐漸粗重,拽住陸時年的手腕:“小遠。”
陸時年仰着臉可憐兮兮:“聞夜,你不喜歡我嗎?”
聞夜倉皇:“喜歡,怎麽會不喜歡。”
陸時年又問:“那為什麽你不要我?”
聞夜愣怔:“可是我還沒有給你名分。”
要不是怕吓着聞夜,陸時年簡直就要笑出來,極力控制着臉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都沒人認識我們,我是喜歡你所以才想你,我是第一次,你不要嫌棄我。”
陸時年低着頭,“你是不是只是因為可憐我,所以才收留我,其實你要是不喜歡我的話......”
聽到寧遠可憐巴巴說自己嫌棄他,聞夜簡直要瘋狂了——他怎麽會嫌棄寧遠,他愛寧遠,比愛自己還要愛寧遠,他願意為了寧遠付出一切,哪怕是他的生命。
聞夜抿着唇死死咬着牙關,他能感受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猶如一頭正在進入狂躁期的狼,看着面前小小的害羞的寧遠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獵物,恨不得立時就将他剝皮拆股吞吃入腹——是呀,現在都已經是末世了。聞夜看着眼下那個可愛的發旋——如果做了那種親密的事情,是不是寧遠就永遠不會離開自己了。
話還沒說完,陸時年整個人被牢牢地抱在聞夜的懷裏,聞夜熟悉的氣味和令人舒服的體溫就像是嚴冬中的一把火,瞬間驅散了他心底的寒冷以及懼怕,即使這寒冷僅僅只是原身寧遠留下來的所剩不多的後遺症,但只要有聞夜,他就無比具有安全感。
袁娜看着淩/亂又肮髒的儲藏室,雙手攥拳牙關緊/咬。
回想剛剛李楠看向自己的毫不掩飾的露骨目光,袁娜唇角勾出一抹算計的笑容。
李楠的表現也間接說明了她自己的魅力,只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主動投懷送抱的自己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不是嗎,更何況自己還是如此的美麗。
如此想了之後袁娜呼出一口氣,心裏的郁悶似乎也随之消散,吹起一層細小的灰塵,她哼着歌開始收拾自己的住的地方。
儲藏室壓根沒有床,袁娜只能把積壓在最下面的集裝箱攤開鋪在地上,然後再鋪上厚厚的衣服勉強騰出一個人睡的地方,仰面躺着看着潔白刺眼的天花板。
“咳咳咳。”儲藏室也沒有窗子,袁娜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的如此的窘态,也沒有開門,煽動起來的灰塵就這樣在房間裏彌漫,她忍不住一個噴嚏接着一個噴嚏,根本不能安心入眠,更何況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聞夜。
袁娜盡可能地小口呼吸,以防吸入更多的灰塵嗆入肺部,眼珠子一轉。
這間儲藏室明顯不能住人,現在大家又都睡下了,那——是不是到時間去跟聞夜探讨一下自己應該住哪兒的問題。
袁娜的大腦皮層忽然興奮,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起來,望着陰暗潮/濕又逼仄的儲藏室抿唇一笑,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與驕傲——想孤立我,呵呵。袁娜掏出随身攜帶的小鏡子看了一眼臉頰處落上的灰塵,不顯得髒到增添了幾分童趣,動手整理了一下還算整齊的衣服,自信地爬起來邁出了儲藏室的門。
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這裏房間的隔音異常好,袁娜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完全聽不到任何房間裏傳來的說話聲。
轉個彎就是樓梯,袁娜站在最後一節臺階下仰望着同樣一片漆黑的二樓,想到聞夜那張冷硬的面頰以及高冷的态度,不由得打心底湧上來一股淡淡的興奮,有油然而生一股從頭到腳冰冷的恐怖,是面對至強至勝人時自己才會有的感覺,袁娜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滿懷激動擡起仍舊顫抖的大/腿登上了這第一層臺階。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臺階,而是自己人生道路上的裏程碑,邁上了這層臺階,自己就不再是那個需要裝腔作勢滿口謊言讨好各式各樣自己讨厭的人才能換取一片簡單安全的普通人了。
聞夜——那可是喪屍的噩夢,人類的希望,只要他願意為自己投下一片庇護的陰影,哪怕只是跟随她也甘心,更何況——袁娜面上站發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有預感,聞夜一定不會拒絕自己的,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會産生這樣的預感。
*****
陸時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習慣性地向旁邊伸手,卻摸了個空。
被子嚴嚴實實地将自己裹成了一跳只能小幅度蠕動的肥嘟嘟的蟲子,一雙白/皙卻布滿青紫很急的胳膊裸/露在外,此刻手下的床單還殘存着淡淡的暖意。
陸時年強撐着身子坐起來,自己應該是用靈泉水洗過澡了,身上的痕跡雖然沒有消退下去,但身體的難受感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睡了一個好覺,反倒覺得身心舒服不少。
“聞夜?”陸時年輕叫了一聲,沒發現房間裏還有其他人的氣息,想了想打開開視頻。
聞夜正系着圍裙在隔壁臨時搭建的小廚房裏忙碌着,嘴角噙着餍足幸福的笑容。
陸時年趴着看他粗糙但卻尤其小心動作的手,似乎在用所有的愛心澆築手裏的食物。抿着唇輕輕伸出手懸浮在空中,好像這樣就能觸摸/到那個人一般。
指尖冰涼,接觸到的只是空氣而已——可是人就在隔壁呀,陸時年一把掀開被子,也不顧還在酸疼的身體,就想看見那個正滿足地偷着樂的男人,随手拉過睡衣套上,又披上一件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
樓道沒有開燈,陸時年蹑手蹑腳地站在隔壁門口,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給聞夜一個驚喜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
陸時年皺了皺眉毛,這麽晚了還有誰在幹什麽呢?
原本想直接無視的,可轉頭之後樓下并沒有開燈——那會是誰。
陸時年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最後一轉身直接靠在牆上打開了袁娜的視頻,瞪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頗費了一番功夫這才找到隐匿在一片黑暗中,幾乎要與漆黑融為一體的袁娜。
眼睛适應了黑暗之後,借着外面微弱的亮光,陸時年看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再看她那一雙漆黑閃着詭異精光的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擡起腳站在了樓梯上方,一個臺階一個臺階慢慢地走了下去。
原本已經确定被她害死的人就這樣直接出現——袁娜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好玩吧,陸時年眉眼彎彎,就像是忽然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的期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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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袁娜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黑色人影。
這不是聞夜,身高不對,樓上只住了兩個人,一個是聞夜,一個就是他一直沒出現據說很膽小的弟弟,想起來聞夜提到他弟弟時的緊張程度和重視表情,袁娜臉上現出溫和的笑意,聞夜再不好說話,如果自己讨好了他弟弟——
“你是聞夜的弟弟吧,我是今天異能小隊裏的一員,我叫袁娜,你好。”袁娜站在樓梯轉折處的倒數第二層臺階上,盡量笑得溫柔又有親和力。
“袁姐。”陸時年微微擡起臉,慘白的月光正巧打在他的側臉上,映射/出一張五官扭曲猙獰,眼神冷漠冰涼,就像是剛從太平間裏爬出來的恐怖的臉。
心髒就像是被忽然攥/住一般,袁娜整個人楞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忘了,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張臉,張着嘴顫巍巍地伸出手,咿咿呀呀半晌這次啊回過神來,抖着聲音:“你是誰?!”
這是聞夜的弟弟,有可能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寧遠他已經死了,已經被喪屍分食了,即使他有精神系異能,但他手無縛雞之力李,絕對不可能在那麽一大群喪屍嘴下活命的。
只是——
袁娜驚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尖。
當初她沒有親眼看到寧遠被喪屍咬死,畢竟那一群喪屍當時看的她頭皮發麻,恨不得一閉眼再一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逃離那個惡心的場景,所以在确定喪屍都朝着寧遠的方向去了之後,她也立即轉身離開了。
事後她卻是去過那個地方,但到處都是暗黑色的血液已經濃白色甚至是暗黃色的腦漿,根本判斷不出來這裏是不是曾經發生過一場喪屍食人事件。
那裏血腥氣太過濃重,袁娜不敢久待——但是,袁娜看着面前人腳下淡淡的影子,寧遠絕對不可能活着。
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不知道是不是忘記關了,外面地風透過縫隙吹進來帶起一陣陣的陰森的涼意,因為要勾~引聞夜本就穿的是清涼的袁娜裸/露的在外的皮膚分分鐘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冷的她牙關一直在打顫。
呼呼呼猶如嬰兒啼哭的聲音清晰可見地傳到兩人的耳朵裏,陸時年仰起臉,黝/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袁娜,陰測測地裂開唇角,露出皓白月光下閃出冷硬金屬光澤的大門牙,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猶如要吃人的模樣——吓的袁娜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狠狠地咽下去一口口水。
“你,你是......”袁娜緊緊抓着一邊的欄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個人影,一張虛弱青白的臉上唯有一張薄唇紅的發豔,好似充/血的模樣,看着像是剛剛吸完血——袁娜深吸一口氣,身體完全緊繃似乎只要那個人已有動作,自己就能立刻轉身逃跑。
陸時年又向下走了兩個臺階,瞄着袁娜戰戰兢兢一個勁向後縮的模樣,露出一抹冷冰冰的笑容,吊着嗓子發出機械一般刺耳的聲音:“袁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寧遠啊,你不是讓我等你嗎,袁姐,我等不到你我就只好親自來找你了,袁姐,我好疼呀,我身上好疼呀,袁姐,你來吧,來了我就不疼了,袁姐。”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前襟,露出青青紫紫斑駁一片的身體。
深深淺淺的牙印和紅痕大大刺激到了袁娜,袁娜猛地蹲下,雙手抱頭不停地哭喊着:“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不是我殺的你,是喪屍啊,是喪屍,你不要找我啊。”
陸時年冷眼看着吓破膽的袁娜,輕嗤一聲,聲音似乎是從遠處飄來的,顫顫巍巍極其不穩定:“袁姐,怎麽不是你,不是你讓我乖乖在那邊等着嗎,袁姐,他們說只要你去了就放過我呢,袁姐,來吧,代替我吧,我真的很疼呀。”
“啊啊啊啊!!!”袁娜猛地站起來,憤恨地盯着陸時年,手裏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短匕首。
“不要找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試圖揭穿我的,都是你,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人我都不怕,我怎麽會怕鬼,你去死吧。”袁娜緊盯着陸時年心髒的位置,用盡全身的力氣刺了上去。
“啪”地一聲,袁娜狠狠摔在地上,驚恐地看着手裏的刀,迅速爬起來環繞四周。
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
袁娜戰戰兢兢後退,直到後背死死抵住欄杆,低着頭嘴裏默念:“寧遠,你不要找我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活下去啊,寧遠,你不要找我......”
“不找你我該找誰呢,袁姐,只有你才能讓我徹底解放啊,你聽,他們在呼喚你,袁姐,他們要......吃了你。”陸時年猛地向前一步,張開血盆大口就要直接吞了袁娜。
“啊啊啊,你滾開啊滾開。”袁娜閉着眼睛使勁揮舞着手裏的匕首。
二樓傳來咯吱輕微的聲音,陸時年知道那肯定是聽見動靜趕着出來的聞夜,冷笑一聲直接擡腳踹了上去。
“啊啊啊。”伴随着袁娜凄慘的聲音,樓梯上傳來一陣乒乒乓乓重物墜落和碰撞的聲音。
“小遠,沒事吧。”
陸時年向前踏出一步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掰着肩膀強硬地轉過身去,擡臉對上聞夜驚慌擔心的眼神,猛地撲進聞夜的懷裏:“聞夜,我好怕,我醒來之後沒見到你,我就想......想下來找你,誰知道在樓梯口就遇見她了,聞夜,她當我死了,以為我是鬼,但是她還是要殺我,聞夜,她說她能殺我一次就能殺我第二次,我好怕......”
聞夜拍着陸時年的背:“不怕不怕,小遠不怕,我在隔壁給你熬粥,你不是餓了嗎。”聽着樓下陸陸續續開門的聲音,聞夜一把攔腰抱起陸時年,“小遠,我先帶你上去,你不要害怕。”
冰冷的視線掃過樓下接連亮起來的幾盞燈回到陸時年的身上,面上的表情剎那間變得柔和,邊上樓邊輕聲安撫,“沒事的,小遠,不怕,有我在。”
陸時年深深埋臉在聞夜的懷裏,嘴角鼓起一抹壞笑,蹭了蹭聞夜結實的胸肌,聲音人格就可憐兮兮的,就像是雨夜被欺負慘了只能躲在小箱子的貓咪,生怕又被主人遺棄一般緊緊地摟着他的腰:“聞夜,你不要走,我怕的。”
他抿了抿唇,頓了好半晌似乎難以啓齒,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地扭捏說出口:“而且,我也有點難受的。”
聞夜抱着他慢慢放到床/上的動作一僵,臉頰迅速升騰起一抹匪夷所思的詭異的緋/紅,不自然地轉過臉,輕聲說:“你稍微等一下,我把隔壁的粥端過來,馬上就好。”
陸時年看着聞夜逃跑一般的狼狽背影,撲哧一聲低低笑出聲音。
剛剛走到門口的聞夜腳步一頓,使勁拉開門着急地大跨步出去了,好像後面有無數追趕他的豺狼虎豹一般。
*****
“有鬼啊,有鬼啊,是寧遠,寧遠來報複我們了。”袁娜摔傷了腿,但她現在已經顧忌不到自己身上的疼了,見誰出來就喊一句有鬼呀。
“你是有病吧,袁娜,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這鬧什麽呢?”幾個女生揉着惺忪的睡眼罵罵咧咧,前段時間大家都沒睡好,今天好不容易挨着一回舒服的床,哪個不是正在做美夢就被吵醒了,自然美什麽好奇,就連平日裏對袁娜還算不錯的幾個男人此時也是橫眉豎眼滿臉不耐的。
“不是的,我真看到寧遠了,就在樓梯上面,真的。”袁娜驚慌地擡起手,指着二樓的方向,不斷地試圖跟大家闡述剛剛發生的一切,“就是寧遠,他還會憑空消失,真的。”
大半夜的說這個人人背後都湧上來一股陰森森的涼意,打了個哆嗦李楠頭皮發麻,但還是不得不站出來:“袁娜,你胡說什麽呢,寧遠死了不是你說的嗎,再說他如果還活着怎麽會不來找我們,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起來找物資呢。”
衆人面面相觑,看了發瘋的袁娜一眼,也覺得有些詭異,後背發涼紛紛都想回去了。
有幾個膽大的平時看袁娜不順眼的女孩子站出來:“你見着寧遠了你怕什麽,啊,再說我們都是一個隊的,寧遠為什麽去找你就是不來找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