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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頭敵是我的愛人(十二)

“侯爵大人, 一會兒見!”

水淩輕快地說,也跟着跳了出去。

喂!別把我一個人剩下啊!

簡雙生很是抓狂。他身體還被吊着,手腕被綁的酸痛,被水淵玩弄後更加支撐不住, 腳尖繃緊了力度去緩解肩膀的扯痛。

水淩離開的時候關上了門, 周圍吵雜的吵鬧聲被屏蔽, 房間裏又恢複寂靜。

話說這裏是哪裏?

簡雙生本以為自己又被關在什麽小黑屋裏了,但聽剛才水淩說的,這屋子難不成還會動?

等等,這是屋子嗎?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奮力踹了一腳地面,前後搖擺起來。

屋子是不會動的, 但馬車會動,簡雙生強烈懷疑他現在被關在了自家馬車裏。

在向前擺動的過程中,他腿果然撞到了硬物,腳腕一勾, 按動了熟悉的機關。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赤狐部落裏,同時還帶回來了喜訊,水淵被族人纏住,花了許久才以旅途勞累為借口脫開身。

馬車已經自動行駛到一小片草坪上,飛天的駿馬低頭啃食着鮮草, 豪華的車廂裏鎖着他最重要的人。

赤狐部落位于偏遠的山區,在茂密的叢林裏偷偷建立起來的。因為人類帝國的掃蕩,他們經常性換地方, 以至于這裏比起一個村落,更像是臨時的避難所。

為了節省材料,這裏的房子都依樹而建,幾塊木頭拼搭起來,上面鋪上茅草,連魔法都沒敢用,很是簡陋。

水淵很久沒回來,也沒他的房子,正好這馬車自帶卧室,他幹脆直接住在裏面。

水淩指揮着小狐貍們從馬車貨箱裏搬運貨物,都是從侯爵府裏搜刮過來的寶物。裏面不乏一些防禦性用具,很是實用。

水淵這趟回來,一是擔心族人,二則是為了送這些寶物。

等鬧鬧哄哄的人群全部離開,水淵這才再次走進馬車。

水淵:“……”

馬車裏的茶幾發生了位移,被吊着的俘虜仍然保持雙手高舉的懸吊姿勢,下身卻跪在了茶幾上,跪得筆直又誘惑。

“……你在勾引我?”

“沒、沒有!”簡雙生立馬搖頭否認,“這是個意外!”

他剛才想把茶幾拉過來讓他姿勢舒服點,誰想到茶幾過來了,高度卻不太合适,因為看不見,他剛踩上去沒有站穩,一不留神就跪了。

水淵挑眉:“哦?”

簡雙生搖搖晃晃地試圖站起來,水淵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打個商量,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簡雙生可憐兮兮地轉了轉手腕,“疼……”

聲音軟綿綿的像是撒嬌,聽的水淵尾巴都酥了。

冷冰冰的侯爵大人何時流露過這麽脆弱的情緒,作為罪魁禍首,水淵得意洋洋,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

水淵不輕易放過簡雙生,抓住他的下巴,命令道:“求我。”

炮灰毫不猶豫地示弱,“求你放我下來。”

“我還以為侯爵大人會更加有骨氣一點,”水淵眼神戲谑,嘴中諷刺道,心裏其實美得冒泡,“這麽輕易就放棄抵抗,我還沒玩夠呢!”

骨氣是什麽?能吃嗎?簡雙生心裏冷笑,反正抵抗不抵抗不都一個結局嗎?你個變态!

“餓了。”簡雙生肚子很給面子的咕咕叫了一聲,“求你喂我點吃的。”

“……”

這是……在示弱?

大概是由于侯爵形象崩塌地太快,水淵恍惚了一下,有點失神。

他本打算餓着這家夥,一直餓到他屈服,結果還沒威脅呢,對方就慫了。雖然簡雙生現在的樣子可愛到爆炸,但這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太憋屈了!

水淵一邊憋屈一邊感到滿足,按捺住唇邊綻開的笑容,慶幸好在簡雙生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他不争氣的表情。

“幫你解開繩子和食物,只能選一個。”

“食物!”

“……好。”

這套馬車自帶廚房,聽到水淵真的離開去廚房給他找吃的了,簡雙生這才舒了口氣。

他剛才真怕這變态心血來潮拿其他部位喂他!好在水淵現在還僅是只在成長的小變态,沒那麽多花花腸子。

水淵烤了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那叉子插住喂給簡雙生。

簡雙生小口嚼着,水淵莫名覺得這個狀态有點熟悉,他愣了半秒,很快嘲弄地笑了一下,把這種感覺抛在腦後。

怎麽可能曾經喂過侯爵大人吃飯呢,大概做夢的時候産生的幻想吧!

他手懸停在半空中,簡雙生習慣性地張嘴去接,結果一口咬在了叉子上,“嘎嘣”一聲,差點崩了牙。

簡雙生默默吐出叉子:牙疼!你個變态。

他舔了舔嘴唇,再次主動出擊:“我不是有意傷害你們的。”

“什麽?”水淵不解。

“在其位謀其政,我對于獸人沒有仇恨,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水淵沉默:“^……”

簡雙生趁機瘋狂給自己原先那角色洗白,表情誠懇,語氣幽怨,“我很後悔,真的。這都是權力惹得禍,皇帝的命令不得不從。我也讨厭戰争,所以你們決定報複我,我一點都沒有怨念。”

他要不是雙手被綁着,鐵定撲住水淵的大腿痛哭流涕。

侯爵形象已經不只是坍塌了,這是根本換了個人吧?!

水淵掐住簡雙生下巴,貼在他臉前,怒道:“說這些幹什麽?你在耍我?”

“道歉啊!”簡雙生被掐地嘟起嘴,理所當然地回答,“對不起。”

“就算你現在說這些,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水淵惡狠狠地說,強壓下內心的動搖。

簡雙生微笑道:“沒關系。”

水淵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都吐到了簡雙生鼻尖上,炮灰腦中一熱,身體前傾,“吧唧”親在了水淵嘴上。

小狐貍:“……!!”

簡雙生感覺到面前的人整個僵硬住了,壞心地舔了兩下,裝模作樣地說:“真甜。”

水淵嘴張張合合,震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舔了舔被簡雙生親到的位置,靈魂好似整個炸成了一朵煙花,想諷刺這名人類不知廉恥,又想狠狠地吻回去,最後一激動,直接把簡雙生按在了茶幾上,力氣大的把繩子直接扯斷了。

“你勾引我。”

這次是肯定句。

簡雙生掀起自己臉上的黑布,直直盯着水淵,狡黠地笑道:“願者上鈎。”

“你會後悔的。”水淵把他從茶幾上拽了起來,扔到一旁的沙發上。

炮灰手腕仍然被繩子捆着,上面已經勒出好幾圈痕跡,微微滲着血。

他倒在沙發上,一只腳撐在沙發上,另一條腿垂向地面。

水淵站在沙發旁,單腿跪在簡雙生雙腿中間。

“要勾引我,這程度可不夠啊!”

他眼神堅定,如果不是他的尾巴卷在簡雙生腳腕上,順着褲腿探了進去,簡雙生還真會以為他勾引失敗了。

小狐貍早早就學會隐藏自己的情緒,但從來都不會隐藏自己的尾巴。

簡雙生看穿了他,半擡起神,揪住水淵的衣領,把他拉進起自己,再次吻在了他的唇上。

這次并非之前的輕描淡寫,而是學着以前被吻時候對方的動作,照虎畫貓地還在了小狐貍身上。

水淵沒有抵抗,順從地被頂開牙關,任憑簡雙生舌頭伸了進來。

簡雙生使勁全身技巧,緊緊壓住他的唇瓣,在他牙床上輕攏滿舔。

銀絲從唇角溢出,水淵任由簡雙生吻着,除了打開雙唇,未給他任何回應。

簡雙生有些急切,加大了力度,卻更加不得法。倆人牙齒撞在一起,炮灰驚得往後一縮,舌尖被水淵的犬齒劃傷,血液流入小狐貍的喉嚨。

嘗到血味兒的食肉動物變了臉色,纏住簡雙生的舌頭,不斷吸允舔舐,輕易逼得對方喘息不已,想逃卻已經逃不掉了。

簡雙生感覺自己要被吃掉一般,全身發燙,呼吸不暢,舌頭仿佛不再屬于自己了一半,被吸在狐貍嘴裏,漸漸變得麻木。

炮灰從主動地一方邊成了被動,他松開水淵衣領,無意識地試圖推開他。

“你的程度僅此于此嗎?”

耳邊穿來水淵的嘲弄聲,舌頭終于被松開,簡雙生大口喘息,紅了臉。

水淵手摟上簡雙生的後腰,緩緩磨搓。尾巴更是過分,神不知鬼不覺地勾向了深處。

“唔——”簡雙生沒克制住,溢出一聲呻吟。

他以為自己會被就此吃掉,然而水淵卻冷笑一聲,松開了手。

簡雙生落灰沙發上,迷惑不解:“嗯?”

“既然侯爵大人已經做好準備了,那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

水淵懶洋洋地坐回沙發上,嘲弄地看着簡雙生。

“什麽意思?”

小狐貍尾巴退出了一點,但仍然纏在簡雙生腳腕上,防止他逃跑。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自己來。”

簡雙生這次理解了水淵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紅色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紅撲撲地一顆美味的櫻桃。

“怎麽?慫了?”水淵譏諷道。

“才沒有!”簡雙生下意識反駁。

他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什麽,輸人不能輸陣,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不怕這只破狐貍!

水淵催促道:“快點。”

簡雙生速度緩慢,像是中了遲緩咒,緩緩爬到了水淵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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