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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反派總是會複活(十三)

袁同曉靜靜地抱着簡雙生,眼睛裏隐藏的情緒把炮灰吓了一跳。他不敢打破沉默,好似自己随便一個動作,都會激起他承受不住的驚濤駭浪。

然而窩在他懷裏比躺在“棺材”裏還不舒服,簡雙生用盡最後力氣掐了袁同曉一把,終于讓袁同曉動了動。

袁大将軍把他朝外挪了下,然後幫他拉開了褲子拉鏈。

簡雙生低頭看了眼小雙生:“……”

“快上。”袁同曉催促,然後微笑着威脅道,“要不就別上了,等一會兒把你操尿,好像也不錯。”

你個重口怪!簡雙生打了個哆嗦,再也不顧及形象,捂着臉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在袁同曉懷裏排洩了出來。

袁同曉略帶遺憾地親了親簡雙生,“真乖,那咱們回去解決一下問題吧?”說罷,他把他抱起,走了出去。

将軍府正房周圍寂靜無人,守衛和下人都被袁同曉轟走。西側牆角悄悄翻進來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衣裏的人,謹慎地朝刑房方向走,準備去救大哥和被抓的兄弟們。他剛走幾步,身後一個守衛從灌木叢裏竄起,一個悶棍敲暈這名刺客小弟。

“這都第六個了吧!”守衛無語地吐槽,“真是前仆後繼,将軍房裏那人到底是誰啊?”

“還買一送一呢!”蹲守正在旁邊的守衛又拖過來一個被打暈的刺客,“噓,別瞎談論,先送到刑房關起來吧。”

第一個守衛扛起刺客,抱怨道:“将軍又不讓嚴刑逼供,關那麽一大堆俘虜真浪費。”

“行了,別說了。”第二個守衛拖着刺客往前走,“說不定那人就是未來的将軍夫人,小心惹惱了将軍,把你按照軍法處置了。”

第一個守衛趕忙噤聲,左右看看,生怕自己剛才的抱怨被旁人聽了去。

這幫可憐刺客的大哥此時正蜷縮在将軍的床上,衣衫被扒的幹淨,渾身赤裸,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麻繩的另一頭栓在床柱上。他白嫩的皮膚因為微冷起了點點雞皮疙瘩,被淡藍色的床鋪襯托的更為性感,誘人犯罪。

簡雙生也不管重要部位完全暴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态,不管面前的袁同曉做什麽,都不給他反應,進行無言的抗議。

我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麽辦!

袁同曉看着這他這幅樣子,哭笑不得。蠢東西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開竅了,知道自己對他做不出什麽過分的事情,頂多體罰一下,多半自己最後還會心軟放過他。

剛才袁同曉審問他有關刺客組織的事情,結果簡雙生一句話都不說,任由袁同曉手指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即使哀叫着達到頂峰,也不松口。

然後簡雙生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一邊進入賢者時間,一邊淡漠地宛若靈魂出竅。

“已經抓了将近十個你的小弟了。”袁同曉把手放在他脖頸上,感受到他血管蓬勃的跳動,皮膚溫熱柔滑,“你不在乎他們?”

簡雙生還是有點在乎他那幫可愛的炮灰小弟們的,但他知道此刻他不能承認,否則會被拿小弟們威脅。

他閉上眼繼續裝高冷,突然靈機一動,低頭在袁同曉手上蹭了蹭,“舒服,人家還要。”嘿嘿嘿,如果我主動,我看你怎麽強迫我!怎麽逼供我!

袁同曉僵硬了一下,恍惚間以為簡雙生答應了自己,心底升起一絲喜悅,然後低頭就看到了蠢家夥眼裏那露骨的狡黠,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簡雙生還在得意地蹭袁同曉,自以為計劃通,對方拿自己沒轍了。正準備趁熱打鐵,再接再厲一舉擊敗袁大将軍時,突然被掀翻,頭朝下被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你自己說的。”袁同曉在簡雙生耳邊輕聲道,手指猛地探入他體內。

簡雙生難受的“唔”了一聲,但很快憋回去,搖着屁股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袁同曉旋轉勾挑,激地小雙生再次顫顫巍巍地立起身,另一只手過去彈了一下,慢悠悠地問道:“是誰告訴你,主動會讓我欲望降低的?”

簡雙生只感覺事情更加超脫了掌控,但他沒精力去瞎想,大腦被快感支配,劇烈地感覺一波波傳來。他,好像搞錯什麽了……?

他很快為自己的言行吃到了苦果,袁同曉真的聽了他的話,讓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根本不打算停下。

如果說一次兩次是舒爽地發洩,那麽第三次四次就是難耐地折磨。簡雙生趴跪在床上不斷喘息,他手被捆住,只能靠頭和膝蓋支撐身體,身後的刺激逼得他流出眼淚。他現在只想掐死剛才沒事兒發浪的自己,這破主意是拿屁股想出來的嗎!

簡雙生咬着床單往前爬,在不斷地熱朝刺激下,他如同蟲子一般緩慢地挪動。袁同曉也沒有制止他,只在他快爬下床時,揪着他的腳腕把他拽了回來。簡雙生不氣餒的繼續爬,然後再次被拽回。

如此往複兩三次,終于達到第五次高潮卻什麽也射不出來,只打了空炮的炮灰再也忍而寸不了,癱在床上求饒:“疼……嗚嗚,別、別再來了。”

“不是你要求的嗎?”袁同曉不放過他,還試圖繼續。

我怎麽知道還有這種折磨啊!簡雙生委屈的把床單都哭濕了,只覺得小雙生疼得要命,像是被重物砸了之後又被人踩了一腳,根本耐不得觸碰。

袁同曉把他翻過身,面朝上躺着,俯身直視他的眼睛,“還要嗎?”

“不要了不要了!”簡雙生飛快地搖頭拒絕。

“你确定?”

“确定确定。”

“那好,”袁同曉戀戀不舍地抽出手指,“那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簡雙生急忙點頭,生怕袁同曉改變主意。

“刺客組織是怎麽回事兒?”袁同曉問道。

“呃……就是祖師爺傳下裏的組織,正好傳到我手裏。”簡雙生照實說,大半內容是根據劇情的猜測。

袁同曉對答案不滿意,握住小雙生以示威脅,“你是個刺客?”

簡雙生現在絲毫不敢撒謊,“不是。”

袁同曉:“那為什麽傳給你?”

簡雙生誠實地回答:“不知道。”系統讓我來的。

“……”

袁同曉手裏用力,簡雙生立刻感覺一股刺痛沿着脊柱直擊頭頂,“我我我我、我真不知道!”

袁同曉微微松手,算是放過他,換成下一個問題:“那你為什麽去吏部尚書家?”

“我們接了任務,要刺殺吏部尚書。”

袁同曉追問:“誰委托你們的任務?”

簡雙生剛想說閑王,話到嘴邊總算是想起了自己本職工作,改口道:“太子。”

袁同曉直接捏了上去。

“呀一一痛!!!”簡雙生尖叫。

袁同曉甚至有種直接捏碎的沖動,他青筋暴跳,“你覺得這種謊言我會信?!”

簡雙生疼得滿頭大汗,短促地吸氣,“不不,是閑王。”

……嫁禍失敗算完成任務嗎?簡雙生疼痛之餘還不忘檢查一下自己任務,發現并沒有開啓下一個任務介紹,說明并不算完成。

嘤,任務要失敗了怎麽辦!

“閑王為什麽要刺殺吏部尚書?”袁同曉繼續審司。

按理說簡雙生扮演的刺客并不知道原因,他只是被雇傭去刺殺而已,根本不關心是什麽原因。但簡雙生眼瞅着袁同曉有他不答就繼續折磨他的打算,違背人設把閑王的打算從頭到尾認真解釋了遍。

“……”袁同曉沉默一會兒,覺得閑王此舉莫名其妙,“他傻啊?”

“嗯。”簡雙生點頭同意。

袁同曉:“你也傻。”

“嗯。”簡雙生點頭同意。

袁同曉揉揉他的臉,簡雙生向後躲了躲,他嫌棄這人手剛捏完自己,有點髒。袁大将軍氣得掐了下他。

拷問游戲還在繼續,“那你之前為什麽又是川王的人?”

簡雙生誠懇回答:“任務。”

“那吓唬映月也是任務?”

“是的!”

“你是怎麽複活的?”

簡雙生想到了絕妙地回答:“祖師爺傳下來的障眼法而已。”

然後袁同曉不管問什麽技術方面的司題,簡雙生全部都推倒祖師爺身上去。

謝謝祖師爺,您老人家真是萬能的。

袁同唬趁此機會問完了所有自己疑惑的問題,對簡雙生的身份也摸了個大概。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祖師爺是誰,但蠢東西大概并不是受雇于刺客組織,而是那個叫系統的人吧?這個刺客身份估摸着也是某種任務之一。

折騰了一個白天,外面星光滿天,袁同曉搞懂了簡雙生的部分秘密,心情很好。他拉上床簾,爬上床抱着自家寶貝歇息。

雖然他很想真刀真槍的做一次,但剛才折騰的有些過頭,他怕簡雙生受傷,決定睡醒了再繼續折騰他。

簡雙生不知道這人的想法,滿腦子都在憂慮自己任務失敗了怎麽辦,他還有沒有機會重新行刺一下再嫁禍給太子,如果沒有機會豈不是賺不到錢了?!身都“賣”了,還沒賺到錢,也太慘了!

他沒有糾結多久,思路突然被一個闖進卧室的下人打斷。

袁同曉翻身坐起,把沒穿衣服的簡雙生藏在身後,惱怒地罵道:“我不是禁止你們進來麽!”

“對不起大人,太子那邊傳來緊急情況。”下人半跪在地,快速通報,“半個時辰前,吏部尚書徐大人遇刺,生命垂危。”

袁同曉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沖進來一個下人,“報告大人,太子剛剛派人傳話,說徐大人重傷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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