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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唇齒反擊

“你你打我”老太太回過神,捂着臉看着李刃,眼裏都是血絲,“你居然打自己的

親奶奶”

“打的就是你”李刃野獸一般朝着李老太太龇牙。

李老太太當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我不活了,我沒臉活了,這世上還有誰有我慘,被自己孫子給打了李刃啊李刃,你這

個畜生、挨千刀的你這樣是要遭天打五雷轟的你知道嗎你打自己親奶奶,你這是要下地獄

的”

“下地獄 ”李刃陰森一笑,“你在說你自己呢吧我這樣要是下地獄,那你就該上刀山

、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了”

李刃自然不信什麽鬼神,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地獄什麽樣,根本沒見過,就算重生這件事

無法解釋,但讓他相信怪力亂神,不如讓他相信超能力。

但是李老太太不一樣,他們那輩的人,整天不是老天爺就是閻王爺,到了這兩位爺面前,

那就徹底成了龜孫子,更何況這麽大庭廣衆之下,被自己孫子下這麽毒的咒,她哪裏承受得了

當即氣的直翻白眼,指着李刃“你” 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看起來倒是出氣

多,吸氣少了。

“媽,媽你沒事吧媽”

羅玲也沒想到,老辣的李老太太居然被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氣的差點兒背過去,她原以為自

己今天來,肯定是穩操勝券了,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不占優勢的。

李伯山不是沒辦法把離婚兩個字說出口嗎行啊那就讓他媽來說,媳婦兒再大,能大過

自己老媽嗎

可如今的局勢,估計李刃能把李老太太給氣死雖然她倒是挺樂見其成的,看起來也是個

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但是李老太太的人,是她慫恿過來的,如果老太太真就這麽死了,李伯山也不會饒過她的

再說了,蔣芸還沒死呢,李老太太就更不能死了,當即掏出手機,就給李伯山打電話。

羅玲心裏冷笑道:李刃雖然厲害,可他畢竟太年輕氣盛,孫子把奶奶給打了,李伯山要是

知道了,估計之前對李刃的那點愧疚,也就蕩然無存了,以後他李伯山的兒子,只有她的兒子

李萌一個

羅玲心裏想的挺美,可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就被人搶了,李刃走路沒聲似的,不知道什

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旁邊,那雙貓一樣的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線,一只手裏還拿着她打了

一半的電話。

“怎麽想給李伯山求救嗎”李刃也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說話的聲音十分響亮,“你

算個什麽東西我們家的家務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了”

“你”羅玲臉都紅了,一方面是氣的,一方面是臊的,李刃的話太尖銳了。“你小小年

紀,心怎麽這麽狠毒果然是什麽樣的母親養什麽樣的兒子啊”

羅玲話音未落,李刃突然一甩手,将她的手機摔在了她的腳邊,手機瞬間被砸的四分五裂

,羅玲也被吓得捂耳朵。

李刃看着羅玲一字一句道:“什麽樣的母親養什麽樣的兒子是嗎那你呢有你這樣的一

位母親,你兒子長大了個是不是也注定就是個小三”

羅玲一聽,臉都黑了,李萌是她的寶貝,她向來寵愛李萌寵的跟什麽似的,李刃這句話一

說,也算是徹底觸了羅玲的逆鱗了。

“怎麽生氣了 ”李刃扯了扯嘴角,哼笑一聲,“剛那老太太不是說了嗎人在做天在

看,你也摸着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小三是不是不要臉破壞別人家庭”

李刃這話一出,鄰居們都大吃一驚,剛開始聽羅玲叫李老太太管媽,還以為是她家女兒呢

,誰能想到,竟然還是個小三啊所以根本就不是什麽“苦母救子戰惡媳”的戲碼,而是“婆

婆帶着小三上門趕走正妻”

這劇情轉的,畫風全變了

李老太太現在是徹底跟孫子撕破臉了,這話羅玲不好說什麽,她能說,撲上去對李刃動手

“你這個畜生啊是蔣芸先打了我兒子,這樣的兒媳婦,難道還得我們老李家把她當菩薩

供着嗎羅玲就是好怎麽了我兒子現在就跟你媽離婚,離了婚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我兒

子就算跟羅玲結婚,跟你們也沒有半分錢的關系”

李刃可不是蔣芸,任由這老太太撒潑發瘋,脖子被撓了一下之後,他伸手直接把李老太太

的兩只手腕都給掐緊了,湊近李老太太耳邊低聲道:“老太太,你可悠着點,年紀一大把了,

要是一不小心摔死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李老太太被吓得渾身汗毛倒立,轉頭看着李刃,臉都青了,目瞪口呆地模樣,跟得了老年

癡呆差不多。

李刃一松手,借力将她推回羅玲懷裏,羅玲被迫又接了她一把,雖然這次沒再摔倒,可手

腕上的傷還在呢,稍稍一用力就痛,剛剛她就想罵娘了,這老太婆可真夠沉的,這麽大年紀了

,吃什麽長的

李老太太自然不知道羅玲對她的厭棄,可李刃知道,看着羅玲瞬間閃過的嫌棄,李刃盯着

她,無端哼笑了一聲。

羅玲瞬間感覺自己跟踩了屎一樣,她今天可算是徹徹底底明白了一回,什麽叫“羞辱”了

李刃也懶得跟她們再糾纏,現在光是看到這兩幅嘴臉,他就惡心的想吐

走過去撿起裝着毛衣的塑料袋,再去将靠着牆壁昏迷的蔣芸橫抱而起,擡步就往人群外走

去。

“你站住,你別走,小雜種,你別想走”

老太太追了幾步還想糾纏,羅玲一聲“媽”還沒來得及叫出口,攔都攔不住,心裏暗罵李

老太太太蠢,都這會兒了還看不清形勢,就憑她們倆,根本鬥不過李刃

果然,就見李刃一回頭,隔着人群看着她們倆,輕輕一笑問道:“還想繼續嗎是不是覺

得我說的還不夠還得把你兒子背着老婆兒子在外面偷人、生私生子的事說的更詳細點或者

把你這個惡婆婆過去怎麽欺負自己小兒媳婦,月子沒做完就把人往冰天雪地裏趕去着幹活的那

些過往,再重訴一遍老太太,這十幾年來,逢年過節我媽給你送的那些好酒跟補品,你吃的

時候,就不會覺得齣的慌嗎”

果然,李刃幾句話的概括,就把他們之間的事情說的清清楚楚,道的明明白白。

圍觀的鄰友,這會兒看她們倆的眼神,都能把她們給淹死了。

原來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這兩人也太不要臉了,明明自己不幹人事,還想倒打一耙這

世上怎麽會有臉皮這麽厚的人啊

李刃倒是一個轉身,抱着蔣芸的背影漸行漸遠。

李刃帶着蔣芸去了醫院,到了醫院,醫生一看,說是發燒了,而且還有點低血糖,在急診

室輸上液,期間蔣芸一直沒醒過來,人都燒成幹了,還在一個勁兒的冒冷汗、說胡話。

李刃猶豫再三,還是給蔣一德那邊去了電話,蔣一德電話裏當場聲音就變了,問了李刃醫

院的地址,就匆匆把電話給挂斷了。

李刃一個人坐在蔣芸的病床前,緊緊握着蔣芸的手,這會兒還覺得心驚膽戰,如果不是他

多留了個心眼,想起上次蔣芸騙他的事,一大早就連忙趕了回來,或許今天,李老太太跟羅玲

兩個人,真能要了蔣芸一條命。

到那時候,他依然得面臨蔣芸早逝的命運,依然像上輩子那樣,追悔莫及。

想起這些,李刃的眼淚忍不住都湧出了眼眶,他連忙擡手去擦,還沒抹幹淨呢,手機響了

,李刃拿出來一看,是白謙熠,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回事,想也沒想就接了,一張口,聲

音裏透着渴望叫了一聲:“熠哥”

電話那頭,白謙熠半晌沒有出聲,李刃這會兒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剛剛那樣不對,白謙

熠多聰明多敏感,肯定是聽出什麽了,李刃連忙就想改,呵地笑了一聲,話還沒說出來,白謙

熠開口了。

很簡短的一句話,只有四個字,“你在哪兒。”

李刃嗓子一緊,拿着手機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醫院,我在醫院。”

“好,等我半個小時。”

挂電話前,李刃聽到了一聲重重踩油門的聲音。

二十五分鐘後,一身白衣的白謙熠出現在了李刃的面前,那張總是冷漠俊美的臉,甚至還

沒來得及收起他臉上的擔憂。

“出什麽事”白謙熠話沒說完,伸手一擡李刃下巴看向他的脖子,聲音瞬間冷的掉渣

,“誰做的。”

李刃沒有回答,他就這麽仰着頭看着白謙熠,這人不常有情緒的,一張臉明明俊美的足以

傾國傾城,卻少有變化,總是冷冰冰的,帶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與距離。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不食煙火的人,偏偏為了他,每次都在變,喜怒哀樂,這所有的情緒,

仿佛只有對着他才會有。

李刃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擁抱面前的這個男人,即使他從來不需要依賴他人,

但是偶爾有些時候,他的心也會累,也會想要休息,也會想,哪怕只是片刻,能有一個懷抱可

以依靠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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