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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玩家們滿懷希望的目光投射到陳采星身上, 要是陳采星不說出線索就是罪人!既然你查出來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大家,為什麽要看着大家丢失性命?

牛慶鋒笑了下, “元星, 你幫幫大家吧, 知道什麽說出來——”

“我下去過嗎?”陳采星心想你白蓮,別怪我綠茶加白蓮。他裝作一副懵懂茫然的樣子, 捧着心, 柔柔弱弱說:“我一個孕婦, 帶着弟弟,哪裏那麽大的膽子敢下去, 一個沒鬧好就一屍兩命。”

他摸着自己肚皮, 楚楚可憐, 雙眼充滿了盈盈的淚水,咬着唇說:“你說下面是怪物的住所, 讓我去看看, 但我走到一半小九說害怕,我肚子也不舒服就回來了。”

“姐姐,黑漆漆的就是很害怕, 壞蛋還讓我們下去,他就是故意害我們的。”元九萬童聲幹淨單純。

陳采星摸着小九卷毛,心想道德綁架,你一個大男人能綁的過我和小九?

“我一個身子就是兩條命, 要是知道什麽還想你們幫我搭把手的。只是沒想到有人會拿我們一孕一小當靶子使,牛慶鋒, 你剛說那番話什麽意思?想讓大家孤立我,想害死我嗎?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還要不要臉了?”陳采星罵道。

玩家一聽理智回來些,元星的話是對的,她一個大肚子孕婦就算膽子大找到什麽線索,但爬上爬下的不方便,不可能藏着掖着的,出游戲力氣活還是得靠男人,倒是牛慶鋒一個大老爺們剛說的那幾句話很有問題。

“不是,我沒有,昨晚我親眼看見你——”牛慶鋒急着辯解,沒想到元星三兩句大家竟然都信了她。

王潇潇直接打斷:“我們淩晨後去偷聽線索,被怪物發現,牛慶鋒拉着我擋怪物。也是我命大,誰要是不怕死,可以跟牛慶鋒合作。”

衆人看牛慶鋒的目光提防,有人質問:“牛慶鋒你什麽時候知道捉迷藏游戲提示的?”

“對啊,你說事後知道,昨晚殺人那麽混亂,誰能想到會是捉迷藏?”

越想越不對,“牛慶鋒你這是想空手套線索,我們說了那麽多,你怎麽不說說你發現的?”

牛慶鋒沒想到衆人的情緒最後會發洩在他身上,辯解說:“我知道的不多,樓上駕駛室有問題,門被鎖了要找鑰匙——”

“這誰不知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對啊你還沒說捉迷藏,你怎麽知道的。”

大家團團圍着牛慶鋒和他的搭檔,牛慶鋒被問的焦頭爛額的,透過人群縫隙,看到不遠處的孕婦雙手環胸,挑眉沖他冷笑。

牛慶鋒:md!

陳采星不想跟牛慶鋒這種人浪費時間,淩晨後他去了底下柯林的房間,跟怪物打了個照面,一定會激怒對方,又沒聽到游戲線索,今天的他很危險。

必須盡快出去。

“姐姐,你在想什麽?”

“在想怎麽拿鑰匙。”

鑰匙必須晚上浮雕牆動才可以拿,陳采星想到怪物柯林五點變身後臉色略顯蒼白,看來整艘船的消耗,柯林這個時候比較虛弱。拿鑰匙的時間最好是在五點前夕。

其實人形柯林沉睡時也可以,但陳采星怕玫瑰花道具對人形柯林不起作用,因為實踐的怪物柯林。

保險起見,五點前一刻。

陳采星盤算着時間,過道還在吵吵鬧鬧的,牛慶鋒被逼到牆角,看起來很可憐,陳采星心裏卻沒絲毫同情,如果他不反擊,被圍在牆角逼供的就是他和小九了。

“各位未婚妻們,柯林先生請大家用午餐。”管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聲音很大,蓋過了吵鬧聲。

整個過道上一秒猶如菜市場,下一秒靜的可聞呼吸聲。

捉迷藏線索被套出,連着兩天的‘游戲’,現在管家的話放在耳邊就是催命符,誰也不會單純的将柯林請客真當成簡單的午餐邀約。

管家似乎很喜歡看到玩家恐懼的模樣,笑容真誠微微彎腰,“請各位先生小姐一定要準時到,如果有人遲到——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知道結果的。”

“哦?”陳采星挑眉,“我很好奇不去會有什麽下場,說說看。”

玩家群裏的刺頭了。

管家裝逼威吓玩家很滿足,下一秒被質問,臉上肌肉抽搐,冷漠說:“您不會想知道——”

“不,我很想知道。”陳采星此刻宛如一個絕世杠精。

逼得管家表情失控,“您不想知道,下場不是你——”

“原來你也不知道不去下場怎麽樣,在我跟前裝什麽。”陳采星啧了聲,大姐頭子挑眉,冷冷說:“最煩你們這些狐假虎威的畜生了,滾吧。”

管家整個人形要失控,硬生生的忍了回去,目光惡毒的盯着陳采星,像是要撲上去撕碎他。

都心知肚明身份,陳采星也懶得跟只鬣狗虛與蛇委,一看衆人都看他,懶洋洋說:“還愣着幹什麽各位姐妹弟弟們,該拾掇拾掇,活不了多久了,我得挑件漂漂亮亮的裙子赴約,死也死的好看點……”

衆人:???

原本以為元星這孕婦扮豬吃老虎是個狠得,最後發現自己多想了。這孕婦真是蠢,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打扮漂亮點,看來還是牛慶鋒更有問題。

陳采星帶着小九回房,砰的關上了門。

外頭玩家沒心思再吵了,各自回房,戰戰兢兢準備等候午間赴約。

王潇潇心裏不安,想去問問陳哥有什麽準備,徐紅紅跟着一起去,敲開門,一低頭是元九萬開的門。

“你姐呢?”

“姐姐在換裙子。”元九萬擋在門口,看了眼徐紅紅,“有事情嗎?”

徐紅紅眼底帶着懷疑,這都什麽時候了,她不信元星真的在收拾換衣服。還未出聲,就看到元星拎着兩條裙子出來,邊問:“小九,哪條好看點,我覺得粉的不錯——哦,你們也在啊。”

“姐姐,旁邊藍色的,有星星。”元九萬給出審美建議。星星的審美太直男了,粉嘟嘟的哪裏好看了。

陳采星對比了手裏兩條裙子,覺得好像是藍的好看點,說:“那就藍的。你們有什麽事?要是問線索,你們都不知道,我哪知道,看運氣吧。”

徐紅紅一聽運氣兩字,眼睛一亮,說:“那元姐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換衣服。”她手裏現在有兩張底牌了,到時候玩游戲時使用運氣道具,希望游戲勝利者不是她就好了,再不成還有玫瑰花。

兩人一走,陳采星拿着藍色裙子去換,邊走邊嘀咕:“是不是還得搞個發型啊?要那種豔壓群芳的妖豔……”

元九萬:……哥哥你已經很妖豔了。

陳采星是認真搞裝扮,但所有人都不信,或者懷疑陳采星手裏有底牌才敢這麽來,除了元九萬。

線索線索沒有,道具道具只剩糖,什麽都沒得的時候,只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這就是先從氣勢上壓怪物一頭。”陳采星為自己穿裙子找出借口。

元九萬看着喜滋滋裝扮的星星,他信了,要從氣勢上打壓對方。

很快午間到了,過道各個門口響起管家敲門提醒聲。

“小姐/少爺,該赴約了。”

餐廳響着優雅的音樂,長條的餐桌布滿了豐盛的美食。

柯林坐在餐桌最頂位置,紳士正裝打扮,不過一張臉沒什麽表情,與他第一天時的儒雅風度截然相反。

玩家們到時,柯林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連紳士禮節也懶得僞裝,看向衆玩家,冷聲命令:“坐。”

衆人面面相觑,心裏打顫,但不敢不聽,有玩家挑着最遠的椅子落座。大家一看,心裏罵這人雞賊,趕緊先挑座位,離柯林越遠越好。

十五個玩家,死了兩個,剩下十三個,椅子位置正好十三位。大家坐好,發現還空出兩個椅子,就是離柯林最近的左右兩側。

“誰沒到?”

“元星啊,和她弟弟。”

“不會真這麽剛?”

“剛什麽,估計是害怕。”

玩家們小聲閑聊,互相打着眼色。牛慶鋒冷笑一聲,元星這女人太蠢了,還想跟NPC大boss作對,不出現的話絕對會死。

柯林也發現了,面色陰冷下來,一雙眼透着殺意,招了招手,身後的管家上前,柯林冷聲開口:“殺——”

“喲,妹妹弟弟們都到齊了。”

餐廳門口響起聲音。衆人看過去,果然是姍姍來遲的元星,見到裝扮,所有人目露愕然,這女人真的在打扮。女玩家嘲笑元星沒腦子,生死關頭了還只知道打扮,男玩家想雖然蠢了點但元星這麽穿真是漂亮。

如深海一般的顏色,金絲繡着整條裙子,一步裙擺晃動搖曳生姿,午間的光芒照射下,元星像是在閃閃發光。

陳采星撩着頭發,微微一笑,“梳洗打扮耽擱了時間,柯柯你不會生氣的哦?”

柯林目光陰郁,許久,冷聲說:“不會。”可臉上神色分明是殺意。

玩家們瑟縮,陳采星沒當回事,款款走到位置下落座。小九就坐在他的對面。

“那你可真好。”陳采星誇贊也很敷衍。

餐廳一時靜谧。

“不是說吃飯嗎?”陳采星看向衆人,笑了兩聲,“各位姐妹弟弟們在等我嗎?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大家別客氣,開動吧,難為柯柯準備了這麽豐盛的午餐。”

玩家:……不敢動。

原本餐廳醞釀的殺意與陰霾,因為陳采星的到來,三言兩語挑的整個餐廳跟豪門大家族大房和小情人們暗鬥一樣,柯林就算冷着一張臉,氛圍也變得古怪起來,沒了剛才如同死亡将至的靜谧。

“用餐吧。”柯林開口。

陳采星沖着柯林露出個假笑,肉麻兮兮說:“柯柯我就知道你在意我,不會讓我餓肚子的。”他率先拿起了餐具,開始用餐。

對面元九萬心不在焉的吃着飯,一邊不着痕跡的盯着柯林。

前頭三位都在用餐,玩家們思量了下,不敢不吃,怕不吃東西又中什麽招。這頓午餐吃得戰戰兢兢的,一邊吃一邊想着什麽時候玩游戲,又怕柯林宣布玩游戲。

正餐結束,管家推着甜品車進來。最上面一整盤,擺放着小巧精致的蛋糕,有兩種口味,草莓和巧克力。

“各位小姐少爺想用什麽口味的。”管家彎着腰詢問。

陳采星目光瞥了過去,管家立刻補充:“十三只剛剛好,不能不選。”

看來游戲來了。

餐桌旁的玩家都想到了,霎時個個面色發白,沒有一個人先開口選擇。

柯林背往後靠,姿态悠閑,露出享受的模樣,一一掃過玩家們帶着恐懼的臉,敲着桌子,愉快道:“親愛的,選擇了會有驚喜的,這是我陪你們玩的一個小游戲,喜歡嗎?”

估計玩家心裏都在罵娘了。

喜歡你大爺。

但沒有一個人敢說。

“哪家豪門餐桌上吃個點心還要玩游戲,真是摳搜。”陳采星語氣嘲諷,随口說:“算了,我要巧克力的。”

草莓上淋着紅色的果醬,讓陳采星想到第一天時玩家吃的那款帶着怪物鮮血的點心。

元九萬晃着腿,可可愛愛說:“姐姐,我想吃草莓的。”

陳采星微微蹙着眉,但旁邊的管家已經先一步将草莓蛋糕放到元九萬的盤子中。他只好作罷。

元九萬望着盤子裏鮮紅嬌嫩的草莓蛋糕,心想有本事讓那個怪物來啊,不知道誰吃誰。

既然不能不選,玩家們只好硬着頭皮挑了,巧克力的比較搶手,大家都想明白了第一天死亡游戲的點就在草莓蛋糕上,最後說晚只剩下草莓的玩家,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但沒有選擇。

管家已經将蛋糕放進了他們的盤子中。

“很好,大家都選好了,可以吃吃看。”柯林在上面發號施令,露出一排白牙的微笑,像極了要一口咬斷玩家脖子的怪物。

陳采星咕哝了句事多,只好開動。

巧克力濃郁,刨去附加在蛋糕上的恐怖游戲,其實很好吃的。

餐廳玩家們磕磕絆絆緊張的慢慢吃着甜品,像是慢一點吃完死亡就會遲一刻。

“你們的盤子下有一張牌,分為紅色的我和黑色的我,對應蛋糕顏色。”柯林敲打着桌面,心情愉快的望着桌上屬于他的獵物,語氣輕松說:“只是小卡牌游戲,很簡單的。”

随着話音落,有的玩家停下用甜品,翻開面前潔白的盤子,底下果然壓着一張牌,金屬質地,黑色的低,金色描邊,帶着玫瑰荊棘的圖案,正面圖案不知道是什麽,玩家沒有膽量掀開看。

誰都沒有。

都在觀摩。

“我都快吃完了你才說,蛋糕熱量這麽高,會變胖的。”陳采星抱怨着,放下叉子,淡定的移開盤子,拿出了卡牌。

早已注定,躲不過去的。

餐廳頓時安靜下來,玩家沒有吃東西,目光紛紛投向陳采星,也有暗暗祈禱一定是孕婦抽中,這樣他們就不會死了。

氣氛古怪,恐懼加着期待興奮。

陳采星沒搞柯林那一套拖拖拉拉,直接将牌翻了過來。他鄰座的玩家一看,表情扭曲,恐懼變成了喜慶,連連說:“黑色的黑色的!元星抽中了元星抽中了!”

餐廳期待的目光頓時變得輕松,有玩家顧不上柯林在場,逃過一劫喜極而泣,說:“不是我們,元星抽中了黑色的,卡片和蛋糕顏色一致。”

“太好了。”

“元星你也別害怕。”有人假惺惺的安撫了句。

沒錯這人就是賤人牛慶鋒。

陳采星皺着眉盯着面前的卡片,手腳冷了,說不害怕是假的,他腦袋已經快速再想破解躲開的辦法,甚至想着拼死一搏直接挖掉柯林的心髒。

“怎麽樣親愛的未婚妻,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受。”柯林笑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陳采星收回目光,瞥了眼柯林,冷聲說:“是不太好受,被卡牌上的你醜到我了。”他将卡牌推遠,像是多看一眼都惡心,“我單向宣布解除婚約,你醜的我下不了飯,還有點想吐。”

卡牌上是一只人形怪物頭的怪物。

原本笑着看好戲的柯林,面上笑容漸漸退去。

“元星,我勸你別逞一時口快了,晚上柯林會——”牛慶鋒虛情假意的給出建議。

“你是怪物的狗嗎?我看長得挺像的。”陳采星打斷牛慶鋒的話語,擡着下巴,諷刺說:“你叫一聲,我先聽聽。”

牛慶鋒怒道:“元星你——”

“姐姐,我也抽到了紅色的牌了。”元九萬手裏舉着卡牌,高高興興的說着,“咱們倆都抽中了呢。”

陳采星一愣,兩個人都中了?

游戲不是每天只能死一位嗎?

整個餐廳氣氛突變,剛剛大笑失态、假惺惺安慰元星的,這會都愣住了。

柯林哈哈大笑,玩家們很快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不不不,不會的,抽中才是死的人,是這樣的,不可能是抽不中的。

“我不信,我、我——”

玩家說不下去了。

陳采星沉着一張臉,餐廳玩家神色各異,有的已經恐懼哭起來了,對此陳采星并沒有開心打臉的痛快,整個游戲都是怪物設的局,将他們玩弄于股掌之中,看着玩家們起起落落、大哭大笑。

“怎麽樣好玩嗎?”柯林很滿意,拍着掌,感嘆:“真是精彩呢。”

陳采星:“我收回剛才的話。”

“哦?”

“你人形也讓我惡心作嘔。”陳采星慢慢道。

柯林臉上的笑再次沒了。

“我真想留你到最後,不過我想你下次不會這麽好運了。”柯林敲着桌子說道。

陳采星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餐桌上有玩家已經咬牙揭開了底牌,生死轉變,剛生的人,現在都有死的可能,沒有人淡定下來,慢慢的餐廳響起哭泣聲。

“一樣的一樣的。”有人哭着慶幸。

“我、啊啊我也是,我也一樣。”

此起彼落的慶幸聲響起,随着一一翻牌,餐桌上聲音漸漸小了,直到安靜下來。有人問:“大家都翻完了?沒有一個人抽中嗎?”

“不會吧這麽好。”

大家環顧了一圈,很快發現有兩人面色煞白,一男一女。

徐紅紅和牛慶鋒。

牛慶鋒手指叩着卡牌,面上除了蒼白一些看不出別的,像是很穩不怕,但玩家注意到黑色卡牌磕斷了半塊指甲,知道牛慶鋒根本不如他表面的那麽淡定,要是真淡定就不會拖到最後了,他就是在等,誰會不一樣,結果沒有人。

二分之一的機會。

牛慶鋒看了眼徐紅紅。

徐紅紅臉慘白一片,冷汗津津,困難的咽着口水,她知道會是她,她在上蛋糕,柯林說游戲的時候用了道具,她怕自己會被選中,就詳細祈禱一定要反着顏色。

她死定了。

不不不,還有希望,玫瑰花,對玫瑰花。

即便是這樣,徐紅紅也是一副快哭的樣子,她不想面對怪物。

牛慶鋒看到徐紅紅的冷汗,被衆人目光盯着打量,心咚咚咚的跳着,骨節泛白的将卡牌翻了起來,等看到卡牌顏色時大松了口氣。

不是他,他顏色一樣。

衆人看向徐紅紅的目光投入同情,只剩下徐紅紅了,徐紅紅死定了。

徐紅紅緊緊握着卡牌,哪怕事已至此,也沒有翻卡的信心,喃喃自語說:“不會是我的,我不信。”丢着卡牌踉踉跄跄的跑了。

“真是愉快的午餐。”柯林看完了戲,站了起來離開,邊輕聲說:“晚上可以飽餐一頓了。”

玩家們毛骨悚然,都知道柯林指的是什麽。

等柯林離開了,有人好奇翻開了徐紅紅的卡牌。

一黑一紅,兩種顏色。

“你瘋了,就不怕是翻開的才被選中。”有玩家提醒。

翻卡牌的吓了跳,抽回手說:“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只有确定是徐紅紅,他們才能徹底松口氣。

不過被提醒後,他發現有的玩家已經暗暗遠離了他,不由心底升起一股冷意,不會真的是翻卡牌的才是……

徐紅紅跑回房間将門反鎖,一個人躲在裏面,誰敲門都不應。

“紅紅是我,潇潇。”王潇潇站在門口受着玩家打量的目光。

門裏傳來徐紅紅的聲嘶力竭的喊聲:“為什麽死的是我,明明我有運氣的,為什麽,為什麽要是反的顏色,為什麽不是元星,為什麽!!”

王潇潇不知道怎麽說,現在說什麽好像都是落井下石看熱鬧了。她看了眼圍觀的玩家,冷着臉敲響了陳哥的門。

“元姐,紅紅有玫瑰應該會躲過這一劫的是不是?”

陳采星:“我不能保證。玫瑰只能讓柯林陷入短暫的失智中,等玫瑰枯萎,柯林會醒來,除非能在這時候殺死柯林。”

可以将時間提前,但鑰匙沒拿到手,還有那群依附柯林而生的怪物,一切都未知會發生什麽。可徐紅紅一條生命。

“可以試下……”陳采星将計劃跟王潇潇講了下。

王潇潇一喜,說:“我去跟紅紅講,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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