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更不讓女人靠近的嗎?誰要敢靠近總裁,那果子可有得她們吃的,可是現在總裁不僅抱了女人,好像還……還很焦急……
到底是不是他的錯覺。
阿星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總裁被張以菲下了藥,還跟她發生了關系,總裁事後嚴肅處置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找張以菲麻煩,這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阿星一邊開車,一邊躊躇的開口,“顧少,要是……要是您真的看上張以菲,不如直接把她娶進門,反正老爺夫人都挺喜歡張以菲的。”雖然他很不喜歡。
話說一完,阿星只覺得車裏的溫度降到零下幾十度,凍得他不斷發抖。
他敢保證,要是他再說一句,只怕他這條性命,不死也得殘。
努力了穩了穩心神,阿星認真開車,一路朝着第一醫醫院開去,不敢再多說半句,只是時不時偷偷看看車前的反視鏡。
依稀可以看得到,自家總裁冷着一張臉,還抱着張以菲那個虛僞的女人。
哎,什麽不近女色,分明就是沒有嘗到鮮,要是嘗到了,哪還把控得了。
也是,張以菲長得那麽漂亮,身材又那麽好,任是誰跟她一夜纏綿後,都會喜歡上的,他家總裁再怎麽冷血,也是一個男人。
醫院很快就到,阿星給蘇晴辦了住院手續。
醫生診後說,沒有傷到大腦,只是磕傷了皮,比較嚴重的是,最近心情大起大落,受到太多刺激,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則,容易精神崩裂,誘發疾病。
病房裏,阿星忍不住撇嘴,“顧少,你說這家醫院的醫生是不是跟她串通好了,什麽受到太多刺激,她張以菲不愁吃不愁穿,能受到什麽刺激。”
“馬上去查張以菲最近的一切,無論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要知道。”顧長風好看的唇嘴冷冷吐出幾句,修長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俯視她。
即便在睡夢中,她依然痛苦的緊皺着眉頭,眼角滑下一滴又一滴淚水,嘴裏喃喃自語的念着,“爸爸媽媽,不要,不要離開我,爸爸媽媽,哥哥……”
她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仿佛被上天抛棄的孩子,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地方。
那睡夢中的痛苦表情,即便再怎麽僞裝,也僞裝不了。
爸爸媽媽?你爸爸媽媽不是好好的國外做生意嗎?
哥哥?你哥哥不是前陣子剛剛結婚,正在度蜜月嗎?
你在難過什麽?
張以菲,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哦,我馬上就去。”阿星半慢拍的才反應過來,不明白張以菲有什麽好查的,可還是趕緊前去調查張以菲的事情,心裏直接把她當成顧少奶奶一樣看待。
“對了,顧少,剛剛老爺子打了電話過來,說城東那塊地皮有變化,讓您去公司一趟,您看……”阿星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我。
顧長風斂了斂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昏迷的蘇晴,短時間內,怕是不會醒過來。
轉身,顧長風身子如同旋風一般,消失在病房裏。
阿星隐隐只聽到一句,“去公司。”
跺了跺腳,阿星趕緊追上,“顧少,等等我呀。”
等到蘇晴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時候,是在陌生的病房裏。
昏沉前的一幕幕湧入腦海裏,蘇晴趕緊摸了摸口袋裏的銀行卡,見銀行卡還在,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這是怎麽了?
好像被車給撞了,有人送她到醫院了嗎?
她在這裏睡了多久?
她的爸爸媽媽呢,他們的屍體還在劉叔家裏呢。
腦子一陣陣的疼痛,蘇晴拍了拍腦袋,扯下手裏的點滴,直接離開醫院,往劉叔家裏跑去。
她要趕緊把爸爸媽媽的屍體火化了,她不能讓爸爸媽媽的屍體一天天腐爛。
連日來的沖擊,讓蘇晴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到劉叔家,一到劉叔家,又是劉叔劉嬸吵架的聲音。
☆、010:葬禮
“我怎麽跟你說的,第二天她根本不可能把那兩具屍體帶走,你非得不相信是吧,看看現在,她人跑了吧?你上哪兒去找她?那兩具屍體怎麽辦?”
“小姐不是那種人,小姐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我去找小姐。”
“找找找,找什麽找,找到了以後怎麽辦?繼續把她帶回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嗎?姓劉的,你也不想看看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們哪還有多餘的錢來養她,還有那兩具屍體,越來越臭了,你是要那兩具屍體爛在這裏嗎?”
“夠了,你說話客氣點兒,老爺夫人對我們有恩。”
“有恩?既然對你有恩,那你跟她們去過吧,你跟我過什麽過,滾,你們全部都給我滾出去,以後都別給我回來,簡直就是個蠢貨,因為蘇家,現在所有的親朋友好友都不肯再借錢給我們了,我這條命早晚得死在你的手上。”
“……”
随着越吵越厲害,屋子裏砸東西的聲音不斷響起,蘇晴直接推開門,蒼白着一張臉,直接道,“對不起,是我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帶我爸爸媽媽離開。”
劉嬸依舊氣哼哼的,看到蘇晴就覺得不順眼,立即讓蘇晴帶上她爸媽離開。
劉叔使勁讓她不要開口,自己愧疚的道,“小姐,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那性子,你別放在心上,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想辦法度過。”
“想什麽想,你難道沒發現嗎?自從你把他們帶回來,現在還有誰家敢借錢給我們?我連去菜市場買菜,人家都像看到瘟神一樣遠離我,我現在得了尿毒症,本身就半死不活,要是再借不到錢,或者沒有合适的腎可以換,我這條命就沒有了。”
劉嬸以為劉叔會趁機把她轟走,沒想到他竟然還站在她那裏,不由怒罵道。
忽然想到什麽,劉嬸放低語氣,“蘇小姐啊,您是富貴人家,體會不到我們這些窮人的苦處,我們家現在也很困難,我每個星期都要去醫院好幾趟,家裏實在是窮,我連去醫院治病的錢,都是靠借來的,您看,能不能帶你爸媽離開這裏。”
蘇晴揚起一抹蒼白的笑,“對不起了劉嬸,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已經叫殡儀車過來了,一會就把我爸爸媽媽接走。”
聽到這句話,劉嬸終于放心了。
能走就好,再不走,她都要直接把那兩具屍體扔出去了。
“小姐,你……你哪來的錢,還有你額頭怎麽受傷了?”劉叔有些躊躇的問道。
自從老爺出事後,無論是誰,都不肯借錢給小姐,也不肯借錢給他,小姐去哪兒湊的錢給老爺夫人安葬,可別委屈了小姐自己呀。
“不小心撞到的,劉叔你放心,我自有辦法籌到錢的。”蘇晴沒有明說,明顯不願再扯這個話題。
劉叔還想再問,見她不願多說,也就不再多問了,趕緊去煮一碗面給她吃。
劉嬸恨恨的拽過劉叔,低聲警告,“家裏連下鍋的米都沒有了,哪來的面。”
劉叔甩開劉嬸,繼續往廚房走去。
家裏要是沒有面,他就出去外面買去,哪怕他自己餓死,也不會餓到小姐的。
“劉叔,不用了,我剛剛吃過飯了,殡儀車好像在樓下,你幫我把爸爸媽媽一起背下樓可以嗎?”
“那自然是好的,只是小姐,我們……我們不隆重的舉辦一些喪禮,風風光光的送老爺夫人走嗎。”
“不用了,爸媽生前就不喜歡熱鬧,我已經為她買好了一塊墓地,他們會很喜歡的。”
劉嬸一聽,态度頓時好了起來,谄媚道,“蘇小姐啊,你剛剛說,給你爸媽買了一塊墓地,這……你哪來的錢?是不是你家的事情有轉機了?”
“沒有,只是跟朋友借了一些錢。”蘇晴低頭,不想讓人看到她的難過。
劉嬸精神一來,繼續追問,“你的朋友肯定都是很有錢的人,那你能不能跟她們借一些銀子,你看我這尿毒症,必須要換腎的,不然……只怕我也活不了多久的,不過你放心,這筆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
“行了行了,我說你這婆子有完沒完,小姐現在哪還有錢,你治病的錢,我們慢慢再想辦法就是。”劉叔不客氣的阻止。
蘇晴已經沒有力氣去聽他們夫妻吵架,只想趕緊将自己的爸媽火化。
喪禮很簡單,只是把她爸爸媽媽帶到火葬場,直接火化,又請了一個風水先生,找了一塊墓地給他們。
墓地很普通,但至少也讓他們有一個安息的墓地了。
蘇晴整整忙了一整天才忙完。
等葬完自己的父母後,蘇晴直接坐在地上,久久不願起來,仿佛只要坐在這裏,她的爸爸媽媽就還在她身邊。
她們蘇家怎麽說,也是A市,甚至全國數一數二的商業大享,誰能想到,一夜之間全敗了,甚至連一個火化的錢都買不起。
劉叔看着甚是心疼,只能勸道,“小姐,節哀,老爺夫人不會希望你難過的。”
蘇晴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爸爸媽媽,你們就在這裏安息吧,剩下的事,女兒會處理好的。
蘇晴緊握銀行卡。
除去葬禮五十萬,這裏還有五十萬塊。
五十萬不多,但是爺爺當年能夠白手起家,創造一個又一個商業神話,為什麽她不可以呢。
她必須得要好好利用這五十萬塊,改變自己的困狀。
鈴聲響起,劉叔接了一個電話,忽然驚叫起來,“你說什麽,我老婆子病危?好好好,我馬上過去,我馬上就到。”
“怎麽了?”蘇晴問道。
劉叔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小姐,大事不好了,我家老婆子病危,被送去醫院了,可能……可能……”
劉叔老淚淌了下來。
雖然他的老婆子有時候過份了些,但畢竟都是生活了半輩子的夫妻,又怎麽能夠不擔心,不心痛呢。
“那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好好好。”
蘇晴留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轉身跟劉叔打了一個車去醫院。
急急奔到醫院,劉叔緊張的問醫生,“我老婆子呢,他現在怎麽辦?”
醫生嘆了口氣,有些難過道,“病情出現惡化,必須趕緊換腎,不然活不過多久,之前配對成功的那個腎,你們還要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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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走投無路
劉叔為難了。
如果有錢,他肯定要換。
好不容易才配對成功了一個腎啊。
可是……
可是……
“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能不能再救救她。”劉叔聲音哽咽,即便強忍,眼淚依舊不斷滑下。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如今只能換腎。你們看一下,要換或者不換,時間很緊急,如果再拖下去的話,即便換了,也沒用了。”
劉叔更急了,不斷走來走去,喃喃自語着,“那怎麽辦,怎麽辦?跟那個混賬兒子要錢,肯定要不到的,前兩天他還管我要錢呢,怎麽辦……”
蘇晴緊握手裏的銀行卡,沉聲問道,“換腎需要多少錢?”
“五十萬。”
“五十萬……那換了腎後,有多大的存活率?”
“這個得看她能不能适合新的腎,但是如果不換的話,她必死無疑。”
聽到五十萬,劉叔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頹坐下去。
五十萬……
把他賣了也沒有五十萬……
還是等死吧。
蘇晴緊握銀行卡,銀牙緊咬,心裏不斷做着鬥争。
要給嗎?
如果給了,那她就再也沒有資本可以東山再起了,劉嬸也沒有辦法活下去。
如果不給,那劉嬸就只能一死。
掙紮許久,蘇晴還是無法壓制內心的善良,直接對醫生道,“換吧,請馬上動手術。”
醫生有些訝異,劉叔則是大吓一跳。
“小姐,要五十萬呢,我們身上,總的也不過五千塊錢,我們哪有這麽多。”
“你把五千塊給我,我這張卡裏,剛好還有五十萬,這張卡給你吧。”蘇晴從口袋裏拿出卡,盡管心裏再怎麽不舍,還是給劉叔。
劉嬸對她再怎麽差,也是劉叔的老婆。
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劉叔幫了她。
劉嬸不喜歡她,也在常理之中,畢竟明哲保身,誰又敢得罪葉劍清呢。
“小姐……這……”劉叔哪裏敢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小姐從哪兒來的這麽多錢。
醫生則嚴肅道,“我現在馬上讓人安排手術,你先去前櫃臺交一下錢。”說罷,轉身離去。
蘇晴拿着醫生給她的單子,立即前往櫃臺交錢,劉叔則阻止道,“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現在蘇家不比以前了。”
“劉叔,你盡管放心好了,我這裏還有錢的,咱們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是命沒有了,就再也挽救不回來了。”蘇晴勉強笑了笑。
五千塊錢?
五千塊錢确實很不少,不過租個差點兒的房子,應該還是綽綽有餘了。
聽到蘇晴這麽說,劉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感謝了,只能感動的看着蘇晴。
她們蘇家一直都在幫着他們,哪怕現在破産了,也依然一直幫着他們,他該如何報答小姐。
五十萬交了,手術也正在進行,劉叔與蘇晴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心裏忐忑不安,就怕萬一手術出現什麽意外,劉嬸會喪命。
好在,手術臺的大門開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如今就看恢複力了。
兩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劉嬸術後,蘇晴意欲拿着劉叔給她的五千塊錢離開,忽然想到劉嬸手術後,也需要一個恢複觀察期,他們也還要生活,五千塊他們尚且不夠,要是她再拿了,他們日子又該怎麽過。
蘇晴将五千塊直接塞到劉叔手裏,留下一句,“我身上還有錢,這五千塊你收着吧。”轉身,離開醫院。
她還年輕,她還可以想方設法賺錢養活自己。
可是劉叔劉嬸一大把年紀了,又患有重病,沒錢如何過活?
罷了,反正她也夠慘了,不在乎這五千塊錢了。
“小姐,你去哪兒?家裏的鑰匙你沒有拿呢。”劉叔在外面喊道。
“我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了。”蘇晴連頭也沒有倒回去,繼續前進。
離開醫院,望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高樓大廈,蘇晴怔怔的望着湛藍的天空。
人人都有家,人人都有去處,而她呢……
她什麽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裏走去……
肚子咕嚕了幾聲,唱着空城計,路邊一家又一家的店面擺着可口的菜譜圖,蘇晴吞了吞口水,繼續往前漫無目地的走去。
她的口袋只剩下十塊錢。
十塊錢……最多只能吃得起一份快餐,要是吃了,下餐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走着走着,蘇晴來到公交站房,直接坐在公交站旁,迷茫的看着一輛又一輛的公交車從她面前開過,開向不知名的地方。
捂了捂昨天被車子撞到的額頭,那裏還在隐隐抽疼着。
她要去哪兒找工作……
葉劍清在背後搞鬼,她根本找不到工作。
若是找不到工作,她又該如何養活自己?總不能再住到劉叔家裏。
不,天無絕人之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會找不到工作,葉劍清的手再怎麽長,也伸不到整個A市。
思及此,蘇晴重振信心,忍着饑餓,開始尋找工作。
她現在窮得連一部手機都沒有,根本沒有辦法在網上找工作,只能看着站牌以及角落處牆邊貼着的廣告紙尋找着工作。
這一天,她靠着自己的兩條腿,跑了無數家公司,每一家公司調出她的檔案後,二話不說,馬上拒絕。
這一天,她花了兩塊錢,買了兩個饅頭,解決了中午與晚餐。
這一天,她在地下通道随便找了一個角落處睡覺,卻遭遇色狼,若不是碰巧有人路過救了她,只怕她現在已經失身了。
這一天,她連地下通道都不敢睡,走到了人群較多又較安全的機場坐着過了一晚。
她離開蘇家的時候,什麽東西都沒有帶走,自然也包括衣服,身上穿的這件,還是劉叔兒媳穿過的。
衣服不厚,只是簡單的職業套裝。
如今已經冬至,天氣寒冷,僅僅只是一件衣服,又怎麽可以禦寒。
冷風吹過,蘇晴凍得直打哆嗦。
因為差點被色狼占了身子的事,她不敢閉上眼睛,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睡着,只是在寒冷,饑餓,害怕中度過。
第二天,蘇晴漫無目的在街上走着,只要看到店裏有在張貼廣告,她就進去應聘,根本不管做的是什麽苦活。
可只要拿出她的身份證,所有店家全部都拒絕,沒有一家願意收留。
連續五天,蘇晴白天找工作,晚上在機場度過,餓了,就買一個饅頭啃着,渴了,就接一些免費的熱水喝。
她很累,走得雙腿全部起泡。
她很餓,餓得走路都是虛浮的。
她很冷,冷得全身直打哆嗦。
可是整整五天,她都沒有找到任何一份工作,她身上僅有的十塊錢也花光了。
她算是真正的走投無路。
她的心裏萬分悲涼,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夜晚,是最難挨的時候,蘇晴在機場裏呆不下去了,連夜出來尋找工作,又是一家一家的拒絕。
淩晨兩點,很多店都關門了,只大型酒吧燈火璀璨,人來人往。
☆、012:尋找工作
蘇晴在一家巨大的夜總會門口停了下來,看着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夜總會正大門口挂着一個巨型的廣告牌。
廣告牌寫着正楷的‘帝宮’兩個大字,萬千璀璨燈火圍繞着帝宮兩個字閃亮着,即便隔幾條街,也能看得到帝宮兩個字。
因為帝宮太大了,整整八十八層樓,第一層都燈火璀璨,一閃一閃轉變着各種曼妙的造型,而就帝宮兩個字,起碼占了八層樓高,又怎麽可能看不清楚呢。
在帝宮門口,停着一輛又一輛豪車,每一輛豪車至少都數百萬級別以上,出入這裏的人,更是富豪巨商。
蘇晴一時間有些恍惚。
帝宮嗎?
爸爸好像跟她說過,帝宮是顧氏集團顧長風的。
顧長風那是傳奇的人物。
不過二十幾歲,有着鐵血手腕,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所向披靡,他眼光獨到,但凡他看中的項目,從來沒有賠錢的。
他是一個商場神話,不過短短幾年,就讓顧氏企業達到空前的繁榮,甚至直接進入世界百強之列。
爸爸的公司雖然也大,卻極其畏懼顧氏集團總裁顧長風,曾經多次說過顧長風這個名字。
顧長風,想必,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吧。
視線一掃,蘇晴眼尖的看到帝宮正大門口一行紅色的廣告,閃過招聘陪酒女,月薪一萬以上加抽成,包吃包住。
不可否認,蘇晴動心了。
月薪一萬,外加抽成……那不是一萬多嗎?
最重要的,是還有包吃包住。
現在都快餓趴了。
只是……陪酒女不用陪睡那些的吧……
蘇晴很想進去應聘,可她又不敢。
這是顧氏集團的,葉劍清手伸得再長,也不可能伸到顧長風的手上吧。她要是再不找不到工作,真的要餓死街頭了。
如果進去裏面工作的話,爸爸媽媽知道了,該有多麽心疼,以前她連去一次KTV,爸爸媽媽都要安排數十個保镖貼身保護她,也從不讓她進去那複雜的地方。
內心掙紮了許久,蘇晴還是進去了。
要是再沒有吃的,她就得先餓死了,還提什麽報仇。
“您好,請問……請問你們這裏還要招人嗎?”蘇晴有些害怕的問道,畢竟,她真的很少出現在這種地方。
帝宮大門一進去,兩排便是數十個身材高挑,穿着露骨的年輕女人禮貌的在接待,在年輕女人後面,還有數十個長相俊逸,穿着燕尾服的服務生在引導着。
頭頂,是一個巨大的水晶燈,裏面裝修氣派豪華,即便是從小在富豪裏長大的蘇晴,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服務生禮貌的将她帶到側邊的櫃臺上,倒了一杯茶水給她,溫和有禮的道,“您在這裏稍等一下,周姐馬上到。”
“謝謝。”蘇晴有些不大習慣,自從家裏出事後,她出去找工作,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客氣,這帝宮,果然不愧是A市第一夜總會。
很快,前面來了幾個穿着露骨,搖曳生姿的女人。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頭大波浪卷,穿着吊帶炫衣,燈光下,炫衣閃閃發亮,修身的裙下,露出精致的鎖骨與修長的玉腿,她的嘴裏叼了根煙,在看到她的時候,似乎微微閃過一絲訝異,很快就恢複平靜。
在她的後面,跟着幾個二十初頭的年輕女子,個個姿色出衆。
周姐來到櫃臺,指了指一邊的桌椅,示意蘇晴坐下就好,不用起來,一張銳利的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蘇晴,卻并不說話。
蘇晴有些尴尬,只能先開口道,“請問,你們這裏還有招聘嗎?”她問的很小聲,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麽。
一邊的柳兒不禁失聲笑道,“周姐,你看她害羞的,該不會是個處女吧。”
“是呀是呀。”另外幾個女人,紛紛取笑道。
聞言,蘇晴更加尴尬的低了頭。
周姐擺了擺手,喝斥道,“去去去,都不用工作是不是。”
“哈哈,小美女啊,來了這裏就放開些吧,不然怎麽接客呢。”說着,幾個女人扭着細腰笑着離開。
蘇晴馬上起來,抱歉道,“不好意思,可能我想錯了,我這就離開。”
“急什麽呢,這裏招的工作多着呢,服務員,陪酒女,迎賓員等等我們都招。”
一句話,讓蘇晴的腳步再也邁不動了,重新坐了下去,正色道,“那剛剛廣告牌上的陪酒女是……”
“我們這裏的陪酒女就是陪酒女,很簡單,只要陪客人喝喝酒助助興就可以了。”這個女人的身材姿色真的是出衆,哪怕素顏,就這麽勾人,要是化了妝,那還了得。
憑她多年的眼光來看,這個女人如果留下,定然給她們帝宮增加不少收入,特別是她的一股清純勁兒。
現在的男人,見慣了搔首弄姿的女人,倒是越來越喜歡清純妹子了。
“不用……不用陪……陪睡嗎……”蘇晴問得很小聲,也很仔細,似乎要确定答案,才肯留下。
周姐忽然豪邁的笑了,一雙狐貍眼鄙視的看着蘇晴,“這位小姑娘,你以前沒有聽說過帝宮嗎?你以為我們帝宮那麽随便?我們這裏陪客人過夜,必須經過層層刷選,你能不能通過都不知道呢,還想陪客?”
蘇晴臉色一紅。
她确實不知道,她沒來過這個地方。
聽她的意思是,這裏陪客人過夜,還是很嚴格的,只有條件達到了,才能陪客過夜的嗎?
“我們這裏需不需要陪客人,都是随你們自己的,只要你們不想,任是對方有再大的勢力,也不能強迫你,否則,我們帝宮會追責到底,自開業到現在,還沒有幾個人敢在帝宮放肆呢。”
周姐身子懶散的坐了下來,深吸了一口煙,又無聊的吐了出來,把玩着煙霧,似乎根本沒把蘇晴放在心上。
這個女人周身華貴,氣質出衆,就連玉手,也是十指纖纖,沒有一絲雜繭,怕是以前生活的不錯吧。
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從她剛來的時候,就一直聽到她肚子在唱着空城計了,這妞,幾天沒有吃飯了吧。
蘇晴心裏一喜。
只要不用陪客人過夜,那她就放心了。
“當然,如果你條件達到了,又想陪客人過夜,我們這裏也不會反對,帝宮的價格,比其它地方,多了二十倍不止。”
“不用了,我不陪客過夜,周姐,您看我能留下來嗎?”
“簡歷填一下,身份證拿來。”周姐淡淡道,随手扔了一份簡歷給她。
蘇晴有些忐忑的拿出身份證,其實她真的很怕。
每次去應聘的時候,只要她拿出身份證,所有的公司都會把她給轟走。
帝宮,會比較特別嗎?
周姐取過身份證,第一看到身份證裏的名字,甚至不用電腦特別認證的時候,就靜止不動了。
☆、013:帝宮接客
蘇晴……
蘇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蘇家倒了,被他的女婿整倒的,整個A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不過大家都理智的沒有說出來罷了。
蘇家,以前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集團,一夜之間,毫無預兆的全敗了,甚至連蘇老爺蘇夫人都先後跳樓自盡,僅僅一夜,蘇氏變成葉氏,葉劍清接管蘇氏集團所有産業。
蘇氏集團的一些老人,全被撤職,連蘇家別墅都給霸占了。
蘇振英挪用公款,導致公司虧空,還故作假賬?
呵,誰信呢。
這蘇晴,不正是蘇振英唯一的女兒嗎?
周姐忽然有些明白了。
難怪她舉止優雅,氣質出衆,卻要來帝宮當陪酒女,這就說得過去了。
葉劍清在全國通緝蘇晴,誰敢收留她,就是跟葉氏集團作對,也是跟他作對。
蘇晴不明白周姐心裏怎麽想的,只能忐忑的不安的等着她回複。
如果這裏都不肯收她,她真的不知道該去哪兒找工作了。
整個A市,怕只有顧氏集團敢跟葉劍清作對了吧。
想到過去找工作時種種被轟出去的場景,蘇晴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周姐忽然笑了,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你長得很漂亮,若是好好留在這裏工作,帝宮不會虧待你的,簡歷填一下,一會跟柳兒去熟悉熟悉環境。”
蘇晴以為自己聽錯了,掐了掐大腿,一陣陣的疼痛襲來,這才知道,原來她沒有聽錯。
帝宮收留她了,她可以在這裏工作了。
蘇晴不可思議的道,“您要留我在這裏工作嗎?”
“怎麽,你不想留下?要是你不想留下,我們也不勉強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那麽容易就收留她了……
“沒有想到,我們會留下你對不對?呵,葉劍清确實很厲害,不過我們顧少也不是吃素的,別人怕葉劍清,我們可不怕,他要是有本事,盡管來就好了。”
周姐狂笑一聲,眼裏盡是不屑,根本沒有将葉劍清放在眼裏。
那種小人,利用女人的真心,一步步爬到最高位,最後陰謀害死人家老爸老媽,又篡奪人家財産的人,她聽了就惡心。
蘇晴一陣陣感動,忽然覺得,帝宮她是來對了。
蘇晴真誠的感謝,“謝謝周姐。”這是一份恩情。
“有什麽可謝的,我只是照平常面試一樣面試你罷了,不過蘇晴,我醜話可跟你說在前頭,這裏是帝宮,帝宮有帝宮的規距,可不是你蘇家大小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周姐把蘇家大小姐幾個字狠狠咬重,警告道。
蘇晴自然聽得懂她的意思,趕緊點頭道,“我知道,蘇家已經倒了,以後再也沒有蘇家大小姐,我只是在帝宮工作的一個女人。”
周姐滿意的看着她,起身,叼着根,離開櫃臺,安排柳兒帶她去熟悉環境去。
走到一半,忽然又頓了,涼涼的說了一句,“先帶她去吃飯,洗澡,再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好好工作。”
蘇晴心裏萬分感激。
這個周姐,外冷內熱。
她肯定是知道她肚子咕嚕咕嚕的響着,所以讓她先去吃飯的。
她确實很餓了,幾乎是強忍着,才沒有餓暈的。
帝宮……
這裏以後就是她工作的地方了。
這是她在蘇家出事以後,第一次真正的吃飽了飯,穿暖了衣服,睡在柔軟的床上。
多日來的疲憊,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太多,直接睡沉了過去。
這一睡,整整睡到了次日。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柳兒與百合正在化着妝。
這是一間宿舍,總的三個住,蘇晴與她們兩人住在一起。
百合哎喲了一聲,語氣酸溜溜的,似是責罵道,“這人長得漂亮,待遇就是不一樣呢,吶,看吧,周姐先給你預支了一萬塊工資,還讓人買了衣服跟化妝品過來,啧啧啧,帝宮除頭牌皇後外,可幾乎沒有人有這樣的待遇了呢。”
蘇晴撇了一眼她的桌上,赫然有着一張銀行卡,幾套衣服,以及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只是那衣服極為裸露,她從來都沒有穿過這種衣服……
預支了一個月薪水給她嗎?周姐倒對她特殊照顧。
“姐姐想多了,可能是周姐看我可憐,所以這才破例給我預支了一個月薪水吧。”剛來帝宮,蘇晴不想得罪別人,只想安安穩穩的先上幾個月班,賺一些錢,再想辦法掰倒葉劍清。
“呵,看你可憐?這世上可憐的人多得去了,怎麽也不見周姐可憐可憐她們,誰不知道周姐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百合确實挺忌妒的,這個女人一來,就能夠分到她這間宿舍,她這間宿舍可是豪華宿舍,她當時折騰了好久,才搬來這裏裏的,而且這裏可是整整有着三室一廳呢。
而她呢,不過是長得漂亮了些,就可以有那麽多特權,她不知道她以前到底勾引過多少男人。
“行了行了,我說百合,你跟一新來的較什麽真?既然來了這裏,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還是想想怎麽賺錢比較實在,你叫什麽?好像有一個晴字吧。”柳兒趕緊打着圓場,扯開話題。
說實話,她對新來的印像還是挺不錯的,看着也不像什麽蛇蠍女人。
“我叫晴晴,你們叫我晴晴就好了。”蘇晴感激的看了一眼柳兒,雖然柳兒風騷放蕩了一些,但對她還是挺好的,內心,想必也是好的吧,看人本來就不能只看表面。
“晴晴是嗎,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天色不早了,你趕緊起來洗臉化妝了,晚點兒客人都要過來了。”
“謝謝柳兒姐姐。”
蘇晴起床刷牙洗臉,可她發現,除了周姐送給她的這些東西外,她什麽也沒有,甚至連牙刷都沒有,只能拿起卡,準備出去買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百合極是諷刺,“真是的,買個牙刷牙膏的錢也沒有嗎?還得拿卡去取錢,呵。”
柳兒拍了拍蘇晴的肩膀,爽朗一笑,“走吧,反正我也要出去買些東西,我跟你一起出去,順便帶你熟悉熟悉一下這裏。”
“謝謝柳兒姐姐。”
“客氣什麽,周姐把你交給我,我自然得罩着你。”柳兒說着,大手一勾,直接勾住蘇晴的肩膀,跟他哥兩好的離開宿舍。
蘇晴推開她的手,有些不習慣別人這麽搭着她。
可柳兒仿若不知,甚至搭上她的肩膀,心情極好的吹起口哨。
一個戴着墨鏡,飄染着五顏六色的爆炸頭,穿着非主流的衣服,臉色帶着痞痞又風騷的笑容。
一個墨發飄飄,身份高挑,穿着秋裝的職業裝,周身散發着書香卷氣,氣質溫雅,文質彬彬。
這兩人,基本不是同一類人,勾着肩走在一起,一時間倒是讓很多人都側目了,特別蘇晴那張絕世的容貌。
☆、014:再遇渣男
柳兒帶蘇晴去的地方,是顧氏集團大型的商場,裏面的東西質量好,但是都不便宜。
她在帝宮工作了幾年,自然賺了不少,花錢也就比較沒有節制,她本想先來這裏,把自己的東西買完,再帶蘇晴去普通商場買她需要的日常生活用品。
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蘇晴對這商場了如指掌,甚至很多她需要買的東西,她找不到,可她竟然知道。
柳兒驚了,直接問道,“你經常來這裏嗎?怎麽對這裏這麽熟悉?”
蘇晴搖搖頭,她總不能說,以前媽媽經常帶她來這裏逛,随便扯了幾句,“來過一兩次,不過我記憶力比較好,所以大概記得住一些,你要的那些化妝品,剛好我記得大概方位。”
柳兒似信非信,倒也大大咧咧的不去懷疑什麽。
只是她在這裏買東西,蘇晴竟然也在這裏買東西,甚至把她一應的生活用品全買了,還買了一套衣服。
柳兒實在驚了,指着那套衣服道,“你知不知道這衣服得要多少錢?”
“知道,五千。”蘇晴不大明白她在疑惑什麽。
她知道自己的錢不夠,所以挑了這裏最便宜的衣服了,總不能一直穿着那麽裸的衣服吧?那樣怎麽出去見人。
柳兒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五千,你可真夠有錢的,一件衣服五千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連我都心疼吶,果然,你們長得漂亮的就是不一樣,要求也不一樣,你那一萬塊夠不夠花?”
蘇晴聽不懂前面的話。
因為對她來說,一套衣服五千塊确實不多,以前她穿的衣服,随便一件都幾十萬塊。
不過後面那句話關心的話,她倒是聽了出來,蘇晴暖暖一笑,“夠了的,我數了一下,剛好九千五,還剩下五百,公司有包吃住,只要這些生活用品買完,以後也不用花什麽錢了。”
柳兒無語望天。
她該說些什麽?
一萬塊吶,整整一萬塊呢,一下子就這麽敗光了,說月光族都擡舉她了。
“你就等着喝西北風吧。”柳兒撇了撇嘴,帶着她去結賬。
“柳兒姐姐,我以前在家裏生活得太好了,很多都不是很懂,要是我有哪兒做得不好的,姐姐可以提點幾句嗎?”
柳兒動作一頓,看着她認真且單純的表情,确定她沒有說慌後,心裏忽然悶悶的,“你以前家裏經濟條件應該挺不錯的吧?”
“算是吧,爸爸媽媽對我也很好,所以……造成我現在很多都不是很懂。”
“那你怎麽會來帝宮工作呢?是家裏發生什麽意外了嗎?你知不知道帝宮雖然是A市最大的夜總會,從來沒有人敢在帝宮搗亂,但帝宮畢竟也是要賺錢的,你當陪酒女,肯定要陪客人玩樂的,很多客人手腳都不大幹淨,揩幾把油那是正常的。”
蘇晴眼裏一痛,她怎麽不知道去帝宮工作,是要陪那些男人喝酒玩樂的。
見蘇晴沉默不語,柳兒也不再多問,只是再次勾起她的肩膀,嘴裏吹着泡泡糖,笑着道,“不想說咱就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要是誰敢欺負你,你盡管告訴我,姑奶奶替你出氣去。”
蘇晴噗嗤一笑。
她出生名門,結識的朋友,也都是名門千金,她們都是規規距距的人,從沒有像柳兒這麽大大咧咧,敢說敢做的,不過跟柳兒在一起,她是真的挺舒服,挺開心的。
不經間意一個擡頭,蘇晴眼尖的看到葉劍清帶着另外一個女人逛街,臉上盡是燦爛的笑容,在他們兩人中間,還有一個孩子,那孩子大概五歲左右,正一手拉着葉劍清,一手拉着路無雙。
蘇晴一時間有些晃眼了,緊緊盯着那三個人,從後面看,他們俨然就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雖然看不清那孩子的長相,不過她斷定,這個孩子就是他們的兒子。
驟然而來的恨意,襲卷了她全身,她恨不得上前,拽開那緊握的手,再把路無雙跟葉劍清活活掐死。
以前她是那麽深愛着葉劍清,可現在,她有多愛,她就有多恨。
“爸爸媽媽,你們看,那裏有喜洋洋跟灰太狼,我喜歡那個玩具。”那孩子看到一家玩具店,馬上松開兩人的手,奔了進去。
葉劍清趕緊追上,焦急的大喊,“慢點,別摔了,你要買什麽玩具,爸爸統統買給你還不行嗎?”
蘇晴嘴角諷刺的冷笑更濃了。
以前她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可他一直跟她說還沒有準備好,他想讓她們的孩子自出生以後,可以享受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他一直說,他的童年如何如何悲慘,不想讓孩子重蹈覆轍,他一直一直在拖,可她不願勉強他,一直在等他做好當爸爸的準備。
現在……
呵,原來不過是他早就有了孩子,他根本沒有打算跟她一起生兒育女。
蘇晴把指甲狠狠掐入指腹裏,猶不覺得痛,她有滿腔的恨意無法發洩。
“晴晴,晴晴,你怎麽了?”
聽到幾聲急切的聲音,蘇晴緩緩回過神來,沖着她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只是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讓姐姐擔心了。”
柳兒被蘇晴的模樣吓了一大跳,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身上好冷,冷得她差點都不敢靠近她了。
不過聽到她的話,柳兒直接拽着她回去,“身體不舒服就去看醫生,逞什麽能啊你。”
“恩,我以後會小心的。”蘇晴一邊說着,一邊帶着恨意深深看向正在買玩具的葉劍清等人。
她要趕緊存錢,她要趕緊想辦法打倒葉劍清,她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回到宿舍已經晚上了,蘇晴第一次化上濃妝。
她從未化過這麽濃的妝容,她的妝一直都是清新淡雅的,所以她看得極不習慣。
不過柳兒等人一直要求她重新化,這個妝太淡了,特別是在晚上,在燈光昏暗的地方,那就更不顯眼了,帝宮就沒人妝得那麽淡的。
不過,蘇晴堅持得厲害,柳兒也睜一眼閉一眼了,反正慢慢調教吧,第一天接客,總是會生澀,多多少少肯定也會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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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疲勞過度嗎?不就發誓不生孩子嗎?
以上兩條犯了天規嗎?是哪個不要臉的天官,将她發配到古代,真人上演了一場生孩子現場秀?
莫名其妙做了娘,她忍!
莫名其妙毀了容,她醫!
莫名其妙攤上了一對極品母子,她認!
可這不要臉的妖孽又是哪裏來的?明明八杆子打不着關系,硬是說她家可愛的小萌寶長得跟他家那不要臉的兒子一模一樣!
她唐無憂也是有脾氣的……
☆、015:陪酒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宮殿般的奢華的帝宮開始了它的夜生活。
帝宮外,一輛又一輛豪車接踵而來,絡繹不絕。
帝宮內,瑰色的酒肆意霸占着嘴唇,舞池邊魅惑的身姿搖晃,空氣彌漫着火熱與暧昧。
帝宮的消費并不便宜,能來到裏的人,非貴即貴。
圈外無數的人攀比着是否來過帝宮,仿佛只要來過帝宮一次,就擠進了上流社會。
路無雙一直都想來帝宮長長見識,多認識認識一些上流名媛,不過,她以前一沒錢,二沒地位,三人權力,四沒靠山,根本進不了帝宮。
今天是她二十五歲生日,在她的一番央求下,葉劍清同意了,帶她去帝宮看看。
純白色的敞逢法拉利停在帝宮門口,服務生禮貌的幫她們開車門,笑着迎接帶路。
路無雙踩着大紅高跟,穿着一件緊身吊帶裙,化着極致魅惑的煙熏妝,抹着火豔的口紅,高傲的看向金碧輝煌,燈紅酒綠的帝宮,眼裏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帝宮,她終于來了……
只要來過這裏,她……也算是上流名媛了。
“老公,你真好。”路無雙一笑,娴熟的攬上葉劍清的胳膊,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往帝宮而去。
她很享受帝宮兩排長隊列隊歡迎的尊貴感。
葉劍清不着痕跡的将手抽出來,低聲道,“我剛跟蘇晴離婚,就這樣光明正大挽着你的手進去,被人看到了不好,這裏很多都是商場上的巨享。”
“怎麽就不好了?你都跟她離婚了,外面的人,有多少都知道你我的關系了,你怕什麽,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路無雙不管,繼續挽上葉劍清。
葉劍清怎麽可能讓她挽着,能夠帶她來這裏就不錯了,他剛剛接管公司,很多人都對他不滿,現在時局還很動蕩,能來這裏的人,身份足以想像。
雖然他地位也不低,可來帝宮的次數也少得緊,這裏……貴得簡直離譜,哪怕進去坐一坐,喝一杯小酒,也得花數百萬,更不要說在裏面找女人了。
“我們不要靠得太近,免得落人口舌。”葉劍清一句話剛說完,馬上就聽到一句略帶嘲諷的話。
“唷,這不是葉總嗎?怎麽,剛剛抛棄佳人,馬上又找了一個啦,呵,我看這親密的勁兒,怕也不是剛找的,而是葉總以前金屋藏嬌的吧。”
葉劍清看去,卻是B市遠科房地産的總經理。
遠科房地産,遍布全國,幾乎跟顧氏集團壟斷了全國的房地産,其實力,根本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縱然有氣,葉劍清還是溫文爾雅的想笑着寒暄幾句。
然而,路無雙卻搶先一步開口了,“這位老總怕是說笑了吧,劍清與蘇晴性格不合,長年冷戰,兩個人早就沒有感情了,我跟劍清本來就是同校的學長學妹,在他離婚後,我們情投意合,自然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遠科集團的總經理笑了,笑得意味難明,靠近葉劍清,用只有他們兩人人的聲音說道,“葉總,你找的新歡,似乎不怎麽樣嘛,小心,被一個蠢女人弄得身敗名裂,哈哈。”
路無雙看着那老總哈哈大笑而去的嚣張背影,銀牙緊咬,轉而瞪向臉色陰沉的葉劍清,“他跟你說些什麽了?”
“我們男人說話,你能不能少插嘴?”她解釋這些做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難道她不知道嗎?
公司本來就不穩定,多少人集團的人跟蘇振英關系密切,他雖然打倒了蘇振英,可他以前的人際關系,又還沒有全部瓦解,多少人明裏暗裏都在找他的麻煩。
現在不過是他用強勢手段鎮壓罷了,畢竟以前的蘇氏集團,那也是上市的大型資深集團。
“你那麽生氣做什麽,我又沒有說錯什麽話。”路無雙有些吓到了,他很少對她這麽兇的。
葉劍清憋了滿肚子氣。
本來就是學長學妹……她說這句話幹嘛?
難道她還巴不得別人去調查他們之間的事嗎?
只要有心人去調查了,并拿出證據證明,他們五年前就是情侶,甚至還有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雖然送去別的城市,可他們跟他的關系從未斷過,自然而然的就可以知道,他娶蘇晴,就是另有所圖。
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是蘇晴,她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以後我再也不插嘴了好不好,你別生氣了,今天難得出來一次,又是我的生日,你就當作寵寵我好不好?”
路無雙見他真的生氣了,小臉故作一垮,委屈的撒嬌賠不是。
葉劍清最見不得女人這一套,特別是想到今天是她的生日,這五年來,他又虧欠了她許多,心裏的火氣慢慢的降了下去,語氣登時軟了,“走吧。”
路無雙魅惑一笑,不顧葉劍清的反對,繼續挽着他的手進入帝宮,仿佛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葉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她的男人。
帝宮總的有八十八層,第一層是接待的,第二層到第七層是KTV,他們被帶到了第八層。
第八層到第十層是舞廳。
帝宮生意太好,雖然一層就有數千平方,依然不夠使用。
路無雙剛一進去,就被迷住了,搖滾DJ響起,正中的舞臺上,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在跳着豔舞,一舉一動,無不撩動人心。
舞臺下面,是一排又一排的座位,裏面坐着不少富二代,每一個富二代幾乎都摟着幾個美女,正在飲酒作樂。
還有一些人在瘋狂的納悶送花。
路無雙撇了一眼她旁邊的座位,一小時十萬塊。
路無雙吓到了。
這才只是座位費,就要十萬塊?
那如果再喝幾杯小酒呢,豈不是得要十幾萬?
也太貴了吧。
葉劍清随了一個比較安靜位置坐下,招手點了兩杯雞尾酒,溫潤的眼,掃過舞廳行行色色的人,發現這裏還是有不少認識的。
“帝宮就是這樣?除了貴一些,奢華了一些,跟其他酒吧也沒有什麽不同的。”
葉劍清沒有回話。
只是心裏卻是諷刺一笑。
沒有什麽不同嗎?
不同的可多得去了。
八層以下是KTV,八到十是酒吧,十到五十層,是酒店與餐廳,五十層以上,那可就神秘了。
所有商業巨享談生意,基本都來帝宮,因為這裏絕對隐私,秘密永遠都不會被洩露。
多少人的生意能夠談成,都是在這座帝宮裏面談成的。
而且,想要投資一些什麽生意,找不到合夥人,又或者靠山關系,也可以來帝宮尋求幫忙,帝宮會根據客人需要,促成其事。
這一點,是任何酒吧,夜總會無可取代的。
這裏消費雖貴,可如果能夠簽一單生意,起碼可以大吃大喝五六年。
“你們男人,經常來這裏風花雪月嗎?你是不是也常來?”路無雙看着窮奢極欲的酒吧,忽然問道。
葉劍清笑着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從不喜歡來這種地方,除非,是談生意。”
“也是,諒你也不敢。老公,我聽說,帝宮的女人個個都很漂亮,我也想找幾個女人,讓她們伺候伺候我,體驗一下感覺,你說好不好?”
葉劍清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調皮。”
随後一招手,讓服務員馬上安排幾個陪酒女過來。
------題外話------
不好意思哦,今天這章更新晚了。
嗷嗷,你們猜,蘇晴第一天陪酒,第一個客人是誰,嘿嘿
☆、016:喬少
蘇晴有些瑟瑟發抖,惶恐不安的看着喧嚣雜亂的夜總會裏,男男女女沉淪在酒色之中群魔亂舞,嬌奢極欲,她努力将身上的裙子拉短。
每有一個人從她的身邊走過,她就害怕的低下頭,不敢讓人看到她的臉,更不敢直視他們。
偶爾擡頭,看到往來帝宮的人,身上各種名牌衣服,名牌手表,再對比自己的廉價衣服,她從心裏感覺自卑。
“晴晴,你怎麽還在這裏,朝哥不是讓你去7號桌陪酒了嗎?”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蘇晴吓了一大跳,雙手條件性的護住自己的胸前,警惕的看着來人。
柳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幹嘛,把我當成色狼了嗎?”
見是柳兒,蘇晴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別扭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低聲道,“柳兒姐,我能不能換件衣服,這件衣服太露了。”
柳兒簡直想拍自己的腦門。
就這樣的衣服還叫露?那裙子都到她的膝蓋下了吧。
這件緊身燈籠吊帶裙還是帝宮裏最保守的一件衣服了,而且又沒有露胸,連肩都沒露。
“你聽我的,要是你再去換,朝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趕緊去接客吧,那7號桌的客人,據說可是第一次來帝宮,要是伺候了,可能還會有很多小費哦。”
說着,柳兒調戲的刮了刮她的小臉,大笑而去。
蘇晴趕緊将她拉住,惶恐道,“姐姐,我……我害怕。”
“別怕,慢慢就熟悉了,我的客人在催我了,我得趕緊去了。”
蘇晴還想再說什麽,眼前哪還有柳兒的影子,猛然間,聽到朝哥一句不悅的聲音,“不是讓你去7號桌陪酒了嗎?怎麽還在這兒?客人都不耐煩了。”
“哦,我馬上去。”朝哥是這裏除了周姐外,另一個管理員,負責八樓一切統籌事務,帝宮的人,幾乎人人都害怕朝哥,因為朝哥素來冷酷無情。
蘇晴咬咬牙,努力尋找着7號桌的方向。
“7號桌在那兒呢。”百合忽然出來,指了指7號桌,眼裏盡是鄙夷,就這樣,還想接什麽客呢,難怪朝哥不放心,讓她也一并去伺候。
“謝謝。”蘇晴低聲道,看着百合往7號桌而去,然而……
在她不經意間一個擡頭,蘇晴猛然一震,雙眸瞬間巨縮起來,狠狠瞪着7號桌俊男靓女擁抱在一起,她連身子都在顫顫發抖,那是被氣出來的濃濃恨意。
指尖無意識的紮進自己的皮肉裏,那力道之大,讓皮肉都溢出血跡,可她渾然未覺,雙眼依然瞪着前方親密調笑的兩人。
那是葉劍清與路無雙,他們……竟然來了這裏……還是7號桌的客人,真是冤家路窄。
每次看到這對狗男女,她都恨不得撕了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恨意太濃,7號桌的葉劍清與路無雙也隐隐感覺出來了,朝着蘇晴的方向看了過來。
蘇晴身子突然一閃,閃到身邊的一根柱子後,避開他們的視線。
葉劍清與路無雙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不禁有些疑惑。
剛剛為什麽會有那麽濃的恨意瞪着她們呢?難道是錯覺?
“唷,這位帥哥跟美女長得真好看,我們帝宮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你們的千萬分之一呢,特別是這位姐姐,好有氣質,當是跟您站在一起,百合就自慚形愧。”
路無雙肚子裏是有氣的,都說帝宮服務好,可是他們點了陪酒女過來,都多長時間了,連個影子也沒有,架子這麽大。
此時看到百合,她難免就想為難她,然而,百合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心情大好。
“呀,姐姐,您的衣服是紀梵希今年最新出的限量款吧,真好看,這衣服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呢,多少名媛貴女争破頭也搶不到,還有這香水,也是紀梵希的限量版吧,濃豔中帶着清新淡雅,讓人一聞就心曠神怡,只有優雅,時尚,大氣又多金的人才配用紀梵希的香水,姐姐,您一看就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又優雅大方的女人,這種生活,是我們這裏的人望塵莫及的。”
百合一番誇張的贊美出來後,路無雙心裏的氣全部都消了,甚至有一種淩駕他人的驕傲。
故意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心情大好的諷刺道,“你一個小小的陪酒女,懂的倒是挺多的嘛。”
百合心裏鄙夷一笑。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暴發富,能來帝宮的人,哪個買不起紀梵希的衣服跟香水,哪個不是富甲一方,她算什麽,顯擺個屁,不看就是被包養的小三,竟然還敢看不起她。
雖然心裏看不起路無雙,百合臉上卻帶着崇拜的笑容,谄媚道,“我哪裏懂得那麽多,這不是在雜志上看到,才知道一點點嗎?我們這些人,工資少得可憐,別說買了,哪怕連聞一聞這香水味,都是一種奢侈啊。”
路無雙掩嘴珞珞大笑了起來,這個陪酒女雖然身份低微了一些,但是她喜歡,挺會哄人的。
“還有您身上的手表,那可是卡地亞手表,卡地亞手表在全世界可都是出了名的,您一看就是低調的貴族名媛。”
“哈哈,那可不是,我這手表可是花了……”
“咳咳……”葉劍清突然輕咳一聲,阻止路無雙繼續說話。
她沒來過這裏,不代表他沒來過,能來這裏的人,哪個不是富豪,這些衣服香水手表,又算什麽。
“你嘴巴挺甜的,這些賞你。”葉劍清随手一給,就是一萬塊,百合忽然笑了,更加谄媚的誇贊,甚至連連舉杯,給他們敬酒。
路無雙則有些心疼,就說了幾句話,就給了一萬,這也未免太多了吧……
而且這酒……貌似也不便宜……都被她給喝了……
許是知道路無雙心裏在想什麽,怕她在這裏丢人,葉劍清故意扯開話題,“不是點了兩個人嗎?怎麽只有你,另外一個在哪兒?”
“對呀,另外一個在哪?我們錢可是都交了。”路無雙這才反應過來,還少一個人呢,這帝宮這麽大,不至于連陪酒女都要克扣吧。
百合眼神一閃,媚笑道,“另外一個有些事耽誤了,她馬上就來,不好意思,讓兩位客人久等了,百合替她給你們陪不是。”
雖然在笑,可百合心裏也是百味雜陳。
這個晴晴在搞什麽?
她難道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
讓她來陪客,她倒好,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
她就說,這些新人沒有調教,根本不行的。
躲在柱子後的蘇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因為已經有幾個人來催過她了,還說朝哥馬上回來了,如果看到她沒有去接客,只怕到時候工作都丢了。
要是這份工作丢了,以後再想找,只怕難上加難。
怎麽辦?
怎麽辦?
她要去嗎?
讓她給那對狗男女陪酒,她做不到。
正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幾句話。
“哎,怎麽那麽倒黴,每次都是我去陪喬少,那喬少總是喜歡動手動腳,還喜歡灌人酒,每次陪他一晚,我的胃都得疼好幾天。”
“得了吧,雖然喬少喜歡灌人酒,但他給的小費也高啊,這帝宮裏,哪個人不想給喬少接客的,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的胃前不久才出血,醫生說了,不能多喝酒的,你要那麽喜歡,那你去好了?”
“別別別,我的老主顧也來了,今晚,也點我了,我得去陪他,你就乖乖去陪喬少吧,我先走了,拜。”
蘇晴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急忙攔住,斟酌道,“我們對換一個好嗎?你去陪7號桌的客人,我去陪喬少。”
蘇晴的突然出現,吓了她一跳,擡頭看去,那7號桌的客人是一男一女,旁邊還有百合有說有笑的在陪酒。
這桌客人應該不難伺候啊?
水仙有些發蒙,為什麽要換?難道為了小費?
水仙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來帝宮本來就是為了賺錢,小費高,誰不願意。
點了點頭,叮囑道,“好,但你要注意了,那喬少,可是喜怒無常,又很喜歡灌人酒,玩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你……也記得別得罪他,哪怕現在如日中天的葉氏集團葉劍清,都不敢輕易掃惹他的。”
蘇晴大喜,使勁點頭。
不管是什麽樣的人,總比陪葉劍清那對狗男女來得好吧。
☆、017:被灌酒
蘇晴詢問了一下,知道喬少在第36桌,蘇晴硬着頭皮往36桌走去。
不知道是帝宮哪個美女上場表演,夜總會裏絕大部份的男人都沸騰起來,紛紛吹着口哨,大聲納喊着珍妮,朝着舞臺聚攏而去。
蘇晴被撞了幾下,險些撞倒,好不容易才躲過這堆了人潮。
她無心去看這些富二代如何為搏一笑,争先恐後的送花藍,她也不是很懂那些花藍代表的意義,只是繼續忐忑着一顆心朝着36號桌走去。
“呵,珍妮算什麽,外表純潔,實際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啧啧啧,那麽髒,虧他們還啃得下去,還是我們大蝶小蝶漂亮,來,陪爺喝一杯,把爺伺候舒服了,爺給你們買包包。”
蘇晴還未到36桌,就聽到36桌的客人輕薄調笑話。
她知道,這桌的客人,絕不是什麽好男人。
“喬少,您都多久沒有來帝宮了,怎麽一來就老灌我酒,您看,我的頭現在都在轉着星星了。”
“就是,喬少,我們姐妹倆這個月加起來喝的酒都不夠今兒晚上喝的。”
“哈哈,你們難道不知道喬少是千杯不倒的酒神嗎?他這是想喝酒,找不到對手呢,你們要嘛伺候他喝飽了,要嘛伺候他吃飽了,晚上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又一個男的豪邁的大笑,不過笑容裏摻雜着一些猥瑣,特別是講到吃字的時候。
蘇晴緊緊蹙眉,這兩個男人講話太輕挑,她都不喜歡。
然而,還有一個更露骨的,“喬少,我聽說帝宮裏來了幾個新人,姿色也不錯,還是處女,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嘗嘗鮮。”
聽到這句話,蘇晴的腳步像灌了鉛似的,根本邁不動。
她不想過去36號桌了。
偷偷撇去8號桌,卻見路無雙正在諷刺百合與水仙,眼裏的高傲怎麽也掩蓋不住。
猛然間,路無雙起身了,朝着洗手間走去,蘇晴微微一驚,去洗手間,必須得經過她這裏呢。
只要經過了,肯定會看到她,除非馬上往36號桌躲去,那裏正好是個角落,路無雙看不到的。
又或者,馬上離開這裏,8號桌跟36號桌雖然隔了不少桌,可是……卻幾乎挨在了一起……
她怎麽那麽倒黴。
蘇晴正想開溜的時候,忽然響起一個男人不悅的聲音,“你這女人,怎麽那麽不識趣,看到喬少還不趕緊過來伺候,你還想站多久呢你。”
蘇晴拉了拉低自己的裙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嘈雜的酒吧低低的響起,“對……對不起。”
正在左擁右抱的喬少忽然睜開迷蒙的邪挑眼睛,慵懶着身子居高臨下若有若無的打量低頭拉裙的蘇晴。
這個女人膚白腿長腰又細,一頭柔順的秀發垂直而下仿如瀑布,憑空多添了幾抹了溫純飄逸之太感。
她身上的衣服并不暴露,只露出膝蓋以下的大腿,正在忸怩不安的往下扭着。
雖然不暴露,卻是緊身的燈籠裙,将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
只是她一直低着頭,根本看不清她的長相。
喬少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眼裏迸發出一絲興趣。
這個女人,身材倒是挺好的,只不知又長得怎麽樣?
不止喬少感興趣了,另外兩個男的也産生了濃濃的興趣。
這個妞不錯啊,光是身材就這麽火辣,要是跟她……嘿嘿嘿,肯定很舒服的。
“馬上過來,這是喬少,好好伺候我們喬大少爺,先陪他喝三杯。”雖然很想直接點她開房,不過有喬少在,他們也只能忍痛先給喬少,等下次再來找她。
蘇晴不想過去,可是路無雙馬上就到她的身邊了,蘇晴只能趕緊坐在36號桌,背對着路無雙。
她拿起桌上的酒,也不敢仔細看他們幾個男的,只是仰脖喝了下去。
剛一喝下去,她就嗆到了。
這是什麽酒,怎麽這麽烈,喉嚨也這麽燒。
蘇晴捏着鼻子,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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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醉酒
“唷,你這妞,酒量倒是不錯嘛,來來來,還有兩杯。”張悅起哄道。
喬一辰微眯着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修長白皙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扣着,嘴角噙着一股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
這個女人,明明不會喝灑,喝了一杯後,竟然還敢再喝第二杯。
這酒,可是足足有六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